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弄回來.”

白止水倒是對瑪提的話不以為意,笑著說道。

“如今是什麼形勢?大周北邊的戰事已經是牽扯了大部分的精力了,如今的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止我們,為什麼不能讓我們的人直接將那些兵器糧草之類的運進來呢?”

瑪提笑笑,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你真的以為這大周的海軍是吃素的?要繞過大周的領海就要多走半個月的路程,對於我們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時間.”

白止水也沒在說什麼,畢竟這盤棋實在是太大了,自己只是這盤棋上的一個小角色而已,只要最後不被當成是棄子,自己就心滿意足了。

“對了,那些人你準備怎麼用啊?”

瑪提其實有些不明白,那些不過是武林中的一些小角色,為何這白止水對於那些人這麼上心。

“大師,你確實很厲害,但是您根本就沒有揣測到主人的意思,就像是您說的我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了。

那我們就要幫助主人爭取時間啊!”

白止水說著露出了神秘莫測的笑容,瑪提有些不懂,但白止水卻沒有在解釋了。

“大師,跟我來!”

白止水說著帶著瑪提走出房間,穿過院子來到位於絕情谷東邊一處花海。

“大師,我給您看一個好東西!”

白止水說完,在旁邊的一棵大樹上拍了一下,花海立刻一分為二露出了一個巨大的地宮。

“這是......”瑪提有些震驚,早聽說這絕情谷是公輸家的最高傑作,沒想到在這裡居然還隱藏著一個巨大的地宮。

“走吧!大師,我想看過這些之後我保證你大開眼界.”

白止水帶著瑪提走下地宮,這裡和那密道不同,兩邊的火把將這裡照的是亮如白晝。

看著眼前用青磚製作而成的地宮,瑪提感慨道。

“這要多少人才可以完成啊?還有這機關,看來這公輸家說自己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還真不是吹牛的.”

“那是當然了,不過你在看到裡面的情景之後,才是真正的大開眼界.”

瑪提說完之後,用手在青磚上按了一下,一面牆瞬間開啟眼前的景色直接讓瑪提張大了嘴。

“主人!”

幾百個穿著薄衫的女子齊齊下跪,白止水拉著瑪提穿過那些女人來到一個十分華麗的座位之上。

“行了,起來吧!”

白止水說完,那些女人便站起身退到兩邊。

“我因為自己家傳功法的原因對於這些女人我是碰都不能碰的,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將這些女人綁到這個地方來,畢竟她們才是我們是我們手中的利器.”

瑪提有些不懂,這些女人為什麼會成為自己手中的利器?“大師,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白止水說完,打了個響指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被人抬了上來。

“大師,您可能不認識這個人,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兵部侍郎李峰,我們起事可全靠他了.”

看著眼前這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瑪提有些不敢相信這人竟然是兵部侍郎?“大師,其實你們根本就不用煩惱,主人為了這個事情已經準備了十年了,我也為了這個事情準備了十年了.”

那人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晃了晃,一個女人立刻接過遞給了白止水。

“這是......”瑪提有些疑惑,不知道這個是什麼。

而白止水看都沒看,直接遞給了身旁的瑪提。

“弓弩五十萬,弩箭一千萬,器械若干,投石車......這是?軍械嗎?”

瑪提有些震驚,這一個小小的兵部侍郎居然能有這麼大的能力?這些東西可不是短時間之內就可以湊齊的啊!“這些東西我已經準備了十年了,我知道在這種時候是該我出手了!”

瑪提和白止水對視一眼,白止水笑笑揮手讓人將李峰抬下去了。

“大師,你現在知道了吧!我們可不光是攢人,我們是做了相當充足的準備的,那小皇帝陰謀篡位,雖然說大周在那傢伙的人統治之下還算是可以,但是我們還是要順應天道不是嗎!”

放下這二人不說,單說這白素素,自從自己被父親禁足之後就一直待在房間裡面,這個善良單純的女孩兒甚至什麼都還不知道呢!“大小姐,你就不要愁眉苦臉的了,其實老爺也是為你好,怕你出去有危險,再說了那司徒無情不是什麼好人,一個羅網的殺手為什麼會救你這值得起推敲嗎!”

白素素有些無奈,為什麼這些人總是帶著這樣的眼光看人,司徒無情救下自己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人,可是為什麼.....“對了,我都好幾天沒有看過他們了?吳媽媽,你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嗎?我想去看看他們!”

