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高手啊!”
司徒無情看著破陣子,握住了腰間的長刀。
“我懶得跟你解釋,反正你現在的任務也完不成了,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
司徒無情起身要走,但卻被破陣子攔住。
“司徒無情,你以為我今天來這裡找你,是跟你敘舊嗎?”
“不是吧?難道你想和我動手?破陣子,你是天字號不假,可是你要是覺得你能是我的對手那可是你的錯覺了.”
破陣子笑了笑,聲音忽然變得十分冰冷。
“司徒無情,你以為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憑我的能力,就撒是殺了不這滿城的倭人,你以為我還走不了嗎?”
司徒無情面色冰冷,手中握著腰間的長刀。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司徒無情也感覺到這破陣子這樣,肯定是不簡單。
“司徒無情,你有沒有想過一個事情?你說主人挑起戰爭,讓這麼多人都來爭搶大周的地盤,是為什麼?”
“為了,皇位?”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司徒無情自己都不信,首先這些人是不可能聯合起來對付大周的,其次就算是真的能聯合,等大周滅了之後他們就甘心讓這洪宗康來當皇帝嗎?“這個世界最難猜測的就是人心,大周很強對付那些人未必會失敗,但即便是勝了最後也不剩下什麼戰力了。
到時候,主人奪取的就不只是大周的天下了.”
司徒無情舉起酒壺喝了一口,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我就真的不明白了,你們也是一群見過生死的人,你們真的就能覺得這洪宗康當皇上真的就好嗎?”
“當然不是,誰都不能預測未來的事情。
但是放任那些下邦小國發展,只會讓大周陷入險境。
與其到時候成為心腹大患,不如趁著現在他們尚未發展的時候,將其滅掉這才是良策不是嗎?”
司徒無情搖了搖頭,這些人的大道理總是一套一套的,自己是真的有些厭煩了。
“行了,這些我都不懂,反正我既然已經決定了做你們的敵人那就一定是跟你們對忙到底的。
我不知道你有什麼故事,但如果可以的話,在幫助洪宗康之前多考慮考慮你的孩子.”
司徒無情說完,縱身一躍消失了。
“司徒無情,如果你真的是我們這邊的人的話那是不是這場戰爭很早就會結束了!”
看著那司徒無情的背影,破陣子最終沒有問司徒無情那司空悲生怎麼樣了。
鮮于賓白看著自己的軍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有了這白元做的雲梯,現在拿下錦州可謂是易如反掌。
但王翔這幾天卻不是很高興。
“先生,您這是怎麼了?一切都和我們預想的一樣啊!我們很快就可以拿下錦州城了.”
王翔看著地圖,有些不明白的說道。
“是,我擔心的當然不是這個,只是我們在這裡已經這麼多天了,為什麼那錦州一點動靜都沒有?除了關閉城門之外,錦州竟然沒有一點動靜,別忘了這去塘壩的斥候可是被我們給殺了,這錦州居然沒有一點反應,彷彿這事情好像是他一早就想到的一樣。
這有點反常,有點反常.”
“先生,會不會是你想的有些多了?錦州之所以沒有什麼動靜,會不會和他們已經認定了這塘壩的長孫洪濤不會幫助自己了,所以想靠著自己對付我們呢?”
王翔搖搖頭,眼睛依然是盯著地圖。
“這有些不可能,別忘了這錦州既然能給塘壩求援,自然也是可以給萊蕪和鳳山求援的,這三個地方的人雖然說不能對我們怎麼樣,可依然能讓我們大軍進攻的速度變慢,兵法講究兵貴神速,我怕這一次遲則生變啊!”
鮮于賓白點點頭,先生從幫助自己開始說的就從來都沒有錯過。
所以,這王翔說的自己一定是要考慮的。
“可是,我們都到了這裡了,不能不打吧?”
“不打是肯定不行的,但我們要儘快打,不能等第四天清晨了,我們現在就要動手,越快越好.”
其實,鮮于賓白根本就沒打算等著南宮燕,畢竟在這種時候先下手為強的才是王者。
還有,鮮于賓白總感覺雖然現在自己還沒有打完,但是自己和南宮燕之間的戰鬥馬上就要開始了。
“行,那我現在馬上命令三軍燒火做飯,我們晚上就行動!”
而鮮于賓白這邊的行動也在第一時間被錦州那邊洞察到了,上官鴻曄幾人坐在議事廳裡面看著眼前的地圖不說話。
終於,這韓正宇忍不住了,看著上官鴻曄有些焦急的問道。
“你說這朝廷的軍隊會支援我們,現在這朝廷的軍隊在什麼地方?”
