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楓葉國際小學,奚楓和裴清璇徹底玩嗨了。
以辦公椅當床。
以辦公桌當床。
以教室的課桌當床。
以校園的操場當床。
……
幾乎校園的每個地方,都留下了兩人戰鬥的足跡。
當然了,是在沒有攝像頭存在的地方。
一直到夜幕降臨,奚楓感覺自己快被掏空了,兩人這才意猶未盡地離開了學校。
一起吃過晚飯後,奚楓送裴清璇回家。
到了樓下,裴清璇並沒有著急下車,而是打量著韓凌薇的愛車說:“奚楓,韓市長千金的車,內部空間挺寬敞的呀!”
奚楓沒有說話,轉身將副駕駛座位放平,然後壓在了裴清璇身上。
“喂,你個混蛋想幹嘛?”裴清璇俏臉微紅,掙扎著說。
“別裝了,你現在心裡肯定在想,這可是韓市長千金的車,如果能在裡面快活一番,一定非常刺激,我說的對不對?”
“奚楓,你的真誠,真令人討厭!”
伴隨著裴清璇的嬌嗔聲,韓凌薇的愛車,開始晃動起來。
第二天早上。
奚楓準點來上班。
“呦,老闆剪頭了?”丁靈兒笑著說。
“是呀,昨天我前女友得知我開的車是韓市長千金的,興奮過頭了,差點兒把我的頭髮薅禿了。意識到頭髮長,太危險,於是我便剪了個平頭。”
“凌薇姐的車,果然還是被你糟蹋了!”丁靈兒紅著臉說。
“沒事兒,剛才她送我過來時,我告訴她車裡的怪味,是消毒液的味道,她還誇我有禮貌呢!”
丁靈兒輕啐道:“你個混蛋,也就能騙騙凌薇姐了!”
“別說她了,”奚楓瀟灑地撫摸了一下頭髮,笑著問:“我還是第一次剪平頭,怎麼樣,看上去帥不帥?”
“帥什麼帥,不過是換種醜法罷了!”丁靈兒無情地抨擊道。
“……”
上午十點鐘。
奚楓的枸杞剛泡好,就看到梁伊人走了進來。
見對方一臉傷心,奚楓趕緊關切地問:“梁小姐,怎麼了,是相親又失敗了嗎?”
梁伊人難過地問:“奚老闆,你說我是不是長的很醜呀?”
“不僅不醜,而且很漂亮!”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丁靈兒笑著說:“我老闆哪兒都不正常,就審美正常,如果你長的不漂亮,你覺得你每次失戀後,他會那麼賣力地安慰你嗎?”
奚楓瞪了丁靈兒一眼,隨後問梁伊人:“梁小姐,這次你男朋友是因為什麼原因,和你提出了分手?”
“他沒和我分手,是我主動提出的分手。”
“為什麼?”
“因為他每次回我訊息太慢了。”
“有多慢?”
“我秒回,他輪迴。”
“那你這麼積極幹嘛,跟他一樣,也輪迴不就好了!”
“大家都輪迴,那我們到底是在談戀愛,還是在投胎!”
“梁小姐,別聽我老闆的餿主意,這種對你愛搭不理的男人,還是早點兒分手為好!”
梁伊人點點頭說:“我上個星期便跟他說分手,直到今天他才給我回復了“同意”二字。”
丁靈兒咋舌地問:“這麼久才回訊息,他該不會在坐牢吧?”
“不,我在朋友圈裡,看到他天天帶著一群朋友,到處吃喝玩樂。”
“那你為什麼不申請加入?”
“我申請了,他說我是女的,跟他們一起玩不合適。”
“聽你的意思,跟他一起玩的朋友,都是男人?”
“嗯。”
“那我覺得你跟他分手的決定是對的,我懷疑他大機率是個同性戀。”
奚楓一聽“同性戀”三個字,立刻想到了曾經的噩夢,嚇得身體一抖。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梁伊人點點頭,看向奚楓,一臉期待地說:“奚老闆,我心靈又受傷了,今天你能不能好好安慰安慰我?”
奚楓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安慰你可以,不過要推遲幾天。”
“為什麼?”
“這個——”
丁靈兒一看奚楓的表情,便什麼都明白了,於是湊到梁伊人耳邊,將奚楓前一段時間在男同志酒吧,被三名壯漢性騷擾的事,告訴了她。
梁伊人聽罷,先是一陣驚呼,隨後非常同情地說:“奚老闆,沒想到你比我還慘!”
奚楓狠狠地瞪了丁靈兒一眼,沒有說話。
“奚老闆,你不用安慰我了,這樣吧,你先緩兩天,等心裡舒服一點兒了,我好好安慰你一下,如何?”
“好!”
梁伊人離開後。
丁靈兒不解地問:“老闆,你和梁小姐同是天涯淪落人,按你以前的行事風格,應該迫不及待跟她去賓館相互撫慰才對,今天怎麼這麼矜持?”
“不是矜持,是有心無力。”
“什麼意思?”
“汪春曼和裴清璇簡直就是行走的榨汁機,我現在已經沒精力再安慰梁伊人了。”
丁靈兒俏臉不由染上一抹紅暈。
奚楓繼續吐槽:“汪春曼還好,壓榨我之前,還知道給我加加油、充充電,裴清璇是隻想馬兒跑,不給馬兒草。”
“你這話說的可不對。”
“哪兒不對?”
“裴清璇不是給你草了嘛!”
奚楓先是一愣,隨後反手給老司機丁靈兒,點了一個大大的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