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無情臉上露出欣喜的神情,這種發自心底的愉悅已經是很久都沒有感覺到了。
尤其是看到那些胡羌士兵明明已經害怕的不行了,但是看到自己主帥沒有發出退兵的命令不敢退兵的樣子司徒無情心裡由衷的感覺到開心。
“上,上,你們都給我上!”
那胡羌主帥看到自己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已經開始有些神志不清了,他甚至已經開始推搡身邊過的弓弩手,讓他們去上前迎敵了。
“將軍,我們是弓弩手,我們不能.....”可那人的話還沒說完,那胡羌主帥手中的彎刀就砍下了那人的腦袋。
“戰場抗命只有死路一條,誰還敢不聽命令!”
那些人在也不敢說什麼,拔出腰間彎刀衝了下去。
“將軍,我們這樣是不行的。
那人一看就是中原的武林高手而且很有可能是那種隱世的高手,我們......”“你想說什麼,你想說什麼,難道我們現在還有更好的辦法去對付這個人嗎?”
那人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其實要對付那人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們在這城裡至少有五六萬人,我就不信那一人能對付我們五六萬人.”
而此時,意氣風發的虎賁騎已經不足百人,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彎刀可就是連司徒無情的衣服都碰不到。
“來啊!來啊!這虎賁騎不是說用手中彎刀,腳下鐵蹄可以征服世界的嗎?現在是怎麼了?這虎賁騎不會是怕了吧?”
其實,這胡羌的虎賁騎當然沒有司徒無情說的這麼不堪,胡羌善騎這是個不爭的事實。
江湖武人也不可能和一支軍隊抗衡,但這些都要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對付的不能是天人境。
“啊!”
但令司徒無情沒有想到的是,這胡羌居然越戰越勇。
那些虎賁騎計程車兵像是不要命一樣的朝著自己衝了過來。
這團結一致的衝鋒,居然逼的司徒無情後退了好幾步。
“不錯不錯,這才是我最期待的戰鬥!”
司徒無情雙腳蹬地,向前就是一個衝鋒手中長刀揮舞,斬出一道氣勢滔天的斬擊。
一刀,只是一刀,整個戰場就安靜了。
司徒無情這一刀讓城門前所有胡羌士兵無一倖免,地上到處散落著殘肢斷臂,有幾個胡羌士兵被這一刀直接切成了兩半,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司徒無情深吸一口氣,這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這才是戰場該有的樣子,這才是司徒無情最想要的戰場。
“怎麼樣,你是準備下來受死還是繼續派人跟我打?”
司徒無情手中長刀指向樓上那胡羌主帥,而那人此時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無力的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
司徒無情知道,那胡羌主帥已經被自己徹底嚇傻了。
一個縱身飛上城樓,看著那已經被嚇傻的胡羌主帥,司徒無情開口了。
“其實本來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的,但現在看來根本就沒有必要了。
無論是什麼樣的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顯得不堪一擊,你說對嗎?”
“主帥,出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城下忽然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司徒無情探頭看去,就看到一個騎在馬上的高大男人。
這人手中拎著條長槍,腰間還佩著兩把彎刀。
“你是什麼人?”
那人抬頭正好和司徒無情對視,而司徒無情看到那些人身後跟著的大批騎兵,眼睛裡閃出興奮的光芒。
“等我,我去殺幾個人,回來我們繼續聊!”
司徒無情一個翻身跳下城樓,手中長刀劈向那人,那人看到城門前的屍體,在看到司徒無情站在城樓上,就已經猜出了個大概了,又看到這人主動攻擊自己,就知道眼前這人就是敵人了。
“當!”
二人兵器相撞,那人手中長槍直接被劈斷,但這一刀氣勢不減,直接將那人劈成兩半。
也就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當司徒無情再次來到城樓上的時候看到的是那主帥的屍體。
“真是無聊啊!這些人給我的快樂就只有這麼點兒嗎?”
當司徒無情走在幷州城街道的時候,他是真的感受到了戰爭的殘酷,周圍的商鋪破敗不堪,地上也散落著各種各樣的垃圾,在街角甚至還停著一輛馬車,司徒無情走上前掀開馬車的簾子,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只是馬車裡大片的血跡孤獨的躺在車底。
司徒無情飛身上房,整個幷州城死氣沉沉的,但就在這個時候,司徒無情看到遠處一個低矮的平房中,一道淡粉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難道說這裡還有人?”
司徒無情立刻施展輕功來到那平房前,那是一座很普通的房子。
但與周圍不同的是,單單這房子沒有受到這戰火的摧殘,房門完好圍牆一點破壞的痕跡都沒有。
司徒無情推了推房門,發現被人從裡面鎖住。
後退幾步,飛身來到院子裡,但就在司徒無情剛剛站穩的瞬間,一支弩箭從窗戶飛出,但偷襲的人明顯沒有用過弩箭,這麼近的距離居然射偏了。
司徒無情破門而入,看到在擁擠的小房間裡,七八個女孩擠在一張床上,寒冷的冬天那些女孩身上穿著單薄的衣服,一個紅衣女子正拿著弩箭對著自己。
“你是什麼人?”
那紅衣女子聲音顫抖,顯然是被嚇壞了。
“幾位放心,我不是什麼壞人。
那些胡羌蠻子已經被我殺的差不多了,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那幾個女子對視一眼,顯然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還是那紅衣女子開口說道。
“你問我們是什麼人,那你先說說你是什麼人?”
“我?我就是個管閒事的,聽說這幷州城被胡羌給佔了我就過來看看.”
司徒無情說著找了個椅子坐下,那紅衣女子手中的弩箭一直都沒有放下,而且眼睛還時不時的看向外面。
“別看了,我說了我殺的差不多了,就算是一會兒真的有剩下的,我也是可以解決的.”
那紅衣女子看到外面沒事,終於是放下了手中的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