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主動和自己說話。

“不不不,你錯了,如果我真的想激怒你那些師兄的話,我就不會只要素菜了。

雖然你那幾個師兄冤枉我,但我知道這和他們是沒有關係的,他們是受到了別人的蠱惑,要是我真的生氣我就直接要一堆肉了.”

空相點點頭,他知道司徒無情說的是對的。

而過了不到一個時辰,司徒無情要的東西就送到了。

“我在這裡喝酒,你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司徒無情雖然是這麼說,但其實他早在問之前就已經開始喝了。

“喝酒本來是沒有錯的,黃酒雖然保留了雜質,但酒本就是世間最清澈的東西,比人心更加清澈.”

司徒無情笑了笑,看著空相說道。

“你真的不來喝一杯嗎?”

“不必了!”

司徒無情點點頭,他知道少林寺戒律森嚴,喝酒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說,你就算是不喝酒,你也坐過來吃一點,你何必坐這麼遠呢?”

司徒無情看著坐在角落裡的空相,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用了,我在這裡吃就行了!”

司徒無情聽到這話之後,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了笑繼續吃飯喝酒。

“我總是在這裡也不是個事情,我還是要想個辦法,看看怎麼從這裡離開,當然最重要的是我想看看我要怎麼證明我自己是清白的.”

司徒無情這個時候是真的有些後悔了,如果自己當初沒有殺死汪北的話該多好,這傢伙雖然是自己的敵人,但他一定能證明空念不是死在自己手裡的。

當然,現在後悔這個也沒有什麼用了,汪北已經死在自己手裡,他當然是絕對不可能給自己作證了。

“你現在在這裡待著也是於事無補,不如你趕緊想想辦法吧!”

空相其實在心裡也不願意相信這個事情是司徒無情做的,而且他有一個一直都沒有來得及說的事情,那就是昨天晚上三更的時候,自己看到了窗外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但不知道為何,當自己想要在看得清楚一點的時候,自己就睜不開眼睛了。

“想辦法?我現在能想什麼辦法,外面隨時有人在監視我的一舉一動,我現在能有什麼辦法.”

司徒無情其實現在也是沒有什麼辦法,外面的老和尚自己是絕對打不過的,但他也不敢進來,雙方就這麼一直僵持著。

“我知道你擔心,可是這種事情這麼危險,你還是不要跟著我了.”

飛知道,林月仙擔心自己,可是去少林寺十分危險自己是絕對不能帶上她的。

“我知道危險,可是我正是因為知道危險所以我才不能讓你一個人去,我們都知道司徒無情是無辜的,所以我們才更要去救人,但我們就這麼去空口無憑那些人是不會相信我們的。

而且你也聽到了,現在已經不光是採花賊的事情了,現在司徒無情還被懷疑殺死空念大師的兇手,這個事情你怎麼解決呢?”

“不,司徒無情絕對不是,我相信他!”

飛很激動,他知道司徒無情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我知道你相信他,我也相信他,可是隻有我們相信是沒有用的。

現在是整個武林的人都認為司徒無情是殺死空念大師的兇手了。

我想問你,你到底要怎麼讓那些少林和尚相信司徒無情是清白的呢?”

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而林月仙又開口問道。

“雖然這話有些無情,但我可以告訴你,想證明司徒無情的清白可能只能是靠他自己.”

司徒無情靠在門框上,此時他心中沒來由的升起一股委屈。

自己明明從來就沒有做過那些事情,可為什麼眾人總是誤會自己。

當然,司徒無情更加後悔的事情是為什麼當時沒有將遊永思和遊玉圖殺了,如果當時殺了他們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情了。

“司徒施主,貧僧想跟你說一個事情!”

看著空相一臉嚴肅的樣子,司徒無情有些疑惑這空相想跟自己說什麼。

“司徒施主,其實我知道為什麼師弟一定要執著於將你帶回來.”

聽到這話司徒無情也是有些好奇了,畢竟他可不信這空念就是為了化解自己身上的戾氣才帶自己回來的,自己在戰場上做了多少貢獻,少林是不會不知道的。

“貧僧的師叔,也就是空明曾經給過施主一本《先天功》秘籍對不對?”

“對,沒錯!”

司徒無情明白了,原來這少林寺是想將這秘籍要回去。

不過沒有什麼關係,反正自己已經將整本秘籍給練會了,要回去對自己的損失也不大。

“不,你誤會了,師叔既然已經給你,那秘籍就是你的東西了,我們是不會要回去的.”

空明似乎是看出了司徒無情的想法開口說到,不等司徒無情開口繼續說到。

“貧僧想說的是,施主知不知道你練習的《先天功》其實是一本殘卷!”

“我知道!”

