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順帝可沒忘記自己的弟弟赫連戚對江南歌也有心思。

他盯著王恆越,心裡思索著王恆越到底為什麼會一大早拖著受傷的身體來請旨賜婚。

“臣想好了。”王恆越一臉嚴肅,他可不止有兒子被江南歌治好,自己的身體也改善明顯,江南歌的醫術這般厲害,他說什麼也要把江南歌娶到王家,做兒子的助力。

他想的美好。

商順帝看著老狐狸一般的王恆越表情不斷變換,眸色閃爍,最終下定了決心,這種優秀的姑娘,可不能讓赫連戚那小子錯過。

他要給赫連戚跟江南歌賜婚!

“王尚書。”

商順帝心中對江南歌的歸屬有了決定,友善的朝王恆越笑了笑,“你說得對,江大小姐確實是個好姑娘,朕想好了,這樣的好姑娘確實值得賜婚。”

“陛下聖明!”王恆越彎身行禮,唇角高高翹起。

馬上!江南歌就是王家鐵板釘釘的媳婦了。

王恆越喜形於色,心裡已經在思考給江南歌下聘禮的時候要多添一點錢,徹底讓江張氏那個要賣掉江南歌的繼母以後和江南歌斷掉關係。

想來晉安伯府拋棄了江南歌,江南歌能依靠信任的就只有王家了。

他算盤打的噼啪響,算盤珠子都要蹦到商順帝臉上了。

商順帝看著高興不已的王恆越,嗓音歡快的表示,“王尚書客氣了,朕既然要給江大小姐和譽王做媒,自然要問問他們的心思在賜婚。”

“什麼?”王恆越猛地抬頭。

他難道幻聽了?

商順帝怎麼說的是要給江南歌跟赫連戚賜婚!他來找商順帝說的明明是給自己兒子和江南歌賜婚,這樣江南歌就會成為王家的人!

她的醫術,更是會成為大皇子看重王家的助力。

王恆越擰眉抿唇,欲言又止的盯著商順帝。

商順帝跟沒看到王恆越的表情一般,笑容平和的表示,“江大小姐對譽王有救命之恩,譽王之前就說了,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他啊……”

“早就想跟江大小姐定下來了。”

商順帝說謊說的半點不心虛,好姑娘自古以來都要靠搶才能娶到家,他弟弟哪怕只是對江南歌有一點心思,他也不會把江南歌賜婚別人。

王恆越跟商順帝對上目光。

看著商順帝勢在必得的眼神,和那種上位者才有的冷傲,心底已經明白,不管他還有什麼心思跟手段,在江南歌被商順帝盯上的那一刻開始,王家就娶不到江南歌了。

王恆越低垂著頭,用自己的行動和態度告訴商順帝他放棄了娶江南歌進王家。

商順帝揮手趕了王恆越離開。

不等王恆越走遠,商順帝直接起身去了江南歌所在的偏殿,笑容和善的打量著江南歌,越看越覺得赫連戚那小子有目光,找到了這麼個好姑娘。

長得好,能力也不弱。

“江南歌。”

商順帝含笑叫了江南歌的名字,“你可知道,朕今日為何會宣召你進宮?”

“臣女不知。”江南歌起身給商順帝行禮,心裡清楚她就算從老公公那問出了原因,也絕對不能告訴商順帝她知道了什麼。

商順帝大笑起來。

他過來的路上可聽說了,江南歌接旨的時候就在晉安伯府門口,膽子十分大的給宣聖旨的公公塞了一張五十兩的銀票,打聽了宣召她進宮的原因。

“真不知?”商順帝盯著江南歌。

江南歌沉默幾秒。

她聽出了商順帝的意思,抬頭看著商順帝,她笑起來,“聽說今天一早,王恆越王大人求見了陛下,然後陛下就下旨宣召了我,想來王大人跟陛下說了什麼。”

“沒錯。”商順帝點頭。

“王尚書跟朕求了把你賜婚他的嫡子,但朕想了想,你怎麼說也是譽王的救命恩人,若真要賜婚,將你和譽王賜婚更合適。”他沉聲開口,帶著幾分試探。

江南歌擰眉。

賜婚?

她臉上的抗拒實在太明顯,又不想讓商順帝亂點鴛鴦譜,直接道,“臣女不敢高攀譽王殿下。”

“高攀?”商順帝似笑非笑的開口。

在他看來,江南歌就是不想被賜婚赫連戚,他看著江南歌,直接道,“你既然怕別人說你高攀譽王,那朕就封你做個縣主,也好堵住別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