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條路就能找到鑰匙,鑰匙在什麼地方?走多遠才能找到?找到之後能不能原路返回,這些都是問題。
“算了,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上去看看吧!”
司徒無情說著,拔出手中長刀將刀鞘扔向空中,隨後扔出手中長刀插入上方的石壁之中,縱身一躍抓住自己的長刀,藉助長刀的彈力讓自己再次飛身而起,在牆上借力一刀插入牆壁之中,順手接住自己的刀鞘。
“這怎麼進去呢?”
司徒無情咬住刀鞘,伸手從懷中取出火摺子。
“這石壁上嚴絲合縫,根本就找不到機關,難道說我真的要從下面才能將這石板給劈開嗎?”
司徒無情有些苦惱,在這種地方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劈開這石板,而且自己也不懂機關術,更是無法將這個石板開啟。
“不管了,與其是這樣不如拼一把看看!”
司徒無情拔出長刀,突然朝著上面就是一刀。
那石板紋絲不動,司徒無情只能一個翻身落地。
“沒辦法了,那我只能是這麼做了.”
司徒無情落地,身上氣勢暴漲,手中長刀突然朝著上面的石板一刺,那石板直接被刺穿了一個洞。
“果然還是這種方式適合我!”
司徒無情縱身飛上密道,點亮火摺子黑暗的密道瞬間燈火通明,司徒無情慢慢後退,直到來到那兩個岔路口。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進去看看!”
司徒無情慢慢向前走,用手中長刀敲擊著地面,可不知道為什麼走了大概有一個時辰了,什麼機關都沒有遇到。
“看來這條路真的是去拿鑰匙的路!”
司徒無情有些想明白了,只有這條路才是正確的,製造者顯然也不想費事,所以根本就沒有在這裡設計機關。
“我運氣可真差,二選一我都沒有選中.”
大概又走了一個時辰左右,司徒無情眼前又出現一道石門。
“說實話,這些機關什麼的估計也只能攔住一些普通人了,對於我們天人而言,這些根本就沒用.”
司徒無情長刀出手,石門直接被劈開了。
眼前出現一個巨大的石室,這石室被開啟的瞬間突然燈火通明,司徒無情看到在這石室週週圍放著很多石頭雕像,而最中間的位置是一個圓臺,圓臺上放著一個棋盤。
“這裡是什麼地方?”
司徒無情並沒有著急進去,而是用手中長刀將石門切成幾塊。
“砰砰砰!”
幾聲巨響,切成幾塊的石門鋪在了地上,地上沒有機關司徒無情這才放心的走了進去。
“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司徒無情有些疑惑,這個地方看樣子不像是有鑰匙的樣子,但既然已經來了就進去看看吧!“砰砰砰!”
司徒無情走上高臺,看著上面的棋盤有些奇怪。
這是一副十九道的棋盤,但很奇怪的是這上面並沒有棋子,而且在這石室中這棋盤光潔如新根本就沒有落下灰塵。
“這有點意思!”
但還沒等司徒無情反應過來,這石室周圍突然射出無數弩箭,司徒無情翻身而起,手中長刀揮舞,將所有的弩箭打飛出去。
“我說這裡怎麼沒有機關,原來是在這裡!”
司徒無情笑笑,這弩箭插滿石室,還沒等司徒無情反應過來,剛才被自己劈開的石門再次落下,兩邊突然伸出無數千斤閘,將石門鎖住。
“雕蟲小技,你真的以為用這樣的方式就能留住我嗎?”
司徒無情感覺有些好笑,雖然說這石室的機關不少,但要是想留住自己的話還是有些太小兒科了。
“喝!”
司徒無情斬出一刀,但沒有想到的是這大門安然無恙,司徒無情有些驚訝剛才還能簡簡單單劈開的石門如今卻不行了。
“有意思,我還不信我出不去!”
司徒無情周身爆發出強大的氣勢,右手反握長刀背在自己身後,整個石室都顫抖了起來。
“不行,這石室會承受不住的.”
司徒無情收勢,有些無奈的坐在了地上。
“不行啊!用強的不行,但是我是真的不懂機關術的.”
司徒無情坐在地上,看著這石室周圍,自己堂堂天人境難道說要死在這個地方了嗎?“對了,這棋盤放在這裡,不會是要我下棋吧!可是這裡既沒有棋子又沒有對手,我要跟誰下棋呢?無意間,司徒無情手指碰到棋盤,棋盤上的格子突然開啟,一顆白子突然出現。
“這....這是怎麼回事?”
