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是林月仙確實是為洪宗康辦事的。
第二個就是,林月仙雖然是為了洪宗康做事的,但暗中不知道在做什麼事情。
足足一個時辰之後,一個男人才從小樓中走出來。
“寶貝,我走了!”
那人說完之後,屋子裡的燈就滅了。
“這人我怎麼感覺在哪裡見過呢?”
司徒無情感覺到那人的聲音很熟悉,可是自己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他了。
“舒服!”
那人深吸一口氣,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但就在那個人經過司徒無情藏身的那棵樹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什麼。
“出來,你是誰!”
司徒無情知道自己現在是藏不住了,還有自己也是想看看那個人到底是誰。
“是你!”
司徒無情出來的時候看到那人吃了一驚,怪不得自己覺得這個人熟悉,這人居然是溫候銀戟呂鳳仙。
“你是......司徒無情?”
呂鳳仙也是認出了司徒無情,他看了看身後不遠處的小樓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也是來找林月仙的?”
“算是吧!”
司徒無情倒是沒有反駁,因為他現在想弄清楚呂鳳仙來找林月仙幹什麼。
“算是?真是沒有想到你這種人也會來找林月仙.”
司徒無情搖搖頭,看著呂鳳仙說道。
“不,你誤會了我來找林月仙可和你的目的不同,或者說我對你的目的有些好奇.”
呂鳳仙有些尷尬,他手中一對銀戟亮出,但他卻不敢出手。
他知道司徒無情有多厲害,貿然出手肯定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怎麼?你這是什麼意思?想和我動手?”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
呂奉先收起手中銀戟,笑了笑說道。
“我們在這裡遇上也算是緣分了,不如找個地方坐坐如何?”
“林月仙找你幹什麼?總不能真的只是為你解決慾望吧?”
呂鳳仙有些無奈,只好笑了笑說道。
“林月仙讓我查查你在什麼地方,她希望我能對付你!”
司徒無情笑笑,突然神色嚴厲的說道。
“不對吧?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沒有跟我說的?”
呂奉先的臉色有些不對,他看著司徒無情想了想堅定的說道。
“對,就這些!”
“呂鳳仙,百曉生說你是江湖第一戟,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司徒無情用大拇指慢慢的推出了手中長刀,呂鳳仙有些緊張,他太知道司徒無情的實力了。
“等等!”
呂鳳仙知道要是動手自己肯定不是對手,所以也只能是開口了。
“其實,林月仙是想讓我利用我在長安的一個酒樓的關係,幫她運點東西.”
“什麼東西?”
呂鳳仙有些為難的看著司徒無情,但他知道現在不說肯定是不行的。
“其實具體是什麼東西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確定一點就是,應該是不能光明正大拿進城裡的東西.”
司徒無情想了想,沒有想出是什麼東西。
“行,那就這樣了嗎?還有什麼別的嗎?”
“沒有,真的沒有了.”
司徒無情點點頭,將長刀收了回去。
“行,既然是這樣的話你走吧!”
聽到這話,呂鳳仙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司徒無情,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呂鳳仙在江湖上也是叫得上號的,我知道我打不過你,但我也不是軟柿子。
你想幹什麼我不管,你和他們的私人恩怨跟我也沒有什麼關係,但如果你做的事情和我們俠義道不和,那我們.....”呂鳳仙的話還沒說完,司徒無情就笑了笑說道。
“怎麼?威脅我?你們俠義道?你們算什麼俠義道?外族入侵,你們不幫忙也就算了,現在還幫助敵人來禍害自己的國家,這也叫俠義道?你知道林月仙是什麼人就敢和她在一起?這種女人可是一條毒蛇,吃人是不吐骨頭的.”
呂鳳仙笑了笑,看著司徒無情說道。
“這你就放心吧!該怎麼做我心裡還是有數的!”
司徒無情知道,現在無論是說什麼呂鳳仙都是不會聽了。
“你走吧!至於你以後想做什麼,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呂鳳仙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林月仙怎麼還不出來?”
司徒無情看著那小樓足足一個時辰,可是林月仙卻始終沒有出來。
“這林月仙究竟想幹什麼?”
司徒無情靠在樹上假寐,但直到天亮林月仙都沒有出來。
“不好!”
