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的清晨.”
胡羌大軍生火做飯,一切顯得是井然有序,但瓦剌那邊就沒有這麼好了,本身這軍中就少有馬匹,除了幾個將領之外,就沒人騎馬。
“將軍,我們這樣真的還趕得上嗎?”
南宮燕看著身邊的年輕男人笑了笑,說道。
“司馬錯,這個你可以放心,這錦州太守本身就是武將,他們想將這錦州打下來是沒有這麼容易的,況且你覺得少了我們,他們能打嗎?”
司馬錯搖搖頭,語氣十分嚴肅。
“將軍,我說的根本就不是這個問題,你不覺得我們好像是忘了什麼不是嗎?”
“忘了什麼?我們忘了什麼啊?”
南宮燕說完,十分愜意的舒展了一下身體,其實這南宮燕也是有著自己的想法的,他當然知道這鮮于賓白是不可能等著自己的,所以他們一定會先出手,而自己就先慢慢的走著,等自己到的時候他們也是打的差不多了。
這樣自己就可以借錦州兵馬的手,來削弱胡羌的戰力。
“將軍,您似乎忘了這塘壩離著安泰關很近,我們出兵這塘壩的守軍不可能不知道,如果他們趁著這個時候進攻的話,我們就被動了.”
聽到這話,南宮燕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司馬錯,你似乎是對我們的人有些太沒有自信了,我們和胡羌的守軍留在安泰關的加起來足足有三十萬人,你覺得這塘壩的守軍敢來嗎?再說,這塘壩地勢兇險,應該是充分發揮自己的擅長,打防守才是根本就不會主動出擊的.”
司馬錯點點頭,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總是有些不踏實,總是感覺到這次打錦州不會這麼輕鬆的。
“終於是到了!”
衛逍遙看著城門上錦州的牌子鬆了一口氣,這一路上自己是提心吊膽的,因為就在兩天前,自己剛剛和瓦剌的大軍擦肩而過,要不是自己機敏,這幾人都會被發現的。
“終於可以休息了,我坐馬車坐的腿都疼了.”
晴兒從馬車上下來,揉著自己發酸的雙腿說道。
“行了,這不是已經到了嗎?等我們進城之後,好好找個地方休息休息,然後在舒舒服服的吃一頓就行了.”
上官鴻曄看著四周,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嚴肅。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衛逍遙看著上官鴻曄的樣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看看這個!”
上官鴻曄用腳將地上的塵土撥開,衛逍遙看到地上有幾個深淺不一的孔。
“這,怎麼了?”
“最多不超過三天,這裡發生過一場戰鬥,不過看樣子是錦州這邊的人取得了勝利.”
程峰和上官鴻曄都是這久經沙場的老兵,一下子就看出這地上的孔是弩箭射出來的。
不過看到這城牆和城門沒有什麼事情,就知道這攻城的人是一定輸了。
“你們是什麼人?”
這時候城牆上有個人朝著下面喊話,上官鴻曄抬起頭將手中的一塊鐵牌舉起大聲的喊道。
“錦州太守何在?上官鴻曄求見!”
城牆上的趙明有些驚訝,下面這個男人居然是上官鴻曄。
“等一下!”
那人說完之後,從城牆上消失。
不多時,這門開了那人騎著馬手中拎著把大刀出來了。
“您就是上官鴻曄?”
上官鴻曄點點頭,又亮了一下手中的牌子。
“來來來,快請進!”
那人趕緊下馬,將上官鴻曄等人迎進了城裡。
“您當時說你要來,我們等了好久您都沒有出現,我以為您去了什麼別的地方呢!”
上官鴻曄搖了搖頭,這一路上的曲折離奇,自己是真的不願意再回憶了。
“你們這裡怎麼樣?前幾天是什麼人來攻城?”
“胡羌的先頭部隊吧!不過我們贏了,胡羌大軍損失慘重,我們這次贏得十分漂亮!”
上官鴻曄還沒說什麼,旁邊的人就開口說道。
“別大意,胡羌的部隊可沒有這麼弱,你們現在可以打贏,但沒準是胡羌設定的陷阱,他們很有可能是用這個先頭部隊摸清楚你們的實力,所以不管怎麼樣你們都要小心一點.”
“是,這個我當然知道,不過來攻城的是我們自己人.”
上官鴻曄和程峰都不說話了,其實這種事情時有發生,大周的將領投靠到胡羌那邊,樹大有枯枝,大周的將領也不全都是忠心耿耿的。
“行了,現在說這個也沒什麼用,各位一路風塵,先去吃飯吧!我叫趙明,是這裡軍師的義子。
我先帶你們去議事廳,等會兒將軍會在議事廳裡面擺一桌給各位接風.”
