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來的?不知道我們家都是我兄弟管事的嗎?有什麼事情就去找我兄弟,別來煩我!”

華明說完,見那個人還不離開,直接將手中酒杯摔在地上說道。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

“少爺,您還是出來看看吧!您只要出來看看就全都知道了!”

華明無奈,只能是轉身看著司徒無情二人說道。

“那你們先坐一下,我去看看這究竟出了什麼事情了.”

“我們也跟著你去看看吧!”

華明沒說什麼,就跟著司徒無情一起出去了。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

華明跟著那人走到前院,看到家裡的家丁都圍在院子裡,好像是再看什麼事情。

“到底怎麼了?”

這華明走上去,那些人立刻就分開了,華明看到院子裡倒著兩個人,這兩個人倒在地上,雙眼瞪大,身體乾枯彷彿是被抽空了血液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這華明也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一個家丁模樣的人斷斷續續的說道。

“少爺,剛才我路過這裡,就看到他們倒在地上,等我走過來之後就看到他們這個樣子了.”

華明皺起了眉頭,而司徒無情撥開眾人來到了那人身邊。

看著那二人的死狀,心裡已經大概知道是什麼人乾的了。

“華明,你有沒有的罪過南疆的人啊?”

“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司徒無情用手中長刀撥開那人的衣服,華明看到那二人的心口都有著一個厚重的掌印。

“這是南疆一群修煉吸血大法的人乾的,你看看這裡!”

司徒無情說著,用手中長刀將那二人的衣服剝開,這個時候華明看到那二人的脖子上,有一排牙印。

“這就是那些人動手的證明,那些人喜歡在人的胸前打一掌,將人打暈之後在吸血,而這個牙印就是那些人吸血的證明.”

華明皺起了眉頭,這南疆的人他是聽都沒有聽說過的,更別說這些人為什麼找上自己了。

“行了,都散了吧!這裡沒有什麼好看的,趕緊將他們二人的屍體安葬,這件事情對誰都不能說.”

等回到屋子之後,這華明只是一杯一杯的喝酒,並不說話。

“華明,你的任務我接了,我會盡快查出這飛龍鏢局的事情,不過你這邊是不是也要小心一點啊!”

司徒無情有些擔心,這南疆的這些人早年間自己打過一些交道,知道這些人都是一些不達到目的誓不罷休的人,但主要是現在不知道這華明是怎麼得罪南疆的這些人了。

“華明,你到底是怎麼得罪了這些南疆的人了?”

聽著司徒無情的話,華明反而是什麼都沒說,將手中的酒杯放下無所謂的說道。

“放心,司徒無情那南疆的人這麼做不過是想讓我害怕而已,如果他們真的有本事的話,就直接來找我了.”

司徒無情看著那華明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有些著急了。

“華明,你不要這麼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這南疆人的暗殺是無孔不入的,你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沒命了.”

“司徒無情,你就不要為我擔心了,你趕緊去調查然後儘快出手解決掉這飛龍鏢局的人吧!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見到華明這個樣子,司徒無情就知道現在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了,只能是儘快的解決這個事情之後,然後在看看這個是怎麼回事了。

“行,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就先走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的解決這個事情的.”

“其實也不用這麼著急,你們今天晚上可以在這裡等到明天的是時候再去調查也是來得及的.”

就這樣,二人就這麼住了下來,晚上蝶戀花和司徒無情一起商量了一下這個事情。

“司徒無情,你對這個事情怎麼看?”

“我覺得這個華明說的是真的,不過就算是這樣的話,我們也是需要去仔細調查一下的,比如說這飛龍鏢局的人將孩子拐走之後弄到什麼地方去,還有這飛龍鏢局的人背後有沒有什麼人在指使他們,是什麼人非要這麼多孩子,這些都是我們要去調查的事情.”

蝶戀花點點頭,但有些擔心的說道。

“司徒無情,你說這個華明為什麼會得罪南疆的人呢?”

“我覺得未必是華明得罪了這南疆的人,有可能是這華明得罪了什麼人,然後這個人僱傭這南疆的人過來殺他.”

蝶戀花點點頭,這貌似是最有可能的結果了。

“司徒無情,你說這到底是什麼人會讓這飛龍鏢局的人去綁架那些孩子呢?”