司徒無情的回答讓空相有些吃驚,從來都沒有看到過《先天功》完整秘籍的司徒無情怎麼會知道自己練習的是一本殘卷呢?“你不用驚訝,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才得到後面的,但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

司徒無情有些不解,這空相跟自己說這個幹什麼?“其實,這個秘密一直是少林的機密,本不該告訴外人,但現在我除了跟你說之外,我也不知道該跟誰說了.”

“大師,如果這個是你們的機密的話,那我就不聽了,我這個人沒有這麼大的好奇心,對於別人的秘密不感興趣.”

看著司徒無情拒絕,那空相趕緊說道。

“不不不,別的秘密你可以不感興趣,但這個你一定要感興趣.”

但空相的話並沒有引起司徒無情的好奇心,他現在明白有的時候好奇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如果自己要不是因為好奇的話,就不會落到此等境地。

“貧僧....”空相也沒有想到司徒無情居然能毫不猶豫的拒絕,這讓自己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司徒施主!”

空相說完,面向司徒無情站起身,突然毫無徵兆的跪了下去。

“大師,您這是幹什麼!”

司徒無情看到空相這樣,趕緊過去將空相給扶了起來。

“司徒施主,貧僧也不想多跟你說少林的難處,畢竟這個事情其實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但這可能是你唯一證明自己的機會,證明我師弟的死跟你沒有關係的機會.”

聽到這個,司徒無情總算是有了點興趣。

“行,那大師就先說說看,如果我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幫上忙,我就可以幫忙.”

空相聽到司徒無情這麼說,心中的大石頭放下一半了。

“其實,要說這個事情還要從兩年前說起,那個時候我師叔剛把《先天功》的秘籍給了你之後,就去了東方和耶律一族的人作戰,聽說住在那邊的大周百姓全都得了一種奇怪的瘟疫,這種瘟疫不管吃什麼藥都不見好而且傳染的速度很快,不光是東邊的那些百姓,就連駐守在那邊的邊軍,都沒能倖免.”

聽空相這麼說,司徒無情有些吃驚,畢竟自己從來都沒有聽過這樣的事情。

“可師叔去了那裡之後,立刻就配出了一種藥,那些感染了瘟疫的百姓吃了藥之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痊癒了,可是當地感染的百姓實在是太多了,師叔拼盡全力也用了大半年的時間才將那些百姓全都治好。

但沒有想到就在師叔想離開的時候,瘟疫再次爆發,幾乎只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那些原本已經好了的百姓就全都死了,而耶律一族也趁著這個時候進攻我們的領地,我們的人因為全都感染了瘟疫,根本就無力對付耶律一族的大軍,這才讓他們突破了邊境.”

司徒無情就這麼靜靜的聽著,其實他也不明白為何這空相要和自己說這個。

“師叔知道,那結果已成定局,所以也就只能回來了,只是師叔不知道是操勞過度還是染上了瘟疫,在回來的路上就不行了,而貧僧那時候也是跟在師叔身邊,所以我們就隨便找了一個地方來養傷,但無論我怎麼努力,師叔的傷都不見好轉,在師叔彌留之際,他告訴我一個秘密,他說他將半本《先天功》給了你,為的就是想讓你發現《先天功》的秘密,好早日找到另一半.”

聽到這裡,司徒無情總算是明白了,原來他們是想要自己交出另一半《先天功》。

可是司徒無情有些好奇,這和證明自己不是兇手有什麼關係呢?“不,我想讓你幫忙的並不只有這個,我剛才跟你說的只有一部分,之所以一定要將這《先天功》完整的帶回來,原因就是.....”說到這裡,空相忽然沉默不說話了。

“怎麼了?說啊?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司徒無情有些疑惑,這究竟是發生什麼事情了?讓空相這麼難以啟齒。

“其實,少林的所有功夫都是建立在《先天功》的基礎上的,也可以這麼說,若是學會了《先天功》就是為所有少林功夫打下了基礎.”

司徒無情這個時候是有些明白了,原來這空念既害怕少林功夫流傳到外面,又沒有能力找到《先天功》的另一半,所以才想帶自己回來。

“原來是這樣,但我已經將《先天功》的秘籍給毀了,不過那些東西都在我腦子裡,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抄給你.”

空相點點頭,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

“其實還有一個事情,最近十年少林寺的藏經閣被盜了整整七次,十年間我們盡力尋找卻始終沒有找到盜走佛經的人,而最近師叔又將《先天功》的一半給了你,如果真的有什麼閃失的話.....”空相的話沒說完,但司徒無情已經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說的沒錯,如果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就不好了。

但鬧了半天,原來你們誤會我是盜取你們少林寺藏經的人啊!”

司徒無情這個時候是真的有些生氣了,這還洗清自己的嫌疑?這嫌疑不眼看著越來越大了嗎!“不不不,司徒施主你真的誤會了!”

