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強生命力並不屬於概念能力,只是可以增強細胞活性,加快傷口癒合,卻不能像超級生命力那樣讓人瞬間自愈。

倒吊著的褚祿山被馬鞭抽打,身上的鎧甲都被打碎,一身肥肉皮開肉綻,叫得撕心裂肺。

控制力量抽了一頓後,林耀東丟下馬鞭,倒了一杯酒,接著化水為冰,打出數道生死符,射入褚祿山的穴位。

“好癢啊!”

“癢啊!!”

褚祿山感覺身上彷彿爬滿了螞蟻,奇癢無比,顧不得身上的傷口,開始用胖手胡亂抓撓。

鮮血淋漓的場面,猶如進入了屠宰場,讓人不寒而慄。

林耀東卻視若無睹。

惡人還需惡人磨。

對於褚祿山這種人,一刀殺了,太過便宜,既然對方喜歡讓別人生不如死,林耀東也讓他體會體會。

與此同時。

林耀東感受到了周圍不少惡意,不用說,肯定是徐家的密探。

不過這些人實力一般,並沒有冒然行動,只是盯著林耀東,等待後援。

隨著時間流逝,鮮血滴滴嗒嗒流了一地,失血過多的褚祿山,哀嚎聲逐漸虛弱。

超強生命力同樣存在極限,要是褚祿山死了,這個能力就廢了。

林耀東自然不會為了一個褚祿山,浪費一種能力,當即收回超強生命力。

失去超強生命力的支援,褚祿山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很快便奄奄一息,連嚎叫的力氣都沒了。

“踏踏踏”

就在這時,一支裝備精良,帶著強弓硬弩,身披魚鱗甲計程車兵策馬衝來。

人數上千,排場很大。

“世子駕到,閒雜人等散開。”

伴隨著呼喝聲,周圍的行人四散逃離。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道理,大多數人還是懂的,百姓們雖然都巴不得褚祿山死,卻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圍觀,要麼離開,要麼躲進店鋪,或者家中偷偷觀望。

徐鳳年一身白衣,騎著高頭大馬,身邊跟著老黃、南宮僕射、青鳥、姜泥等人。

隨行計程車兵抵達酒樓,立即翻身下馬,張弓搭箭,或者用弩箭瞄準二樓的林耀東。

此時的徐鳳年還未學過武功,但聽到手下彙報褚祿山的慘狀之後,眼中浮現一抹殺氣,對著樓上的林耀東喝道:“我不管你是誰,立刻放了祿球兒,否則我保證你走不出涼州城。”

林耀東尋聲看去。

就見徐鳳年在一群護衛和女子簇擁下來到酒樓外五十步的位置。

目標:徐鳳年。

能力:真武轉世、武道奇才、氣運深厚。

目標:劍九黃黃陣圖。

能力:武道奇才、鑄劍、指玄境修為、劍九。

目標:南宮僕射。

能力:武道奇才、指玄境修為、十八亭

目標:青鳥。

能力:武道奇才、金剛境修為、槍法六品微幽、剎那槍法。

目標:姜泥姜姒。

能力:先天劍胚、天賦異稟、氣運無雙。

不得不說主角團的配置確實豪華,不是武道奇才,就是氣運深厚。

然而徐鳳年和姜泥都快二十歲還沒有學武,簡直就是在浪費天賦。

要說起來,雪中世界的戰力很玄學,並不是像一般武俠世界那樣要從小打熬經骨,勤學苦練。

關鍵就靠天賦、氣運和悟性。

努力在天賦面前,一文不值。

普通人拼死拼活的修煉,一生都很難達到上三品。

有的人天天發呆,一朝開悟,便能一步入天象。

就比如姜泥,敬畏鬼神、怕苦怕累,卻天資過人,身負浩然氣運,是百年難遇的劍胚。

只是修煉幾年,就從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成為了陸地劍仙。

不過幾人之中,能讓林耀東感興趣的能力,只有姜泥身上的氣運無雙。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姜泥是雪中氣運第一人。

一旦氣運無雙成為概念級能力,對於林耀東來說,絕對有諸多好處。

真武轉世,武學天賦什麼的,反倒不重要。

這個世界的真武,對比風雲世界的軒轅黃帝,也就在世界規則上佔了便宜,雪中世界可以飛昇轉世,進入天門便可成仙。

可若是論戰鬥力,那就是個弟弟。

至於徐鳳年的話,林耀東就當是放屁。

別說徐鳳年只是真武轉世,就算是真武親自來了,林耀東也不給面子。

雪中的仙人,沒幾個好鳥,真武轉世下凡,同樣是為了收割人間氣運。

林耀東具備人皇果位,和這些垂釣人間氣運的仙人,屬於天然敵對陣營。

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淡淡道:“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今天褚祿山我殺定了,徐驍來了也留不住,我說的。”

徐鳳年聞言,有些不敢置信。

想不到在北涼的地界,居然有人比自己還囂張,剛想下令強攻。

抱著劍匣的老黃就拉住了徐鳳年,雖然老黃的衣衫破破爛爛,看上去就像是個樸實的老農,目光卻極為凌厲,見林耀東氣場極強,心中有種莫名的壓力,知道這人絕非易於之輩。

老黃拉著想要發飆的徐鳳年,低聲道:“少爺,這人實力很高。”

徐鳳年皺眉問道:“有多高,比起你怎麼樣?”

他從不習武,最近才知道老黃是劍九黃,實力比湖底老魁都強。

老黃低聲說道:“跟我們的站位差不多,如果說我在第一層,他起碼在第二層,保守估計是天象境高手,我看不透他。”

說罷,老黃抬頭看向二樓的林耀東,面帶笑容,露出一口少了兩顆門牙的黃板牙,問道:“閣下究竟是何方高人,與褚將軍有何恩怨?”

“本尊厲飛雨,至於恩怨。”

林耀東淡淡道:“褚祿山殘殺平民的時候,跟這些人有恩怨嗎?”

徐鳳年面色一沉。

這人難道是想打抱不平?

不可能吧!

就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平民,就要殺北涼王徐驍的義子。

犯得著嗎?

緊接著,徐鳳年就想到了之前的西楚刺客,試探性地問道:“伱是西楚人,把祿球兒抓起來,就是為了引我出現?”

林耀東聞言一笑:“你還挺自戀的,你說是就是吧,反正你跟褚祿山一路貨色,既來之,則安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