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將無恥和懶惰說的這麼理所應當的,你們的地我也看過了,雖然說我不怎麼會種地,可是我也懂得一個道理,地裡面有這麼多雜草,你們種的莊稼怎麼可能有一個好的收成?你們為什麼不去地裡面將那些雜草全都弄乾淨?如果你們真的是辛勤勞作的話,是不可能有什麼問題的.”
那幾個人聽到司徒無情的話都笑了,一個女人站出來笑著說道。
“沒錯,你說的確實是沒錯,可是如果那樣的話我們還要這個聖女幹什麼?我們之所以尊敬她完全是因為他可以讓我們不用這麼辛苦就可以生活的幸福,不是嗎?”
“沒錯!”
那幾個人都舉著手高聲的喊道,司徒無情搖搖頭看來這些人是說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在說什麼也是浪費時間了,看樣子你們今天是一定要殺死這個女人了?”
“沒錯,既然這個女人已經沒用了,我們自然是要除掉她了,而且我們剛才就說過了,留著這個女人,我們全村的男人估計都沒心思生活了.”
看著那些人的嘴臉,司徒無情點點頭。
“對了,你們村子裡是不是有個什麼獵戶,他是不是好久都沒有回來了.”
聽著司徒無情的話,眾人都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好好的說這個幹什麼。
“你.....你知道我家相公去什麼地方了?”
一個女人從人群中走出,十分焦急的看著司徒無情問道。
“你是哪個獵戶的妻子?”
“是,還請您告知我們家相公去了什麼地方,這都兩天了還不見人影,平時他早就回來了.”
司徒無情點點頭,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
“不用等了,他是不會在回來了,因為我把他給殺了.”
司徒無情的一句話直接讓那個女人呆住了,好半天那女人才回過神來。
“你,你說什麼?”
“我把你男人給殺了,宰了聽得懂嗎?”
司徒無情從來都沒有這麼高興過,從這戰爭開始的時候自己就在東奔西跑的,一刻都不停歇,有的時候這司徒無情是真的很累,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司徒無情是真的很高興。
“為什麼?你為什麼殺他?”
女人看著司徒無情,歇斯底里的問道。
“為什麼?這個真的不好意思了,我不是你們村子裡的人,我是真的不知道這殺人居然還要問為什麼。
對了,你們這不是也在殺人嗎?跟我做的事情沒有什麼區別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但更多的是猜測這個人的身份,這人到底是什麼人?跟這個桑琴是什麼關係?“行了,把人給放了我可以當做這個事情沒有發生過,不然你們這裡所有人都要死.”
看著那司徒無情冰冷的眼神,眾人都害怕了。
“行了,我們走吧!”
司徒無情一個翻身來到高臺上,直接一刀劈斷了繩子。
“你確實是很厲害,可是你在這裡不能待一輩子,你只要離開這裡我們依然會將這個女人殺死.”
一個男人走出人群,揮舞著手中的鐮刀說道。
“有意思,看來今天這裡要死幾個人了.”
司徒無情剛要跳下,就被桑琴給攔住了。
“行了,這些人雖然壞,可是罪不至死,你千萬不要衝動!”
“他們都要殺你了,你居然還在維護他們?”
桑琴有些無奈的看了司徒無情一眼,又看了看那些人。
“是啊!無論他們對我怎麼樣,那畢竟是在一個村子裡住了這麼多年的人了,我怎麼能看你殺了他們呢?再說了,不管那些人在怎麼混蛋,他們的孩子還是很可愛的,每次見到我都叫我聖女姐姐.”
等二人回到院子裡的時候,剛才和司徒無情說話的那個老人已經不見了。
“你看!”
司徒無情指了指地上的柺杖,桑琴走過去撿起來有些著急的說道。
“老爹看不見,沒了柺杖他能去什麼地方啊?”
“我知道老人家去什麼地方了!”
司徒無情站在井口,桑琴看到這司徒無情的樣子就知道這事情有些不對了,步履蹣跚的來到井口,果然發現這井裡有老人的屍體。
“這.....這是誰幹的!”