等眾人進了議事廳之後,趙明就離開了。
衛逍遙看著身邊的司空悲生笑著問道。
“你對這個人怎麼看?”
“雖然是軍人,但以前肯定也是在江湖上行走的高手.”
二人點點頭,上官鴻曄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說道。
“錦州的兵馬不算多,可我看防守還算嚴密,但胡羌和瓦剌人數眾多,我覺得這場仗不好打.”
程峰也點點頭,自己可是和胡羌的人交過手的,深知他們的厲害。
“上官將軍,您怎麼會來這個地方?”
“韓正宇,你又不是不知道安泰關已經被佔領,我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不是很正常嗎?”
韓正宇聽到上官鴻曄的語氣有些不善,連忙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離著塘壩這麼近,為什麼你們不去這塘壩求援?”
“發生了很多事情,我以後有時間在跟你說。
我這邊得到訊息,朝廷的援軍要從這裡過,我覺得我們只要堅持堅持,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韓正宇聽到這個訊息大為興奮,但想了想又有些擔心的問道。
“上官將軍,你說的這個事情是真的嗎?”
“我騙你幹什麼?朝廷的大軍是真的要增援我們的,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這裡,所以我才讓你堅持堅持.”
韓正宇點點頭,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自己這邊就不用擔心了。
“雖然是這樣,但我們現在還是不知道朝廷的大軍什麼時候能到這個地方,所以我們現在還是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的.”
“對了,你們這一路上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吧?”
聽到韓正宇說起這個,上官鴻曄露出了一臉無奈的神情。
“我們來的時候正好遇上瓦剌的人,不過幸好我們躲得快所以才沒事的.”
“瓦剌的人還沒到?”
韓正宇和張儀對視了一眼,難道說這胡羌和瓦剌的人不是同時出發的嗎?“那我們先不說這些了,你們一路走來肯定是餓了,我已經讓廚房準備好了飯菜,你們先吃點,吃完之後好好的睡一覺,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眾人吃完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晴兒看衛初夏還是悶悶不樂的趕緊安慰道。
“行了,我知道你擔心司徒無情,可是你現在無論在怎麼擔心都是沒用的,你應該堅信這傢伙沒事才行.”
衛初夏點點頭,沒有在說什麼。
“阿嚏!”
司徒無情使勁的打了一個噴嚏,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司徒無情總是感覺到有人在想自己。
“現在這個地方離著幷州已經很近了,我終於可以見到他們了.”
此時的司徒無情還不知道,幷州根本就沒有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走,趕緊走!”
就在這個時候,司徒無情忽然看到那遠處走過幾個人,看穿著打扮好像是東瀛的人。
“東瀛人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司徒無情一個縱身跳到旁邊的樹上,不一會兒那幾個人就走了過來。
“不知道這家主是怎麼想的,為什麼非要讓我們到這個鬼地方,這裡什麼都沒有。
沒有美食,沒有美酒.”
“也沒有美女!”
旁邊一個矮小男人接話到。
幾個人聽到這話,都笑了起來。
“行了,我們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方了,就不要在挑剔這些了。
中原不是有一句古話叫做,既來之則安之嗎!”
“佐佐木,真是想不到你來到這裡才多久,這裡的話就說的這麼好了.”
那被稱作佐佐木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他的話說的當然好了,畢竟他在這個地方已經待了這麼多年了說得好不是應該的嗎!不過我確實已經在這個地方待膩了,我們什麼時候能離開這裡啊?”
“離開?為什麼要離開?難道你真的還想回去嗎?回到那個巴掌大的地方,過著整天吃不飽飯的生活?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回去能幹什麼?在這裡我要什麼就有什麼!難道這樣的生活不好嗎?”
那幾人聽到佐佐木這話都沉默了,良久才有一個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個地方確實很好,可是這個地方再好也不是家啊!”
“說的沒錯,這個地方可不是你們的家,你們應該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站在樹上的司徒無情忽然開口,那幾人都被司徒無情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你是什麼人!”
那幾人都抽出了腰間的長刀,但司徒無情只是坐在樹枝上一動不動的看著那幾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佐佐木終於是有些忍不住了,這人盯著自己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但是你們來這個地方幹什麼我倒是很”
司徒無情從樹枝上跳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幾人。
“上!”
那幾人對視了一眼,直接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就衝了上來。
司徒無情有些無奈,這一次自己可真的沒打算殺人啊!“行了,說說吧!你們來這裡到底是幹什麼的.”
司徒無情用手中長刀架在那佐佐木的脖子上,笑著問道。
“我.....我,........”佐佐木這個時候是真的害怕了,眼前這人居然這麼輕描淡寫的就殺死了自己的幾個朋友。
而且這個人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似乎對這個事情毫不在乎一樣。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只要將這個事情好好的跟我說了,沒準我會放過你,可是如果你不說的話,我會怎麼對付你我也就不知道了.”