司徒無情有些吃驚,但馬上自己棋子上方的格子開啟,一顆黑子突然出現。
“有意思,那我就試試吧!”
司徒無情說完,接著落下第二字,就這樣棋盤上轉瞬間就落子了一半,但其實棋盤上的形勢十分焦灼,司徒無情其實並不擅長縱橫之術,但漸漸的司徒無情發現這黑子攻勢猛烈,在這樣的攻勢下司徒無情很快就輸了。
“嗖嗖嗖!”
石室周圍的牆壁突然射出無數弩箭,但是這對於司徒無情來說卻完全不是問題,真氣爆發將所有弩箭都擋了出去。
“厲害啊!我就不信我下不贏你!”
隨著那弩箭發射,這棋盤上的棋子也重新退了回去。
“有意思,那就再來!”
司徒無情右下角二之四開局,黑子馬上跟上,但司徒無情不理不睬只是守住四角,慢慢的黑子落子卻越來越慢,司徒無情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畢竟只是機關,如果是人的話就能明白,你已經輸了!”
最終,隨著司徒無情最後五之十一落子,黑子終於停下了。
而隨之司徒無情面前的大門緩緩開啟。
“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之後還有什麼有意思的東西!”
司徒無情走下高臺,朝著那大門走去。
——————————我是分割線——————————在說說白止水這邊,瑪提技驚四座,眾人終於沒有了反對的聲音了。
“各位,我知道這件事情你們一時間還無法接受,可是你們想想只要你們服從我們,等我們佔領了大周的土地之後,你們各位就再也不用每日提心吊膽,每天都是吃香喝辣的,這樣不好嗎?”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這些人本就不是什麼正派人士,在這樣的誘惑下,很多人都表現出同意了。
“好,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各位就恭喜你們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就都是我絕情谷的人了.”
身後的四大惡人面面相覷,他們做夢都想不到這個簡單的壽宴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好了,各位正式的晚宴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要開始,各位不如先回房間休息好了.”
等眾人離開之後,白止水轉過身子看著身後的四大惡人問道。
“四位,現在到你們了,你們對於這個事情是怎麼想的呢?”
四大惡人對視一眼,雷煙炮首先開口說道。
“谷主既然這麼看得起我們,我們真的是感激不盡,只是我們都沒有權利決定,等過幾天我們老大來了之後,我們會.....”“雷煙炮,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四大惡人不願意加入我們了?”
白止水滿含威脅的語氣讓雷煙炮就是一驚,這白止水的語氣彷彿就是再說如果你們不答應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谷主這是說什麼?谷主這麼看得起我們,我們哪裡敢不給面子啊!我們加入,我們加入.”
晚上的晚宴白止水很開心,而在喝酒的時候他也用了天尊一貫的手段給那些人下了毒。
“青兒,你說我這麼做真的是對的嗎?明明我已經拿到解藥了,可是我......”“謝曉峰,你現在後悔已經完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的女人給救了的.”
白止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謝曉峰擦乾眼淚看著白止水問道。
“你到底什麼時候給青兒治傷?”
“謝曉峰,我說你怎麼這麼著急,我說過了幫你就一定會幫你的不過我現在已經很累了.”
白止水說著,拉過一個椅子坐下。
“謝曉峰,你說你也是見識過世面的人了,你怎麼這麼就要這麼一個女人啊!你要知道,等我們成事之後,我們要什麼有什麼,你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兒呢!”
“白止水,我和你們可不一樣!”
謝曉峰跪在青兒的床前,雙手拉著青兒的手。
“對了,你和司徒無情是怎麼認識的啊?”
謝曉峰低著頭不說話,在他看來自己跟著白止水沒有什麼好說的。
“行,你不說也沒事,那你還是趕緊回去睡一覺吧!受了這麼重的傷,要是在不好好休息的話可是不容易好的.”
一陣清香飄過,這謝曉峰直接暈了過去。
“沒辦法,對於我來說,只有這樣才好辦事啊!”
看著昏迷的謝曉峰,白止水冷冷的說道。
“行了,裝了這麼久一定很累了吧!趕緊睜眼吧!那傢伙已經睡過去了!”
青兒睜開眼,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居然是你這個傢伙製作的噬心蠱,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何給我們解毒呢?”
青兒坐到白止水身邊,笑嘻嘻的問道。
“別在我身上用這一套,你應該知道的,這些對我是沒用的.”
