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運算元看著謝東婉的樣子笑了笑,轉身就出去了。
“我不是說過了嗎!只要你好好的不惹事,我可以保證你沒事!”
現在的謝東婉已經沒有任何的籌碼可以威脅到司徒無情了,謝東婉拉過一張凳子坐下看著司徒無情說道。
“我根本就不用你保護,你還是想想這洪宗康要是真的用那三萬人來打長安的話你該怎麼辦吧!”
司徒無情伸了個懶腰,不在乎的說道。
“這個不用你擔心,我們這邊也有不少人可以用,再說了洪宗康身邊也就一個左丘塵不好對付,我只要拖住那傢伙我們根本就不用害怕.”
謝東婉看著司徒無情的樣子不禁感覺到好笑,感情這傢伙還什麼都不知道呢!“司徒無情,你是不是對自己太自信了,你難道真的以為洪宗康那傢伙只有這些底牌就敢造反?”
“什麼意思?你知道什麼!”
司徒無情隱隱的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但哪裡不對卻又說不出來。
“司徒無情,你說這洪宗康就算真的殺了皇上,你認為他就能穩坐那龍椅嗎?你怎麼不想想這洪宗康到底為什麼這麼有底氣嗎?”
司徒無情看著謝東婉,這女人莫非是還有什麼是沒有告訴自己的?“我告訴你,這洪宗康一直在外面有自己的一支私軍,這私軍雖然和正規軍有一定的差距,但是他們勝在可以隱藏在人群中不被發現,這才是他這一支私軍最厲害的.”
“砰!”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巨響打斷了二人的談話,司徒無情站起看到外面的天空上炸開一道煙花,司徒無情長舒一口氣,這震耳欲聾的聲音差點讓自己以為出什麼事情了。
“司徒無情,你不過是一介武夫,玩腦子的事情你不行,洪宗康下了這麼大一盤棋,你真的以為就憑你們幾個人就行?”
但謝東婉的話司徒無情並不在乎,從窗外向外看,遠處一團黑雲盤旋在上空不散,而南方卻晴空萬里一點雲彩都看不見。
“天有異象,這是胡羌的天人出手了!”
司徒無情有些擔心,翼北那邊沒有高手,雖然說翼北邊境大軍裝備精良,又有上官鴻曄領導,但如果真的碰上天人,那也是死。
“嗚!”
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謝東婉的臉色變了變,司徒無情轉身看著謝東婉說道。
“謝東婉,謝謝你的提醒,但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待著,洪宗康這一次成功不了,你以為就他有底牌嗎?”
司徒無情從窗戶跳出,剛才的聲音自己太熟悉了,這是羅網集合的聲音,但自己已經判出羅網,所以這個聲音只能是找謝東婉的了。
而司徒無情就是當著謝東婉的面離開,看看這謝東婉到底是什麼反應。
果然隱藏在不遠處的司徒無情看到謝東婉匆匆的出了門。
而且還是從房頂走的,看著揹著一對峨眉刺的謝東婉離開,司徒無情從房梁後現身。
幾個起落消失在了屋脊之中,不帶有一絲響動出現。
“找我幹什麼?”
謝東婉看著對面的男人沒好氣的說道。
這個時候找自己,不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嗎!“我知道,這個時候找你確實是給你添麻煩了,但這個時候確實只有找你才可以,你雖然和司徒無情在一起,但我知道你不是司徒無情的人,你要幹什麼我不管,但你要記住如果你想幹的事情影響了主人,我會親手殺了你.”
謝東婉看著那人,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慌亂,眯著眼睛笑道。
“說什麼呢!我只是用自己的方法幫主人的忙,我......”“你知道主人要幹什麼嗎?你就敢說要幫主人的忙,謝東婉不要自作聰明,如果說你要是讓主人的計劃落空了,你自己知道後果是什麼.”
那人說完,轉身離開了。
謝東婉看著那人的背影,憤憤不平的說道。
“無名,你這個狗仗人勢的東西,總有一天你會遭報應的.”
司徒無情站在房樑上看著遠去的謝東婉,又看了看朝著城門處飛奔的無名,笑了笑跟了上去。
“行了,跟了這麼久出來吧!”
無名靠在一棵大樹上,看著身後說道。
“有進步,居然能察覺到我,但我說過我要想殺你,還是很容易的.”
無名猛然轉身,自己確實發現有人跟著自己,但沒想到那人居然能無聲無息的來到自己背後,但無名不愧是高手,轉身的一瞬間左手拔劍一劍就插入身後的樹中。
長劍穿透樹幹,無名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究竟這人還是太輕敵了。
“你笑什麼!”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無名大驚之下劍居然卡在了樹裡,但沒等無名將長劍拔出,一把長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無名,洪宗康到底想幹什麼?”
無名看著對面的司徒無情,臉上露出一陣無奈的苦笑。
“司徒無情,你說你這是幹什麼?當年讓你殺岑通你不幹,為了這件事情你背叛羅網和主人作對,之後怎麼樣?岑通不也是死了嗎?做了這麼多什麼用都沒有,司徒無情跟主人做對是沒有好下場的.”
無名看著脖子上的長刀絲毫不慌,這司徒無情確實比之前要強了,但自己也不怕。
“無名,你跟著那傢伙這麼多年,但羅網中都沒有你的位置,現在洪宗康要造反,你可要想好了一旦失敗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你到底還要不要跟著這樣的一個人,但如果現在你要是能迷途知返的話.....”“司徒無情,我不會背叛主人的,主人想做的事情我不會問的.”
二人之間突然炸開一道白煙,緊接著一把閃亮的刀從二人之間出現,司徒無情一個下腰躲開這一刀,手中長刀一個橫掃,兩把刀撞在一起,那人手中長刀被直接斬斷,但司徒無情忽然感覺到眼前惡風不善,下意識的向上一跳,兩枚十字鏢釘在樹上。
煙塵散盡之後,司徒無情看到一個全身黑衣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矮小男子站在無名身前。
“走!”
那人說完,無名躍上大樹,拔出長劍頭也不回的走了。
“真是開了眼了,東瀛的人怎麼會在這裡你們和洪宗康那傢伙也有聯絡?”
司徒無情轉身看了看釘在身後大樹上的十字鏢,沒錯就是東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