白素素說著站起身,拉住吳媽媽的手問道。

“這個.....老爺說了沒有他的同意,大小姐您是不能出房門的至於那些人去幹了什麼我是真的不知道.”

吳媽媽也有些為難,自己是看著小姐長大的,對於自己來說小姐就和自己的親生女兒沒有什麼區別的。

“吳媽媽,我這幾天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往常父親對於江湖上的朋友都不是這個樣子的。

還有,前幾天我聽到正廳那邊隱隱傳來打鬥的聲音,吳媽媽你就讓我去看看吧!”

看著大小姐這個樣子,吳媽媽也有些心軟了,但是老爺跟自己說的話又無時無刻的不迴盪在自己耳邊。

“小姐必須禁足一個月,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小姐哪裡都不能去如果要是小姐亂跑被我發現了,我就把你給埋了.”

想到這裡,吳媽媽雖然心疼小姐但還是堅定的說道。

“小姐,老爺說了我就必須按照老爺說的做,對不起了小姐.”

吳媽媽說完,跑了出去。

白素素看著吳媽媽的背影,神情落寞。

“行,既然你們都不讓我出去,那可就別怪我了.”

白素素說著,鎖好門從自己的床底下拿出一個大盒子,開啟盒子裡面放著一套夜行衣,白素素拿出夜行衣又從盒子底部拿出一個小盒子開啟,檢查著裡面的東西。

夜已深,白素素穿上夜行衣將那盒子背在身後,從床頭取下一把長劍開啟後面的窗戶,一個翻身跳了出去。

瑪提和白止水一直到晚上才從那地宮裡出來,這時的瑪提已經是徹底對白止水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谷主,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已經想到了這一步,在下佩服真的是佩服.”

“大師言重了,我只不過是想到了主人的一些想法而已,再說了你覺得這種事情沒有主人的話我做的到嗎?所以還是主人英明,我只是個幫助主人幹活的罷了.”

二人說著話來到正廳,雖然說現在正廳還沒有修好,但是那些廢墟暫時是被清理出來了。

“不過說真的,這司徒無情果然厲害,那謝曉峰奪魂劍法在武林中可以說的上是數一數二的,但是我們二人合力出手,卻依然差一點死在這司徒無情的刀下.”

瑪提搖搖頭,似乎又是回想起了和司徒無情戰鬥時候的場景。

“我自從出師以來,少遇敵手但是那司徒無情確實是給我留下了深刻的記憶,整個武林能與司徒無情交手之人,恐怕不超過十個.”

白止水面露陰沉,自己的內傷到現在都沒好,若不是自己的家傳功法在加上自己日以繼夜的刻苦訓練,恐怕自己真的要去那個世界和閻王爺喝茶了。

二人的對話全都被白素素聽見了,天真的白素素捂住了嘴,她有些想不明白這司徒無情怎麼會和父親動手呢!“對了,你說這司徒無情現在在密道里是什麼樣子,你說會不會十分絕望,甚至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白止水說道這裡的時候十分興奮,他好像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愛看看司徒無情的屍體了。

“不知道,不過我勸你不要過於依賴你的那個密道,司徒無情的實力可遠遠不止如此,我勸你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瑪提面色陰沉,雖然說自己已經看到了這公輸家的實力,但司無情給自己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就算是現在,自己還經常從噩夢中驚醒,摸著自己缺少的手臂滿頭大汗,司徒無情斬下自己手臂的那一刀已經是他強弩之末的時候了,但就算是那種時候他依然有那樣的實力那現在他的實力有沒有增長?“大師,你要對自己有信心,雖然說我們現在都受傷了,但是那司徒無情從密道里能不能出來現在還不知道,就算是那個傢伙能出來也是累到極限了,到時候我們想要殺他還不是易如反掌嗎?”

瑪提點點頭,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卻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谷主,你這是怎麼了?不喜歡自己正廳的風格打算換換嗎?”

“七哥,你這是說什麼呢?這只是個小意外,小意外而已!”

七哥笑笑,隨便拉過了一個椅子坐下了。

“谷主,我這是來感謝你的,吃了你的藥之後我果然得了第一名我這次來就是來問問你,那個藥還有嗎?我想給我們手下的那些人也吃點.”