桑琴看著老人的屍體聲淚俱下,司徒無情看了看周圍有些無奈的說道。
“沒有誰,老人家是自己走到這個地方的。
從剛才那個地方到這裡只有老人家的腳印,我看老人家是覺得你回不來了所以才會選擇自殺的.”
司徒無情坐在地上,無力的靠在井口。
不管是打仗還是不打仗,這個世界上的人總有過得好的也有過得不好的。
這個我們真的沒有什麼辦法。
“對了,我想問你個事情,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左丘塵的人?”
桑琴抬起頭,神情有些複雜。
“是,可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司徒無情點點頭,這桑琴的腰間掛著和左丘塵一樣的玉佩,雖然說左丘塵那個玉佩自己就只看到了一眼,但還是記住了那個玉佩的樣子,剛才無意中看到了桑琴的腰間有個一樣的玉佩,這才開口問道。
“怎麼說呢?我與那左丘塵曾經是朋友,我看過那左丘塵帶著這個玉佩,所以才會發問.”
桑琴點點頭,但馬上就意識到了司徒無情說的有問題。
“你們曾經是朋友,那現在呢?”
“我們現在暫時是敵人!”
司徒無情說完,那桑琴趕緊站起身,一個翻身退出去數十步。
“你這是幹什麼?我要是會害你的話,就不會救你了.”
桑琴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當然是不應該懷疑眼前這個人了。
畢竟這個人多次救了自己的性命。
“雖然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沒有看出什麼,但是從你第一次跳上房頂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簡單。
但是我只有一個疑惑,你為何不出手呢?我初見你的時候看到那個人在欺負你,但以你的實力收拾那個人其實是很容易的,可是你為什麼不出手呢?”
桑琴笑了笑,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司徒無情的身邊。
“左丘塵的武功高嗎?”
“以前除了槍仙王繡之外,天下再無第二人的槍法能與這左丘塵匹敵.”
桑琴聽到這話,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這是真的?以前他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這左丘塵,可真是不客氣啊!”
司徒無情靠在井邊,看著天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你說你們曾經是朋友,現在是敵人,這是為什麼啊?”
“這個有很多的原因,但是你放心不管怎麼樣我們之間是不會到不死不休的那種地步.”
桑琴點點頭,雖然說自己對眼前這個人不是很瞭解,但桑琴可以感覺到眼前這個人不是什麼好人。
“你跟我走吧!我可以送你去找左丘塵.”
桑琴想了想,剛要說什麼就被司徒無情給打斷了。
“你什麼都別說,我這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必須要帶你離開這個地方,雖然我和左丘塵現在是敵人,可是這個跟你沒關係,左丘塵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和你過上好日子。
所以,不管是怎麼樣我都會保證你沒有事情的.”
最終,桑琴還是跟著司徒無情離開了。
但二人沒有走正門,從後山的方向走了。
“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一個能找到左丘塵的地方!”
二人就這麼走著,司徒無情回過身看著坐在馬上的桑琴問道。
“你除了知道我的名字之外,其他的就一點都不知道了。
你居然不好奇我是什麼人嗎?”
桑琴看著司徒無情笑了笑,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就是羅網的殺手嗎?這個左丘塵早就是和我說過了,潼關懷古司徒無情,沒有見到你之前你的大名就已經在我耳邊響徹過無數次了.”
“這左丘塵,怎麼什麼都跟你說啊!”
司徒無情有些無奈,但其實也沒有什麼的。
畢竟羅網天字號的人整個江湖沒有幾個不知道的。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
桑琴想了想,開口問道。
“我想看看你羅網的牌子可以嗎?”
司徒無情從懷裡掏出木牌遞了過去,桑琴看了看問道。
“潼關懷古是你的代號,這有什麼意義嗎?”
“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裡潼關路。
望西都,意躊躇,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桑琴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木牌還給了司徒無情。
“對了,這左丘塵的代號是什麼意思啊?”
“沉醉東風?”
桑琴點點頭,不得不說這司徒無情對這個世間的事情看得很透徹很透徹啊!“這個,你就要去問他了,畢竟這代號可是自己選的.”