空相眼看著司徒無情生氣了,趕緊解釋道。

“不不不,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根據我們的調查這盜取藏經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內賊做的.”

聽到這話的司徒無情頓了頓,看著空相問道。

“哦?我想你既然是這麼說,那一定是有懷疑的人了?”

但空相這個時候卻搖搖頭,一臉無奈的說道。

“錯了,我們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懷疑完全是因為我們覺得少林寺戒備森嚴,普通人是絕對進不來的,所以我們才會懷疑有內賊.”

司徒無情想了想,但還是理不出任何頭緒,畢竟這種事情的線索實在是太少了,自己根本就無從下手,而且讓自己在這種情況下查出內賊是誰,也有點過於為難自己了。

“我雖然對你們的遭遇很同情,但這個時候我也沒有什麼辦法能幫助你們查出誰是內賊.”

而這個時候,武林中的各路人馬已經都來到了少林。

“空智大師,詳細的情況百曉生前輩已經跟我們說過了,這次的除魔大會我們一定會盡力的.”

“除魔大會?什麼除魔大會?”

空智有些不知所措,而這個時候百曉生從人群中走出看著空智說道。

“大師,這些人都是我叫來的,我已經將司徒無情的所作所為告知了武林,大家是群情激奮,這些人都是自發的來到這裡的.”

百曉生很激動,自己只是稍微的推動了一下,沒想到就有這樣的反應。

“只可惜,這武林中的六大派除了少林之外,都沒有出現.”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這人方臉闊口,臉上一臉的肅殺之氣,身上穿著一件淡黃色的緊身衣,但這些都不是最引人注目的,最引人注目的是這人居然只有一條腿,這人將手中雙柺撐在地上,看著眾人說道。

“各位,我上官剛在此立下誓言,若這一次不能手刃司徒無情,就讓我曝屍荒野,死無全屍.”

“沒錯,殺殺殺!”

眾人都十分激動,但其實少林的眾人看到這樣的情況之後,卻並沒有很開心。

“掌門.....”空智搖搖頭,看著身後人說道。

“遠來是客,先安排那些人去休息吧!”

但空智剛說完,一個身材消瘦,但長相英氣逼人的男人走了出來。

“大師,我知道出家人都是慈悲心腸,可是面對真正的惡人如果我們在慈悲心腸的話,那我們就是放縱那些惡人作惡,那不僅對自己是個傷害,對整個武林都是個傷害.”

上官剛聽完這人的話,點了點頭,衝著那人一抱拳說道。

“兄臺高見,不知道尊姓大名?”

“小弟沈南,在這武林中不過是個小人物而已!”

但這人說完,那些人都露出一副敬仰的神色,上官剛更是趕緊將雙柺加在腋下,衝著那人一抱拳說道。

“大名鼎鼎的八臂金剛,怎麼可能是個小人物,沈大俠客氣了!”

原來這沈南擅長使用飛槍,沈南周身衣服中有整整二十七根飛槍,這些飛槍長短不一,但無不是鋒利異常。

“大師,其實我有一個事情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沈南猶豫了一下,看著空智開口說道。

“沈大俠請講!”

“其實,你們現在為難的事情在我看來都不叫事情,如果是我出手的話,不用進屋我也可以在外面殺了司徒無情.”

沈南對自己的飛槍十分自信,他甚至高傲的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躲過自己的飛槍,就算是司徒無情也是不行的。

“多謝沈大俠的好意,但是我覺得這似乎沒有必要了。

貧僧的師侄也在房間裡,我知道沈大俠是絕對不會失手的,但老衲不能保證司徒無情不會在沈大俠出手的瞬間殺死老衲的師侄,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可就得不償失了.”

沈南笑了笑,其實他只是對司徒無情現在的名氣有些不服氣而已,他不相信司徒無情真的有這麼強的實力,他一直都想比試一下。

“其實,我倒是有個計策!”

上官剛這個時候走到幾人面前,然後看著眾人說道。

“之前前輩跟我說,這司徒無情不僅將少林的空相大師囚禁,還每天都跟你們點菜,甚至還要了酒。

我想空相大師是絕對不會喝酒的,我們可以趁著下一次送上飯菜的時候,在酒裡下毒。

等這司徒無情毒發身亡的那一刻就是我們救出空相大師的時候.”

上官剛說完,眾人都有些沉默,雖然他們這次是來對付司徒無情的,但讓他們用這種手段對付司徒無情的話他們還是不願意的。

“我知道你們心中都有些猶豫,可是我們對付的是什麼人,是司徒無情。

那可是整個武林的大惡人,如果我們真的對這種人都抱有一絲憐憫的話,那我們才是真正的善惡不分.”

