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看到了過來的司徒無情和衛逍遙,嚇得他趕緊指著二人說道。
“攔住他們,趕緊給我攔住他們!”
那些胡羌士兵聽到王翔的怒吼,趕緊朝著二人就衝了過來,但司徒無情和衛逍遙可是一鼓作氣的衝過去,所以這幾個胡羌士兵當然是攔不住了。
幾招下來,司徒無情打翻了至少三十來人。
可是,這些胡羌士兵就像是瘋了一樣,竟然放棄攻入糧倉,全都朝著司徒無情二人圍了過來。
“這些人真的都不要命了嗎?為什麼這麼瘋狂?”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殺了他!”
此時的司徒無情也是進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手中大刀不停的揮舞,將那些衝上來的胡羌士兵一一斬殺。
“這司徒無情果然厲害,在面對這麼多人的時候居然還能一點真氣不用,僅憑自己的刀法和力量拼殺,看來你們會輸給他不是沒有道理.”
那黑衣人說完,真剛趕緊說道。
“其實現在是我們最好的機會,我們可以下去將他們這些人都殺光.”
那黑衣人聽到真剛的話搖搖頭,轉身看著身後的幾人說道。
“今天讓你們演這一出,就是為了隱藏你們的身份,以往你們做事都有些過於高調了,這一次這麼做就是為了讓你們知道,你們雖然拿著神兵,但你們的本質還是殺手,等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後,主人會有一個新的任務給你們.”
眾人都點點頭,真剛一開始還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開口了。
“那我們現在就看著,什麼都不做嗎?”
黑衣人搖搖頭,看著戰場上的眾人笑了笑。
“放心,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卻邪已經去了,那傢伙是不會讓我失望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糧倉後面出現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這人正抱著無數乾草放到糧倉附近。
“真是的,我可是一個殺手,為什麼就不能給我安排一點殺手該做的事情呢?”
這人正是卻邪,從假的越王八劍和司徒無情幾人開始戰鬥之後,他就趁機來到了糧倉裡面,而這一次自己的任務不是殺人,而是趁著沒有人注意的時候將這個糧倉給毀了。
“算了算了,反正幹都幹了,就不要抱怨了!”
卻邪說著,拔出身後長劍,對著幹草堆就是幾道斬擊,乾草立刻被切成幾塊,等卻邪將這些乾草全都堆好之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對不起了,原本我也不想這麼做的.”
說完,這卻邪將火摺子扔進了乾草堆裡面,乾草堆立刻燃起了熊熊烈火。
“這,這是怎麼回事?”
真剛幾人有些吃驚,難道說卻邪的任務就是去燒糧倉嗎?“主人雖然說讓我們幫忙,但有些做不到的事情我們還是不可以做的,再說了真的幫助胡羌的人攻下了糧倉,讓他們的大軍都吃飽了對我們能有什麼好處,胡羌的人是永遠都不可能跟我們一心的,既然是這樣我們還用的著幫助他們嗎?當然是不用的,主人最希望看到的是,所有的勢力你死我活,唯獨自己這邊漁翁得利.”
“著火了!”
這個時候,戰場上的眾人也是發現了糧倉的不對勁,可這個時候救火已經是來不及了,糧倉本身就是木質結構,而且為了防止糧食受潮,這糧倉附近連一口井都沒有,眾人就這麼站在原地,待待的看著糧倉一點一點的化為灰燼。
“司徒無情,你的心這麼狠嗎?寧願全都燒了也不留給我們?”
王翔很生氣,沒想到司徒無情居然給自己來了這麼一手。
“不是我,這不是我乾的!”
司徒無情也是有些驚訝,這好好的糧倉怎麼會突然起火了呢?“不是你?你們一直守著糧倉,我們的人一個進去的都沒有,不是你還有誰!”