司徒無情猛然睜開眼睛,不知道為何他心中總感覺有些不對。
“砰!”
司徒無情縱身來到那小樓面前,直接一把推開房門。
司徒無情看小樓裡一個人都沒有,就知道自己上當了。
“人怎麼會不見?”
司徒無情仔細的看著小樓,久居江湖的司徒無情一下子就猜出這地方有密道了。
“砰砰砰!”
司徒無情用手中長刀敲擊地面,除了地面之外就只有床邊有回聲。
“我知道了,這裡有密道!”
司徒無情仔細的摸索了一下,終於在床腳的位置上找到了一個按鈕。
“轟!”
床板掀開,司徒無情看著黑漆漆的密道剛想下去,就停住了身子。
“等等!”
司徒無情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趕緊將床板恢復之後,快速的離開了小樓。
“司徒無情,起床吃飯了!”
林月仙敲響了房門,但過了半天都沒有回覆。
“起床吃飯了!”
林月仙說著,一把匕首落入手中。
“起床吃飯了!”
“這麼早?”
司徒無情開啟門,一臉沒睡醒的樣子。
“不好意思,我們都習慣這樣的生活了,沒想到你會起的晚.”
林月仙雖然是這麼說著,但她卻在這個時候仔細的觀察司徒無情,確認他是真的睡了一晚上之後,才放心的。
“飛呢?怎麼不在啊?”
司徒無情沒有看見飛有些疑惑,但林月仙只是端出一碗粥說道。
“飛去城裡賣狐狸皮了,現在一張狐狸皮可以賣到不少錢呢!”
司徒無情看著面前的粥並沒有吃,而是笑了笑說道。
“那真是不錯,我想你現在和飛的生活一定是很幸福吧?”
“那是當然,飛是個乖孩子。
他一直都很聽話,而且很愛我.”
司徒無情點點頭,忽然面色冷峻的問道。
“從那次之後,你沒有再做什麼對不起飛的事情吧?”
林月仙聽到這話明顯是一愣,但馬上笑了笑說道。
“司徒無情,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真的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我嗎?我說過了,我現在想認真的和飛過日子,以前的恩恩怨怨都和我沒有關係了.”
司徒無情笑笑,忽然一掌將碗裡的粥打飛出去,那些粥灑在院子裡的地上,冒起了一陣青煙。
“這就是你說的好好過日子?林月仙,你想幹什麼?”
林月仙吃了一驚,她沒有想到司徒無情居然一眼就看出了粥有問題。
但林月仙不愧是林月仙,她馬上就換了一副神情說道。
“怎麼?生氣了?我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嗎?我知道你是天人境,你不可能會中招的.”
林月仙說完,居然直接一個轉身坐在了司徒無情的腿上。
“我知道你是個英雄,但我也相信經歷了這麼多你早就看清了人性,這個世界唯一想讓人們看得起你的就是你的出身,你功夫這麼高可是這江湖上又有幾個人是真的尊敬你?他們只不過是怕你殺了他們,而你幫助大周到現在又能有什麼好處,雙手沾滿鮮血,仇人遍天下,就算是最後真的是你們勝利了,我想問問你,你覺得就真的太平了嗎?洪宗康手上有多少人你知道嗎?如果他們真的一個一個找你來報仇,就算是你不怕,難道你能保證身邊人也不怕嗎?你後半輩子還有安生日子過嗎?”
林月仙說完之後,調整了一下身子,司徒無情能感受到懷中的一絲柔軟。
“但如果你現在加入我們的話,結果就不一樣了,如果有你的幫助,我們就等於如虎添翼了.”
林月仙說完,慢慢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司徒無情這才發現,林月仙外衣下面只有一個肚兜。
“林月仙,我跟你說過,這一招對我沒有用的.”
司徒無情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一把小刀,小刀放在林月仙的脖子上。
“我知道,可是人是會變的,我就不相信你現在還和以前一樣.”
林月仙說著,慢慢的伸向了司徒無情的腰帶,本以為司徒無情會就此沉淪,但沒有想到司徒無情直接用手中小刀劃開了林月仙的衣服。
“我說過,我對你不感興趣。
其實我之所以會留在這裡是想問你一個問題的,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我自然會主動離開,也不過問昨天晚上你去了哪裡.”