白止水笑笑,這七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給他的那些藥其實有很嚴重的副作用,但自己是不會跟他說的。

“這當然好說了,不過七哥我這裡的貨物可是已經堆積如山了,你什麼時候才能給我出手?”

七哥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情,這白止水說的貨物是什麼自己當然是知道。

但是在這樣的時候,做這樣的生意其實是有些不方便也不掙錢的。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但是這樣的生意雖然不好做,但是我們還是要做的,再說了現在可是戰亂年代我想你們的生意也不好做不是嗎?”

“我先回去了,你們先聊!”

瑪提知道,這些話已經是自己不能聽的,反正自己對這個白止水做什麼是沒有興趣的。

“行,大師那你先回去吧!”

看著瑪提的背影,七哥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大和尚是誰啊?谷主你還請了個和尚來幫忙啊?”

“行了,你要記住不該問的不問,看你這滿面春風的樣子不會是又搞到什麼好貨了吧?”

七哥笑笑,低聲說道。

“谷主真是瞭解我,吃了你的藥之後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所以這一次比賽我很輕鬆的就贏了,那些人現在都已經聽我的了,所以谷主你說我手中能沒有好貨嗎!”

白止水點點頭,看來當初選他幫忙是對的,這傢伙果然有著恐怖的實力和領導力,這樣的話自己就省了很多事情。

“不過谷主,我是真的很不明白你說現在這世道都亂成什麼樣子了,咱們的生意也不怎麼賺錢,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白止水知道,自己要是不趕緊給這人解釋一下的話,估計他是不會好好的給自己幹活兒了。

“其實這個也很簡單,我們......”白素素這個時候很著急,自己父親和這些袍哥接觸幹什麼,他們可不是什麼好人,而且看樣子他們好像還一起作了什麼生意。

“原來是這樣....谷主,之前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別跟我一般見識好不好?我保證從此以後我一定好好聽話.”

不知道這白止水和七哥說了什麼,這傢伙立刻就老實了。

白止水滿意的點點頭,突然這白止水好像發現有什麼人在偷聽。

“什麼人,趕緊出來!”

白素素知道自己已經躲不過去了,只能是從陰影中走出。

“素素,你怎麼在這裡?”

白止水有些吃驚,為什麼是素素在偷聽?那他們剛才的談話被聽到了多少?這素素又知道多少?“父親,您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和這些袍哥混在一起?他們在誰路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好名聲,您為什麼要這樣?還有,那司徒無情是我的救命恩人,您為什麼和他動手?他現在為什麼會在密道里?我不管,我要去救人!”

看著自己女兒的樣子,白止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父親,收手吧!我不知道您幹了什麼,可是從我六歲的時候開始您就再也沒有陪我玩兒了,我每次去找您,您要不就不見我,要不就不知道去幹什麼了。

明明我父親就在身邊,可是我感覺我就是個沒有人疼,沒有人愛的孩子.”

白素素說著,在眼眶中打轉的眼淚慢慢的落了下來。

“乖女兒,你先回去,等晚些時候我在跟你解釋好不好?”

白止水向前走來了幾步,但白素素卻一個瞬間就退開了。

“父親,您變了。

變得我都開始不認識了,我還記得我小的時候您帶著我漫山遍野的玩兒。

母親喜歡花,您就把花種的漫山遍野都是絕情谷是一年四季都可以看到花海的地方,可是沒過幾年你就變了,您變得開始不願意說話,甚至也不願意陪著母親了,母親生病了您也不管,您不是說您是最偉大的郎中,不管是什麼病您都可以治的嗎?可是母親還是死了,我原以為母親的死可以讓您清醒一點,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您變得更加沉默寡言了,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白止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父親,不管您在幹什麼,都不要在幹了。

我陪著您在絕情谷給度過餘生不好嗎?您......”“別說了!”

白素素的話被白止水直接打斷,白止水低著頭語氣低沉。

“姑娘,我是個自私的人,因為家傳功法的原因我一輩子都要守住元陽,不能破身。

你母親是我買回來的,你也是我買回來的,你不是我親生的女兒。

但是我可以保證,我一直把你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來對待的,只是我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大,我現在已經無法回頭了,但是父親和你保證,如果你真的不希望司徒無情死的話,我可以給他一條生路的。

只要司徒無情不在糾纏如何?”