“我又不是神仙,這種事情我怎麼會知道。

行了,趕緊回去吧!等明天一早,我們去華明說的那個村子去看看就什麼都知道了.”

當天晚上,這二人就睡在這相鄰的客房中,就在這半夢半醒之間司徒無情忽然感覺到自己頭頂上方好像有人。

司徒無情猛然睜開眼睛,一個翻身就下了床,長刀已經在手上。

但頭頂的聲音很快就消失了,司徒無情沒有開門,而是一個翻身站在了房梁之上。

“啪!”

一把匕首將房門的鎖開啟,黑暗中兩個瘦小的身影閃身進了房間幾乎是同時那二人朝著床上就刺出一刀。

“沒人!”

還沒等那二人反應過來,司徒無情直接從房樑上跳下,手中長刀一個橫斬,直接將那二人殺死。

隨即,司徒無情一個閃身出了房間,來到外面的院子。

而這個時候,司徒無情正好看到這蝶戀花從她的房間飛出,那手中的綵帶還繫著一個人。

那人被蝶戀花用力的這麼一拉直接拉斷了脖子。

“你沒事吧!”

蝶戀花看著司徒無情,有些擔心的問道。

“當然沒事了,剛才那人我沒有看清,你知道那是什麼人嗎?”

蝶戀花說著拉了一下手中彩帶,直接將那人拉到身邊。

司徒無情看到那人身材矮小,但嘴裡的牙齒卻十分尖利,不像是正常人類的牙齒。

“我要是沒有看錯的話,這人應該是南疆的人吧!”

司徒無情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前院的人,華明華文兩兄弟帶著十幾個家丁趕了過來。

“出什麼事情了!”

華明有些緊張的問到,而司徒無情卻只是用手中的長刀指了指自己的房間,又指了指這地上的人。

華明馬上派人將司徒無情房間裡的屍體給抬了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華明有些驚訝,這些人是怎麼進來的,為什麼自己完全都不知道呢?“你要是知道就不叫暗殺了,那看來今天早些時候的暗殺只是一個開胃小菜,可是我不明白這得罪南疆人的是你,為什麼他們會殺我呢?”

“那要是這樣的話,要不你們去前院去住吧!”

但司徒無情卻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

“不用了,他們失敗之後就不會再動手了.”

這個司徒無情倒是沒有說錯,這些人只要是失敗一次之後,在同一天之內就不會在動手了。

“這.....真的沒有問題嗎?”

“沒問題,這個當然沒有問題了,只是你們最好仔細的搜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人藏在這裡,還有我建議你最好在身邊多留幾個人.”

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這司徒無情和蝶戀花休息的很好,可是這華明是真的一晚上都沒睡,這從早上這華明眼睛上的兩個黑眼圈就可以證明了。

“我說,你真的不用這麼緊張的,那些人只要是失敗了一次之後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在出手了.”

司徒無情拿起一個饅頭咬了一口,而華明則是揉了揉眼睛說道。

“我可沒有你們那種本事,白天出了那種事情之後我就一直睡不好,結果好不容易剛睡著就聽到你們那邊出事了,然後我就再也沒有睡著了.”

看著這華明的樣子,司徒無情十分嚴肅的問道。

“華明,你現在必須跟我說實話,除了這飛龍鏢局的人之外你還有沒有的罪過什麼別人嗎?”

華明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也知道我,我這樣的性格肯定是在江湖上得罪了不少人的,不過那些人也算是守規矩,沒有對我這個郎中動手.”

司徒無情搖搖頭,這原因絕對不是這個,畢竟誰會因為你不給我看病就派人殺人呢?“行了,現在思考這些問題都是沒用的,我趕緊將這飛龍鏢局的事情解決了,然後在幫你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雖然自己不是很確定,但現在自己也只能先解決這孩子被綁架的事情然後在來說說這裡的事情了。

“我們吃完飯就先走了,你在家沒事不要離開人群,不要出門晚上睡覺的時候儘量警覺一點.”

等司徒無情二人離開之後,這華明立刻叫人將自己屋子周圍給圍住了。

“大哥,你真的至於這麼害怕嗎?”

華文坐在外面,這華明的房子周圍至少是圍了幾十人。

“弟弟,你晚上睡覺的時候也警覺一點,千萬不要讓按些人鑽了空子知道嗎?”