林月仙有些吃驚,因為自己昨天明明是確認了司徒無情中了自己的迷香之後才離開的,可是他為什麼知道自己昨天出去了。
“我要是連這個都不知道,不僅對不起我的境界,更是對不起我整整十年的殺手生涯.”
林月仙笑了笑,她知道司徒無情劃破自己的衣服絕對不是想對自己幹什麼,而是給自己一個警告,告訴自己要老老實實的。
“行,那你想問什麼你就問吧!”
“很簡單,七星石在不在你的手裡?”
林月仙尷尬的擠出一絲笑容,看著司徒無情說道。
“怎麼會?我根本就不知道七星石的事情,你問我這個真的是問錯人了.”
林月仙不知道司徒無情為何突然對七星石的事情感興趣了,但不管怎麼樣她只要堅持不在自己這裡,就什麼事情都沒有。
“哦?是嗎?可是我怎麼覺得七星石就在你這裡呢?”
林月仙笑了笑,忽然一把扯掉自己的肚兜,柔軟的山峰彈出,司徒無情還來不及反應是怎麼回事林月仙一把朝著司徒無情下身抓去。
但林月仙的意圖還是太明顯了,司徒無情匯聚真氣,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依然是隔空一掌將林月仙送出去。
但林月仙也是全身上下都暴露在司徒無情眼前,林月仙笑了笑從腿上拿下纏著的兩把匕首。
“要動手?”
司徒無情有些驚訝,林月仙功夫不錯但絕不是自己的對手的。
而且她這樣做,更是暴露了七星石就在她手裡的事情。
“司徒無情,七星石就在我手上,可是你拿不走的.”
林月仙說完,縱身一躍直接來到司徒無情身邊,高高舉起右腿對著司徒無情就是一記縱劈。
司徒無情直接接住這一腿,向上就是一擋,林月仙直接飛了出去。
“林月仙,我只想要七星石不想殺人,交出七星石我可以放過你,但如果你現在還是執迷不悟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司徒無情沒有出刀,只是把玩著手中的匕首。
林月仙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說道。
“是嗎?可是如果你真的殺了我的話,飛會找你拼命的!”
林月仙本以為自己說完,司徒無情會有所顧忌但沒有想到司徒無情手中飛刀出手,一刀直接斬斷了林月仙的頭髮。
“林月仙,你這是何苦呢?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而你離開之後喬四就死了,七星石也不見了。
你說這七星石不在你手裡,你覺得我信嗎?而且現在知道七星石怎麼用的人寥寥無幾,那些人就算是拿到了七星石也不知道該怎麼用吧!”
林月仙點點頭,手中匕首直接釘在了身後的牆上。
“行,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本事!”
林月仙說完,周身真氣瞬間爆發,整個房子都被林月仙給捲了起來。
司徒無情看著林月仙的真氣漸漸的在她身後匯聚成了一隻鳳凰,不由得有些吃驚。
“鳳舞九天!”
林月仙匯聚起全身的力量,朝著司徒無情打出一掌。
“天地一斬!”
司徒無情抽出長刀,右手反握長刀,朝著林月仙全力的斬出一記斬擊。
“啊!”
林月仙慘叫一聲,直接飛了出去。
“林月仙,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呢?明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對手,還要和我戰鬥!”
林月仙躺在地上,她知道自己不是司徒無情的對手,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會差這麼多。
“你....你別得意,我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你等著,我....”林月仙的話沒說完,直接被司徒無情一指頭點暈過去。
“這.....這是是哪裡?”
林月仙揉了揉腦袋,她剛才那一瞬間就失去了記憶,等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了。
“怎麼?你自己都不記得這裡是什麼地方了?”
司徒無情看著林月仙笑了笑,林月仙這才發現她居然到了她經常藏身的小樓。
“怎麼樣?是不是有些吃驚?其實你不用這麼吃驚的,你來到這裡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其實真的很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林月仙看著司徒無情居然在木桶裡泡澡,忍不住笑了笑,站起身扭著腰肢來到司徒無情身旁。
“怎麼?你還是忍不住了?那要不要我幫你?”
