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情就是為了百曉生前輩五年一次的武評,他會選出江湖上有名的十三人,排進他的武榜中.”
司徒無情撓了撓頭,不解的問道。
“上榜能怎麼樣?有什麼用?”
“嗯.......”這問題倒是把謝曉峰給難住了,江湖中人人人以進入百曉生的武榜為榮,但具體能怎麼樣還真沒人在乎。
“你準備怎麼調查?”
司徒無情也有些好奇,在既沒有官府幫忙又沒有內幕訊息的情況下,這謝曉峰要怎麼調查呢?“其實這個事情也簡單,我們買通了一個六扇門當差的人,得到了一些內幕.”
謝曉峰說著拉過凳子坐了下來,司徒無情也趕緊坐下認真聽著。
“那人跟我們說了一個內幕,說是其實很早就發現了市面上流通著這種假的銅幣,但是六扇門那邊卻把這個事情給壓下來了。
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錦衣衛就開始查這個案子,但北鎮撫司的指揮使卻只是將這個案子交給了一個小旗官去處理,雖然說這指揮使讓這個小旗官可以任選人來協助自己調查。
但查了沒幾天的時間,也就沒再查下去了.”
謝曉峰說道這裡有些神秘的看了二人一眼,繼續說道。
“你們猜猜這個是怎麼回事?”
“估計是背後有人不讓查了吧?”
司徒無情不是傻子,這樣的事情既然有人敢阻攔,那說明背後那人勢力一定極大。
“不錯,我們調查了一下戶部尚書劉維,發現這劉維拿著每年一百兩的俸祿,卻只住著一長安城最破舊的一個房子。
而且這劉維基本上沒有什麼愛好,除了上朝下朝之外,就是在家待著,還有身為一個戶部尚書,家裡不僅一個下人都沒有,而且甚至天天自己買菜做飯,過得日子就像是個普通人一樣。
這顯得很不正常......”“這有什麼不正常的,聽你這麼說劉維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官啊!”
司徒無情搖搖頭,若這劉維真的像謝曉峰說的那肯定是有問題。
為官清廉的人不是沒有,但是做到這個份兒上,反而有些刻意了。
“反正不管怎麼樣,這個東西畢竟是從戶部流出去的,所以我們準備去查查這個劉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司徒無情點點頭,自己這邊暫時還沒什麼頭緒,本來自己的計劃就是等到了長安之後找卜運算元那個傢伙幫忙調查一下,現在謝曉峰也要插手,這對於自己來說是個好事。
“三弟,你有這份心是最好的,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千萬不要出事,咱們謝家只能靠你了.”
“三少爺,百曉生前輩來了!”
金鉤的聲音傳來,謝曉峰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對了,司徒兄弟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可都不要出來,這些人不過是一群嫉賢妒能的傢伙,他們......”“行了,我可不想沒事找事!”
司徒無情也是有些無奈,剛才動手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只要那些傢伙不惹事,自己是絕對不會動手的。
“來了!”
謝曉峰飛身來到一樓,客棧一樓大廳裡面已經擠滿了人,百曉生搖著手中摺扇,面色陰沉的說道。
“諸位,今天請你們來是為了更新我的武榜,但是我怎麼聽說有人提前動手了呢?”
金鉤瞬間面如土色,立刻幾步來到百曉生跟前,緊張的解釋道。
“百曉生前輩,我們並沒有不尊重您,只是這司徒無情前來搗亂,但三少爺仁義留他一條狗命,但在我看來這傢伙根本就沒有資格活在這個世上,所以才動手的.”
上官奇等人搖了搖頭,這金鉤功夫不錯,怎麼腦子就這麼不好。
且不說這司徒無情不是來參加這百曉生的武評的,就算人家真的來參加就憑你的功夫能是人家的對手嗎?而且剛才已經吃癟,現在居然還不長記性。
“金鉤,你的刀法在江湖上也算的上一號,但你這人太狂妄,同樣都是混江湖的,你的出身背景有比人家好了多少。
大刀門進來做了什麼,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
百曉生說完,突然擊出一掌,金鉤根本沒有想到百曉生會出手,所以根本就沒有防備。
身子直接被打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各位,每年的武評我都會選出十三人,但今年我只選六個.”
