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為我單獨跳一曲呢?”
那胖子的眼睛閃出貪婪的光芒,而對面的紅塵姑娘不慌不忙,笑著說道。
“二位大人光臨小女子不勝感激,但紅塵今日要在飛花臺上獻舞,二位大人不如移步二樓的雅座,來欣賞紅塵的舞姿.”
劉維聽到這話剛要發作,但那人卻笑著說道。
“可以,我這個軍機大臣今日就與民同樂,來欣賞紅塵姑娘的舞姿。
不過,我很希望能單獨看一次,所以還請紅塵姑娘晚上跟我回府,關上門單獨的跳給我看.”
“當然可以,這是小女子的榮幸.”
紅塵飄然下拜,隨後轉身出去了。
“不錯,劉維今天我很滿意,你乾的事情我也知道一點,記住貪可以但不可以太過分不然的話,誰都保不住你.”
那人說完,率先出去了。
劉維恭恭敬敬的送那人出去,但此時這個胖子要是回頭的話,一定可以看見劉維臉上那得逞的表情。
“看吧!看吧!估計這也是你這一輩子最後一次享受了!”
紅塵姑娘的舞姿果然不錯,教坊司的大廳裡面坐滿了人,但二樓還是空出了一個很大的位置給劉維二人。
“我孫仲才為官三十多年了,也見過不少美貌女子,但如此美貌我還是第一次見,真好真好.”
晚上,劉維親自將紅塵姑娘送進了孫仲才的馬車,看著馬車遠去,劉維回頭將一個沉重的包袱遞給了老鴇。
“記住,今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紅塵姑娘跳完舞之後就回房間睡覺去了,今天晚上紅塵姑娘不見客.”
老鴇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銀子,笑的都合不攏嘴了。
“知道知道,大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半個時辰之後,馬車緩緩停在一座華麗的府邸面前,孫仲才推開趕來扶自己下車的管家,諂媚的扶著紅塵姑娘下車。
“都去休息,沒有我叫你們,今天你們誰都不能進來.”
孫仲才說著帶著紅塵姑娘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進房間就急不可耐的說道。
“快快快,你說給我表演的舞蹈趕緊開始吧!”
紅塵姑娘媚眼如絲,笑著說道。
“大人不要著急,先坐下喝杯茶休息休息,我馬上就給您跳.”
紅塵說著將孫仲才讓在座上,隨後手腕一抖,一條綢緞纏在房樑上,拉著自己的身體飛了上去。
隨著綢緞在房樑上越來越多,房間裡彷彿用綢緞織起了一張巨大的網,紅塵的身體躺在這張大網上翻滾,身上的輕紗一點一點的落下,孫仲才瞪大了眼睛,那如羊脂玉一般的白色肌膚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白皙透亮了,孫仲才嚥下一口口水,突然感覺到渾身燥熱難耐。
“大人!”
紅塵落地,慢慢走到孫仲才身邊。
“大人,紅塵會的就是這些,我知道說出這話不太合適,但紅塵真的不想在教坊司待下去了,我只想找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人過一輩子,不知道大人願不願意為我贖身,只要大人為我贖身,我就為大人跳一輩子這舞.”
孫仲才眼中閃出異樣的光芒,自己是軍機大臣,弄一張刑部的特赦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就算這紅塵是教坊司的頭牌,但只要自己有銀子什麼都能幹成。
“這當然沒問題了,那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了,今天你就成為我的人吧!”
孫仲才說著一把抱起紅塵放在床上,但就在這關鍵時刻紅塵突然舉起雙腿,狠狠的i夾住了孫仲才的脖子。
這修長潔白的雙腿剛才讓自己流連忘返,但現在卻成了要自己命的利器了。
“你,你想幹什麼!”
孫仲才可以成為軍機大臣全都是靠著溜鬚拍馬的本事,手上雖然也有點功夫,但也就是比一般人強一點的水平而已。
而脖子上的雙腿卻越來越緊,此時這紅塵姑娘身上的體香都成了這致命的毒藥了。
“我想幹什麼!說,長安城的佈防圖在什麼地方?說出來就放你一條生路,不然的話你肯定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強大的力量終於讓孫仲才暈了過去,等自己在醒過來的時候,自己的手腳已經被捆的結結實實了。
紅塵正在自己的書桌前面翻找著什麼。
“死胖子,趕緊說你將長安城的佈防圖放在什麼地方!”