司徒無情笑笑,但是這桑琴卻沒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前面就到了!”
司徒無情說完,指了指前方的一個村子。
“這是什麼地方?”
“我是不可能送你去找左丘塵的,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但是那個村子裡面有個人,可以送你去左丘塵.”
桑琴有些不滿,但很快就釋然了。
畢竟只是萍水相逢,能做到這樣已經是不易了。
走進村子,司徒無情熟門熟路的走進了一家驛站。
“司徒無情!”
剛進門,驛站的幾個夥計就認出了司徒無情,只是一個瞬間所有人都拔出了手中的兵器。
“跟我打?你們是我的對手嗎?”
司徒無情不緊不慢的坐在椅子上,身邊的桑琴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跟著司徒無情坐下了。
“行了行了,都把兵器放下吧!”
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都放下了。
“你來這裡幹什麼?”
“請你們幫忙送個人!”
那些人都很疑惑,司徒無情指了指身邊桑琴說道。
“這是左丘塵的女人,如果可以的話幫我送到左丘塵身邊.”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知道這個是怎麼回事。
“反正這人我是帶到了,怎麼做隨便你們,但是我要提醒你們一點,這左丘塵和我可是不一樣,他要是知道你們對他的女人有一點不好的話,我可是不知道會怎麼樣的.”
司徒無情說完之後,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桑琴忽然轉身,看著司徒無情問道。
“你就這麼走了?”
“我說過了,我是不能送你去找左丘塵的.”
桑琴點了點頭,知道這司徒無情是不能送自己去的。
“我知道你不能送我走,但是如果你想找一把趁手的兵器的話可去屯留看看.”
這個時候,司徒無情是真的對這個女人有些好奇了。
“你怎麼知道這不是我的兵器?”
“等我們再見面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司徒無情沒在說什麼,轉身離去了。
“大小姐!”
等司徒無情離去之後,這驛站中所有人一起跪下,樣子十分規整。
“行了,我都說了以後叫我夫人.”
走在官道上的司徒無情還是一直在想剛才那個問題,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人?這女人身上似乎有很多的未解之謎。
“行了,我光是在這裡想是沒用的,現在去什麼地方才是最關鍵的!”
司徒無情站在岔路口,有些犯難了。
往左邊是去錦州的路,往右邊是去屯留的路,如果自己真的想找個趁手的兵器就應該去屯留,但如果自己想去找衛初夏他們的話就應該去錦州。
“這到底該怎麼選呢?”
司徒無情站在路口,久久的不能做出選擇。
“如果遇到不能選擇的事情,就隨便走吧!”
司徒無情說著從身上取出一塊布,將眼睛蒙上。
“駕!”
司徒無情揮動馬鞭,司徒無情身下駿馬朝著屯留的方向去了。
“還真的讓我去屯留啊!”
司徒無情有些驚訝,看來這個是命中註定的了。
“那好,我們去屯留.”
司徒無情將臉上黑布摘下,朝著屯留的方向飛奔而去。
另一邊,長安城中向光明看著手中的木盒有些疑惑的問道。
“真的要如此嗎?”
“那是當然,如果你想讓司徒無情的實力更上一層樓的話這東西就必須在他手上才可以。
再說了,這司徒無情不是你們的人嗎?你居然還捨不得?”
向光明有些猶豫,開口問道。
“我不是捨不得這大夏龍雀,我是捨不得明鴻。
將大夏龍雀交給司徒無情,我當然是願意,可這謝曉峰還不是我們的人,而且將明鴻交給一個外人我總是感覺有些不靠譜.”
那人笑了笑,拍了拍向光明的肩膀安慰道。
“行了,你就不要擔心這麼多了,在這種時候我們要相信那些人才可以,畢竟現在的大周已經是風雨飄搖經不起一點波瀾了.”
大概走了三個時辰左右,司徒無情就到了屯留。
看著這眼前的一片蠻荒,司徒無情不禁有些感慨,這裡和邊境一樣都是戰場,只是和現在的邊境不同的是,現在的這個地方已經是大周的領土。
但是這個地方是真的沒有什麼人住啊!冷風呼嘯,司徒無情看著周圍的環境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來這個地方找什麼趁手的兵器?這個地方像是有兵器的樣子嗎?”