百曉生說完一揮手,六幅畫卷飛出,正好掛在二樓欄杆的位置。
那六幅畫卷依次開啟,只見這第一幅畫卷上寫著——天下第一劍,綠柳山莊三少爺謝曉峰。
眾人點點頭,近些年來隨著主劍山莊的沒落,那江湖上令人神往的鑄劍山莊已經隨著莊主西門無敵的沒落變得不值一提。
現在要是公認江湖上劍法第一,就只能是綠柳山莊莊的三少爺謝曉峰了。
緊接著第二幅畫卷開啟,上面寫著天下第一刀,潼關懷古司徒無情。
“什麼!”
眾人看著第二幅畫卷上的字,都大吃一驚。
這百曉生竟然把天下第一刀的位置給了司徒無情那個傢伙?“百曉生前輩?您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這司徒無情也有資格進入您的武評嗎?”
說話的,當然是金鉤。
在他看來,能進入百曉生的武評是天大的榮耀,那個羅網的殺手根本就沒有資格。
“有什麼資格?我的武評選中的全都是實力強勁的人,金鉤剛才你跟司徒無情打的時候敗了吧?人家還沒要你的命,你就趕緊閉嘴就完了!”
金鉤沒在說什麼,拎起自己的大刀一步一步的朝著二樓走去。
“金鉤,你想幹什麼?別找死!”
上官奇是太瞭解金鉤這個人了,他是那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銀陰風吹過,客棧的大廳裡多了一個人。
這人戴著個已經快看不見形狀的斗笠,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腰間挎著一把刀,刀柄用破舊的紅布纏著,刀鞘也很舊,已經看不出是什麼顏色,這人穿的也是破破爛爛的。
但這些都不是最引人注目的,最引人注目的是這人是個瘸子。
左腳往前走的時候,右腿是拖在後面的。
就這樣一步託著一步的往前走。
這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為什麼沒有人發現。
按理說這樣一個引人注目的人是不可能沒有人發現的,這人就這麼一步一步的從人群中走過,來到樓梯口看著正在上樓的金鉤。
“你不要上去,你會死!”
“啊?”
金鉤看著這人,心中不由得覺得好笑。
難道說就連這樣一個人也認為自己不是那司徒無情的對手嗎?“臭要飯的,你別多管閒事,不然我就先拿你祭刀.”
金鉤揮舞手中大刀,這金鉤的力量真的很大,那大刀他只用單臂就能揮舞,刀身帶起的強烈的風將那人的斗笠吹掉。
這時候人們才發現,那人是個年輕的少年。
“我說了,你要是上去,你會死!”
那少年還是那一句話,金鉤大怒一個翻身跳下樓梯,手中大刀一個橫斬,朝著那少年斬了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圍的人都是一愣,等在想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眼看著金鉤的大刀就要斬下那少年的人頭。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少年忽然後退一步,緊接著右手拔刀,刀光一閃那金鉤的人頭就落在了地上。
“嗡!”
那少年手中長刀發出陣陣轟鳴,周圍眾人全都看傻眼了。
金鉤雖然被司徒無情打敗,但在江湖上也是有一號的。
這少年僅僅是一個拔刀就幹掉了金鉤,眾人不禁對這個神秘少年的身份開始好奇了。
“好刀法,後發卻先至,好快的速度!”
司徒無情站在二樓看著那少年說道。
剛才的事情全都落在了眼睛裡,那少年在金鉤拔刀出手無法收刀的時候突然從內側拔刀攻擊,其實剛才金鉤的刀是被這少年的刀背擋了一下,這才造成了金鉤先出手卻被殺的事實。
“不,我跟你還差得遠,你能在不傷人的情況下讓這傢伙住手,我卻只能殺了他.”
那少年說完,眼神冷冷的看著司徒無情。
“再給我十年的時間,我一定超過你。
這十年的時間你可別死了,更不要被江湖上那些二流人物給殺了,你的命只能我來取.”
那少年說著,收刀入鞘轉身一步一步的朝著客棧大門走去。
“好,我答應你十年之後我等著你!”
“等一下!”