看著司徒無情那冰冷的眼神,佐佐木是真的被嚇壞了,看著司徒無情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我來這裡只是聽了我們家主的命令而已,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司徒無情看著那人十分無奈,本以為他還能跟自己過上幾招呢!可是沒有想到也是這麼的沒用。
“我看你們是從幷州出來的,難道說你們在幷州有很多人嗎?”
“現在,現在我們的人已經完全將幷州給佔領了,我們.....”那人還沒說完,就被這司徒無情直接一把揪住衣領,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問道。
“那我問問你,你們既然已經將幷州給佔領了,那幷州城的百姓都去什麼地方了?”
聽到司徒無情這麼問,那人卻只是看著司徒無情不說話。
“幷州城的百姓到底怎麼了?”
司徒無情看著那人真的有些著急了,他倒是不擔心這幾人會對這衛初夏幾人怎麼樣,但整個幷州的百姓足足十幾萬人,這些人真的能和那些百姓和平共處嗎?司徒無情看著那人只是看著自己不說話,大概就清楚了這個是怎麼回事了。
“行,我知道了.”
司徒無情點點頭,手中長刀直接穿心而過,那人腦袋一歪就不動了。
“行,既然你們做的這麼過分,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夜幕降臨,幷州城城牆上站著幾個人。
雖然是守夜,可是這幾人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畢竟自己已經佔領幷州這麼長時間了,從來都沒有出過事情。
所以對這種事情是根本就不在乎的。
“你說,我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個地方啊?”
“你怎麼也想離開?我說你們這種人就是苦日子過習慣了,猛然間過上好日子你們不行了。
你說這個地方那麼好,你們怎麼總是想回去呢!這點我就佩服佐佐木,那傢伙想的是真的透徹,在這個地方一待就是大半年的時間,一點都不會感覺到厭煩。
你想想,我們以前過得是什麼日子,現在過得是什麼日子。
我們以後就要生活在這個廣闊的土地上了,想想就讓人興奮.”
司徒無情這個時候正好就站在了城牆上,只是這幾個人光顧著聊天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司徒無情。
“雖然你說的有道理,可是這裡是真的沒有什麼意思。
吃的也不習慣,睡得也不習慣,還有這個地方居然連一個玩的地方都沒有。
我們就這麼空空的守著一個城池,一點意思都沒有.”
這人說完一轉身,忽然看到有一個人站在城牆上,月光的照耀下能看到這人戴著斗笠,腰間別著兩把長刀。
“你......你是什麼人?”
“送你們下地獄的人!”
司徒無情一個閃身出現在那人背後,手中長刀出手,血跡順著手中長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有......”剩下的幾個人也是發現了司徒無情,可是那幾人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什麼,就被司徒無情給殺了。
“如果你們只有這樣的實力的話,那我真的很失望.”
司徒無情看著長刀上的缺口,直接扔掉手中長刀,又從那幾人身上拿過兩把長刀帶在身上。
“來來來,我們喝,這可是我們家鄉的清酒.”
一個長著小鬍子的男人拿著手中的酒瓶,給身邊的幾個人倒上了一杯。
“佐佐木,你是從什麼地方拿到這個的?”
“這不是我兒子喜歡嗎!那我當然是要想盡辦法弄到了!”
那人似乎十分高興,可是在一旁陪酒的女人似乎很害怕,雙手在不停的發抖。
“說實話,我都沒有想到進入幷州居然這麼順利,不過我們肯定是不能佔了這裡就完了吧?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佐佐木揉了揉腦袋,語氣裡帶有一絲無奈。
“我們在這個地方待著只是權宜之計,總有一天我們會將這片土地全都變成我們的。
但是現在......”聽著那佐佐木的語氣,那幾人都有些不明白,現在怎麼了?現在就不行了嗎?“大周現在正在和胡羌和瓦剌的大軍開戰,三方勢力加起來足足有幾十萬人,我們已經是全國的男人都參戰了,但是到現在我們也不過八萬人左右,而且我們六萬人全都是在海軍那邊,但是我們現在不用著急,只要我們突破了大周海軍的防線,那我們就沒有問題了.”
“沒錯,大周計程車兵戰鬥力都很弱的,只要我們登上陸地就一定沒有問題的.”
這幾人說著,舉起手中酒杯碰了一杯,眾人都十分興奮,可是那幾個服侍他們的女人卻高興不起來。
“你們是怎麼了?馬上就可以離開那個鬼地方了,能擁有這樣的的地方作為自己的新家不好嗎!”
佐佐木看著身邊女人的樣子,有些憤怒的說道。
“是!”