華明手中抱著個酒壺,現在就連這喝酒都不能為自己壯膽了。

“行,我知道.”

可是這華文雖然這麼說,但只是拿了一把椅子坐在這華明門口手中拿著個蘋果,一邊吃一邊閉目養神。

這華家兩個兒子,大哥學了這父親的醫術和拳法,而自己則是將父親全部的功夫融會貫通。

“大哥,其實你真的不用這麼擔心的,只要有我在是沒有人敢來這裡的.”

雖然說這個大哥給自己帶來了很多的麻煩,可是這人畢竟是自己的大哥,所以就算是在怎麼危險自己也會保護他的。

“司徒無情,你說我們能查清這個事情嗎?”

馬車上,蝶戀花看著正在駕車的司徒無情問道。

“放心,我們當然可以了.”

司徒無情的語氣顯得十分自信,畢竟自己可是號稱從來都沒有殺死過一個不該殺的人,在辦事之前將事情的原委查清楚,這可是自己最擅長的事情。

“司徒無情,我其實有些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接到任務直接去不就行了,你為什麼還要將這個事情查一遍呢?”

司徒無情笑笑,喝了口酒說道。

“這也是我剛進入羅網的時候,一個人跟我講的。

他說自己曾經犯過一個錯誤,自己在剛剛進入羅網的時候曾經完成過一個任務,自己殺死目標之後,才知道那是個為國為民的好官,僱傭自己的那個人是那個人的政敵,於是那人不顧眾人的勸阻,將自己的這個僱主給殺了.”

蝶戀花笑笑,從馬車裡探出頭來說道。

“這個故事是馮傲跟你講的吧?”

“你認識江天暮雪馮傲?”

司徒無情有些疑惑,這蝶戀花不是說天字號的一個都不認識嗎?那這馮傲她是從什麼地方認識的?“我和馮傲的關係不熟,我們只是在他加入羅網之前有一段淵源的.”

“我記得這馮傲好像在加入羅網之前是官府的賞金獵人,但為什麼後來加入了羅網就真的不清楚了.”

這二人說著,很快就來到了那華明說的村子。

“這裡就是那華明說的村子了吧!”

司徒無情將馬車停好,和蝶戀花一起走了進去。

“啊!”

剛進入村子,司徒無情就聽到這村子裡傳來的那種淒厲的哭聲,一聽就知道很傷心。

“大爺,這是怎麼回事啊?”

司徒無情拉住一個看上去六十多歲的老人,這老人佝僂著身體揹著一個揹簍,這揹簍裡面還放著各種各樣的草藥。

“你們是從外鄉來的吧?來這裡幹什麼?”

“大爺你別誤會,行路之人走累了想找個地方歇歇腳而已,結果剛到這村口就聽到了這哭聲,所以才想問問這是怎麼回事.”

那老人點點頭,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房子說道。

“那個地方是村長家,如果你們要是裡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就去問問村長吧!”

那老人說著,走進了一個衚衕不一會兒就不見了。

“那行,那我們去問問吧!”

蝶戀花說著就要朝前走去,但回頭發現這個司徒無情還在盯著那老人遠去的方向看著,不由得有些疑惑了。

“司徒無情,你在看什麼?”

“你還記得這華明跟我們說了什麼嗎?”

蝶戀花有些不解,這司徒無情是看出什麼來了嗎?“記得啊!他說他在一戶人家給人看病,結果半夜的時候聽到有人從門前跑過,他追上去和那人在村口交手,結果他扯掉了那個人的面巾看到那人是龍飛虎。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沒來到這裡之前,我對華明的話是深信不疑的,可是等我來到這裡之後,我發現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蝶戀花有些生氣,這司徒無情是跟誰學的,說話總是吊人胃口他到底發現了什麼啊!“其實也很簡單,你想這麼一個事情就行。

你在黑夜中睜開眼睛總是需要一段時間適應的吧!說實話,這華明的功夫不錯,可是還沒到那種江湖頂尖高手的水平,充其量也就是個江湖二流高手中的頂尖而已。

而華明是怎麼跟我們說的?他說從屋子裡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之後,從屋子裡面出來,就看到有個人抱著個孩子,結果他追上去之後在村口和那人動手.”

“對啊!這個有什麼問題嗎?”