王翔現在是真的很生氣,司徒無情這麼一鬧,自己的大軍是徹底沒有糧食吃了,現在的他們既沒有糧草,也沒有支援,拿什麼攻入長安。
“行了,我們說這麼多已經沒用了,王翔我們今天只能是你死我活了.”
司徒無情舉起手中大夏龍雀,但王翔卻無奈的笑了笑看著司徒無情說道。
“算了,沒有意義了!”
“你說什麼?”
司徒無情看著王翔,一時間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我們攻入寧江,為的就是這寧江的糧食,現在這些糧食全都沒了,我們還打什麼.”
看著王翔的樣子,司徒無情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點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離開吧!”
其實,司徒無情也明白在打下去的話,兩邊就都撐不住了,但自己這邊沒有什麼人,最後肯定是自己帶著這些人離開寧江。
“司徒無情,走之前我想提醒你一個事情.”
王翔從人群中走出,看著司徒無情認真的說道。
“你說,我聽著!”
“洪宗康狼子野心,為了奪取整個天下不擇手段,也許他的手段已經滲透進了你的身邊人,小心!”
說完,王翔帶著人就離開了。
來的時候,王翔意氣風發可走的時候,只是零零散散的帶著人回去,看來這場戰鬥胡羌真的是損失了不少人。
“終於,結束了!”
司徒無情一屁股坐在地上,其實自己早就是打不動了,之前都是憑藉著一口氣撐著,可現在自己是真的撐不住了。
“這糧倉就這麼完了?”
曲星河看著這糧倉,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們為了這個糧倉這麼拼命,就是不想讓胡羌的人將這些糧食搶走,現在這些糧食確實是沒有被搶走,但看著這些糧食頃刻間化為烏有,曲星河還是有些痛心的。
“結束了!”
任心平帶來的人也是死了不少,但此時的任心平看著司徒無情的樣子卻搖了搖頭,雖然這司徒無情倒下了但他身邊還有著這麼多人,自己肯定是搶不到的。
“走,扶著我過去說句話.”
衛逍遙點點頭,拉起司徒無情來到任心平身邊。
“真是想不到你會來幫我,我以為你只是會在旁邊看著等我們都死光了之後在動手呢!”
任心平有些吃驚,難道說剛才自己藏起來看著司徒無情的事情他都知道嗎?“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們也就是路過然後看到這裡的事情才出手幫忙的.”
任心平當然是不敢承認自己早就到了,司徒無情看著任心平的樣子笑了笑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用不著這樣,你來到這裡想幹什麼其實我都知道,再說了我在這裡的事情也是我讓默清風告訴你們的,我知道你們都盯上了我手上的這把刀,但實話說這把刀我也是用了一段時間了,但我並沒有發現這把刀有什麼異常,說實話這把刀真的藏了什麼秘密的話,也就只有打造這把刀的人知道了既然你們這麼不如你們就去玄天谷問問譚正元看看這把刀有什麼秘密.”
任心平笑了笑,這種事情對自己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反正現在想要搶這把刀已經是成為天方夜譚了。
“行了,既然胡羌的人也走了,那我們也就先離開了門派那邊還有好多事情等著我呢!”
說完,任心平帶著人也走了。
“司徒無情,不得不說你這個人是夠損的,任心平這小子完完是被你給騙到這裡來的啊!”
衛逍遙也不是常人,看到任心平的樣子在想到司徒無情說他們的支援馬上就來的時候就明白了這全都是司徒無情的計謀了。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那傢伙想要我的刀我自然是要讓他付出一點代價了.”
王泉這個時候走到司徒無情身邊,什麼都沒說直接給司徒無情跪下了。
“哎哎哎!你這是幹什麼?”
司徒無情趕緊將王泉扶起來,王泉看著司徒無情有些激動的說道。
“司徒大俠,我已經不知道該和你說些什麼了,這一次若是沒有你的話,寧江就完了.”
