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攻城的時候,自己給主人寫的那一封求援信,只要是這主人看到自己的求援信,那必定會派人來到這個地方的。

那到時候收拾這些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另一方面就是在縣衙的地牢裡自己藏了整整七十萬兩的黃金,這些錢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的。

“大人,不如我們先回去休息休息吧!這樣打下去就算是將我們都累死了也打不完的.”

劉瑾點點頭,這師爺說的也是有道理的,自己的體力真的是已經到極限了,這樣打下去確實是對自己沒有好處。

“走,我們先回去!”

等眾人回到縣衙之後,全都是累的倒在了地上,這些門客雖然說也是那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俠客,但畢竟已經是這麼久的時間不動手了。

這個時候動手,顯然是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大人,如果我們真的想出去的話,我們還是要想一想別的辦法的.”

一進院子,眾人就直接躺在了地上,這劉瑾和師爺也是直接坐在了這院子中的椅子上。

“是,看來我們真的是要想想別的辦法了.”

劉瑾大口的穿著粗氣,看來自己是真的不適合這樣,想想上一次這麼做那還是自己從家裡去京城趕考,但自從那次之後,自己就再也沒有做過那麼耗費體力的事情了。

“師爺,你試試聯絡聯絡城門那邊的守軍,看看現在還剩下多少人.”

劉瑾知道,如果現在不趕緊反擊的話,就沒有機會反擊了。

“是,我現在就去!”

師爺走後,這劉瑾看著自己剩下的這些人有些無奈,自己只是為了一己私慾,就讓這麼多人跟著自己拼命,自己做的真的是對的嗎?“大人,您放心,只要有我們在,那些山賊是絕對傷害不了您的!”

劉瑾身邊的一個門客突然跪下說到,緊接著剩下的所有人都跪下了。

“誓死保衛大人!”

看著那些人的樣子,劉瑾十分感動。

“各位,等這個事情過去之後,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當然,劉瑾並不知道當自己說出這個話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沒法活著了。

“司徒無情,你說的好辦法不會就是在城裡亂逛,看到人就殺吧?”

蝶戀花有些無奈,這司徒無情剛才說自己有個好辦法,結果這個就是司徒無情說得好辦法?“那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們可沒有那種衝入大軍將人家殺的屁滾尿流的能力。

還有,現在就憑我們兩個人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將這麼多人帶出去,所以我們只能這樣了.”

蝶戀花聽到這司徒無情的話,直接坐在一個店鋪門口的臺階上,不走了。

“那行,我累了你自己去吧!”

看著這蝶戀花真的生氣了,司徒無情沒有辦法,只能是蹲下身子看著蝶戀花說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那如果你想休息一下的話也是可以的.”

看著司徒無情的樣子,這蝶戀花是想說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司徒無情,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我們畢竟不是什麼救世主,我們是絕對救不了這個城裡所有的百姓的.”

蝶戀花說完,拉著司徒無情坐在自己身邊,慢慢的將頭靠了上去。

“我能感覺到你是一個好人,像你這樣的人本可以有一個幸福的人生的,可是這命運卻偏偏讓你成為了一個殺手,司徒無情如果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你還會管那個閒事嗎?”

司徒無情有些臉紅,這麼多年了還是從來都沒有一個女孩對自己這樣的。

“我想,我還是會管的,我雖然是殺手,可是我自己發過誓,不殺不該殺之人,救可以救的人,所以要是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還是會管的.”

蝶戀花笑笑,其實這也是自己最希望聽到的答案,如果這司徒無情要是說自己後悔了,那自己還真的是看錯他了。

“行了,你就不要不高興了,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是一定會保護你們的.”

司徒無情說著摸了摸蝶戀花的頭,其實對這個姑娘來說自己的感情也是很複雜,朝夕相處之下自己似乎對這個蝶戀花產生了一些不一樣的情愫。

“站住,站住!”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一聲怒吼,司徒無情和蝶戀花站起身,看到這遠處跑過來個姑娘,這姑娘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臉上也有著傷痕,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給欺負了。

“司徒無情,你別出手,那些人交給我.”

蝶戀花說著拔出短劍,看著那女孩說道。

“姑娘,趕緊過來!”

