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徒無情特意睡到中午才起來,自己根本就不用著急,以自己的輕功想要追上那些人不是輕而易舉嗎?而且自己也不能走的太早,畢竟他還要將偷襲的計劃告訴謝曉峰他們。
“司徒無情,你確定這個方法可以嗎?”
謝曉峰有些擔心,畢竟司徒無情這個偷襲計劃,一共也就不到一千個人出手,這樣出手真的可以嗎?“怎麼不可以?這個計劃可以說是萬無一失,但其實主要還是靠著你們這些高手,謝曉峰你放心我只要將那些人都解決了,我就來幫你!”
“行,那你可快去快回!”
而另一邊,秋遠也是清點好了人數準備出發了。
“將軍,這大營裡一下子就少了六十五萬人左右,您不管怎麼樣在我回來之前都不要動手啊!”
“這還用你說,我怎麼會帶著不到二十萬人去攻城,我還想好好活著呢!”
耶律齊當然明白,以現在自己的人馬去攻城那簡直是天方夜談。
“對了,你記住一個事情,無論怎麼樣都必須將支援帶回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至少帶兩百萬人來.”
秋元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皇上能不能給自己這麼多人自己心裡是真的沒把握的。
“行,那將軍我就先出發了!”
說著,秋遠帶著大軍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而這一幕,全都被躲在暗處的司徒無情給看到了。
“居然走了這麼多人?這可真是天助我也!”
耶律齊看著秋遠的背影,在看看這大營裡僅剩的人嘆了口氣,但馬上就露出了一個笑容。
“行了,大家千萬不要灰心,我們這裡不好過,但大周那邊肯定也不好過,沒準他們現在已經躺在城裡等死了各位放心,秋遠只要一回來我們馬上就會重整旗鼓,到時候攻下安泰關就是指日可待.”
耶律齊的一番話讓眾人重新燃起了希望,司徒無情看著耶律齊露出了一絲冷笑,耶律齊或許怎麼都沒有想到,現在的大周已經找到對抗怪病的方法了。
“耶律齊,你放心你這一輩子都不會在看見你們的支援了.”
秋遠帶著人在大學中艱難的走著,其實用十萬人押送六十萬人回去,這幾乎是一個很難完成的事情,那些人現在基本上都已經無法走路了,只能是用戰馬馱著他們往前走,眾人撥出的哈氣在空氣中連成一道白色的線。
秋遠原本是坐在馬上的,但現在自己也是下來走了。
在雪地裡騎馬實在是太難了。
“將軍,我們要走多久才能到啊!”
秋遠身邊的一小兵將手中的水壺遞了過去,不過水壺裡面可不是水,而是酒,濃濃的烈酒。
水在這個時候根本就喝不了,全都凍成冰塊了。
“不知道,不過以我們現在的速度,估計要走一個月吧!”
一個月,這還是少說了帶著這麼多人,根本就不可能走快的。
“將軍,我覺得......”“行了!”
秋遠將小兵的話打斷,看著他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你想說什麼我全都知道,可是這些人是我們的戰友,耶律齊是我們的將軍,我們不管從哪個方面都是不能撒手不管的.”
其實,秋遠也不想幹這個活兒,但這是耶律齊給自己安排的,自己能有什麼辦法。
“各位,你們這是要去什麼地方啊!”
這聲音聲如洪鐘,將秋遠等人都嚇了一跳。
“什麼人?”
秋遠拔出腰間大刀,警惕的看著四周。
“行了,你們都別找了,我在這裡!”
司徒無情從一旁的山坡上一躍而下,這地方地處於開闊的平原,司徒無情環顧四周這個地方也曾經是自己和胡羌瓦剌聯軍大戰的地方,那時候自己第二次遇到越王八劍的人,殺了魑魅又將百里鴻光勸走,而胡羌的人在這一場戰鬥中受到重創,自此居然直接撤出了邊境。
“是你!”
