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謝曉峰這個樣子,青兒的心中有一絲竊喜,看來自己的這個苦肉計很成功。

“公子為我做的事情青兒很感激,但青兒還是那句話要懂得忍耐,要是不懂得忍耐的話我們所計劃的一切都是前功盡棄的了.”

謝曉峰看著青兒的樣子,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你說得對,這種事情確實要忍耐.”

晚上,謝曉峰抱著青兒入睡了。

但連青兒都不會想到的是,這謝曉峰會為自己做到那種程度。

小島上的日子過得很慢,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所有人都是度日如年的感覺。

當然,這些人都沒有逃過和謝曉峰唐林一樣的命運,每個人都在將自己的本事教給李牧帶來的那些人,但總是有例外的,比如說苦情師太。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李牧就把苦情師太連同門下的弟子全都關了起來,每個人一個單間,而且為了防止她們自殺,不僅被捆住了手腳,還安排人二十四小時看著她們。

終於有一天,有個峨眉派的弟子忍不住了。

“什麼?峨眉的人要見我?”

李牧的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原本以為那些人還能在堅持幾天的,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撐不住了。

“行,讓那個人梳洗打扮一番再來見我!”

也就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李牧就看到一個身材消瘦的女子被幾個人帶了上來。

女子剛剛梳洗一番,頭髮上的水滴還沒有擦乾淨,看著女孩的樣子李牧笑笑讓身後的人給女孩搬了一把椅子。

“說真的,我其實真的沒有想好要你們幹什麼的,至於為什麼將苦情師太抓來,只是因為這師太實在是太喜歡管閒事了,安泰關的時候要是沒有師太的話,我們早就打到長安城去了。

我.....”那女孩沒有再給李牧開口的機會,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我知道您是天尊的主人,我也不知道您這麼關著我們究竟是為了什麼,但我真的不想回去了,您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李牧看著那女人,慢慢從桌子後站起身來到那女人面前用手挑起那女人的下巴。

“女人,你叫什麼名字?”

“許凝!”

李牧笑笑,看了身邊眾人一眼,眾人識趣的出去了。

無名沒有說什麼,最後一個出去的,只是在關門的時候眼中露出一絲憤恨。

————我是分割線——————————另一邊,司徒無情找了個驛站休息了一下之後買了一匹馬,畢竟這麼遠的路不可能走著去的,付了錢司徒無情選了一匹黑色的馬,將包袱背在身上,翻身上了馬。

“客官,原諒我多嘴說一句。

不管你要去幹什麼,還是別在往北邊去了。

那裡正在打仗,一個人去那種地方實在是太危險了.”

司徒無情笑笑,這驛站老闆看上去五十多歲,驛站只有一個夥計所以有些活兒還是需要自己乾的。

看著老闆佝僂的身子,司徒無情就知道老闆肯定吃了很多生活的苦。

“嗯!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等我回來的時候我希望還能喝到老闆你的竹葉青.”

司徒無情晃了晃手中的酒壺,剛才買馬的時候看到老闆這驛站居然還賣酒,而且還是上好的竹葉青,這自己怎麼能放過呢?自然是要打一壺了!司徒無情說完就一騎絕塵消失在老闆的視線中,看著司徒無情的背影,老闆喃喃的說道。

“壯士,一路走好,我等你回來!”

兩個時辰之後,司徒無情找了條小河停了下來,拿出地圖看了看。

“如果按照這個速度的話,估計再有個十天左右就可以到了.”

司徒無情裹緊了身上的衣服,這越往北邊越冷了。

幸虧出發的時候自己還是帶了幾件厚實的衣服的,要不然是真的有些撐不住了。

“救命啊!救命啊!”

一聲女人的驚呼聲將司徒無情從思緒中拉出來,仔細的聽了聽好像距離不是很遠。

“沒辦法,我是真的不能見死不救啊!”

司徒無情搖搖頭,明知道自己現在根本就不能耽誤時但司徒無情還是決定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幾個飛身,司徒無情看到遠處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正在拼命的奔跑,但是當司徒無情看到後面追趕的人的時候,眼神瞬間冰冷了下來。

“嗖!”

一把飛刀從遠處破空而來,強大的力量甚至將一棵樹直接洞穿。

“胡羌的狗什麼時候這麼囂張了,不騎馬也敢出來了?還是說你們想死了?”

司徒無情身上爆發出驚人的氣勢,身形一閃來到那幾人身邊,長刀揮舞,那幾人瞬間被切成了幾塊。

“你沒事吧!”

司徒無情轉身看了看身後那女人,那女人看著司徒無情的樣子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直接就暈了過去。

“.....”司徒無情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被自己切成好幾塊的幾個胡羌士兵的屍體無奈的搖搖頭。

“下回我是不是要溫柔一點呢?可是殺人哪裡有溫柔的啊!”

雖然這麼說,但司徒無情還是扛起了女人來到河邊,在地上鋪上了自己的衣服,又從包袱中拿出一件新衣服給女人蓋上。

天寒地凍,司徒無情撿了一些枯樹枝生了火,也許是篝火的溫暖,女人很快就醒了過來。

“你是什麼人啊?為什麼出手這麼狠?”

看著女人的樣子,司徒無情有些無奈,自己剛才出手要是不狠的話她現在早就死了。

“江湖遊俠,看上去你現在已經沒事了,那我就走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呢!”

女人看司徒無情要走,趕緊站起身一把拉住了司徒無情的手。

“大俠,你這麼厲害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啊!”

女人身上衣服滑落,露出身上大片的雪白。

司徒無情深吸一口氣,背過身去說道。

“你還是先把衣服穿好吧!我是真的有事情等著我去做的,恐怕真的幫不了你.”

女人臉上劃過一絲緋紅,但看到司徒無情的樣子卻並沒有穿好衣服,而是繞到司徒無情面前認真的說道。

“大俠若是能幫我的話,妾身,妾身可以以身相許.”

“嗯!以身相許就算了吧!不過你要我幫的忙,不會是和那些胡羌士兵有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