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動手.”

這二人又說了一些什麼,然後就各自散去了,說來也奇怪,這二人走後整個茶館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

“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司徒無情,會不會是我們想的太多了?”

司徒無情搖搖頭,沒發生什麼事情才是最恐怖的,這說明對手已經察覺到自己計劃的每一步了。

“這洪宗康召集這麼多人手來長安,而且天尊也來人了,看樣子這些人武功都不低,卜運算元你有多少能調動的人手?”

“不是吧!司徒無情,對付這些人你還沒有信心嗎?”

卜運算元有些驚訝,雖然說對方人多勢眾,但在司徒無情眼裡不就是什麼都不是嗎!“想得美,我去對付這些人,你去對付左丘塵啊!他和我一樣都是天人境,我能拖住他就是不錯了.”

司徒無情有些無奈,對方高手不少,但這邊除了自己和卜運算元之外,基本上就沒有什麼高手了。

這麼多人,看來洪宗康已經為了這造反算計了好幾年了。

“這愁眉苦臉的幹什麼,司徒無情這可不像你的樣子啊!”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司徒無情轉過頭看到衛逍遙和司空悲生二人站在茶館門口,司徒無情大喜一個翻身從二樓跳下。

“好兄弟,你去什麼地方了!”

司徒無情說著一把抱住二人,二人的到來真可謂是雪中送炭。

這樣要是自己拖住左丘塵的話,不至於沒人對付那些天尊的人。

“等會兒!你們二位?什麼時候的事情趕緊跟我說說!”

司徒無情察覺到這二人身上氣息暴漲,雖然說沒到入天象,但氣息也比之前恐怖多了。

“別說我們了,你小子才是幸運呢!說,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突破了!”

衛逍遙和司空悲生也是暗暗吃驚,這才多久不見這司徒無情就已經入了天象了,這要是再過幾年成為江湖第一高手也不是沒有可能。

“行了,這不是聊天的地方,我們回去再說吧!卜運算元,趕緊走了.”

卜運算元說著慢慢從樓上下來,看著二人說道。

“在下羅網天字號卜運算元,久仰二位的大名了。

羅網水調歌頭瀟湘夜雨的大名在下仰慕已久了,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啊!”

“兄弟客氣了,卜運算元的大名我們也早有耳聞,聽說這羅網一半的訊息來源都是從你這裡出去的,今日我們終於可以見到本尊了.”

“行了行了,我們趕緊回去吧!敘舊的事情以後再說,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們去做呢!”

四人攜手走出了茶館,但一雙眼睛突然從柱子的背後露出,死死的盯著四人。

等回到卜運算元的地方,四人關上門確定周圍沒人之後,卜運算元才問道。

“沒人了吧!司徒無情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就趕緊說說吧!”

司徒無情關好門,先讓幾人坐好然後才開口道。

“說實話,我現在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來對付洪宗康,但我至少知道這傢伙想造反。

其實只要知道這個,倒也好辦.”

司徒無情說完,幾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司徒無情是什麼意思。

“三位,其實你們想這麼一個問題就行。

這洪宗康勢力在大,也大不過皇帝對吧!宮裡的禁衛,還有東廠,錦衣衛這些總是會聽命於皇上的吧!這洪宗康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沒有辦法調動這些人的,既然這樣我們就不用擔心什麼,這洪宗康唯一的造反方法不就是利用這進城的天尊眾人和羅網的人嗎?”

“等會兒!”

衛逍遙突然打斷,看著司徒無情有些疑惑的問道。

“什麼叫利用羅網的人?這洪宗康和羅網之間有什麼關係?”

司徒無情有些無奈的看了衛逍遙一眼,說道。

“這羅網的領頭就是洪宗康,你不是總跟我說這羅網的領頭是滿江紅,聽名字就這麼麼豪氣干雲,行了現在你馬上就可以就見到那傢伙了.”