司徒無情搖搖頭,看著這滿地的屍體有些無奈的說道。
“別這麼說,其實我也沒有幫你們幹什麼,而且我們這麼努力這糧倉還是被毀了.”
就在剛才,司徒無情才突然想到一個事情,為什麼在自己看到越王八劍幾人的時候忽然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因為除了玄翦之外,他們還少了一個人,那就是卻邪。
可以說,從認識這幾人開始,自己就頻繁的被卻邪給算計。
司徒無情想都不用想,這一次燒燬糧倉的肯定是卻邪。
“這個.....”看著王泉欲言又止的樣子,司徒無情有些奇怪這王泉要跟自己說什麼。
“沒事,想說什麼就說,如果還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我義不容辭.”
看著司徒無情這麼說,王泉知道現在自己在不說就不合適了。
“司徒無情,其實這個糧倉裡面一袋糧食都沒有!”
“什麼!”
司徒無情頓時被這句話嚇了一跳,看著王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半天,司徒無情才開口問道。
“其實,這也是我的注意。
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寧江的地理位置和其他城池的不同呢?”
王泉沒有正面回答司徒無情的問題,司徒無情搖搖頭他對這個東西不是很懂。
“其實,寧江的地理位置靠著東海和蘇州河在,一年有六個月都是梅雨季節,而寧江又處在比較低窪的位置,每次下雨的時候寧江都會被淹,所以在這種地方存放糧食必須有一個不被水泡的地方。
所以,早在很早之前我們就把糧食給轉移到我們修建的地道里面了.”
聽完這話,司徒無情長出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這麼多糧食都沒了呢!敢情這裡面就不是糧食啊!”
“你不怪我嗎?”
王泉看著司徒無情,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為什麼要怪你?我來這裡就是為了讓這些糧食不被胡羌的人搶走,剛才的那一把大火讓我以為我白忙活了,但現在看來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過我有一個疑惑,既然這裡都沒有糧食了,那為什麼門口的牌子上還寫著糧倉呢?”
王泉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個沒有辦法,這牌子可是先皇御賜的,無論怎麼樣我們都不能將這個牌子摘下.”
司徒無情點點頭,然後又問道。
“那我能問問,這個糧倉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嗎?”
“沙袋,那是我們為了下雨的時候寧江城的商鋪不至於被水給淹了準備的沙袋.”
王泉說完這話之後,眾人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下來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就不用擔心了,你都不知道剛才我真的是擔心死了.”
當然,這個時候站在遠處的越王八劍幾人已經來到了城外的小樹林,不一會兒卻邪抱著幾把長劍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
“真不愧是卻邪,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將我們的武器給偷回來!”
真剛拿過長劍,卻邪擺擺手什麼都沒說。
“對了,你有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啊?”
掩日拿過長劍,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有,我能在那些人眼皮子底下將你們的兵器拿回來就已經是不錯了,我怎麼可能還去偷聽他們說話啊!”
卻邪有些無奈,雖然他也算的上高手,可是要是真的被發現了自己肯定是走不了了。
“行了,沒聽到就沒聽到吧!我們現在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另一邊,程峰這邊同時接到了兩封飛鴿傳書,看著那兩封信程峰皺起了眉頭。
“怎麼?又出了什麼事情了?”
百曉生走過來,看著程峰有些疑惑的問道。
“先生,出事了!”
程峰說著,將手中的兩封信一起遞了過去。
“出什麼事情了?”
百曉生接過信件看了一眼,隨即也是皺起了眉頭。
“先生,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這兩封信,一封是王翔寄來的,而另一封是上官鴻曄寄來的。
王翔詳細的說了攻打寧江失敗的事情,而上官鴻曄則是向自己請求支援,胡羌攻打安泰關,他們就要頂不住了。
“還能怎麼辦?馬上發兵安泰關,無論如何這安泰關是不可以丟掉的。
別忘了,這安泰關可都是主人的人,要是安泰關真的丟了,會影響主人的大計的.”