那姑娘看到蝶戀花趕緊就跑了過去,這司徒無情順勢將那姑娘護在自己身後。

“你給我站住!”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穿著皮甲計程車兵跑到近前,看到那姑娘站在司徒無情身後,直接抽出腰間大刀說道。

“小子,你最好趕緊將那姑娘交出來,不然可別怪我手中的大刀不客氣.”

那人說完,身邊幾個人拉了拉他的衣服,這時候那人才看到這司徒無情身邊的蝶戀花。

“真是沒有想到,這個地方居然還有這樣的美人,看來今天晚上我可以好好的享受享受了.”

那人舔了舔嘴唇,顯得十分興奮。

而蝶戀花的臉上也是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你們要是現在求饒的話我還可以讓你們死的痛快一點!”

司徒無情知道,這龍飛虎對她做的事情是她永遠的痛,所以當她看到這個姑娘的時候,才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求饒?小姑娘,你可是真的有意思啊!我們這裡這麼多人,而你們只有兩個人,你以為我們真的會怕你嗎?”

那人顯得十分自信,可是司徒無情知道,如果這個人要是知道從今天早晨開始到現在已經有幾千人死在了自己的手上,那人就絕對不會這麼囂張了。

“行,其實我還真的怕你們會頭投降呢!”

蝶戀花說完,直接揮動手中長劍就衝了上去。

那些人看到這蝶戀花衝上來,也是拿起手中兵器迎了上去。

“你不去幫忙嗎?”

那被司徒無情護在身後的姑娘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需要,那幾個人根本就不是這蝶戀花的對手.”

司徒無情十分滿意的笑了笑,這蝶戀花按理說其實也是個高手,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能躋身天字號高手的行列,但是在這幾次的戰鬥中這蝶戀花終於是進步了。

“不用?”

那姑娘有些不解,但這個時候蝶戀花手中長劍上下翻飛,很快就將那些人全都打倒了。

“我都說了,根本就不用!”

隨著這蝶戀花一劍將最後一個人刺死,那女孩直接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姐姐,你真的好厲害啊!”

那姑娘十分崇拜的看著蝶戀花,但蝶戀花只是用屍體的衣服將長劍上的血擦乾淨,淡淡的說道。

“沒什麼,街上亂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你還是趕緊回家吧!”

“姐姐,我已經沒有家了,那些人衝進我家,將我哥哥和我爹殺死,我是拼了命才逃出來的,你們救救我吧!”

那人看著司徒無情二人苦苦哀求,這司徒無情只能是看了看身邊的蝶戀花。

“這個也不是不行,可是你跟著我們肯定是不行的,那你先跟著我們回去吧!”

就這樣,司徒無情和蝶戀花帶著那姑娘回到了院子。

“哥哥,姐姐,你們回來了!”

那兩個小孩看到司徒無情和蝶戀花回來,直接就撲了上去。

但是讓司徒無情不開心的是,這兩個小孩全都撲進了這蝶戀花的懷裡。

“姐姐,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啊?我們都想你了!”

小女孩抱著蝶戀花的腰,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你看看,我還給你們帶回來一個好看的姐姐!”

蝶戀花說完,將身後的姑娘拉過來,那小女孩歪著頭看了看那姑娘,怯生生的說了一句。

“姐姐好!”

“你好!”

看天色已經晚了,司徒無情和蝶戀花也沒有在出去,簡單的弄了點吃的之後,就先讓那兩個小孩休息了。

“白天的時候一直沒來得及感謝兩位大俠,我叫陳雯,是西街胭脂鋪的老闆,今天感謝二位大俠相救,小女子沒齒難忘.”

“別客氣,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其實,這個時候的司徒無情更加關心的是現在的戰況如何?這山賊的人怎麼樣了?那攻城的部隊還剩下多少人,劉瑾是不是已經逃出去了?還是說那人正躲在什麼地方呢?“二位,有個事情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講吧!”

司徒無情雖然不知道這陳雯想幹什麼,但是多半是想讓他們二人出手救人。

“我逃出來的時候看到這接上有很多姑娘都被那些人給抓走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二位能出手幫忙將那些姑娘都救出來.”

