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感覺到有些心慌,因為她發現自己有些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呂朗失敗了,你準備怎麼辦?”
張麗試探性問到,陳陽沒說什麼只是將手中一直把玩著的匕首插在了桌子上。
“我當然不能怎麼辦了,我就算是砍了他又有什麼用呢?難道說砍了他就會有糧食嗎?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了,但這一次呂朗還有什麼辦法阻止我搶奪周邊的村子呢?”
張麗點點頭,但心中暗暗決定一定要在這陳陽去搶奪周圍村子之前,阻止這個傢伙。
“對了,我們將軍明天就回來了,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迎接我們的將軍.”
“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陳陽十分興奮,等將軍來了之後,自己就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
而劉瑾這一個月過得真是提心吊膽的,雖然說自己已經從兗州城中逃了出來,但現在自己卻一點都不輕鬆,畢竟這個地方離著兗州那邊太近了,他們隨時都可以打過來,而且現在身邊的人不多,想要去長安更是沒可能。
“老爺,我們已經在這個地方待了快一個月了,這裡真的很危險我們真的不能在待了.”
劉瑾手中把玩著茶杯,神色凝重。
這些自己都知道,可是自己就這麼點人,自己是真的什麼地方都不敢去。
“這些我都知道,可是確實是不能輕舉妄動,我已經派人給長安那邊送信了,相信很快就會有回信,我們先不要著急.”
劉瑾正說著,看到一個人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十分緊張的說道。
“老爺,老爺不好了,遠處,遠處來了一支軍隊,看樣子要有幾萬人左右.”
劉瑾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十分緊張的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知道對面都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太遠了看不清,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們朝著我們這邊來了.”
劉瑾聽到這話,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當初為了隱蔽,將這個院子設在這深山中,如果自己將這院子設在周邊村落的話,是不是就沒有這個事情了。
“老爺,您趕緊帶著我們躲進密道吧!那些人看到這裡是個空院子,也許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劉瑾點點頭,知道這可能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了。
“都跟我下去!”
劉瑾說完,首先進入密道,緊接著更多的人進入密道。
“快,都快點!”
終於,在最後一個人進入密道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有人嗎?有人嗎?”
劉瑾等人躲在密道里瑟瑟發抖,因為這個院子的密道入口是院子裡的一個地窖。
“千萬別出聲!”
劉瑾給幾個人比了一個手勢,身後幾人點點頭,眾人都十分緊張。
“將軍,這家好像是沒有人啊!”
副官說完,馬上的將軍皺著眉看了看忽然笑道。
“那既然這家沒人的話,我們就直接進去吧!正好,我們也走累了,我們就在這個地方休息休息吧!”
馬上的將軍下馬,走進院子,環繞四周那是個十分溫馨的小院子。
“將軍,我們著急趕路,您為什麼一定要在這裡休息呢?”
副官有些不懂,可是那將軍卻只是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十分舒服的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連日來的趕路讓十分疲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休息的地方,我還不能休息休息了.”
副官沒在說什麼,只是默默的點點頭。
“別說,這小院子還是真的挺舒服的.”
將軍說著,舒展了一下身體,但就是這樣的一個動作讓將軍直接將桌子上的茶杯碰到了地上。
“趕緊收拾一下!”
副官看著身後的那幾人,那幾人上來收拾,這將軍卻看著那茶壺若有所思。
“將軍,怎麼了?您在想什麼?”
副官有些發愣,這將軍怎麼看著這被自己打碎的茶壺發呆啊?“陳木,這茶壺還是熱的.”
將軍的話一出口,這陳木就明白了,這裡的人肯定是看到自己這些人之後躲起來了。
也許這些人現在都還沒有走遠。
“你們都好好的休息休息!”
那將軍說著卻打手勢讓眾人仔細的在這個院子中找找。
“將軍,你們來看看這裡!”
真是沒用多長時間,這劉瑾等人就被那些人從地窖里弄了出來。
“你們是什麼人?”
陳木看著幾人,十分不解,這幾人看到自己這邊的為什麼要躲起來。
“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這是兗州知府劉瑾吧?”
坐在椅子上的將軍慢悠悠的說到,而劉瑾聽到這話心中一驚。
“將軍在說什麼?我們只是一般的百姓而已,兗州淪陷我們是拼著一條命才跑了出來.”
“你們是普通的百姓?劉瑾,你真當我是傻子了?”
那人語氣中有些憤怒,劉瑾也被這人嚇了一跳,但還是咬緊牙關說道。
“將軍,我們真的只是這普通的百姓.”
那人笑了笑,站起身抽出腰間長劍架在了劉瑾的脖子上。
“我再問你一次,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我就是劉瑾!”
那人點點頭,收回長劍說道。
“真是不知道陳陽那傢伙在幹什麼?居然讓你們都逃了出來.”
“將軍,這裡有密道!”
那人朝著那邊看去,剛才開啟地窖的那個小兵十分興奮的說道。
“你們真是下血本啊!那密道是從什麼地方到什麼地方的?”