青兒看到白止水的樣子也並沒有生氣,只是將謝曉峰扶到床上說道。
“我當然知道,絕情谷谷主白止水家傳武學精鋼不壞是要將體內所有真氣凝練在丹田處的功夫,當然是要不近女色的.”
青兒重新坐到白止水身邊,從身上拿出一封密信。
“這是李牧給你的,我真不清楚那傢伙哪裡來的自信,真的以為這洪宗康什麼都不知道嗎?他的計劃雖然好,但是也不是完美無缺,比如我就不明白那傢伙為何要把東瀛和高麗的人都捲進來?那些遠在海外的下邦小國有什麼資格幫助我們?你知道嗎?上次李牧讓我服侍的那個東瀛使臣有多不自量力,他甚至跟我說不僅要征服我,還要征服這廣袤大地的每一寸,也不知道他們哪裡來的自信.”
白止水冷笑一聲,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說道。
“這李牧做的是對的,你真的以為這大周皇帝只有上官鴻曄一個人可以用嗎?海軍的李元敬那可是個戰爭的天才,李元敬是兩朝的元老,以前大周海軍的力量十分薄弱,但自從李元敬來了之後,大周海防的力量明顯有提高,改造兵器,將以前船頭的火炮改成裝在兩側,而且改裝了船的高度,改裝船的龍骨,反正以前海軍所有的劣勢都被這李元敬變成了優勢.”
“我明白了,要對付李元敬就一定要讓東瀛和高麗出手,只有他們才能解決掉海上的李元敬了.”
白止水點點頭,同時臉上也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可惜,我們的對手遠遠不止這些人,朱繁昌這個小皇帝比老皇帝可強多了。
新皇登基,這些鎮守在各地的武將不說一個都沒有做造反這種事情,反而是招兵買馬的,使原先的部隊擴充了三四倍有餘,要不是我早就開始徵兵,恐怕這一次還真的會失敗了.”
青兒點點頭,雖然這種事情自己不懂,但自己還是不希望這些人失敗的。
“對了,你是怎麼會中孔雀翎的毒啊?”
“還不是因為唐林那傢伙!”
說起這個青兒就有些來氣,本身自己刺激刺激謝曉峰,想著他能殺了司徒無情的,但是沒想到唐林為了讓謝曉峰能專心對付司徒無情竟然把手中的暗器打向自己。
“行了,你還真的指著這唐林能為我們做什麼嗎?我看現在也是時候了,我們下一步的行動計劃要開始了.”
青兒有些疑惑,難道說這些人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計劃嗎?“當然,你以為你們帶的這些人真的能做什麼嗎?你以為這胡羌和瓦剌真的能聽我們的?被傻了,就像是人不會去做沒有私利的好事一樣,他們雖然表面上聽從了我們的建議,但是這些人在背地裡肯定是會做一些小動作的。
而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我們收復的這些高手去協助瓦剌的人攻下這黃河以南的那些城池,我接到密信黃河以南的那些城池已經將自己的大部分兵馬都調往北方,這個就是我們最好的機會,趁著這個機會我們會和瓦剌的人一起攻下那些南方的城池之後,這長安不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嗎?”
“但是.....”白止水笑笑,繼續說道。
“我知道,耶律一族肯定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的,但那正是在主人的預料之中,你想想說是合作但我不是說了嗎?那些人肯定是存著私心的,所以在邊境被攻破的時候就是這些人決戰的時候,到時候胡羌瓦剌和耶律一族就會在邊境上匯合,而那個時候我們的人也已經到了邊境附近,只等他們打得是兩敗俱傷的時候坐收漁翁之利了.”
看著白止水的樣子,青兒心中不免有些悲哀。
這男人忠心耿耿,卻不知道人心難測,自己知道的越多,自己離死也就越近了。
“對了,那正廳是怎麼回事?謝曉峰又是怎麼受傷的?”
“哼!”
白止水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臉上露出了些許不悅。
“該不會是司徒無情弄得吧?那傢伙真的有這麼厲害?”
雖然說青兒也會功夫,但自己主要的作用其實是用來獲取情報和暗殺的,雖然學了謝曉峰的劍法,但其實也沒有多厲害。
那天在自己暈過去之前也是看了幾眼這司徒無情的刀法,但是卻沒有看出什麼厲害的地方。
“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厲害的人,那謝曉峰和司徒無情只用了一招,只用了一招,正廳就塌了。
最後和我們動手的時候,要不是謝曉峰全力出手在加上我家傳功法的厲害,我可能真的就死了。
而且我感覺這司徒無情可能並沒有出全力,可能還有留手.”