其實也不怪這韓正宇著急,畢竟錦州城中計程車兵其實也沒有多少,根本就擋不住這胡羌大軍的進攻,所以現在的韓正宇十分著急,就盼著朝廷的大軍增援自己呢!“其實,我這邊也只是知道這朝廷的大軍會增援,但是具體什麼時候到我就不知道了.”
聽到這上官鴻曄的話,韓正宇一下子沒坐穩直接摔在了地上。
“上官鴻曄,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這朝廷的大軍要是在不到的話,我這邊可就真的撐不住了。
探子彙報,這次胡羌和瓦剌來的人足足七萬多,就算是加上萊蕪和鳳山的全部人馬,也不到四萬。
相差三萬人我們怎麼打?”
上官鴻曄也是皺了皺眉,這差距自己當然是知道的,可是自己也是確實不知道朝廷的大軍什麼時候能到。
“先別洩氣,總會有辦法的.”
程峰看韓正宇這麼說,也是趕緊安慰道。
“二位,不是我沒有信心,而是這一次胡羌來勢洶洶,我這城中還有這麼多百姓都沒有跑出去呢!我們戰死不要緊,可是這些百姓怎麼辦?”
上官鴻曄點點頭,這個確實是一個問題。
“我們現在擔心這個都沒有用,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我們最大的努力守住錦州,胡羌大軍雖然勇猛,但不善於攻城,我們或許可以利用這個縮小我們之間的差距。
而且胡羌大軍這麼多人,每日消耗的糧草一定很多,我們只要堅持住這胡羌在久攻不下之後必定退兵.”
張儀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雖然說程將軍說的有道理,可是你們似乎忘了一個事情,那就是這鮮于賓白的大軍雖然每日消耗的糧草很多,可是他也可以從安泰關運糧過來,跟他們打消耗我們還是耗不起的.”
張儀說完,眾人又陷入了沉思。
“將軍,將軍不好了,胡羌打過來了!”
隨著那人的一聲大吼,眾人都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跟我上!”
韓正宇直接抽出腰間長劍,第一個衝了出去,幾人對視一眼也趕緊跟了上去。
“怎麼樣了?”
韓正宇抓住一個小兵問到,那小兵看到是韓正宇趕緊說道。
“將軍,我們現在暫時還能頂住,只是這胡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到的雲梯,那雲梯架好之後居然能勾住城牆,我們怎麼都推不倒.”
“讓我看看!”
韓正宇說著走上城牆,正好這個時候第一批胡羌士兵剛剛爬上來。
“殺!”
城牆頂上計程車兵揮舞著手中長劍將那些人打下去,可是隨著那些胡羌士兵越來越多,城牆上計程車兵也是越來越費力了。
“別急,撐住!”
韓正宇揮舞著手中長劍將身邊的幾個胡羌士兵打下去,上官鴻曄看著城牆上的雲梯突然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程峰,你有沒有感覺這個雲梯看著有些熟悉呢?”
程峰點點頭,這個雲梯看上去確實是有一絲熟悉。
“我要是沒有看錯的話,這雲梯應該是白元做的吧!”
程峰有些頭疼,如果這雲梯真的是白元做的那事情可就是麻煩了。
“你們在幹什麼!趕緊幫忙啊!”
韓正宇看著二人居然還在發呆,大聲的喊道。
“對對對,我們上!”
上官鴻曄說著,帶著眾人加入戰鬥,有了衛逍遙幾人加入之後,戰局馬上就變得不一樣了。
就算是這胡羌的大軍爬上城牆之後,也會被馬上打下去。
“這樣不行啊!”
衛逍遙揮舞著手中長棍,看著眾人說道。
“他們的人是越來越多了,在打下去肯定是對我們不利的.”
陸飛揚揮舞手中拂塵,一邊奮力迎戰一邊問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老樣子,我們下去對付他們!”
衛逍遙說完之後,縱身跳下城牆,這韓正宇還沒來得及阻攔,周天和司空悲生就跟著跳了下去。
“放心,他們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上官鴻曄看著韓正宇,流露出十分自信的笑容。
“別鬧了,他們就三個人,能對那大軍如何啊?”
但韓正宇這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那三人衝入人群,瞬間打倒了一大堆人。
“將軍!”
鮮于賓白身邊的幾個副將一下子就看到了衛逍遙幾人。
“攻城的人不要停下,剩下的人趕集將他們都圍住.”
鮮于賓白知道這幾個人雖然不如司徒無情,但他們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最主要的是這三人剛剛跳下城牆,就衝著雲梯去了。
“把雲梯給毀了!”