秋遠一眼就認出,這人是攔在安泰關面前,阻止他們火攻的人,也是這個人帶著幾百人攔住了他們的攻城。
“沒錯,各位你們這是去幹什麼啊!”
司徒無情其實已經是跟了一路了,之所以選擇在這個地方出手,就是因為這地方離著耶律一族的大營不算很遠但也不算很近,自己只要解決了這些人之後,能很快的趕回去。
“小子,我們去幹什麼不用你管,上次讓你僥倖逃脫了,但這一次可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秋遠說這話,其實就是為了自己人打氣,他在和耶律一族的人在一起之前,也算是半個武林人士,他很清楚的知道眼前這人是超一流的高手,雖然說自己手上有十萬人,但自己還帶著足足六十萬的傷兵,真的動起手來其實自己這邊是吃虧的。
“哦?你是這麼認為的嗎?我不得不說,你的膽量很大,但你對你們自己的認知有些偏差,現在的你們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司徒無情說完,突然縱身躍起揮手扔出三顆霹靂火。
“砰砰砰!”
霹靂火在人群中炸開,秋遠身邊的幾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巨大的爆炸過後,直接倒下一大片。
“我說過,今天你們死定了!”
司徒無情衝入人群,手起刀落隨著每一次的揮刀,都有幾十個人躺下,這一次司徒無情不在吝嗇自己的真氣,而那些小兵哪裡頂得住司徒無情的攻擊,人群中立刻被撕開了一個口子,而且更重要的是由於司徒無情的突然攻擊,那些原本在馬上的傷兵就沒有人管了,而司徒無情衝入人群的時候根本就是不管不顧,別說是那些傷兵了,就連那些戰馬都有很多被司徒無情直接劈成了兩半。
“冷靜,冷靜!”
秋遠不斷的高喊著,可是現在的人群哪裡還能聽到秋遠的聲音,不願意拋下同伴的人們瘋狂的揮舞著手中大刀朝著司徒無情進攻,但他們的攻擊大多數都被司徒無情閃過,雖然有極個別的人可以砍中司徒無情,但都被金光咒強橫的防禦力給彈了回去。
“我說了,你們現在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不過你們可以放心,你們這裡的人一個也走不了的!”
司徒無情說完,縱身躍起對著下面的眾人就是一道縱劈。
“啊!”
眾人的慘叫聲襲來,秋遠看著司徒無情如此勇猛,手中長劍一揮,對著眾人大喊道。
“上,你們都給我往前衝,他就一個人在厲害也不能幹掉我們這麼這麼多人!”
“是嗎?可是我怎麼覺得我可以呢!”
司徒無情飛身後退,將大夏龍雀背在自己身後,右手反手握住。
“天地一斬!”
一道斬擊朝著眾人飛去,幾千人就像是切西瓜一樣瞬間被切成了兩半。
“嘔!”
有的在後面一直沒上的人看到這一幕之後,直接就吐了出來,秋遠更是嚇得呆立在原地。
“怎麼?耶律一族的人就只有這種水平嗎?”
這時,那些還能戰鬥的人已經是不敢在往前了,所有人都圍成一個圈將秋遠圍在中間,緊張的看著司徒無情。
“你看看,你看看,你們現在也就倒下幾百人,可是你們還有足足十萬人呢!真是想不明白你們心中究竟在怕什麼.”
司徒無情舉起手中大刀,十分得意的看著眾人。
他當然明白,以自己的戰力,這些人不怕是不可能的。
“你們都在幹什麼,上,趕緊上啊!”
秋遠也是有些著急,他根本就想不到眼前這人居然能將自己十萬大軍嚇得不敢上前。
“不是吧?你們現在不敢上了嗎?”
司徒無情搖頭,隨手一刀斬下了身旁幾人的腦袋,這幾人趴在馬背上看樣子就是耶律一族運送的傷兵了。
“你.....”秋遠很生氣,可卻不能怎麼樣。
“其實,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們這麼執著於將死人的屍體運回去幹什麼呢?”