“沒錯,雖然我們的手段不是很好,可是那也是逼不得已的,空相大師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而且司徒無情在這裡如此囂張,傳出去也會影響你們少林在整個武林中的地位.”

空智聽著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話笑了笑,依舊是搖了搖頭說道。

“各位的好意老衲心領了,但這是我們少林自己的家事,我們還是希望可以自己解決.”

“大師,您這麼說可就不對了!”

這時候,遊玉圖也站出來,看著眾人說道。

“各位,我是藏劍山莊莊主遊玉圖,我想在這裡說一句公道話.”

眾人看到遊玉圖出來,都自覺的閉上了嘴。

“各位,其實我是親眼看到司徒無情對空念大師出手的,只是我技不如人,不是那司徒無情的對手,幾番交手之下我被司徒無情打敗,不過鄙人還是憑著家傳的劍法保住了性命。

其實我現在很羞愧,因為當時我想的居然是第一時間趕緊跑。

可是我轉念又一想,司徒無情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是絕對不能一走了之的.”

遊玉圖說完,忽然直接對著空智大師跪了下去。

“空智大師,我對不起你,如果我要是在厲害一點的話一定可以阻止司徒無情,這樣空念大師也不會出事了.”

空智看著遊玉圖的樣子,趕緊伸手將遊玉圖攙起來說道。

“遊莊主不必自責,這事情其實本來就跟你沒有什麼關係,你能來這裡報信老衲已經是很欣慰了.”

遊玉圖站起身,抹乾淨眼角的淚花看著眾人說道。

“上官大俠剛才說的沒錯,我們對付惡人就要用比惡人還惡的方法才行.”

說著,遊玉圖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瓷瓶看著眾人說道。

“這裡裝的是鶴頂紅,只要一會兒讓司徒無情吃下這個,他就一定死定了!”

而房間裡的空相和司徒無情正四目相對,兩人誰都不說話。

“大師,我真不是不答應你,只是我現在真的什麼都做不了,我能幫你什麼?”

司徒無情透過視窗,看向外面圍著的那些人,他們晝夜顛倒只為了看住自己,無論司徒無情有再大的本事他現在也是出不去的,現在自己被這麼多人圍著,是不可能在他們眼前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去的。

“好吧!”

看著空相的樣子,司徒無情還是有些無奈的說道。

“行行行,我想想該怎麼辦行吧!”

空相此時突然走到司徒無情身邊,看著司徒無情說道。

“其實,我昨天看到了.....”司徒無情聽到這話之後點點頭,其實這跟他想的是一樣的,空念大師的毒都被自己控制住了,不可能這麼快的就復發,而且更加關鍵的是以空唸的內功修為,就算是被毒氣攻心,也不至於死的這麼快。

“你就真的沒有看清是什麼人嗎?”

司徒無情知道,只要空相在能回憶出一點點和那人有關的線索,自己就絕對可以找出那個人。

“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只是依稀的看見了那個人的影子,但那人穿著一身黑衣,我什麼都沒有看見.”

司徒無情揉了揉腦袋,如果空相什麼都不知道的話那可就難辦了。

“對了,從昨天我離開之後到出事,空念大師吃過什麼東西嗎?”

“除了我的藥之外,就只有空仁送過來的一碗粥,其他的就沒有了.”

司徒無情聽完之後點了點頭,拿起身旁的藥碗聞了聞,空相看著司徒無情的樣子笑了笑說道。

“怎麼?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我嗎?如果真的是我對師弟動手的話,那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查出絲毫的蛛絲馬跡的.”

司徒無情放下藥碗,笑了笑說道。

“沒辦法,畢竟除了你的藥就是那碗粥,可是現在那碗粥並不在這個地方,所以我只能是先看看空念大師吃的這碗藥有什麼問題了.”

但司徒無情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並沒有查出這裡面有什麼問題。

“如果這裡沒有什麼問題的話,那問題就是在空念大師喝的粥裡面了。

我想問一下,空仁是哪一個?他和空念大師的關係如何?”

空相笑了笑,有些不在意的說道。

“司徒無情,如果你是擔心我空仁師弟的話你就是多餘了,空仁是達摩院八位首座之一,和你還交過手,他是絕對不可能幹這個事情的.”

司徒無情揉了揉下巴,如果這也不可能的話那不就沒有人了嗎!“等等,這碗粥只是空仁端來的嗎?別人是不會接觸到這碗粥的嗎?”

“那怎麼可能,我們吃的東西那都是負責伙房的弟子做的,然後空仁才端過來的.”

司徒無情聽到這話之後,低著頭若有所思。

“砰砰砰!”

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司徒無情,吃飯了!”

司徒無情只能是先停止思考,將擺在門口的餐盤拿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