“這個我倒是有些理解,其實這司徒無情和謝曉峰原來是認識的,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認識的,但是這司徒無情似乎很不願意和謝曉峰動手。
上一次在山寨的時候,這司徒無情就幾次放過了謝曉峰,即使是說下一招我不會手下留情了,也沒有殺死謝曉峰.”
第二天早上,當謝曉峰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自己身邊一臉笑容的青兒。
“青兒,你沒事了?”
謝曉峰很激動,這青兒終於醒了,還以為她再也醒不過來了。
“是,公子我沒事了,說真的我好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呢!夢裡公子不要我了,拋下我自己離開了,青兒很傷心,但還好那只是一個夢,我還在公子身邊我就很高興了.”
謝曉峰緊緊抱住青兒,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青兒,你終於醒了,你不知道我還以為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青兒也抱住謝曉峰,不知道為什麼無論自己在外人面前表現的有多冷血,但是一旦看到謝曉峰對自己這個樣子,青兒的心中就總有一絲愧疚。
“公子,我沒事的.”
謝曉峰擦乾眼淚,看著青兒認真的說道。
“青兒,我們走吧!我們離開這裡,現在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控制住我們了,我們離開吧!”
青兒有些猶豫,畢竟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完成,自己暫時還不能離開。
“公子,難道說你的噬心蠱沒事了?”
現在的青兒只能是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畢竟如果讓謝曉峰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的話,就不好了。
“我沒事了,我真的沒事了,我這幾天才知道這噬心蠱居然是這白止水做的,他給了我解藥我現在已經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青兒點點頭,這事情她當然是知道的了,可是自己想留下又不能明說,到底還有什麼可以讓謝曉峰留下呢?“對了,司徒無情帶來的那幾個人我們是不是要帶走啊!”
終於青兒想到了一個理由,趕緊問道。
“是啊!雖然說我和司徒無情不共戴天,但是那幾個女人是無罪的,既然已經知道了這白止水的嘴臉,我就絕對不能將那幾個女人留在這裡.”
——————————我是分割線————————————“雷煙炮,你看我可是說到做到的,這幾個女人你隨便挑一個反正我是一個都用不到.”
雷煙炮看著暈倒的鄭想容幾人笑的合不攏嘴,搓著手有些興奮的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白谷主真是好客但是您這麼大手筆是想讓我幹什麼呢?”
看著雷煙炮的樣子,白止水笑了笑。
“司徒無情被我關進了密道里面,憑藉那密道里的機關我覺得至少可以困住司徒無情幾天,但是他的實力我可是見識過的,單單用那密道是根本不行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對付司徒無情,用你最擅長的方式.”
雷煙炮還在笑著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有些為難的說道。
“谷主,連你和三少爺聯手都不是這司徒無情的對手,就憑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啊?”
“哈哈哈!雷煙炮,你放心我可不是讓你送死去的,司徒無情在厲害也要在那密道里面困上幾天了,而我這個密道有三個出口,你們就守在那些出口,只要司徒無情一出現你們就一起出手,那傢伙雖然說厲害可是在密道里困幾天肯定是又累又餓的,這個時候你們出手還怕搞不定這個傢伙嗎?”
雷煙炮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這司徒無情在江湖上可是威名赫赫,能有這樣的名聲肯定不是空穴來風的,但這個又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如果自己真的能殺了司徒無情,不僅可以在江湖上揚名立萬,這幾個女人也是自己的了。
“既然谷主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當人不讓了,但是我要跟我的幾個朋友商量一下.”
“什麼?你居然答應了白止水去殺司徒無情?”
穿腸毒有些吃驚,這司徒無情是什麼人,別說是四個人,就算是四百個自己這樣的,都不是他的對手。
“大哥,你聽我說這司徒無情被白止水困在密道里了,等他出來的時候肯定是又累又餓了,我們到時候出手還怕拿不下他嗎?”
“不行不行,萬一要是有變故,我們可是人頭不保啊!雷煙炮你是不是又看上什麼女人了?”
看著刮骨刀的樣子,雷煙炮有些尷尬,但還是趕緊解釋道。
“行了,你以為我們現在是什麼處境,你以為我們不幹就行了?我們來的時候誰想到會是這樣了?現在還不是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嗎?我們要是不做,恐怕先死的就是我們了,再說我就不信這司徒無情真的有這麼厲害?我們四個人一起出手還拿不下他?”
雷煙炮的樣子讓幾個都陷入了沉默,他說的其實有道理,如果自己不做可能一樣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