衛逍遙很驚訝,這羅網的主人居然是洪宗康,但相比於衛逍遙的驚訝,司空悲生倒是顯得很冷靜,只是平靜的問道。

“司徒無情,我們這樣坐以待斃不是辦法,按照你說的這洪宗康可以利用天尊和羅網的人,但這些江湖人士幹不了什麼的,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小心,不要中計.”

司徒無情搖搖頭,自信的說道。

“不會,我從茶館看到那些江湖人士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洪宗康想要幹什麼了,他應該是想要讓這些江湖人士製造混亂之後,然後趁亂殺死皇上,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司徒無情說完靠近三人,小聲的說著什麼。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直接進皇宮去保護皇上,司徒無情你瘋了吧!就咱們幾個怎麼保護皇上?”

卜運算元有些著急,這司徒無情怎麼想起什麼是什麼,這皇上根本就不認識你,你怎麼保護?皇宮裡情況這麼複雜,你確定你能找到人?這一切都還沒調查清楚就要進宮保護皇上?“這有什麼不行的,這洪宗康意圖謀反,這傢伙要是真的殺了皇帝這天下就真的大亂了,難道你們願意看到生靈塗炭百姓流離失所嗎?還有,這天下要是真的亂了,也就沒有我們的容身之地了.”

司徒無情說完,那幾個人都沉默了,良久幾人才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就陪你走一趟,不管怎麼樣大周在那個小皇帝的統治下還是不錯的,不能看著它就這麼完了.”

司徒無情點點頭,隨後慢慢靠近門口,小心翼翼的確定了外面沒人之後,才放心的說道。

“行了,人都走遠了,我們可以談正事了.”

原來,就在剛剛司徒無情等人進屋的時候,謝東婉在門外偷聽,所以司徒無情才會這麼說。

“行了,現在人都走了,你就說說我們該怎麼辦吧!”

司徒無情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沒開玩笑,我是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對方這洪宗康,其實我有一點不明白,這傢伙手上要是沒有強大的底牌,是不可能幹這事情的.”

四人一時間陷入沉默,卜運算元用手中的扇子敲擊著桌子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你說這洪宗康會不會有自己的私軍呢?”

“這不太可能吧!不管怎麼樣私自招兵買馬的肯定會受到朝廷的重視的,但就憑藉幾個武林人士,真的能掀起多大的風浪嗎?”

司徒無情有些不信,就算是大宗師級別的武者,也不可能面對一支上萬人的軍隊,何況這城裡的禁軍,錦衣衛,東廠眾人都不是吃素的,這洪宗康要是真的認為就靠這幾個武林人士就可以對付他們的話,是不是太過於天真了。

“反正我的計劃是,今天晚上我就去一趟皇宮告訴皇上這件事情,不管那個小皇帝信不信,反正也能讓他提前做準備不至於被這事情打的措手不及.”

“你一個人去皇宮?”

卜運算元有些擔心,這皇宮哪有這麼好進,萬一人沒見到在把自己搭上可就得不償失了。

“你放心,我現在已經是天人境了,尋常的人對付不了我的,再說了我進皇宮又不是去殺皇上,只是去提醒一下不會有事的。

倒是卜運算元,你最近要幫我注意一下長安城裡面那些陌生的面孔還有那些帶著武功的人,我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但希望,我是想多了.”

鼓打二更,司徒無情站在皇宮一處宮殿的房頂上,夜晚的皇宮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幾個院子裡面有點點的燈火。

司徒無情看了看周圍,有些發愁。

“看來真的將事情想的太過於簡單了,現在自己連皇上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噠噠噠!”

一陣細微的聲音響起,司徒無情一個翻身躲在突起的房梁後面,一個瘦小的人影從遠處疾馳而來,這人穿著一身夜行衣沒有武器,背後揹著一個鼓鼓的包袱。

只見這人三下兩下的來到離司徒無情不遠處的一個院子,翻身進了院子。

“在皇宮裡穿著一身夜行衣在房上奔跑的人,除了我應該沒別人了啊!難道說,是刺客?”