衛逍遙知道,現在他們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打退這些胡羌士兵,而是將雲梯摧毀,阻止那些人登上城牆。
“殺!”
那些胡羌士兵舉起手中彎刀朝著三人攻去,雖然這些人的實力不行,可是那些人還是憑著自己的人數優勢將三人給圍住了。
“怎麼辦?他們被圍住了!”
韓正宇看著下面的三人,有些擔心的說道。
“不怕,交給我!”
謝曉峰知道,現在只能是自己出手了。
兩劍將身邊兩個胡羌士兵解決掉之後,飛身跳下城牆。
“殺!”
謝曉峰剛落地,身上就爆發出雄厚的劍氣,將身邊的幾個胡羌士兵人頭斬落,那些胡羌士兵看到從城牆上下來的這個人居然有這麼強,瞬間都不敢動手了。
“你們在幹什麼?難道說你們害怕了?”
鮮于賓白是真的沒有想到這錦州居然還藏著這樣的高手,但不管是怎麼樣自己都不可以說害怕,畢竟自己可是將軍,要是自己都表現出害怕了,那軍心就亂了。
“鮮于賓白,既然你不害怕,你就在那裡等著,我馬上就過來.”
謝曉峰說完,手中長劍爆發出滔天劍氣,只是隨便一揮劍,就將前方二三十人的人頭斬落。
“謝曉峰,千萬不要戀戰,先毀掉雲梯.”
謝曉峰手中長劍連續斬出三劍,將包圍那三人的胡羌士兵全都殺死。
“你們去毀掉雲梯,這些人就交給我了.”
其實這個時候的謝曉峰對那些人是有怨氣的,如果不是這些人的話自己也不會吃這麼多苦。
“天地一劍!”
謝曉峰高舉手中長劍,一股恐怖的劍意襲來,隨著謝曉峰長劍落下,天地間一把巨大的劍斬落。
戰場上,煙塵四起,等煙塵散盡之後,鮮于賓白看到這一下自己這邊居然倒下幾百人。
“上,你們上啊!”
這下,無論這鮮于賓白說什麼,都沒有人上了。
“鮮于賓白,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趕緊從我眼前消失,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鮮于賓白現在也是很生氣,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這錦州居然有這樣的高手。
更是沒有想到的是,這人居然只用了一招就讓自己的人無法前進了。
“將軍,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對方有這麼多高手,我們現在上那就是以卵擊石.”
王翔知道這鮮于賓白的心裡肯定是不服氣的,但是在這個時候自己就算是在怎麼不服氣,也是不可以意氣用事的。
“你們確實厲害,可是我們是不會這麼容易服輸的,各位你們還記得你們以前過得是什麼日子嗎?難道說你們真的還想過那樣的日子嗎?現在我們就有一個機會,攻入錦州我們就離著我們的好日子更進一步了.”
鮮于賓白說著拔出腰間長劍,大聲的說道。
“各位,我們以後能過上什麼樣子的日子就看你們了,不要怕我們一起上!”
但不知道怎麼的,自己的腦子一瞬間就被憤怒給佔領了。
“殺!”
就在這個時候,南邊忽然來了一支軍隊,那些人手中都拿著圓盾和短刀,為首的人騎著一匹大白馬,手中拎著一把大戟。
“是瓦剌的人!”
鮮于賓白突然十分興奮,雖然自己平時的時候和這南宮燕之間是最不對付的,可是現在自己是最希望看到南宮燕的。
“趕緊毀了雲梯,別讓他們登上城牆!”
謝曉峰知道剛才自己那一下根本就沒有嚇到鮮于賓白,而現在胡羌的人來了他們就更加不會害怕了。
“好!”
衛逍遙手中長棍橫掃,重重的打在了自己身後的雲梯上。
雲梯直接被打散,而周天和司空悲生也不廢話,趕緊將自己身後的雲梯毀掉。
“我的雲梯!”
鮮于賓白這個時候被氣的簡直要吐血了,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次自己的雲梯被毀了。
“將軍!”
王翔看到這鮮于賓白差點從馬上摔下去,趕緊將鮮于賓白給扶住。
“沒事,沒事,我沒事!”
鮮于賓白知道,自己現在是再也沒有機會登上城牆了。
“放箭!”
韓正宇沒有猶豫,直接下令放箭,霎時間漫天箭雨朝著胡羌和瓦剌的大軍飛去。
“舉盾!”
胡羌大軍趕緊舉起手中巨盾,而瓦剌的大軍根本就沒有停住腳步,手中無數圓盾舉起,擋住那漫天的箭雨,當然也有不少人中箭倒下。
但僅憑這個,是無法阻止那些人的腳步的。
“趕緊上來,現在他們已經沒有辦法上來了.”