司徒無情點點頭,果然這陳雯說的和自己想的是一模一樣的。

“你覺得如何?”

司徒無情看著身邊的蝶戀花問到,其實司徒無情現在主要是想徵求蝶戀花的意思。

畢竟,如果不是他的話,他們現在早就出城了。

“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就不能不管了.”

聽到蝶戀花這麼說,陳雯十分激動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蝶戀花跟前。

“謝謝女俠,我代替那些人謝謝女俠了.”

“趕緊起來,你不用這樣的.”

蝶戀花說著,趕緊將陳雯攙扶起來。

“雖然說我答應你將她們救出來,但是怎麼救必須讓我們商量一下。

你放心,只要我們找到方法,我們是一定會出手救人的.”

夜深了,這幾人都沉沉睡去,司徒無情和蝶戀花經歷了一天的戰鬥,更是早早的就進入了夢鄉。

司徒無情這一覺睡得十分踏實,自從來到這裡之後還從來都沒有睡得這麼踏實過。

直到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這司徒無情才睜眼。

“你醒了!”

司徒無情剛睜眼,就看到這蝶戀花躺在自己的身邊。

“你怎麼在這裡?”

司徒無情被嚇得直接坐了起來,但是那蝶戀花卻十分平靜的說道。

“這裡的房間不夠了,我就來到你這裡睡了,怎麼了?”

“沒什麼,都中午了趕緊起來吧!”

蝶戀花起身,司徒無情看到身邊的蝶戀花趕緊背過身去。

“怎麼了?”

蝶戀花看到這司徒無情的樣子有些奇怪,饒有興致的繞到歲司徒無情面前,這才發現這司徒無情居然在臉紅。

“不會吧?司徒無情,你居然在臉紅!”

蝶戀花有些吃驚,這司徒無情看到自己居然還會臉紅。

“沒有,你趕緊把衣服穿好,我們一會兒還要商量商量怎麼救人呢?”

看到這司徒無情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更加有興致了。

“司徒無情,你不會吧!我怎麼從來都沒有發現你居然會這樣啊!”

蝶戀花是真的有些驚訝了,像這種有今天沒明天的殺手,那都是手裡有多少錢就花多少錢的。

這樣的人當然是什麼都見過了,蝶戀花就知道很多地字號殺手都是那種一完成任務就直接在那煙花柳巷紮根的。

可是,看這司徒無情的樣子顯然是沒去過那種地方啊!“沒,沒什麼!”

司徒無情躲避著蝶戀花的眼神,但是這蝶戀花卻追著司徒無情不放。

“啊!”

二人打鬧的時候,這司徒無情不小心踩到了這蝶戀花的衣服,蝶戀花站立不穩直接和司徒無情一起倒在了床上。

這下子,司徒無情的臉更紅了。

“司徒無情,別跟我說你從來都沒有和女孩子交往過啊!”

蝶戀花笑著看著司徒無情,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殺人如麻的傢伙居然在這種事情上如此保守。

“沒,你趕緊起來!”

司徒無情這個時候連手都不知道該放在什麼地方了,她笑著看著司徒無情說道。

“不,我就不起來,我受傷了我想在這裡躺一會兒!”

看著那蝶戀花的樣子,司徒無情有些無奈,自己現在對這個蝶戀花是什麼辦法都沒有。

“司徒無情,我想問問你,以後你要是不當殺手了,你想幹什麼?”

司徒無情臉紅紅的,小聲的說道。

“這個,我暫時還沒有想過,總之先這樣就行了.”

“反正我是想好了,我以後要是真的不當殺手了,我就找個我能看得上的人嫁給他,過那平靜祥和的日子.”

蝶戀花說這話的時候,是一直看著司徒無情的。

“那挺好的,找個疼你愛你的人過一輩子當然是不錯的了.”

“可是,我能看上的人真的不多,而且我可不想找個滿口大道理的讀書人,我要找就會找一個和我一樣的人.”

這司徒無情就算是在怎麼傻也知道這蝶戀花是什麼意思了,可是以自己現在的樣子卻只能是裝不知道。

“好啊!找一個和你有共同語言的,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看那司徒無情還是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這蝶戀花終於是著急了。

“司徒無情,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就不信你不懂.”