司徒無情撓了撓頭,這個地方出了有遍地的枯骨之外,就是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黃沙。
“算了,算了,我一定是瘋了才會到這個地方來的.”
司徒無情剛轉身,忽然聽到耳後這惡風不善,司徒無情一個翻身躲開之後,直接拔出了腰間的長刀。
“我告訴你,這裡永遠都是大周的領土,你們這些番邦外族想要我大周的領土,除了從我們的的屍體上踩過去.”
司徒無情看到剛才偷襲自己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這人衣衫破舊,臉上佈滿了滄桑,可是手中的勾鐮槍卻是閃閃發光。
“你是什麼人?”
那老頭舉著手中的長槍看著司徒無情,但司徒無情卻是一眼就認出了那老人手中的勾鐮槍。
“您是老兵?”
司徒無情將腰間的長刀收起來,看著那人問道。
“沒錯,但你小子別以為我老了就好欺負了,我告訴你在我們面前沒有什麼老不老的,大周計程車兵永遠都會保衛自己的土地.”
司徒無情點點頭,笑著說道。
“老人家,我不是什麼壞人,我其實以前也是大周的軍人.”
那老人看到司徒無情收起了手中長刀卻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你也是大周的軍人?那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司徒無情剛想說什麼,突然看到遠處塵土飛揚,那老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神情緊張的盯著遠方。
“老人家,那些是什麼人啊?”
司徒無情有些不懂,為何這老人突然這麼緊張。
“少年,我看你是個好人,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現在的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
老人的話剛說完,那幾個人就接近了二人。
幾個騎著馬的漢子直接將司徒無情給圍住了。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司徒無情看著幾人,眼神有些冰冷。
“我們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說不知道我們這是什麼意思嗎?”
那些人雖然看著司徒無情有些眼生,可還是沒有說什麼。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我都已經說過了,這個地方就是以前的戰場根本就沒有什麼寶藏,你們怎麼就是不信呢?”
“錢老頭,你真的當我是傻子嗎?這個地方要是真的什麼都沒有的話,你為什麼一直守在這個地方?我告訴你,我之前是佩服你們保家衛國的,所以我才沒有跟你們動手,可是如果你真的將我給惹急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看著那人的樣子,那老兵似乎是十分無奈,只能是握緊了手中的鉤鐮槍。
“錢老頭,我沒有看錯吧?你居然要跟我動手?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你知道這一次我帶了多少兄弟嗎?你想在這個地方跟我動手,那真的是不自量力.”
司徒無情咳嗽了一聲,看著那人說道。
“看你們的裝扮似乎不是大周的人吧?你們是什麼人?”
那領頭的突然被質問似乎很不爽,那人身邊的一個小兵更是直接抽出了手中的彎刀。
“告訴你,我們老大說話的時候最好別插嘴,不然你真的會死的很慘的.”
司徒無情有些無奈,看來自己還是更加喜歡那些武林人士,把一切都拋開,至少那些人還是能看出自己和對手的差距的。
看著司徒無情低著頭不說話,那人直接就怒了,提起手中的彎刀衝著司徒無情就砍了下去。
“真是的,我真是不明白這個世界怎麼多找死的.”
司徒無情刀都沒出,直接一揮手一道暴風颳過,那人的腦袋直接掉在了地上。
“你......”領頭那人話都說不出來了,自己都看不出這人是怎麼出手的。
“還不滾,是打算全都死在這裡嗎?”
司徒無情說完,那些人直接就亂了,領頭的那個更是直接調轉馬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老人看著司徒無情十分緊張,剛才自己居然還想和這個人動手,真是有些過於不自量力了。
“老人家,我們要不換個地方說話,這地方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
司徒無情閒現在說話都不敢張大嘴,因為只要一張嘴就是一嘴的沙子。
“行,你跟我來吧!”