雖然說這幾個人的實力確實是讓韓正宇嚇了一跳,可是僅憑四個人去對對幾萬人,想想那都是不可能成功的。
“沒事!”
衛逍遙知道,現在根本就不是上去的時候,雖然自己不知道這瓦剌的大軍有沒有帶著雲梯,但自己是早就看到了那藏在胡羌大軍身後的攻城錘。
“上,第一個登上城牆的賞黃金三百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瓦剌大軍聽到這南宮燕這麼說,衝的更加勇猛了。
“放箭放箭,不要停!”
韓正宇知道現在只有將那些人都攔在城牆下,自己才有機會守住城池。
無數箭矢落下,瓦剌大軍立刻又有不少人倒下,可即便是如此那些人還是不要命的猛衝。
“我們上!”
衛逍遙知道,這個時候只能是靠著他們才能擋住這些人了。
“殺!”
那些人轉眼間就衝到了衛逍遙幾人前方,衛逍遙揮動手中長棍直接將面前兩人打飛出去,但更多的人就從衛逍遙身邊經過了。
“守住!”
衛逍遙雖然不明白他們手中沒有任何攻城的器械,要怎麼上去但還是拼命將他們攔住。
“我來!”
謝曉峰和周天同時出手,但瓦剌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就算是這四個人全力出手,還是讓更多的人透過了自己身後。
“上!”
韓正宇看到那些胡羌士兵忽然將手中短刀插入刀鞘,一揮手無數飛索射出,勾住城牆。
那些人飛身而起,轉眼間那些人已經是爬到城牆的一半了。
“阻止他們!”
韓正宇一下子被驚呆了,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瓦剌的人居然用這樣的方法登上城牆。
“上!”
韓正宇說著直接用手中長劍砍在那些飛索上,但不知道怎麼的,長劍居然直接被飛索給彈了回去。
“怎麼辦!”
韓正宇十分緊張,自己手中長劍居然都無法斬斷飛索。
“我們來!”
謝曉峰翻身而起,直接一劍將那些人的飛索斬斷。
“你們撐住,我上去!”
謝曉峰說完,一個翻身上去,直接一劍將那些人的飛索斬斷。
“放箭!”
鮮于賓白說完,胡羌所有人都拿出十字弩朝著城牆上放箭。
“退後!”
陸飛揚說完,手中拂塵帶起一道渾厚的真氣,直接將那些弩箭全部打落。
“放箭放箭,一定要守住!”
韓正宇說著指了指遠處胡羌的隊伍,霎時間漫天箭雨朝著胡羌軍隊射去。
雖然說這謝曉峰能斬斷瓦剌士兵的飛索,可是畢竟只有謝曉峰一個人,所以這瓦剌的人還是上來不少。
“守住,守住!”
韓正宇知道,這個時候除了拼命守住之外,沒有任何辦法。
“嗖!”
就在這個時候,一支弩箭無聲無息的從城牆上射出,直奔這鮮于賓白而去,鮮于賓白雖然說看到了,但這一箭實在是太快了,即使這鮮于賓白已經是盡力的去避開,但還是被這一箭射中了肩膀。
“啊!”
鮮于賓白一聲慘叫,直接從馬上摔了下去,胡羌大軍瞬間就亂了,王翔指揮身邊的人將鮮于賓白扶上馬,直接下令撤退。
“將軍,胡羌那邊退兵了!”
南宮燕當然也是看到了那一箭知道是錦州那邊的高手出手了。
“趕緊撤!”
隨著這瓦剌大軍的撤退,戰場重回了平靜。
“我們?贏了?”
韓正宇看著撤退的眾人,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沒錯,將軍我們贏了!”
張儀有些興奮的看著韓正宇,剛才那一箭自己可是看到了。
上官鴻曄身邊一個道士打扮的人用手中的拂塵將插在城牆上的一支弩箭捲起,一揮手這弩箭就射了出去。
然後自己就看到鮮于賓白落馬了。
“多謝道長!”
韓正宇看著陸飛揚深施一禮,而陸飛揚則是趕緊說道。
“沒什麼,貧道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人群中,只有這上官鴻曄和程峰看著城牆上掛著的雲梯愁眉不展。
“到底怎麼了?從剛才開始就是這個樣子.”
衛逍遙看著二人,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知道這個是什麼東西嗎?”
上官鴻曄指了指城牆上掛著的雲梯問道。
“雲梯啊!怎麼了?”
“這種特殊的雲梯是大周最有名的軍械師白元做的,可是現在為什麼這胡羌的人也會做這個雲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