劉瑾知道,現在隱瞞已經是毫無意義了,只能是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個密道是從這裡一直通向兗州府衙我的房間的.”
那人點點頭,終於是知道這些人是怎麼出來的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們也沒有什麼用了.”
等劉瑾等人都倒下之後,陳木指揮著眾人抬著好幾個大箱子來到那人身邊。
“將軍,你看我們找到了什麼.”
看著陳木興奮的樣子,將軍也來了興趣。
“將軍,您看看這裡!”
陳木說著將箱子開啟,這將軍看到這箱子裡面居然全都是黃金。
“這….這是在什麼地方發現的?”
那將軍十分興奮,這裡這麼多黃金自己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將軍,這裡不但有黃金,還有這個!”
陳木說著,讓手下人抬上幾袋糧食來。
“將軍,後院這些糧食足足有幾百袋這麼多,這下我們再也不用愁糧食的事情了.”
“好,看來這老天果然有眼,讓我宋成功不至於無路可退。
所有人,將這裡的東西拿上,我們一起朝著兗州出發.”
而現在的兗州城裡,氣氛是十分緊張,糧食短缺將軍馬上又到了,這陳陽雖然這嘴上說著不緊張,可是真到了這個時候,也是緊張的直冒汗。
“沒事的,大哥你不是已經有辦法了嗎?”
陳陽看著身邊的幾人點點頭,遠處呂朗站在身後一言不發,他知道是自己的冒進導致整個行動的失敗,可是這陳陽居然趁著自己去拼命的時候佔了自己的女人,這讓自己有些忍不了了。
但自己又能說什麼呢?如果這一次自己真的帶回了足夠全軍吃的糧食,那自己是完全可以去質問陳陽的,可是現在自己是真的沒有什麼辦法去質問陳陽。
“將軍來了!”
陳陽馬上向著遠方望去,一大隊人馬從遠方緩緩走來。
“陳陽,真是好久不見了!”
拿到那黃金和糧食的宋成功十分興奮,而陳陽卻是高興不起來。
“怎麼了?”
宋成功看到這陳陽的興致不高,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個……”陳陽有些猶豫,但還是將呂朗的事情跟宋成功說了。
“我知道,雖然說這呂朗是謀士,但其實在兵法上卻還是有些稚嫩。
這個也不能全怪他!”
如果是平時,這宋成功一定會將這個呂朗給斬了,但現在自己得到了這麼多黃金和糧食心情很好,所以對這個事情自然也就是不在意了。
“行,我知道了.”
陳陽聽到這話也是有些疑惑,一般的時候這呂朗是死定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這宋成功居然沒有下令殺死呂朗。
“行了,不要這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我們先回去,等回去之後我跟你說說我這一趟的收穫.”
看著這宋成功興奮的樣子,雖然這陳陽有些疑惑,但還是先跟著宋成功回去了。
“陳陽,給你看看這個是什麼?”
幾人剛回去,宋成功就迫不及待的跟陳陽展示了自己拿到的黃金和糧食。
“這….這是怎麼回事?”
陳陽有些疑惑,這宋成功是在什麼地方弄到的這些。
“說起這個東西,那完全是一個意外.”
宋成功說著,將自己怎麼遇到劉瑾,又是怎麼將劉瑾身邊的這些東西弄回來的都跟陳陽說了。
“原來是這樣,那還是真挺巧的.”
陳陽其實最近一直想不通的問題就是這陳陽到底去了什麼地方,但自己怎麼都想不到這劉瑾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跑了。
“行了,既然現在我們糧食和錢都有了,那我們下一步是不是該想想怎麼打回去了.”
陳陽知道,既然糧食的事情解決了那現在打回去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其實這種事情也不用著急,我聽說你還沒有完全佔領這個地方?沒關係,你人少我知道,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就行了.”
那天,兗州城陷入一片戰火之中,剩餘的山賊全都被找出,一個不剩。
“行了,現在這兗州城完全是我們的了.”
宋成功坐在椅子上,十分興奮的說道。
“將軍,下一步你有什麼打算啊!”
宋成功坐起來,眼睛看著那佈防圖若有所思。
“如果我們現在打回去的話,肯定是沒有勝算的。
在這種時候,我們最需要的事情就是積蓄力量。
下一步我決定在周圍的州縣徵兵,讓那些年輕力壯的人都加入我們,等我們的人數累計起來之後,我們在出手,這樣才是最穩妥的方法.”
陳陽點點頭,但馬上想到了一個問題。
“若是那樣的話,對我們的軍隊又是一個不小的開支,這樣真的可以嗎?”
“這不是有從劉瑾身上拿到的黃金嗎!有這些黃金,我們幹什麼都是有底氣的.”
陳陽點點頭,沒想到這宋成功居然一點都沒有想將那些黃金佔為己有的想法。
“行,那我現在就帶人去徵兵.”