白止水慢慢走過去,但白素素卻再次後退說道。

“父親,那您告訴我您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十年的時間你我見面的時間連一個月都沒有?”

白止水愣住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說,白素素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感覺十分陌生。

“算了,我知道我問您什麼都是沒用的,既然這樣那我還是下去找他吧!”

白素素一腳蹬在地面上,身後突然出現一個漆黑的圓洞。

“再見了,如果我要是出不來的話我就和司徒無情一起死在這密道里就完了.”

白素素的身體落下,白止水飛身上前,但還是晚了一步自己雅看著白素素的身體被黑洞吞沒。

“谷主.....”七哥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這會兒看這白止水的樣子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女兒,女兒......”白止水的樣子十分傷心,這七哥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去勸勸他了。

“太好了,這拖油瓶終於死了!”

出乎意料的是,這白止水臉上悲傷的神情一下子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分輕鬆的神情。

“谷主.....您這是.......”七哥看著白止水,以為是他受到刺激,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七哥,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她可不是我的女兒,我是不餓可能有親生女兒的。

現在她跌入我的密道,已經是死定了。

我一直都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解釋,但是現在我已經不用在想這些事情了,真正的自由了.”

看著白止水的樣子,七哥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這白止水對自己的女兒都能如此,那對自己.......“七哥,你放心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也是我生意上的好夥伴我是不會對你動手的,來來來我們在來談談.”

白止水的話好像是看穿了這七哥的心裡一樣,七哥渾身抖個不停趕緊說道。

“谷主,你放心,我對你是絕對忠心耿耿的,再說了您說的對我們的生意最重要.”

二人回到大廳的座位上,白止水問道。

“南下的路都打通了嗎?”

說道這個,七哥的臉又沉了下去。

“其實我剛想說的就是這個,我們這邊和北方不一樣,我們這邊通常都叫袍哥,而南方那邊通常都是叫水耗子,人家都是耍單幫的根本就不會聽我們的,而且南方水路那邊有高人,我們都是人生地不熟的很難下手.”

白止水聽完破天荒的沒有生氣,只是點點頭說道。

“那你儘快想辦法,既然我已經將什麼都跟你說那我也不怕在告訴你的多一點,這個我們的人需要將一些很重要的東西運輸過來,但是我們現在人手不夠,水路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是很熟悉,但是對於你們來說那就是家常便飯,所以我希望你能給我們想想辦法.”

七哥聽完這話感覺有些受寵若驚的,這白止水竟然能這麼相信自己,那自己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谷主,其實我們並不是沒有辦法,都是水路上的朋友我們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只是.......”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司徒無情闖過那石室之後繼續向前,其實他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能找到鑰匙,只是這既然已經來了就沒有回頭路了。

不過有個好事情就是自從闖過那石室之後,這密道里就沒有這麼黑了。

一路上都是有火把照著,但是就是不知道這些火把都是用什麼東西做燃料的也不知道這些在這裡放了多久了。

“轟隆隆!”

就在這時,遠處的響聲由遠及近在接近,司徒無情猛拔刀,遠處的石門忽然開啟,一顆巨大的石球朝著自己滾了過來,司徒無情直接一刀將那石球給劈成兩半。

“也就是這樣了,這密道真是讓我失望啊!”

但就在這個時候,兩邊的牆壁忽然向自己夾過來,同時遠處那滾出石球的地方突然開啟一道門。

“我去!這話說早了!”

司徒無情幾個閃身,突然朝著後面打出一掌。

強大的真氣打中身後的牆壁,司徒無情直接飛身進了那大門。

“我去,看來我還是小看了這個密道了.”

站起身,司徒無情發現這個地方好像是一個類似牢籠的地方,在這裡有很多鋼鐵的牢籠,但是大多數地方都是空的,往前走司徒無情感覺到自己身上有種揮之不去的陰冷,好像那種陰冷像是往你骨頭縫裡面鑽一樣。

“這裡為什麼是這個樣子的,這裡.....”“你是誰?”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陰冷的聲音讓司徒無情直接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將手中的長刀舉了起來。

“什麼人?”

雖然說自己不信鬼神,但是在這種地方聽到別人的聲音,還是會讓自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的。

“蒼天不負苦心人啊!我終於在這裡遇到一個不是白止水抓進來的人了,小朋友你趕緊過來!”

司徒無情終於看清,不遠處的一間牢房裡,好像有一個人正在和自己說話。

鼓起勇氣,司徒無情大膽的走了過去。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啊?”