司徒無情笑笑沒有說話,將手中長刀插入地面看著那蝶戀花說道。

“你的武器是綵帶,輕功肯定不錯吧!你覺得這龍飛虎的輕功如何啊?”

蝶戀花想了想,說道。

“應該只是一般的水平,看這龍飛虎雙腿朝外,這輕功應該厲害不到哪裡去.”

司徒無情點點頭,又說到。

“這華明的太極拳雖然不是武當正統,但應該也是分支,而這華明應該是將這太極拳練的相當厲害了。

雖然我不知道這華明會不會這武當的梯雲縱,但從他走路的姿勢來看,這輕功應該不弱,所以能追上這抱著孩子的龍飛虎應該是真話.”

蝶戀花有些急了,這司徒無情究竟是什麼意思。

“彆著急,我剛才也說了這華明的功夫要勝於這龍飛虎,那麼你想想這華明追上龍飛虎之後,怎麼可能只是扯掉了臉上的面巾呢?還有這種時候最重要的不應該是那人懷中的孩子嗎?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龍飛虎抱著一個孩子能不能出劍都是一個問題,即使能出劍在抱著一個孩子的情況下能使出多麼高深的劍法?而這華明可是太極拳的高手,拿下龍飛虎不能說不費吹灰之力,但拿下龍飛虎卻是不成問題的.”

這個時候,蝶戀花才終於明白這司徒無情是什麼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龍飛虎和這華明是一夥兒的?”

蝶戀花有些吃驚,可是轉念一想又有些不對,如果這二人真是一夥兒的,那說不清楚的事情可太多了。

“我可沒有這麼說,不過這個確實是一個疑點。

而且,還不止這一個疑點.”

“還有?”

蝶戀花有些吃驚,這司徒無情只是看了這村子的道路一眼,就知道了這麼多事情嗎?“沒錯,你還記得這華明跟我們說了什麼嗎?他說,他扯掉了那人的面巾,但是自己卻帶著面巾,所以這龍飛虎才來求自己.”

“沒錯,他......”這下,不用司徒無情說,這蝶戀花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在那種情況下,誰還能想著戴上一個面巾呢?“沒錯,看來你也意識到這問題的所在了,這華明有太多事情沒有跟我們說了。

沒事,我們先查查這個村子裡到底是怎麼回事,反正如果這華明真是個壞人的話,大不了就一塊將他給砍了就是.”

看著那司徒無情的樣子,蝶戀花有些頭疼,該說這人聰慧過人還是頭腦簡單呢?你要說他頭腦簡單,只是簡簡單單看到這村子的小路就能發現這麼多問題,可是你要是說他聰慧過人,這事情是你多殺一個人就能解決的嗎?“砰砰砰!”

司徒無情敲響這村長家的房門,不一會兒一個五十來歲的老人開啟了門。

“你們找誰啊?”

老人看了看二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老人家,行路之人路過這裡想討口水喝.”

“進來吧!”

那老人說完,司徒無情和蝶戀花就走了進去。

“二位來我們這裡到底是幹什麼的?”

剛進屋,這老人就露出了嚴肅的神情。

“老人家為何這麼問啊?”

“剛才你們站在村口比比劃劃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這個村子這麼偏僻,如果不是這個村子裡的人的話,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村子在什麼地方。

告訴你們,我們這個村子已經丟了很多孩子了,你們要是還想幹什麼,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老人說著舉起了手中的柺杖,但司徒無情卻笑了笑一把抓住了老人的柺杖。

“老人家,您誤會了我們其實是官府的賞金獵人,聽說這邊經常有孩子被人拐走,所以才想來看看.”

司徒無情說著,偷偷的從身上拿出一個圓形的牌子,這老人一看到牌子瞬間就將手中的柺杖放下了。

“原來你們是賞金獵人,那二位請坐吧!”

蝶戀花現在真的有些吃驚了,這司徒無情果然是有本事啊!“你說的沒錯,這最近我們這邊的孩子確實總是離奇失蹤,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前幾天,這裡來了個郎中給我們看病,那天晚上又有人來偷孩子,那郎中追出去和那人打起來了,但也是沒有用沒有將孩子搶回來。

但那個人跟我們說了,他說一定會想辦法將孩子給找回來的.”

司徒無情點點頭,又問道。

“那當天晚上那個郎中住在什麼地方啊?”