司徒無情也不管那地方是不是皇上住的地方,一個翻身也跟著翻了下去。

但司徒無情落地的時候那人已經來到一個小屋門前,輕輕的在房門上敲了三下。

隨著這聲音屋裡的燈光突然亮起,一個女子開啟了房門。

“你終於來了!”

那女子一把撲進了那黑衣人的懷裡,黑衣人也不廢話也是緊緊的抱住了那女人。

“我說過,我一定會來接你的,我們現在就走,我聯絡的馬車已經在外面等著我們了,我們......”那人說道這裡忽然轉身,看著一個和自己一樣裝扮的人站在自己身後,這人手中還拎著一把長刀。

“不好意思,我實在是不想打擾二位的甜蜜時刻,但我現在真的有個急事想問問二位.”

說話的人當然是司徒無情,雖然說不知道眼前這二人是什麼身份,但這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看這女人的穿著應該是宮裡的人,但具體是宮女還是什麼別的就不知道了。

“你是什麼人!”

那黑衣人將女人擋在身後,解下身上的包袱一臉警覺的問道。

“我不是壞人,我進皇宮其實是有事情要跟皇上說的,麻煩你們告訴我.....”司徒無情話還沒有說完,那人突然衝出,雙手忽然出現一對閃亮的匕首,司徒無情側身躲過,那人手中匕首忽然轉了一個圈,雙手反手刺向司徒無情兩肋。

司徒無情再次後撤躲過,那人身體一轉,右手匕首刺向司徒無情脖子,但就在這時一把長刀從那人腋下穿出,一個反手就制住了那人。

“你說你這個是幹什麼?我真的不是壞人,我就是想跟你們問問路,你說你們這是何必呢?”

那人被司徒無情壓著動彈不得,但就在此時那人左腳向後一蹬,一把匕首從鞋尖伸出,司徒無情反應也是極快,向後一閃躲過了這一擊,但卻也讓那人逃脫了控制。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那人十分緊張,司徒無情實力遠遠勝過自己,但此時自己已經沒有了選擇。

“我說過了,我對你們是什麼人沒興趣,我只帝在什麼地方,放心你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我什麼都沒看見行吧!”

那人想了想,慢慢的放下了武器。

“你真不是東廠的人?”

“東廠?你在說什麼?”

司徒無情也蒙了,這傢伙從剛才開始到底在說什麼啊!“這位大俠,您不是宮裡的人吧!”

關鍵時刻,還是那個女人開口說話了。

“沒錯,我不是宮裡的人,但是我有急事要和皇上說,這件事情說晚了可能就滅國了.”

那二人對視一眼,有些無奈的說道。

“皇帝這個時候都是在養心殿待著,可我們不知道養心殿的位置.”

司徒無情搖搖頭,看來問這二人應該是白問了。

“算了,你們既然不知道的話,我就只能找別人問了.”

司徒無情說完轉身就要離開,但又突然回頭說道。

“二位,敢從皇宮私奔我佩服你們的勇氣,但是長安城戒備森嚴,如果可以的話從皇宮出去之後先找個地方藏起來,等白天的時候在混出去,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司徒無情說完,飛身上房幾個起落就不見了。

“這,這到底是什麼人啊!”

那二人看著司徒無情離去的背影發呆,這件事情對於司徒無情來說只是一個插曲,但他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自己這個無心之舉,引得最後一連串的事情發生。

皇宮屋頂上,司徒無情揉著腦袋嘆氣。

自己已經逛了快一個時辰了,但卻仍然沒有找到皇帝的寢宮在什麼地方。

“這到底該怎麼辦啊!”

司徒無情坐在房頂上發愁,出來的時候真應該讓卜運算元聯絡一下宮裡的內應,給自己畫一張地圖什麼的。

“告訴你們,你們的手腳都給我利索點,這可是皇上親自選中的女人,要是有一點差池小心你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