由於那個人被司徒無情給殺了,所以那老人和司徒無情一人一匹馬,司徒無情看著那老人的背影有些奇怪,這個地方不是已經基本沒人了嗎?那為什麼這個老人還要守在這裡呢?還有,這個地方到底有什麼,為什麼那些人對這個地方這麼執著呢?“前面就到了!”
正在這司徒無情胡思亂想的時候,前面那老人開口了。
“老人家,你為什麼一定要守在這個地方啊?這地方有什麼特別的嗎?”
那老人十分警惕的看了司徒無情一眼,但又想到這人的實力只能是無奈的說道。
“沒有,這裡什麼都沒有.”
“沒有?那如果這裡什麼都沒有的話,那些人說的寶藏是什麼?”
老人聽到寶藏這個詞,直接就不說話了,看著老人不說話了司徒無情也不好在問什麼了。
“錢老頭,這又是誰啊?”
這個時候,司徒無情才看清這眼前的建築,讓司徒無情有些驚訝的是,眼前的居然是個軍營。
“沒什麼,路上遇上的.”
老人說著,將司徒無情帶到了一個營帳裡面。
“你就先在這個地方待著,晚點的時候我會過來.”
那老人說完,不等司徒無情說什麼就直接離開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司徒無情看到營帳裡什麼都沒有,乾脆直接躺在了地上。
“我到這個地方來究竟是要幹什麼啊?”
正當司徒無情後悔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鑼聲。
“什麼情況?”
當過兵的司徒無情對這種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這聲音是隻有敵人的時候才會有的。
“快,趕快!”
隨著外面的一陣騷動,司徒無情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轟!”
可還沒等司徒無情出去,一聲巨大的聲音傳來,司徒無情感受到腳下的大地都是一陣顫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司徒無情剛出營帳,就看到天空中無數的火球砸向地面。
其中一顆正朝著自己這邊飛過來。
“我去!”
司徒無情大驚失色之下,直接拔刀揮出無數道斬擊,將那火球直接打碎。
“趕緊防禦!”
軍營裡眾人有條不紊的防禦,而司徒無情則是一個縱身直接跳上了瞭望塔。
“你.....你要幹什麼?”
瞭望塔上的那個人明顯是沒有見過司徒無情,但這個人只是一個縱身就跳上了瞭望塔,還是讓那人有些吃驚的。
“這是怎麼回事?”
司徒無情朝著遠方看去,只見遠處黑壓壓的一片,都看不到有多少人。
“你們準備怎麼辦?”
司徒無情看著身邊那人問道,那人被司徒無情的話給問懵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行了,你趕緊躲躲,這個地方太危險了.”
司徒無情知道,一般在這種時候瞭望塔上的人都是會成為首要的攻擊目標。
“上!”
剛從瞭望塔上下去,司徒無情就看到那些人大吼著衝了上去。
“這是幹什麼啊!”
雙方人馬就這麼撞在了一起,雖然說對方有著火力的壓制,但自己這邊的人也是十分勇猛,手中大刀和長槍只是一個瞬間就割下了對方不少人的人頭。
“上!”
戰場上,喊殺聲震天,司徒無情手中長刀揮舞,砍倒幾個人之後發現這些人身上穿著的裝備十分奇特,自己也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是什麼人。
“你怎麼出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司徒無情看到剛才見到的那個老者正站在自己身後,手中的鉤鐮槍還在滴血,顯然是剛解決幾個人。
“沒什麼,看到突然打仗了我就出來了,我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方,總不能看著不管吧!”
那老人這個時候才相信眼前這人真的是個好人。
“小子,千萬不要勉強,要是不行了就往後躲躲.”
“老人家,大周計程車兵是絕對不會後退的.”
司徒無情身子暴起,手中長刀舞出一道道絢麗的斬擊,隨著對方的人倒下的越來越多,雙方都注意到了這個突然出現在戰場上的人。
“這是什麼人啊?好厲害!”
“不知道,這人也是剛到這個地方,就在剛才錢老頭將這個人帶回來的.”
但這個時候對方的人已經是有些受不了了,司徒無情一個人就將自己這邊的人殺的是人仰馬翻了。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一道火光從司徒無情的腳邊爆炸,但司徒無情早有防備,身法靈活的躲開了。
“你們是什麼人?”