司徒無情笑笑,從水桶中站起身擦乾淨身體,又將衣服穿好。
“行了,現在該說了吧!七星石到底在什麼地方呢?”
林月仙有些失望,因為這司徒無情是真的只為了七星石來的。
“七星石確實在我這裡,我也可以給你,但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說來聽聽!”
司徒無情有些好奇,這林月仙究竟會提出什麼樣的要求?“其實我想要的也很簡單,你一直說對我沒有興趣,那我今天想讓你要了我.”
說著,林月仙再次貼了上來。
“你給我滾!”
司徒無情直接甩出一掌,他沒有想到林月仙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你這是幹什麼?我就是不信你真的能對我一點想法都沒有!”
林月仙說完,又靠了過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司徒無情忽然感覺到林月仙身上氣息的流動有一些熟悉,雖然說不出什麼,但就是感覺熟悉。
“砰!”
司徒無情直接一把卡住林月仙的脖子,直接將她按在了牆上。
“林月仙,你不會以為我真捨不得殺你吧?飛是很愛你不假,可是我要是跟他說你在這裡還有一個家你還在這裡招待各種男人的話,你猜猜飛會怎麼想?還有,我和飛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我只要不告訴飛是我殺了你,那他跟我就還是朋友。
還有,你這種女人跟了他也是害他,我不如現在就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林月仙看著司徒無情真的在用力,終於是慌了。
“好好好,我告訴你我告訴你!”
林月仙終於明白,在那個男人那裡自己最得意的對付男人的招數都是不管用的。
“這就對了!”
司徒無情放開林月仙,林月仙身子落地不停的咳嗽,司徒無情也不著急就這麼看著林月仙。
“給,這就是七星石!”
說著,林月仙一掌打碎自己的枕頭,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布包。
司徒無情看了看,確認這個就是之前自己給喬四的七星石。
“你看,早這樣不就完了,你說說你何必自討苦吃呢!”
說完,司徒無情直接轉身離開了。
“司徒無情,你真的以為七星石的秘密就只是能生殘補缺起死回生這麼簡單嗎?七星石最珍貴的其實是它背後隱藏的大秘寶,反正我已經將七星石上的地圖記下來了,這東西對我也沒有什麼用了.”
但林月仙不知道的是,司徒無情要七星石根本就不是想要七星石的什麼秘寶。
“呼呼呼!”
衛逍遙大口的喘著氣,他現在真的是提不起一絲內力了,可眼前的耶律一族騎兵還是一個勁兒的往上衝。
“小心!”
關鍵時刻,晴兒翻身躍起手中長劍擋住一個騎兵的攻擊,但此時從斜刺中一把長戈劃過,晴兒身上爆出一道巨大的傷口。
“晴兒!”
衛逍遙看著晴兒倒下,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上!”
司空悲生直接一把拉起衛逍遙和晴兒,眾人也是趕緊朝著城內飛奔。
“追,千萬別讓他們跑了!”
真很清楚,若不是在安泰關的時候他們中計了,現在上官鴻曄他們早就死在他們手上了。
“你們先走!”
衛逍遙說著,將懷裡的晴兒扔給司空悲生,眼神堅定的看著那些耶律騎兵。
“不行,你現在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你現在上去只能是送死!”
司空悲生當然不能讓衛逍遙一個人去對付他們了,但衛逍遙只是笑了笑說道。
“不,這些人我一個人去對付!”
司空悲生看著衛逍遙的樣子有些奇怪,但他還是堅定的攔住了衛逍遙。
“不行,你現在已經很累了,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司空悲生剛說到這裡,衛逍遙忽然一把推開了司空悲生,身上散發出一道道金光。
“等著,我去將他們解決!”
司空悲生看著衛逍遙的樣子有些驚訝,指著他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你....”“是,我入天人境了!”
耶律一族的騎兵追到城門口的時候,剛好看到了衛逍遙走了過來。
“橫掃千軍!”
衛逍遙只是普通的揮出一棍,就打倒了一大片人。
“你們傷了晴兒,你們都該死!”
衛逍遙此時雙眼血紅的盯著眼前那些人,隨後根本就不等他們反應直接衝了上去。
一個時辰之後,看著遠去的耶律一族騎兵,衛逍遙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
“噗!”
