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槍白心水的誇獎,我也算是榮幸了。

只是各位都擠在這個客棧裡,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白心水嘆了一口氣,說道。

“行了,我們別再外面說話了,看三位風塵僕僕的樣子先進來坐吧!我們邊吃邊說!”

司徒無情點點頭,跟著那幾人進入客棧。

等到了客棧司徒無情才發現,這客棧裡面全都是鎮遠鏢局的人,那些人身上全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傷。

“小二,上酒!”

白心水說完,四個人落座,白心水看著司徒無情說道。

“你們肯定很疑惑,這登州城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還有你們肯定是看見了外面那些難民了吧?你們猜的沒錯,那些人就是登州城的百姓.”

白心水說完,小二拎著幾個罈子上來了,又拿上一些小菜放在了桌子上。

“登州城最近出事了,胡羌和瓦剌大軍聯手進攻邊境的事情你肯定是知道了,最近幾個山頭的土匪害怕被戰爭波及到,於是合併的合併,解散的解散。

但就是有這麼一夥兒土匪,他們趁著這個機會進攻登州城,雖然前幾次都失敗了,但是登州城也是損失慘重,這登州城府尹就把城裡的百姓全都趕了出去。

等下一次土匪來的時候,就決定和那些土匪輸死一搏.”

白心水說完,司徒無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說道。

“白大俠,您是我在這江湖中少數幾個看得上眼的人,這些是您親眼所見,還是聽別人說的啊!我希望您能和我說實話,不瞞您說我們就是往邊境去的,您要是跟我們說實話的話,我們就留下來幫幫你們,還有您和這麼多鎮遠鏢局的兄弟為什麼在這個地方?這些您要是不說......”司徒無情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和我們當家的這麼說話!”

一個十五六歲的年輕人越眾而出,手中一把大刀當頭劈下。

司徒無情看都沒看,一揚手就抓住了那人的大刀,微微用力那大刀直接就被掰斷了。

“怎麼樣,這實力可還入你的眼!”

司徒無情隨手將斷刀扔在地上,看著那人問道。

“司徒兄弟,你別生氣,手下人不懂事,你別和他們一般見識。

我們之所以在這裡,是因為有人拜託我們走一趟表鏢,目的地就是這裡,但是什麼人我們需要保密,因為這是我們這一行的規矩,請你理解.”

白心水說道這裡,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

“送到之後,我們本想在這裡住上一晚上的,結果當天晚上土匪就進城了,在城裡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我們也出手阻止了,但無奈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們這些人加上登州城的守軍才勉強將這些土匪擊退,但從那天開始那些土匪就隔幾天來一次,我們想著不能對這裡的事情坐視不理就一直在這裡沒有走.”

白心水說完,司徒無情點點頭,但馬上就問道。

“登州城城牆堅固,按理說那些土匪怎麼會輕易的打進來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土匪已經進來了.”

司徒無情點點頭,看著周圍的幾個人笑著說道。

“行吧!這事情我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就不會不管,等下一次那些土匪再來的時候我會出手,我保證這次之後他們就不會再來了.”

“好,我也想看看這羅網高手到底有著怎樣的實力!”

司徒無情抬頭,看到一個一身黑衣面容消瘦的中年人正在樓梯上,二人只是對視一眼,司徒無情就知道這人很厲害而且也是個用刀的高手。

“好啊!我聽說這鎮遠鏢局有兩位當家人,一位是白大俠,另一位就是一刀封喉張自流。

閣下便是張自流吧?”

“沒錯!”

那中年人說完,轉身回房了。

“司徒兄弟別介意,我這兄弟就這脾氣,不是很喜歡說話。

來來來,相遇就是緣分,我們在喝一杯!”

幾人舉杯,司徒無情看到桌子上有刀劍的痕跡,而且刀劍的痕跡很新,看來這客棧最近也經歷過一場大戰。

“各位,我們忙了一路了,就先回房間休息了。

老闆,給我們兩間房.”

回到房間,衛初夏看著司徒無情有些緊張的問道。

“司徒無情,你真的相信這些人的話嗎?之前的事情我還記得,你就不怕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