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男人帶著兩個孩子出去之後,歐陽才就出現在了女人面前了。

“你男人跟你說在鎮子裡開店的事情了吧?告訴你,給他建議的人就是我,那個偏僻的地方也是我租給他的,夫人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可是費盡心思啊!”

男人撫摸著女人的臉龐,而女人也只能是任由歐陽才欺凌。

“這附近的房子我都租下來了,明白的告訴你,從你丈夫的店到這裡方圓幾里都是我的人,所以你丈夫什麼時候回來,你孩子什麼時候會回來我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男人說著,大大咧咧的坐在床上,將自己帶來的吃食和酒擺在桌子上說道。

“夫人,其實你也不用這麼難過,跟著我你是絕對有好處的,首先你們家一年五吊錢,這可是比之前低了一半的價錢,然後只要你把我伺候的舒服了.”

男人說著一把拉過女人,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如果你真的讓我舒服了,那五吊錢的租金也可以免了。

這樣,這塊地就相當於是你家的了.”

就這樣,從那天開始歐陽才就天天來到老王的家裡,而老王那邊自己賣小菜的生意是越來越好,自己每天出去轉一圈都不用個把個時辰的時間就能賣完,後來這老王直接租了個推車,推著車沿街叫賣,但最多也就是早上出去,下午太陽還沒有落山的時候就賣光了。

但自古以來就是這樣,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這鎮子上的人也都知道老王的事情了,但人們依舊是對老王守口如瓶,而且街上喜歡老王這一對兒女的人是越來越多了,就連那口口聲聲要弄死男孩的老張都開始對他們一家和顏悅色了起來,甚至買老王醃菜的時候都是一罈子一罈子的買,買完之後就放在自己店裡,和自己的饅頭一起賣。

“姑娘,兒子,老爹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你們是不知道以前在你們小的時候我們的日子有多難過,我那個時候想喝個酒都喝不上,但現在我們的生活是越來越好了.”

當然,這樣的日子怎麼可能長久,這老王長時間不見老婆也是不行,所以這老王就每個月回來那麼幾天,將自己掙的錢一大部分都交給家裡,剩下的一小部分留著個孩子上學,但有些時候不幸就像是動物身上的尾巴一樣,你無論怎麼甩都是甩不掉的。

“老王,給我來一斤小菜!”

“好嘞!”

這是老王每天的日常,自己這個偏僻的小店居然能引來這麼多人,這是自己想不到的。

“對了,老王你知不知道北方那邊開始打仗了?”

跟自己說話的人是自己的鄰居,老王有些奇怪這個突然搬到這裡的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從來也沒有見過這個人工作,從來也沒有見過這個人有什麼朋友,這人每天就是上街溜達,晚上就喝酒。

不過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事情是自己想不通的了,那既然想不通自己就不要想。

“知道,這個怎麼不知道!聽說胡羌大軍有十幾萬,也不知道咱們北邊的軍隊能不能頂得住!”

“能不能頂得住也不是我們能想的,咱們這種小老百姓最重要的就是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完了,這種事情都是那些大人物去想的.”

那人說著晃了晃手中的魚竿,從地上拿起自己的揹簍。

“我去釣魚,等晚上的時候我們一起喝酒!”

看著那人的背影老王沒有說什麼,只是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後,就將新的罈子擺上了。

“爹,我們回來了.”

看著孩子回來,老王笑著將兩個孩子的書包接過來,問道。

“今天先生又教你們什麼了?”

“先生今天教我們,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福禍避趨之.”

男人點點頭,自己當然是不知道這個是什麼意思的。

“爹,今天的生意如何啊?”

男孩還是比較懂事的,知道說這些爹都是不懂的,所以趕緊岔開了話題。

“還不錯,不過最近帶過來的醃菜都快賣完了,過兩天爹要回去一趟去看看!”

最近的生意確實不錯,這幾個月從家裡帶來的醃菜確實是也賣的差不多了。

“噠噠噠!”

外面傳來馬蹄的聲音,這老王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房門突然被撞開了,幾個拿著刀的男人突然闖了進來。

“你們要幹什麼!”

老王第一時間將兩個孩子護在了身後,警惕的看著那幾個人。

“幹什麼!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其中一人揮舞著手中的大刀,一下子就將角落裡的罈子給打碎了。

“好好好,我給你,我給你!”

老王雖然說沒見過土匪,但早就聽說這戰事一起,周圍山上就拉起了一夥兒土匪,這些人早就將附近的村子給搶遍了。

“快點!”

那人說著又揮了一下手中的大刀,老王趕緊將身上所有的錢還有箱子裡面的錢都拿了出來。

那土匪看著手中的錢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院子。

“爹,我們趕緊去報官吧!”

男孩有些害怕,自己家的這個店地處偏僻,這土匪肯定是從山上下來之後就直接來到自己家的位置,如果現在去報官的話,肯定能將這夥人給抓住。

“那行,你們兩個在家裡等著,爹馬上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