司徒無情也是嘆了口氣,其實剛才這幾人早就死了,估計是寒冷的侵襲,加上這怪病纏身,估計那些人已經是有些撐不了。
“你說什麼!”
秋遠伸手隨便探查了一下身邊一人的鼻息,周圍眾人也趕緊效仿。
“行了,你們做這些都是沒有用的,就算是活著又能如何呢?反正你們今天都要死了!”
司徒無情知道,自己今天是絕對不能放走一個人的,只要自己放走一個人,那日後會有怎麼樣的事情,可就說不定了。
“將軍.....”秋遠擺擺手,其實那些人怎麼樣根本就不用手下的人說。
“兄弟們,耶律一族的人征戰沙場從來都沒有怕過,眼前的敵人很強,但我們現在絕對不能怕,兄弟們跟我衝!”
秋遠說完,跟著他身邊的那些小兵直接舉起手中大刀就朝著司徒無情衝了過來。
“有意思,看來我這幾年總是能遇到不怕死的人!”
司徒無情笑了笑,隨手斬出一道斬擊,那斬擊宛如一把巨大且鋒利的鐮刀,直接將面前幾百人切成兩半。
“殺!”
這時候,耶律一族的人已經是完全的瘋了,現在的他們心中甚至沒有了對死亡的恐懼,剩下的只有如何才能擊倒眼前的這個男人。
“上,你們快上!不用管我!”
秋遠說著,也是揮舞著長劍帶著身邊之人一起向前。
“當!”
司徒無情手中大刀一揮,面前十幾把大刀同時折斷,還沒等那幾人反應過來,司徒無情反手一刀直接將那幾人殺死。
但耶律一族的大軍前赴後繼的往前衝,還是將司徒無情給短暫的包圍住了。
“不自量力!”
司徒無情低頭躲過兩把大刀的攻擊,身子翻轉左手撐地,大刀隨著身體不斷旋轉,隨著司徒無情身子轉圈,周圍的重任也是全部倒下。
“沒錯,就是現在了.”
秋遠說著,身子慢慢的向後靠,而後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突然轉身朝著身後的方向飛奔。
“想跑?”
可惜,秋遠的動作在那人群中是顯得如此突兀,甚至這秋遠剛剛轉身,司徒無情就一個縱身出現在了秋遠面前。
“怎麼?剛才你不是還說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嗎?怎麼現在就要跑了?你就這麼丟下你的兄弟們嗎?”
秋遠看著眼前的男人,在看了看脖子上冰冷的大刀,他知道現在一切全都完了。
“其實,我對你的行為還是十分理解的,畢竟面對這麼強的敵人誰的心裡都會害怕的,這個很正常。
不過,作為一個軍人,臨陣脫逃真的是一個十分丟臉的行為啊!”
秋遠低下頭,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看著他們二人。
“放心,你是不會寂寞的,我馬上就送他們下去陪你!”
司徒無情說完,大刀一揮那人的腦袋就掉在了地上。
“砰!”
司徒無情將手中大刀插在了地上,其實不得不說他們的戰鬥還是很辛苦的,雖然這十萬人的大軍沒什麼本事,但畢竟人數還在哪裡,自己真的是從白天砍到了黑天,才將這些人全部殺死。
“啪啪啪!”
正當這個時候,一個人的身影從土坡後走了出來。
“司徒無情,你又精進了!”
司徒無情看到來人穿著厚實的棉衣,頭上戴著斗笠將大部分的臉都給遮住了,但不知道為何這人的聲音卻十分熟悉。
“閣下是什麼人?”
那人笑了笑,摘下斗笠的瞬間司徒無情就認出這人了。
“百里鴻光?你怎麼在這個地方?”
司徒無情很驚訝,這百里鴻光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沒什麼,這事情就說來話長了,但我覺得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