“那郎中就住在我家啊!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司徒無情搖搖頭,表示沒什麼。

“對了,能不能讓我去看看那些被偷了孩子的人家啊!我想在瞭解瞭解情況!”

司徒無情知道,自己現在在怎麼問都沒有用,只有是親眼去看看才有用。

“那行,我就先帶你去第一戶孩子被偷的那家裡去看看.”

老人說著,帶著司徒無情和蝶戀花來到這村東頭的一戶人家,司徒無情看到這家人有一個自己的小院子,但院子裡的雜草已經是很高了,看來這孩子丟了之後,這家人根本就沒心打理這些。

“老張,老張!”

那村長喊了兩聲,一個身材消瘦的中年人從房間裡出來,看著這人的樣子司徒無情就知道,這個事情對找個人的打擊真的很大。

“村長,這二位是......”“這二位是賞金獵人,聽到我們村子裡出了這個丟孩子的事情,特地來幫我們的.”

那人剛開始只是無力的點點頭,但最後聽到這村長說,這人是為了孩子的事情來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你們真的能給我們找到孩子嗎?”

“我雖然不能保證,可是我是一定會盡力的,我知道這個事情官府不管,所以你除了相信我們之外,你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不是嗎?”

那人點點頭,但不知道為何只是盯著地面並不說話。

“老張,你跟人家好好說說,當天是怎麼回事啊!”

村長有些著急,這老張這個樣子人家怎麼給你找人啊!“沒事,我今天來本來也沒有打算能從能從你們的嘴裡問出什麼來.”

司徒無情知道,這江湖人要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從一個普通人身邊帶走一個人那方法實在是太多了。

“蝶戀花,你四看看!”

司徒無情說著轉身看著那村長,村長點點頭,雖然說他不知道這個人去房頂幹什麼,但自己還是沒有攔著。

“砰!”

司徒無情直接拔地而起,身子輕輕的落在了房頂上。

“讓我看看!”

這家人在這個村子裡面應該是還算你有點錢的,因為這家人的房頂上是瓦片,而這裡一般的人家用的全都是茅草之類的東西。

“司徒無情,趕緊下來看看我這邊有發現了.”

正當這司徒無情沒辦法的時候,這蝶戀花突然在下面大喊,司徒無情一個翻身下去看著那蝶戀花正在對著一個窗子發呆。

“你在看什麼啊?”

司徒無情看到那窗戶上有一個圓形的小洞,一瞬間就明白這個是怎麼回事了。

“看來這個人就是從這個地方將這個迷藥給吹進去的.”

蝶戀花說著還湊近了去聞了聞,皺著眉頭說道。

“使用這個東西的人可真是個外行啊!這迷藥的配比明顯就是錯的,用了這個迷藥之後雖然也會將人給迷暈,但是但凡這人在多吸入一點,可能就要命了.”

看著那蝶戀花的樣子,司徒無情這個時候是真的有些無奈了。

雖然說現在知道了這個人是怎麼把孩子給帶走的,但只是憑藉這個的話,是根本就沒有辦法確定就是那飛龍鏢局的人乾的。

“村長,這村子裡還有別的人家丟孩子嗎?我們能去看看嗎?”

“行,那你們去看看吧!”

一上午的時間這司徒無情將這個孩子被綁架的這幾家都看了個遍,雖然說沒有發什麼東西,可是卻都是發現了這個小洞,說明那些人全都是被人用迷藥弄暈之後,將孩子給帶走的。

“村長,我們今天晚上就住在你們這裡,順便我想問問這個村子還有孩子沒有被綁架嗎?”

“沒有了,上次那個孩子是我們村子裡最後一個孩子,現在這整個村子裡面都沒有了.”

二人對視一眼,司徒無情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行,那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不在這裡打擾了,我們先走但是你們放心,我們肯定是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回去的路上這二人一直沉默著,終於這蝶戀花開口了。

“司徒無情,現在我們只是知道了這人是怎麼將這個孩子給帶走的,但是除了這個之外我們什麼都不知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其實這個時候,司徒無情也沒有什麼好辦法,畢竟這裡確實是除了那個迷藥之外什麼線索都沒有。

“要不我們去這飛龍鏢局看看吧!”

司徒無情現在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但聽到這話的蝶戀花卻一下子來了精神。

“司徒無情,你不會想直接動手了吧?”

“放心,這個是不可能的,我就是想去看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