直到走近之後,司徒無情才看清那是個長得十分清秀的女人。

只是那女人常年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裡面,面板異常的白淨。

“我叫,司徒無情!”

“司徒無情,不好意思我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你是怎麼進來的啊?”

司徒無情無奈,只能是將自己怎麼來到這裡的跟這個女人說了。

“原來是這樣,白止水那個傢伙還是這麼的無情.”

聽到那女人的話,司徒無情忽然感覺到這個女人一定是知道白止水的什麼事情,於是趕緊問道。

“您是不是知道什麼啊?我被困在這裡一天了,我很想出去,您能不能告訴我要怎麼出去啊!”

“我要是知道怎麼出去就不會在這裡困了十年了!”

那女人聽到司徒無情這話顯然是有些生氣,當然司徒無情也知道自己這話說的有些不合適了,趕緊解釋道。

“前輩你不要生氣,我只是想趕緊出去,我的朋友還在外面,她們是不知道這白止水的嘴臉的,要是被他給騙了就不好了,我已經轉編了這個密道,但是我依然是找不到出口.”

那女人笑了笑,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說道。

“你當然是找不到出口的了,這地方可是當年公輸家的自高傑作的,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不懂機關術了,不過你能走到這個地方還算是不錯了,至少你沒有掉到之前那個溶洞中去.”

“....”司徒無情有些尷尬,那女人看著司徒無情的樣子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不會吧!難道說你之前已經掉到那溶洞中去了?然後你又找到了那唯一的一條路上來了?”

司徒無情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

“是,我是不小心掉到那溶洞中去了,但是我是原路返回的,其實感覺也不是很難,哪裡有幾個人告訴我只有找到這密道的鑰匙我才可以出去......”“哈哈哈!”

那女人突然無端的大笑了起來,笑聲過後那女人開口說道。

“那你還真的是厲害,一般人掉進去之後就只能等死了。

那幾個老和尚說的沒錯,只有找到鑰匙才可以出去,不過指著一個不懂得機關術的小子去找鑰匙,估計是沒戲的.”

看那女人的樣子似乎根本就不相信司徒無情,但是刀光閃過這司徒無情直接將女人牢房前面的欄杆劈開,女人頓時就吃了一驚。

“一刀?一刀直接劈開了這鋼筋鑄成的牢房?”

看著那女人吃驚的樣子,司徒無情笑笑接著問道。

“前輩,您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被這白止水關在這個地方難道說您和他有仇嗎?”

聽到司徒無情這麼說,那女人臉上露出了憤怒的神情。

“我要是跟你說,我其實是這白止水的原配夫人,你會不會很吃驚呢?”

“什麼?您是這白止水的原配夫人?”

這司徒無情是真的很吃驚了,沒想到這白止水居然這麼狠心,將自己的夫人關在這裡。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這傢伙居然會做的這麼絕,但其實也怪我是我發現了這白止水的秘密,這白止水有一門家傳功法,與人戰鬥的時候可以刀槍不入,你知道嗎?”

司徒無情點點頭,這自己感覺到了,人屠那一招可是必殺的一招但是那白止水只是稍微受了點內傷,身上卻一點傷口都沒有。

“別人都說這白止水神功無敵,但其實只有我知道這白止水其實是個太監,就是因為體內都是純陰之氣,所以才能練就那樣的一身功夫。

我偶然間發現了這個秘密,結果就被他關到這裡來了.”

司徒無情點點頭,但這其實根本就沒用,那時候要不是自己手下留情的話這白止水肯定是死定了。

“小子,看你的樣子就知道肯定不是和那白止水一樣的,那傢伙買賣人口確實是做了很多的缺德事情,但說真的他還是挺厲害的,這武林中能打得過他的人確實是少,所以這個傢伙才能逍遙自在了這麼久的時間,而且我發現這傢伙居然還和那些反賊有勾結,他們企圖去顛覆這個世界,但我一個弱女子能幹什麼,所以還沒有幹什麼的時候就被那個傢伙給關進了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那傢伙為了防止我逃跑,每三天才給我送一頓飯,我真的快要崩潰了.”

看著女人的樣子,司徒無情也有些心疼,本以為嫁給一個如意了郎君能開啟美妙生活的女人卻發現自己的男人是個太監,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