陳陽說著,站起身就要走,但卻被宋成功給攔住了。
“這種事情你就不要親自去了,我會讓這呂朗帶人去的。
我想讓呂朗將功補過,畢竟前幾天的戰鬥讓這呂朗留下了陰影,我想讓這呂朗趕緊走出來.”
陳陽有些生氣,畢竟自己犯錯了這將軍是又打又罵的,可是這呂朗犯錯這將軍都會再給一次機會,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比這呂朗差在什麼地方了。
“行,那既然是這樣,我讓呂朗去.”
但是這陳陽就算是在怎麼生氣,也不會表現再臉上。
“還有,我聽說你把全城的女人都給抓來了,我知道你都是為兄弟們著想,可是你這麼做會讓我們在兗州城百姓中失去威望,讓他們不願意在加入我們。
你自己不總是說,我們是軍人就應該做軍人該做的事情.”
陳陽點點頭,這話任何一個人跟自己說,自己都是不會理會的,可是如果是將軍跟自己說,自己就不能裝聽不見。
“行了,你先回去吧!順便把宋靖涵叫來,我真是好久都沒有看到她了.”
“是,知道了!”
陳陽下去之後,很快這宋靖涵就來了。
“爹爹,你怎麼現在才來,女兒都想你了.”
宋靖涵看到宋成功,第一時間就撲了上去,宋成功摸了摸宋靖涵的頭笑著說道。
“是是是,都是爹爹的錯,下一回爹爹一定是趕緊回來行吧!”
宋成功有些無奈,自己的這個乾女兒雖然在外面都是一副這女中豪傑的樣子,但一到了自己這裡,就變成了小女孩了。
“爹爹,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去和胡羌那些人去決一死戰啊?”
宋成功笑笑,自己這個乾女兒什麼都好,就是有些太好戰了。
“現在還不行,我們現在必須積蓄力量,在這個時候,我們只有積蓄力量才能和胡羌那些人戰鬥,在那場戰鬥中我們損失了太多,我們現在急需人手知道嗎?”
宋成功十分寵溺的摸了摸宋靖涵的頭,這時候宋靖涵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看著宋成功認真的說道。
“爹爹,最近我遇到了一個高手,這人十分厲害,兵器基本上沒有怎麼出手就將我給制服了。
如果我們能讓那個人加入我們的話,那我們簡直是如虎添翼了.”
宋成功聽完這話面色嚴肅,別看這宋靖涵是個柔弱的女子,可是自己是知道她多厲害的,兵器都未出手就能打敗她的人可不多。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倒是有必要將這個人收入麾下了.”
宋成功知道,自己現在就是缺少大將,只要自己手上有厲害的大將,那自己和胡羌戰鬥的結果士絕對不只是如此了。
“你是從什麼地方遇到這個人的?”
“就是有一次我巡邏的時候遇到的,我以為這人是壞人上來就和他動手,可是誰知道我根本就不是那個人的對手,那人將我制服之後只是跟我要了吃的,之後就沒再說什麼了.”
宋成功點點頭,從自己乾女兒的描述中不難聽出這人大機率是個江湖人士,但這個並不影響,自己這軍隊中不知道多少人都出身江湖,所以自己的隊伍中有一兩個江湖人士沒有關係。
放下這宋靖涵和宋成功敘舊不說,單說這呂朗。
自從知道這將軍讓自己去徵兵之後,那是十分興奮。
畢竟從自己打了敗仗之後,這陳陽就不怎麼理會自己了,他是真的擔心哪天自己就因為這個事情被將軍給砍了,但是這將軍不但沒有將自己治罪,還讓自己去徵兵,這可真是讓自己沒有想到。
“呂朗,這將軍既然將這個事情交給你了,那你可一定要爭氣啊!”
聽著這陳陽的語氣,不知道怎麼的呂朗總是感覺到這陳陽的語氣中有一絲嘲諷。
“大哥放心,我一定會盡力去做的,但同時我希望大哥能守護好家裡,要是我出去之後家裡出什麼事情那可就不好了.”
這呂朗當然不是這吃虧的人,這話明顯是再說自己動了他的女人,但陳陽卻什麼都沒說,只是拍了拍這呂朗的肩膀。
“出發!”
呂朗沒有再說什麼,騎上馬出發了。
“大哥,這呂朗是什麼意思啊?自己打了敗仗居然還趾高氣昂的,這幾天去安平山收屍的幾個兄弟回來跟我們說,那安平山兩邊懸崖對面而立,中間只是留下了一條道路,這怎麼看都是有陷阱的地方,可是這呂朗還是帶人衝了過去,您說說這呂朗到底在想什麼.”
陳陽低著頭不說話,他雖然也不知道這呂朗在想什麼,但是這人害的自己丟了一千多的兄弟,自己是絕對不會原諒這個人的。
而此時的呂朗心中也有著自己的小九九,這陳陽搶奪自己的女人還裝出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送給自己一個別的女人,土匪就是土匪,這個是永遠都無法改變的。
但自己也不能在明面上報復他,畢竟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大哥,自己不能做的這麼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