一把長劍頂在自己的脖子上,孫仲才真的嚇壞了,聲音在不停的顫抖。
“你.....你想幹什麼!我是朝廷重臣,你知道你這麼做會帶來什麼後果嗎?”
此時的孫仲才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但紅塵可不管這些,一塊綢緞將孫仲才的嘴塞得嚴嚴實實的,手中長劍一揮,孫仲才的腿上立刻就多了一道傷口。
“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還不說的話我就在給你身上添一道傷口,直到你的血流乾為止!”
看著紅塵那冰冷的眼神,孫仲才被嚇壞了,眼睛不自覺地的看向自己的床。
“我知道了,這東西一定在這裡對,死胖子你挺會藏啊!”
紅塵說著在床邊摸索了一陣,從床下的暗格拿出一個盒子來,小心翼翼的開啟盒子之後,發現裡面就是佈防圖。
“死胖子,可以啊!”
紅塵說著看了看四周,然後扯下一塊綢緞給孫仲才將傷口包紮好。
“大人,你現在對我來說還有點用,麻煩您跟我走一趟吧!”
孫仲才雖然不情願,但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
“對了,孫大人,如果你要是想反抗或者是想叫人的話就沒有這個必要了,你放心我的速度絕對比你快,只要我想我隨時都可以要了你的命.”
紅塵穿好衣服,和孫仲才走出房間,此時才是四更天左右,院子裡什麼人都沒有,門房的幾個人現在都已經睡著了。
二人出門一輛馬車無聲的停在了大門口,孫仲才有些不情不願的上了車。
上了車之後,紅塵終於是放鬆了下來,寬大的馬車正好可以讓紅塵躺下,孫仲才坐在一邊,現在的他腦子都還是蒙的,他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行了,就憑你的腦子想什麼都是白費的,看到女人就走不動的男人是最沒有出息的.”
紅塵伸展了一下雙腿,慢慢閉上眼睛。
按理說,現在是最好的機會逃走,但孫仲才卻一動都不敢動,眼前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理解的範圍了,他不明白那些人要對自己幹什麼,還有為什麼要長安陳的佈防圖。
這一切的一切太快了,快到讓自己應接不暇。
“你可千萬不要想著逃跑,孫大人。
你無論跑到什麼地方都沒用的,身為軍機大臣居然丟了長安城的佈防圖,你就算是跑出去也是個死罪,皇上是不會放過你的.”
孫仲才猛然一驚,自己剛才要是真的跑出去的話,估計當場就沒命了。
“孫大人,您不用擔心,只要您好好配合的話,我們是不會對您怎麼樣的.”
說話間馬車停下了,紅塵帶著孫仲才走下馬車走進一座破敗的院子。
“我們就在這裡等一下,人很快就會到了。
到時候,你什麼都明白了.”
孫仲才不敢說別的,只能點點頭,心驚膽戰的等著。
“果然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居然這麼快就把孫大人給拿下了.”
劉維的聲音從院子門口響起,紅塵看著走進院子的劉維皺了皺眉,有些不滿的問道。
“主人呢!為什麼主人沒來?還有你來幹什麼,你又能做什麼?”
劉維對紅塵的不滿沒有絲毫不高興,只是笑著說道。
“大人當然是有別的事情,再說這東西大人本來就說了交給我,紅塵姑娘真是辛苦你了.”
劉維說著,看著紅塵手中的盒子高興的說著。
“行,希望你別掉鏈子.”
紅塵也沒說什麼,只是將盒子塞進劉維的手中坐馬車離開了。
“劉維,你到底要幹什麼?”
雖然孫仲才現在依然很害怕,但至少有了一絲底氣了。
“我要幹什麼?我不幹什麼?我只是想生活的更好而已,孫仲才你覺得現在的生活你滿意嗎?”
劉維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孫仲才。
“滿意?滿意吧!”
孫仲才不知道這劉維是什麼意思,但劉維看著孫仲才的樣子突然怒吼道。
“滿意什麼?大周就快完了,你看看這現在的官場到處都是裙帶關係,有真才實學的人永遠都不能出頭,而那些有關係的人輕易的就能得到那些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你說這正常嗎?”