一口鮮血吐出,衛逍遙的身子無力的倒在地上。
“我去!”
幸虧謝曉峰和司空悲生在觀戰,趕緊過去將衛逍遙給扶住。
“走走走,趕緊走!”
議事廳裡面,幾人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臉的,耶律一族的這一次進攻雖然沒有讓他們減員多少,但他們摧毀了城牆,這可不是短時間之內可以修好的。
“衛逍遙和晴兒姑娘都沒事吧?”
上官鴻曄有些擔心,陸飛揚搖搖頭神情凝重的說道。
“晴兒姑娘當然是沒有什麼事情,畢竟晴兒姑娘受的只是皮外傷,但衛逍遙傷的很重,很有可能要休息一陣子了.”
上官鴻曄點點頭,但司空悲生卻敏銳的察覺到這事情很有可能沒有這麼容易。
“現在我們的城牆被損毀,對我們的防守極為不利,雖然我已經派人前去搶修了,但能不能在耶律一族下一次進攻之前修好,我就不知道了.”
鬱宏達有些為難,上官鴻曄想了想,看著鬱宏達說道。
“我覺得,現在的情況真的很危急了,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向皇上求援了.”
“不行,絕對不行!”
鬱宏達一聽這話,趕緊否決。
“不行?你知道現在已經是什麼情況了嗎?你現在說不行?你知道你現在說不行還有用嗎?如果我們現在守不住讓他們衝到長安城裡面的話,我們不是更加被動嗎?”
上官鴻曄很激動,他知道守城守不住很丟臉,將城丟了更丟臉,可是現在已經不是顧忌自己面子的時候了。
“不是我不想求援,而是你想想現在皇上還能有多少人?打了快三年,你算算我們到現在已經死了多少人了?你認為皇上真的還能給我們派兵嗎?我們現在恐怕只能是自己堅持了.”
上官鴻曄聽完先是一愣,然後頹然的點點頭。
說的沒錯,雖然只有不到三年,但光大周這邊就死了不下一百多萬了,皇上現在手上可能還真的剩不下什麼人了。
“難道說我們真的就自己擋?你們知道耶律一族的人有多少嗎?我不是怕死,我只是想跟你們說,就算是我們豁出性命,也絕對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程峰有些著急,因為小莊給自己的任務是殺了上官鴻曄,幫助他們奪下安泰關。
結果還沒等他動手,安泰關就被耶律一族的人給打下來了,而現在他是被迫跟著上官鴻曄等人的。
“那怎麼辦?我們現在就是明知道打不過也要打的.”
長安,紫禁城。
朱繁昌看著桌上的奏摺嘆了口氣,北邊的戰事已經是迫在眉睫,甚至昨天晚上自己已經能聽到宮外炮響了。
“皇上,喝口茶歇歇吧!”
向光明將手中的茶碗放在桌子上,朱繁昌看奏摺已經看了足足一個晚上了,但依舊沒有想出什麼辦法來。
“光明,你現在有什麼好辦法嗎?”
向光明搖搖頭,他對打仗可是一竅不通的。
“希孟呢?讓他進來!”
“是!”
不一會兒,張正走了進來。
“希孟,你覺得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張正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是三個月之前回來的,可是他剛到長安就聽到安泰關被攻破的訊息,這讓他借兵的想法直接破滅了。
“皇上,臣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沒事,這裡現在沒外人,我們君臣之間不用有這麼多的拘束,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張正想了想,開口的一句話給向光明嚇的是一身冷汗。
“皇上,我覺得不如我們將皇城南遷吧!”
正喝茶的朱繁昌也是一驚,沒想到張正居然會這麼說。
“臣知道,皇城是祖先留下的基業,輕易不可動搖,但我們如果真的遇上了非走不可的事情,我們也只能如此了.”
朱繁昌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地圖。
“皇上,我們的將士奮勇殺敵,那些江湖人士也是幫了我們不少的忙,他們真的已經盡力了。
可能,我們真的命該如此吧!”
向光明有些吃驚,這張正都說出這話了,那是不是真的完了。
“算了,你先下去吧!”
