江南月的眼睛亮起來,目光貪婪地看著江南歌,“好!分家就分家。”

“既然你同意了,那你和江南星以後就從伯府分出去單過了,你們好,伯府也不會去找你們,你們不好,也別求到伯府。”江南歌含笑開口。

江南月腦子嗡的一聲。

他聽到了什麼?

伯府分家竟然是把他這個繼承人分出去,江南歌是瘋了嗎?她……江南月剛要謾罵出聲,冷冷看著他的江良謹便笑了起來。

江南歌做得好!

像江南月這樣的逆子,就該趕出去伯府!

“父親。”江南月撲向江良謹,伸手想抱住江良謹,用他威脅江南歌。

“滾!”

江良謹低吼出聲。

一旁看著他推攘江南月的江南歌笑起來,“來人。”

“大小姐。”

“去二公子院子幫他收拾東西,讓他和江南星今天就搬出伯府。”江南歌含笑說完,起身走到江南月身邊,一腳把江南月從江良謹身旁踢開。

江南月重重摔在地上。

他憤怒的看著江南歌。

江南歌跟他四目相對,她不禁想到了原書關於江南月的劇情,一個從始至終沒露面,卻給江南星出謀劃策好幾次的人。

沒有他。

江南星不會想到反覆毀掉江南歌的婚事,更不會早早就找人把江南歌往木訥聽話教導。

“江南月。”

她笑盈盈的看著狼狽的江南月,“你不再是伯府的世子了。”

江南月惡狠狠地瞪著她。

而江良謹卻被她提醒了江南月還是伯府的世子,把人分出去,趕走,他也必須向皇上上奏摺,說明自己廢掉江南月的原因。

奏摺在傍晚進了宮。

商順帝一目十行的看完訊息,硃筆一勾,不但答應了晉安伯府換世子,還特意讓人快馬加鞭的給身在京郊大營的赫連戚送了信。

晉安伯府。

沒了不討喜的江南星兩人,江良謹又被關在了自己的院子,江南歌少見的叫了伯府所有的庶子庶女一起吃晚飯。

“從今天起,我會在你們之中選一個人成為伯府的新世子,當然,你們要知道,我並不喜歡你們為了權利互相動手,你們可以努力學習各種東西,以能力讓我看重,卻不能互相害對方。”江南歌沉聲。

乖巧立於她面前的孩子們點了點頭。

他們知道,江南歌不會說廢話,但他們也清楚能成為伯府世子意味著什麼。

江南絮的眼中閃過了暗色。

他身側的手緊握成拳,世子之位,他想要。

江南歌看到了江南絮的表情,她笑了笑,挑眉打量著短短時間就有了改變的江南絮,覺得這孩子若養好了,還真是個不錯的伯府繼承人。

在她身邊的江瑜也同樣在看江南絮。

晚餐在眾人心有波瀾的沉默下吃完,江南歌帶著江瑜回了庭芳苑,剛剛進門,被她派出去查江南月的人就出現在江南歌面前。

男人一身黑色,跪在江南歌面前時低聲,“大小姐,江南月的全部訊息已經打探完。”

“說說。”

“江南月在書院那邊因身份很被照顧,但他據說有狀元之才,書院許多學子就算對江南月不滿,也未曾跟江南月起太大的衝突。”

男人沉聲,目光偷偷地看了眼江南歌。

雖說是同父異母,江南歌與江南月同樣是血脈相連的親人,若是江南歌對江南月存了庇護之心,他調查到的人就要迅速處理掉。

男人想著這些,繼續道,“半年前,江南月在書院踏青時意外落水,被一女子所救。”

“他和女子生了情愫,在女子與他人談婚論嫁之時,江南月誘哄對方跟了他,現在那女子被查出了身孕,毀了婚事,正鬧著要去書院尋他。”

正因如此,江南月才會收到江南星的訊息就回了伯府。

江南月再躲情債。

而江南星跟他說的事樁樁件件都不小,為了保住自己的身份地位,江南月才回了這邊,就是他年紀到底小了,稍稍被刺激下,竟然就做出了下毒行為。

江南歌沉默的聽完江南月的事,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那個被江南月又是哄騙,又是拋棄的姑娘,似乎尋死了不止一次,想來要是解不開心結,那願意豁出命救人的姑娘遲早會死。

她不禁想到了以前被不斷退婚的江南歌。

“派人把那個被江南月哄騙的姑娘接來京城,我要跟她見個面。”江南歌沉聲說完,又道,“叫人留意著江南月和江南星的行蹤。”

“他們離了伯府,直接去了許家。”為江南歌查探訊息的男人沉聲,心想那兩人可一點都沒有猶豫,出了伯府便去了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