這司徒無情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一個大美女這麼對自己是不可能一點想法都沒有的。

“蝶戀花,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現在真的不想考慮這個事情,我們現在身陷囹圄,能不能出去都是個問題,我現在是真的不想考慮這個事情.”

“司徒無情,你是在嫌棄我嗎?”

蝶戀花想到自己被龍飛虎欺辱的事情,還以為這司徒無情是在嫌棄自己。

“不不不,我是絕對沒有這個意思的,我只是說我們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出去,考慮這個事情真的有點早.”

“那你喜歡我嗎?”

看著蝶戀花那深情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司徒無情的心也動了一下。

“我…….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什麼叫喜歡,只是這幾天跟你待在一起我很開心.”

蝶戀花看著司徒無情的樣子笑了笑,這傢伙其實還是挺誠實的,至少現在這司徒無情的反應十分誠實。

“那好,這次的任務結束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蝶戀花說完,在司徒無情的臉上親了一下,轉身出去了。

看著蝶戀花的背影,司徒無情的心開始狂跳,即使是在戰場上面對胡羌的騎兵,自己的心都沒有跳的這麼厲害過。

“二位,你們有什麼計策救人嗎?”

陳雯看著面色陰沉的二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剛才他們出去的時候還是有說有笑的,為什麼回來之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我們去看了看,如果按照你說的將人救出來的話,難度很大.”

司徒無情說完,這蝶戀花也隨聲附和道。

“沒錯,司徒無情說得對,我們去了你告訴我們的地方,但是我們到了那裡看了看,能將人救出來的可能性不大,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蝶戀花是怎麼都沒有想到,那夥人居然在進城之後,佔據了這城裡幾個富戶的人家,而那陳雯說的地方,就位於這街道中心做布匹買賣的烏家。

“這烏家家大業大,他們的這個院子可是在這兗州的正中心,這個地方附近的房子都比那烏家的宅院要低,我們根本就無法接近,所以也無法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

陳雯聽到這話,一下子就失落了。

但是她也十分理解兩人的難處,勉強的笑了一下說道。

“沒事,我在想辦法就可以了.”

看著那陳雯的樣子,這蝶戀花忽然下了一個決心。

“其實我們現在的難點就是根本就不知道里面是怎麼樣的,但如果有一個人能進去將裡面的虛實全都弄清楚的話,不就沒問題了.”

司徒無情一下就愣住了,這蝶戀花的意思自己能不明白嗎!那肯定是想自己進去當誘餌啊!“不行,你自己一個人進去的話太危險了,萬一有什麼問題我都來不及接應你.”

蝶戀花笑笑,看著司徒無情說道。

“沒事,你對我還不放心嗎?我好歹也這羅網的殺手,有危險我自己自然就應對了,沒事的.”

雖然是這麼說,可是這司徒無情還是有些不放心。

“話雖然如此,可是你對這裡面的情況還不是很瞭解,萬一要是出現什麼問題的話,你根本就來不及跑.”

看到這司徒無情如此擔心自己,蝶戀花很是興奮。

“你放心,怎麼說我也是憑藉一己之力能在這地字號混的風生水起的女人,我是不會這麼容易的被打敗的.”

看著這蝶戀花的樣子,司徒無情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沒用了,這女人決定的事情是怎麼都不會改的。

“行,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想想你怎麼混進去吧!”

司徒無情知道,想要這蝶戀花混進去就必須周密的籌措一個計劃,讓那些人不知不覺的接受蝶戀花這個人。

“行了,這個就不用你管了,現在我們幾個一起出去,你們就看我的表演吧!”

陳雯有些不放心,這二位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這自己的救命恩人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那自己就更加愧疚了。

“沒事,你就放心吧!”

蝶戀花笑笑,雖然說不能給這人解釋自己的殺手身份,但這種擔心也是沒有必要的。

三人出了院子,司徒無情走在前方,而蝶戀花和陳雯走在後面,司徒無情在外面解決那些剩餘的人,而蝶戀花和陳雯在暗處等著司徒無情將外面的人都解決了之後,在出來。

“有的時候,我們不得不小心一點.”