丁健從人群中越眾而出,看著那少年說道。
“謝曉峰拿了天下第一劍的名號我們不說什麼,可是你進來就殺人,殺完人就想走這世上好像沒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我雖然和金鉤不是朋友,但你無緣無故的殺人我也不能放你離開這個地方.”
丁健拔劍,戰意滿滿。
那少年回頭,語氣中沒有一絲感情。
“你不配死在我的刀下,剛才那個傢伙還行,你太弱了.”
少年說完,又是一步一步的朝著客棧大門走去,丁健氣的鼻子都歪了。
怒吼一聲,朝著那少年的背後刺出一劍。
“當!”
一顆鐵球將丁健手中長劍打飛,上官奇看著丁健心臟狂跳。
不知道那些人有沒有看見,但是自己可是看見那少年又握住了刀柄,以那少年出刀的速度,這丁健一定是活不了的。
“丁健,背後偷襲你還有點高手風範嗎?那少年也就不過二十幾歲,你這麼做就不怕傳出去對你的名聲有損害嗎?”
上官奇雖然是這麼說著,但實際上剛才可是救了這丁健一命,不然的話丁健就要落得和金鉤一個下場了。
終究,那個少年還是走出去了,只是丁健無力的倒在地上,眼神落寞。
“好了,各位我要揭秘第三個天下第一槍了.”
百曉生說完一揮手,那第三幅畫卷開啟,只見上面寫著天下第一槍——沉醉東風左丘塵。
眾人再次陷入震驚,百曉生的武評這一次竟然有兩位羅網的高手,而司徒無情看到左丘塵的名字卻握緊了手中的長刀。
要不是因為那傢伙的搗亂,安泰關也不會丟,那些人也不會白白送命。
“前輩,我有些不明白,羅網確實高手如雲,但要論這江湖第一是不是有些言過其實了,左丘塵這傢伙在江湖上籍籍無名,您.....”一個高大的男人走出,這人一身勁裝,手中拎著條鐵槍,這槍身是純鐵打造。
而一般的長槍大多都是槍頭與槍身分開,但這把槍槍頭和槍身是一體的。
槍頭處飄著條紅纓,這人臉龐如刀削,手掌寬大,手指修長,這都是常年練槍的證明。
“前輩,我不懂我霸王槍唐林有什麼比不過那左丘塵的?”
百曉生笑笑沒有說話,司徒無情拎著長刀慢慢的從樓梯上走下來。
“唐前輩,西蜀霸王槍威震江湖,您也算這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
雖然我與那左丘塵同是羅網中人,說這話可能有失公允,但我確實要說。
前輩,您要是對上左丘塵,不出三槍您可能就要歸西了.”
司徒無情這話一出,眾人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看著司徒無情。
這唐林可是個火爆脾氣他可是不管你是什麼人的,只要說話不對他的心意,那可是說動手就動手。
前些年,一個全真教弟子就因為說了一句蜀地太熱,身子不舒服就被唐林足足紮了六十四槍,最後是流乾淨身上的血死的。
這司徒無情這麼說,今天恐怕是不能善了啊!“司徒無情,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唐林比不上他左丘塵了?”
司徒無情笑笑沒有說話,只是來到櫃檯前拎了一罈子酒,開啟封泥喝了一口淡淡的說道。
“這左丘塵一年之前就已經突破天人境,入了天象。
唐林,你覺得你有勝算嗎?”
但唐林卻沒有絲毫驚慌,反而是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司徒無情,你不會還相信江湖上那子虛烏有的傳說吧?什麼天人境,入天象之類的,那些只是騙你們這些武痴的,像我們這種人就只明白,這實力才是硬道理!”
唐林說完,手中大槍一抖,那純鐵的槍身被他抖成了一個弧度,那大槍掛風朝著司徒無情掃來。
“砰!”
這司徒無情連出刀都懶得出,左手出掌一掌將唐林手中大槍打飛,一步踏前來到唐林面前眼神冰冷的看著唐林。
“左丘塵那小子跟我有仇,按理說我沒有必要給他說好話,我只是不想看著前輩為了這虛無的排名去送死,知道嗎!”
唐林被司徒無情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點點頭。
那冰冷的眼神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就好像那地獄的惡鬼一樣。
“說的沒錯,不過江湖人爭一口氣,我倒是想問問江湖第一暗器的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