女人有些無奈,只能是低著頭說是。
“你這是什麼意思?行,反正這裡的女人多的是,我也不差你這一個.”
那人說著,一揮手身邊的幾個人立刻是心領神會,不一會兒就帶上來幾個女人。
只是這幾個女人都被綁住手腳,身子更是被弄的是一絲不掛的。
“不得不說,這中原的女人就是比我們那邊的好!”
佐佐木說著站起身,來到那幾個女人的身邊。
“不錯不錯,真的不錯,我就說將這裡佔領之後我們的好處大大的不是嗎!”
“沒錯,尤其是這裡那十幾萬人,也不知道這個是怎麼回事。
就是想反抗我們,但是你看看現在怎麼樣,還不是被我們全都給殺了,戰爭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十分殘酷啊!”
那些女人雖然被綁住手腳,可是雙眼血紅,眼神裡全都是憤怒的神情。
“你們這是幹什麼?你們為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在這個地方就是強者為王的,我知道你們的心裡面不舒服,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呢?你們之所以會淪落到這樣,還不是因為你們的弱小嗎?如果你們真的強大到可以對付我們的話,就不至於這樣了不是嗎?”
佐佐木的眼睛掃過那幾個女人,身後的人傳來了放肆的笑聲。
雖然很殘酷,但戰爭確實就是如此的,在這個強者為王的世界裡面,沒有任何公平可言。
“你們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其中一個女人,將嘟著嘴的棉布吐掉,看著佐佐木惡狠惡狠的說道。
“報應?什麼是報應?如果這個世界的強者會遭到報應的話,那這個世界上要有多少人遭報應啊!”
佐佐木的手肆無忌憚的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游走,女人雙眼血紅可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各位,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佐佐木說完,直接將這個女人按在了地上。
“什麼人!”
剛走下城牆的司徒無情就看到一隊東瀛計程車兵朝著自己走了過來而這個時候司徒無情周身忽然爆發出一股冰寒的殺氣。
“要你們命的人!”
司徒無情揮舞著手中長刀就衝了上去,但這些人的實力遠遠比守城那些人強多了,甚至那幾人一度將司徒無情壓制的沒有還手的機會了。
“有意思,如果你們都是這樣的實力那我還是可以玩一玩的.”
司徒無情閃過幾個人的攻擊,手中長刀向前刺出,直接刺穿了一個人的腹部。
緊接著對著身後那幾人回手就是一刀,那幾人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厲害的人,只是簡單的幾招,就將身邊的幾個人全都放倒了。
“真是的,這樣一個一個的殺真是太費勁了.”
司徒無情向後一個翻身,隨手揮出一道凌厲的斬擊,那幾人的人頭直接掉在了地上。
“這什麼破刀啊!”
司徒無情看著手中長刀,十分無奈的插在了地上。
“東瀛倭人,趕緊來這裡送死!”
司徒無情的這一聲大吼,將周圍幾個巡邏的小隊全都給吸引了過來,看著四面八方來的人司徒無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樣的感覺好像是自己又回到了那戰火紛飛的戰場。
“我就說,只有這樣的地方才是最適合我的.”
司徒無情大笑著衝向眾人,周身爆發出一種凌厲的氣勢,這氣勢宛如一把鋒利的大砍刀,所到之處人直接被切成好幾塊,看著滿地破碎的屍體和一地的鮮血,司徒無情的心裡十分暢快,這些人作惡多端這些都是他們應得的。
不過這個時候的司徒無情也是有些疑惑,這裡既然已經被他們這些倭人給佔領了,那衛初夏幾人又是去了什麼地方了呢?“趕緊走,我們不是對手!”
那些人也看出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大叫著後撤。
可是司徒無情是絕對不會給那些人這個機會的,周身氣勢再次爆發,將周圍所有人都切成了碎塊。
“我告訴你們,這都是你們自作孽不可活,這可不能怪我,畢竟誰讓你們先做了錯事呢!”
司徒無情一邊走一邊打,那些人嘴裡都發出了絕望的吶喊,面對這樣的一個人,現在可能沒有人不會絕望了。
“太好了,太好了,這才是我期待的戰爭!”
司徒無情這個時候已經是殺的有些瘋狂了,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倒在自己的手上,司徒無情是越來越興奮。
這個世界上,似乎是已經沒有比這個更加開心的事情了。
“砰!”
就在這個時候,一把長刀突然插在了司徒無情的面前,一股恐怖的殺氣從人群后方傳來,司徒無情站定看著那從人群中走出來的男人欣慰的笑了。
“終於有一個像樣的人出現了!”
雖然剛才殺的很開心,可是沒什麼高手這一點讓司徒無情有些不高興,但看到現在出手的那個人,司徒無情知道高手到了。
“你是什麼人?居然敢來這裡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