蝶戀花看著陳雯解釋到,可是這陳雯完全都沒有將這個話聽進去,只是呆呆的看著司徒無情。

一開始,出手救自己的是蝶戀花,所以她就以為這二人中這女子的功夫較高,可是她今天看到司徒無情的時候才發現,這男人要女子厲害多了。

“你怎麼了?”

蝶戀花有些疑惑,這女人到在想什麼?“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陳雯看著蝶戀花,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們已經說過了,我們救你但是你不能問我們的身份.”

蝶戀花雖然是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多問。

“行了,我們趕緊走!”

蝶戀花說完,帶著陳雯來到烏家大院附近。

“現在你們就看我的吧!”

蝶戀花說完,將手中長劍插在地上,隨便在這個自己的身上抓了幾把,然後又將自己的衣服撕開了。

“你這是幹什麼?”

陳雯有些不解,這人在幹什麼。

“看著吧!”

司徒無情語氣嚴肅,早聽說這蝶戀花用這種手段潛伏到目標的身邊殺人,但自己一直都無緣得見,但這一次自己終於是可以看見了。

“祝我成功吧!”

蝶戀花看著二人,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小心!”

蝶戀花笑了笑,轉身走了進去。

“這個真的沒有問題嗎?”

陳雯有些不放心,但司徒無情只是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容。

“要是這蝶戀花出事了,我就殺光他們!”

看著這司徒無情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殺氣,陳雯被嚇了一跳。

但司徒無情只是用手中長刀將身旁的一扇大門劈開,冷冷的說道。

“你先進去,然後把門關好,我去將那兩個孩子帶來.”

司徒無情說完之後,轉身就走。

看著這司徒無情的背影,陳雯趕緊將門給關上了。

走在這兗州城的路上,司徒無情有些感慨,以前的兗州雖然說不是那麼繁華,但也不至於這樣。

“站住!”

突然,司徒無情的背後出現一人,這人身上一身勁裝,帶著個帽子手中拎著一條流星錘,流星錘的另一端繫著一個三稜錐。

“你是什麼人?”

司徒無情看到那個人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個人也是個殺手。

“你先別管我們是什麼人,司徒無情你來這裡幹什麼.”

司徒無情看到這個人一上來就叫出自己的名字,感覺到有些吃驚。

“別擔心,在這裡的三方勢力我都不屬於,我只是碰巧來到這個地方的.”

對於這個人說的話司徒無情當然是不信的,可是自己是真的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人。

看樣子,也不像是羅網的人。

“司徒無情,你這個人就是這樣,總是對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是不信任的.”

司徒無情沒有說什麼,只是緩緩的拔出了手中的長刀。

“你究竟是什麼人?”

司徒無情知道,這武林中當然是不止這羅網一家殺手組織,但一眼就能認出自己的人並不多。

“行,既然是這樣的話也是省得我廢話了。

司徒無情,你在這鎮元山上都做了什麼自己是知道的。

我們主人對這個事情很是不滿,希望你可以給我們一個交代.”

司徒無情點點頭,這人果然是為了這個事情來的。

“沒錯,這鎮元山上的事情確實是我乾的,可是我卻沒有什麼好解釋的,對於我來說你們都是十惡不赦的壞人,都是在可以殺的範圍.”

司徒無情說完,不等那人反應過來,一個縱身就衝了上去,那人身形快速後退,手中流星錘直接甩出,司徒無情直接矮身手中長刀橫掃,那人手中流星錘向下,直接繞過司徒無情身子,從後面打來。

“當!”

司徒無情飛身而起,右手握住長刀向後,左手打出一把飛刀,那人直接用手中三稜錐擋住飛刀,司徒無情順勢將那人流星錘用手中的長刀這麼一撥,那流星錘直接就打了回去。

那人牽動手中鐵鏈,卸下司徒無情的力道,但這個時候這人已經是失去了先手,司徒無情手中長刀連續劈出,那人只能用手中的三稜錐抵擋。

“當!”

那人手中三稜錐直接被司徒無情長刀給打飛,但就在這個時候那人拼命將手中的流星錘甩出,司徒無情無奈,只能是將長刀背在身後,擋住那人的一錘,但這個時候司徒無情也失去了攻擊的機會,那人也趁著這個機會抽身後退,拿回了三稜錐。

“厲害,這司徒無情果然是名不虛傳!”