司徒無情甩了一下刀上的血跡,雖然說這倭人的刀不是怎麼好用,但這把刀可是不一樣,這把刀真是怎麼使用都不會捲刃。
“你呢?你又是什麼人?”
那人坐在馬上,十分囂張的看著司徒無情。
“問我是什麼人?我是什麼人你心裡不是清楚的很嗎?雖然你我沒有見過面,但你是什麼人我可是知道的。
破陣子,你怎麼會在這個地方呢?”
那人聽到司徒無情的話嚇得差點從馬上掉下來,但還好被身邊的人給扶住了。
“司徒無情,真是沒有想到我們在羅網共事了這麼多年,現在我們居然會以這種形式見面.”
那人穩定了一下自己,開口說道。
“行了,客套話我們就不用說了,你既然出現在這裡,就說明洪宗康那傢伙對這裡有一些部署吧?說說吧!那傢伙對這裡想幹什麼?”
破陣子這個時候汗都下來了,這司徒無情的實力自己可是很清楚的,雖然說他可能無法對抗自己這裡這麼多人,但自己的性命呢?“不說?行,其實我也沒有想著你們能怎麼樣,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回去。
哪裡來的回到哪裡去!司徒無情確實沒有辦法將你們這些人全都殺死,可是在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還是相當容易的.”
司徒無情說著,緩緩拔出腰間長刀,破陣子吞了一口口水,最終還是無奈的說道。
“我們走!”
就這樣,眾人就看著眼前的大軍緩緩離開。
“行了,我們現在暫時安全了!”
司徒無情說完,所有人忽然齊刷刷的跪下,一臉崇拜的看著司徒無情。
“快請起,我可受不起這個,我以前和你們一樣都是軍人.”
司徒無情說完,剛才那老者站起身緩緩開口。
“少俠,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剛才你救了我們,我們就應該感謝你,我是真的不知道您居然有這樣的實力.”
那老者說著又要跪下,卻被司徒無情給攔住了。
“行了,既然我們以前都是軍人那就不要說這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不如回去再說.”
“好,回營!”
那老者說完,眾人歡呼著回營了。
等到了營地之後,老者招呼眾人將營地整理了一下,然後招呼司徒無情進了最大的一個營帳。
“你以前是在什麼地方當兵啊?”
老人看著司徒無情開口問道,剛才這司徒無情的實力自己是看到了,估計這人不光是在軍隊,恐怕在整個中原武林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翼北邊境,安泰關,孤狼營.”
司徒無情說完,那老人頓時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什麼?你曾經在安泰關當兵嗎?我可是聽說十多年前,安泰關和胡羌大軍死戰,到最後一個人都沒有活下來啊!”
司徒無情點了點頭,神情有些落寞。
“沒錯,當時我們確實是全都戰死了,不過我運氣好被埋在了死人堆裡面,最後我活下來了.”
看著司徒無情的眼睛,老人點了點頭。
自己也是當了這麼多年的兵了,那種上過戰場的人身上散發出的氣勢是和一般人不一樣的。
“那後來呢?你就沒在當兵了嗎?”
“沒有,因為一些事情我就沒再當兵了.”
司徒無情知道,要跟這個老人解釋自己沒再當兵的理由實在是有些困難,所以就乾脆搪塞過去了。
“那你來這邊到底是幹什麼?”
“我要是說我來這裡找一件趁手的兵器您能相信嗎?”
司徒無情知道,這話跟誰說誰都不會相信的,畢竟這個理由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我相信,你這種人沒有必要騙人的,你想幹什麼根本就不用瞞著我們,因為我們就算是真想攔著,我們也是攔不住的.”
司徒無情點點頭,老人這說的倒是大實話。
“對了,看你剛才的樣子好像是和地方的首領認識是不是?”
老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是,我們是認識的,不過老人家您放心我和他們可不是一夥兒的。
我們現在的關係可以說是不死不休的敵人吧!”
老人點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就放心了。
“對了,我想問個問題.”
“你問!”
司徒無情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問道。
“你們到底在這個地方守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