孫仲才很疑惑,不知道這劉維到底是什麼意思。
“大周需要改變,這個世界需要改變,只有這樣那些有真才實學的人才能出頭,只有這樣大周才可以變得更好.”
此時,孫仲才就算是在傻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劉維,你瘋了?你要造反?你活夠了是嗎?”
可劉維卻沒有理會孫仲才,從懷裡拿出一個口哨吹了一下。
“早就來了,別吹了!”
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劉維回頭看到一個白衣青年證站在自己背後。
“把佈防圖給我吧!然後你就什麼都不用管了,記住這幾天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許離開家裡。
最多十天,你就可以看到一個全新的世界了.”
劉維將手中盒子遞了過去,大笑著離開了。
之後的幾天,長安城很不平靜,到處都有鬧事的,六扇門人手不夠,只能讓錦衣衛出手,有幾次還碰上了高手,不過也都被解決了。
但壞訊息也隨著長安城的亂象來了。
“皇上,耶律一組率大軍南下,已經攻下了恆遠城,寶華城,德陽城,現在離著聚源城已經不下三百里了。
上官鴻曄將軍現在還在翼北無法脫身,請皇上儘早出兵,保我大周百姓的安寧.”
大殿上,洪宗康越眾而出,聲如洪鐘而在場眾人有一半人隨著這一聲之後集體跪下大聲的說道。
“請皇上儘早出兵!”
朱繁昌坐在龍椅上看著跪倒的眾人,雖然自己年紀小,但卻不是傻子,這些人明顯是和洪宗康串通一氣的,但他說的卻又不是什麼沒有道理的事情,自己還不能反駁。
“眾位愛卿,有人不同意出兵嗎?”
朱繁昌說完,殿下一片寧靜。
朝堂上有兩大勢力,一個是右相洪宗康領導的激進派還有一個就是左相李牧領導的主和派。
相比於洪宗康,李牧的想法更為平和,他主張以仁德治天下,所以支援李牧的也不在少數。
“既然沒有人反對,那誰去呢?”
朱繁昌也不廢話,眼睛看向下面那群武將。
但這個時候那些武將卻集體低下了頭。
“怎麼?這個時候都不敢說話了?你們不是說要打嗎?既然要打的話,總要有人領兵啊!”
耶律一族,結合了北方遊牧民族的所有優點,並且由於常年在一半沙漠一邊草原的地方生存,也練就了超強的生存能力,這樣的生存能力讓耶律一族無論在哪裡都所向睥睨。
它既有胡羌馬上的能力,也有這瓦剌步兵的能力,可以說是耶律一族的任何一支軍隊都是一支能征善戰的軍隊。
“皇上,我推薦一個人吧!”
洪宗康站起身,看向身後。
“既然上官鴻曄將軍在翼北不能出兵,我就推薦洛同將軍,洛將軍也參加過和胡羌的戰鬥,論經驗的話也是可以的.”
“我反對!”
李牧忽然站起身說道。
“聚源城守將張程也是一員猛將,況且我這邊得到的戰報說是三個城的守將都沒出兵就將自己的城池讓了出去,洪大人我聽說這三個城的守將和你的關係最好,您能解釋解釋這個是怎麼回事嗎?”
這話一出,洪宗康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這確實是自己搞的鬼,那些人從入朝為官之前就是羅網的人,現在自己要造反,當然是聽自己的命令了。
何況自己和胡羌那邊也有聯絡,打了招呼說你們進攻我們不會反抗。
但是隻有這聚源城的守將不是自己人,所以這耶律一族才沒有這麼快的打到長安來。
“李大人在說什麼?我確實和那些人關係不錯,但是那些人貪生怕死和我有什麼關係,皇上老臣請纓去聚源城,協助聚源城守將抗擊耶律一族.”
洪宗康此話一出,大殿上立刻是一片譁然。
向光明看著眾人大吼一聲。
“安靜,你們把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沒規矩!”
大殿裡立刻鴉雀無聲,朱繁昌看著下面的洪宗康,心中也是有些猶豫,要不要讓洪宗康去呢!“皇上,您難道忘了當年安泰關的事情了嗎?”
李牧的這話一出,朝堂上可是徹底的亂了套了,當年洪宗康前往安泰關督戰,結果安泰關失守,朝廷不得不緊急調動士兵才穩住戰局,李牧在這個時候說這話,這擺明了就是不想讓這洪宗康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