那人說著,揮舞著手中的流星錘看著司徒無情。

而司徒無情也是透過剛才的交手,知道了這人的身份。

“要是我沒看錯的話,你就是賽鍾馗鄭然吧?”

那人笑了笑,語氣中十分佩服。

“真是想不到,這司徒無情居然還真的認識我。

沒錯,我就是鄭然。

司徒無情,你做的事情主人十分不滿意,我就不明白了這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

看著那人的樣子,司徒無情笑笑手中長刀指著那人說道。

“有些事情,你是永遠都不明白的.”

“有什麼不明白的,你和我是一樣的人.”

司徒無情看著他,搖了搖頭說道。

“鄭然,我和你不一樣,我們都殺人,可是我們殺人的目的是不一樣的.”

那人冷笑一聲,看著司徒無情的眼神有些不屑。

“有什麼不一樣的,你用刀殺人,我用錘子殺人,都是殺人沒什麼不一樣的.”

“不,就是不一樣。

你們為了一己私慾,讓這麼多無辜的孩子枉死你覺得你們是什麼好人?我不一樣,我手中這把刀從來都沒有殺過一個不不該殺的人.”

那人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然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可以可以,司徒無情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這個人能把這殺人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司徒無情,我告訴你不管怎麼樣殺人就是殺人,不管是你為了你心中的正義殺人,還是我為了我的飯碗殺人,其實那都是一樣的不是嗎!”

司徒無情看著那人,什麼都沒說揮著長刀衝了上去。

幾輪交手下來之後,鄭然有些吃力了,本以為這司徒無情是靠著偷襲和暗殺才將那鎮元山上的那個老怪物殺死的,可是沒有想到這司徒無情正面戰鬥的實力也是這麼強大。

“怎麼?你不行了?”

司徒無情手中長刀發力,那人舉起手中三稜錐抵擋,但沒想到這司徒無情這一刀勢大力沉,手中三稜錐再次飛了出去。

而司徒無情藉著這個機會反手上挑,鄭然再次甩出手中流星錘,可是這一次司徒無情根本就沒有在躲避,而是縱身躍起手中長刀斬向那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把長劍突然從左側刺出,司徒無情無奈,只能是一矮身躲開這一錘之後,雙腳蹬地,身子朝著後倒飛出去。

“鄭然,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弱了?”

鄭然看著那人,神情顯得十分不高興。

“包旭,你現在才出手,是不是想看我的笑話啊!”

“我可不是這麼想的,畢竟剛才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可以對付這司徒無情的,這我才放心沒有出手,怎麼你現在對付不了了,就說我不幫你,你講理不講理啊!”

那人說著,拔出腰間喪門指著司徒無情說道。

“司徒無情,我也想領教領教你的實力.”

司徒無情看著那人沒說話,只是揮舞著手中長刀衝了上去。

喪門劍與長刀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當!”

那人後退數十步才穩住身形,那人面露驚恐,自己手中喪門劍足足三十多斤,可是司徒無情這一刀就讓自己後退了這麼多,可見這實力極其恐怖。

“鄭然,我們還是一起上吧!要是想拿下這司徒無情,只能是我們一起上了.”

鄭然看著身邊的男人,十分不屑的說道。

“你來的時候可是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可以對付的,現在卻讓我一起上,有的時候人要是沒有這個實力的話,就不要瞎吹噓這些.”

鄭然說著,手中流星錘助甩出,但司徒無情面對這人的流星錘卻不躲不閃,直到這流星錘到自己身前的時候才用自己的長刀將流星錘打飛出去。

“上!”

不用鄭然說,那人拎著手中喪門劍就衝了上來,面對二人的攻擊司徒無情不慌不忙,先是用手中長刀擋住那人手中的喪門劍,就在那人喪門劍用盡全力的時候突然撤出,那人被自己的力量帶著向前,而就在這個時候司徒無情突然將手中的長刀扔出,身子從另一邊經過。

“鄭然!”