等張正離開之後,朱繁昌依舊是低著頭不說話,向光明雖然著急但朱繁昌不發話自己更不敢說什麼了。
“光明,這本來是寡人的底牌的,但現在看來寡人的底牌可能要提前出手了.”
“皇上.....”向光明有些疑惑,但朱繁昌的眼神中忽然閃出一絲決絕的神色。
“你去,告訴徐州城的人不要在抵抗了,趕緊連夜撤出徐州,來長安。
寡人要在長安和耶律一族的人決一死戰!”
而另一邊,真看著跪在下面的人十分生氣的說道。
“你們這是幹什麼?徐州城的城牆都被我們打破了,我們現在只差一步就可以搭進去了,你們為什麼不打了?害怕了?是,我們這邊是沒有高手,可是你們有足足一百四十萬,你們到底在怕什麼?你們真的以為對方那幾個高手,可以打你們一百多萬人嗎?”
那些人低著頭不說話,但心裡想的都是。
“你當然是不害怕了,衝鋒陷陣的又不是你,所以你當然可以這麼說了,可我們可是直面死亡的人,我們會害怕是很正常的吧?”
“大汗,東瀛人到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真擺擺手那些人就都下去了。
“大汗!”
營帳外走進兩個男人,一人身材瘦高,長相白淨,濃眉大眼腰間還掛著兩把長刀。
而另一人身材中等,長相黝黑,看樣子是那個人的隨從。
“你們找我幹什麼?”
真看著那二人,他們和東瀛人之間可是沒有什麼交集,而且據說東瀛人早前攻打徐州的時候被徐州城的守將和司徒無情給消滅了,現在怎麼又出來了?“大汗,我知道您心中想的是什麼。
您想的一定是我們不是被人給消滅了嗎?怎麼會又出來?其實我們和他們不完全是一夥兒的,豐臣秀吉沒有腦子居然會重用德川家康這種人,現在打輸了完全是自取其辱。
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和你們合作.”
真笑了笑,有些不屑的說道。
“說的不錯,可是我為什麼要和你們合作?我手上現在有一百四十萬大軍,火力和軍器也多,我們好像不需要你的幫助.”
那人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說道。
“沒錯,你們現在的確人很多,可是那又如何呢?對方的高手你們還不是解決不了嗎?可如果我們出手的話,對方的高手我們就可以輕鬆的解決,到時候你們攻進長安就沒有問題了。
而我們要的很簡單,你們只要保證永遠不侵犯東瀛的領土就好.”
真有些猶豫,按理說這人能有這樣的實力來到這裡,要的不該只有如此啊?“我確實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但這些跟你們沒關係。
你們只要答應,對你們是沒有壞處的.”
真笑了笑,有些不屑的問道。
“我可以答應你們,但我也有一個疑惑,那就是你們到底有什麼本事真的能對付那些人嗎?”
真這時候其實是很高興的,畢竟洪宗康的人打下安泰關之後就離開了,而現在那些高手確實是有點讓自己頭疼,如果這些人真的能幫助自己對付那些高手的話,那自己當然願意了。
“我有什麼本事......”那人笑了笑,忽然拔刀揮手一刀直接將一旁兵器架上的一把大刀斬斷。
“不知道這個本事,行不行?”
直到大刀被那人斬斷,真才看清那人出刀了。
“沒問題,沒問題,那就辛苦您了!只要您能幫助我對付那幾個高手,我可以在打下長安之後,分給您幾個城池.”
“那就不用了,只要你可以遵守約定就可以!”
月黑風高,司空悲生一個人坐在城牆上看著遠方,陸飛揚站在一邊也是緊皺著眉頭。
“白天的時候你沒有說實話對吧?衛逍遙究竟怎麼了?”
陸飛揚深吸一口氣,說道。
“衛逍遙好像學習過什麼功法,不知道怎麼可以短時間爆發的那種,可是這種功法會傷及到自身經脈,其實他根本就沒有到天人境,那只是短暫的爆發而已。
而衛逍遙強行爆發,已經是傷及了經脈。
現在衛逍遙周身的經脈已經受損,現在恐怕很難在醒過來了.”
“你說什麼?”
司空悲生有些驚訝,他知道很嚴重,但沒有想到這麼嚴重。
“現在可以救衛逍遙的就只有血菩提了,可是那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