那人大吼一聲,在想追擊的時候已經是來不及了。

司徒無情接住長刀,直接就是一個橫斬,那人無法躲避只能是全力的拉過流星錘的鏈子讓流星錘回來。

“砰!”

長刀揮出,鄭然的人頭落在地上,但同時這流星錘也打在司徒無情的後背上。

司徒無情的身子向前一步,但並沒有倒下。

“殺!”

那人高舉喪門劍,朝著司徒無情斬來。

“當!”

司徒無情回身擋住這一劍,但這人長劍斬下的瞬間順勢給了司徒無情一腳,但這人的動作實在是太大了,這一腳踢出的瞬間司徒無情手中長刀向上一挑,那人身子向後倒下。

“噗!”

長劍插入地裡,那人抬起雙腳踢向司徒無情。

但那人實在是太低估司徒無情了,在那人雙腳踢出的瞬間司徒無情右腳點地,身子旋轉長刀從斜下方斬向那人。

“當!”

喪門劍擋住司徒無情的長刀,原來剛才那人看到自己沒踢中司徒無情,又看到這司徒無情手中長刀斬向自己,就知道這司徒無情打的是什麼注意了。

所以,只能是藉助長劍一個翻身,用手中喪門劍擋住司徒無情的長刀。

“司徒無情,你確實是很厲害,但你一個人是對付不了我們這麼多人的.”

“哦?你們來了多少人?”

司徒無情從這人的話裡聽出來,他們不只是來了兩個人。

“來了多少人你就別管了,反正這一次主人很生氣,參與這個事情的人都活不了.”

“劉瑾呢?你們準備放棄他?還是說要救他?”

那人聽到劉瑾的名字冷笑一聲,語氣冰冷的說道。

“從劉瑾為了自己的兒子和這裡所有人作對的時候,他就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我們都是為了主人做事情的人,主人需要的是絕對的忠誠和為了他能放棄一切的信念。

可是這劉瑾是做不到這些的,所以劉瑾對我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看著那人的樣子,司徒無情更加好奇了。

“你們的主人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這麼神秘?”

“司徒無情,這個就不用你管了,反正你和我們主人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

司徒無情笑笑,從自己加入羅網開始自己就聽過了很多的威脅,這個算是最沒有威脅的威脅了。

“我知道,你們羅網的殺手什麼都不怕,我也知道司徒無情獨身一人,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愛人,這樣的人確實很適合做殺手,因為沒有什麼牽掛。

可是.......司徒無情,你真的可以什麼都不用管?對於這進入烏家的蝶戀花也不用管嗎?”

那人的一句話,直接讓司徒無情皺起了眉頭,但同時司徒無情也意識到了一個事情。

“羅網所有殺手的身份都是保密的,知道我身份的人不多,對我有威脅的我都殺了。

而能準確叫出我名字還知道我跟誰在一起的人,只有一種人.”

“哦?什麼人呢?”

那人很好奇,這司徒無情知道鄭然不奇怪,這鄭然在江湖上也是有點名氣的,可是司徒無情知道自己可就是有點意外了。

“羅網中,以天地玄黃四個字來排列等級,但羅網並不是只有這天地玄黃,還有飛鷹隊和鋤奸隊。

其中飛鷹隊負責打探情報和臨時接頭,這些人是卜運算元帶隊,這些人是輕易不會和我作對的。

但只有鋤奸隊會時刻盯著羅網殺手的所作所為,判斷他們有沒有叛逃,有沒有做出對羅網不利的事情。

你是鋤奸隊的吧?”

那人點點頭,這司徒無情果然聰明,只是這簡單的接觸就看出自己是鋤奸隊的人了。

“沒錯,我就是鋤奸隊的人。

司徒無情,你現在做的事情已經超過羅網殺手該做的事情了,我現在命令你必須終止這一次的行動,不然我就以你叛逃羅網的罪名將你帶回去.”

看著那人,司徒無情露出不屑的冷笑。

“你知道你為什麼只能在鋤奸隊工作嗎?就是因為你實力不夠,根本就加入不了羅網,又嫌棄這玄字和黃字的名號報出去不好聽,所以才選擇鋤奸隊,可是你知道嗎?我們之所以能加入天字號,就是因為我們有著讓人無法匹敵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