程峰點點頭,繼續問道。
“那王翔那邊我們不用管嗎?”
“管他幹什麼?胡羌的人無論怎麼樣都不可能跟我們一條心的,別忘了就算是他們現在真的受到了重創,但他們可是有著七十萬大軍的,而且我是真的不明白這胡羌從哪裡來的這麼多人.”
程峰搖搖頭,百曉生不知道的話自己就更加想不明白了但不管怎麼樣,現在救援安泰關才是正事。
“那行,既然是這樣的話,我點兵五萬,去幫助上官鴻曄.”
程峰說完剛要走,就被百曉生給攔住了。
“等等,五萬人實在是太少了,這樣這一次你帶著二十萬人去,等到了那邊之後爭取抓一個活口問問這個是怎麼回事.”
“是!”
在說回寧江這邊,司徒無情休息了一陣之後就和衛逍遙幾人忙活了起來,這滿地的屍體總不能放在那裡不管了,但這裡這麼多屍體,全都挖坑埋了也不現實。
“燒了吧!一把火全都燒了!”
等眾人處理完屍體,全都弄完了之後已經是兩天後了,這個時候的司徒無情才想起來自己這邊貌似還關著一個人沒有處理。
“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孔雀山莊的少主吧!”
地牢裡,慕容晨被幾十根粗大的鐵鏈綁住,慕容晨看到司徒無情來了惡狠狠的說道。
“司徒無情,你以為你現在關著我有用嗎?我是絕對不會背叛洪宗康的.”
司徒無情笑了笑,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看著慕容晨說道。
“其實,你說你這是何必呢?據我瞭解,你們孔雀山莊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人了吧?而造成這個的可就是洪宗康,你說你還效忠他有什麼用啊?”
司徒無情有些不解,為什麼這慕容晨會對殺光自己家人的洪宗康這麼忠心耿耿的。
“司徒無情,這個我當然知道,但現在那個已經成為了事實無法改變了,我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沒有家的人了,我還能去哪裡?至少跟著洪宗康為他成事之後,我還能落下個不愁吃穿不是嗎!”
司徒無情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他始終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洪宗康陰謀造反,但卻有這麼多人支援,甚至有人居然能為了他的理想,而付出自己的生命。
“其實我也不是想問你什麼別的,我只是想問你,你們這些人究竟被抓到什麼地方去了?”
慕容晨苦笑了一下,有些不屑的說道。
“司徒無情,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將我留下是為了什麼?可是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這些嗎?那是不可能的,我就跟你明說了吧!無論你問我什麼,我都是不會說的.”
司徒無情搖搖頭,手中寒光一閃多了一把小刀。
“慕容晨,我和你之間沒有仇,我也不想事情做的太絕可是如果你非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那我也沒有辦法.”
慕容晨看著司徒無情的樣子笑了笑,十分不屑的說道。
“司徒無情,你在嚇唬誰呢?動了我,你再也別想找到他們在什麼地方.”
慕容晨確定,司徒無情是絕對不敢對自己怎麼樣的,畢竟現在自己可是唯一知道那些武林人士被關在什麼地方的人。
“慕容晨,既然這是你自找的我就沒有辦法了.”
司徒無情說完,直接擲出匕首,慕容晨左邊的耳朵直接被劃破了一道口子。
“啊!”
慕容晨慘叫一聲,他沒有想到這司徒無情真的敢動手。
“司徒無情,你厲害你現在別想從我嘴裡得到任何線索了.”
司徒無情走過去,拔出牆上的匕首反手直接一刀割掉了慕容晨的耳朵。
“啊!”
慕容晨發出一聲慘叫,看著司徒無情的眼神也變得兇狠了起來。
“慕容晨,我在跟你說一次,我之所以現在好脾氣的跟你說這些,是為了將那些人全都救出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是耳朵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麼了.”
看著司徒無情陰冷的眼神,慕容晨是真的害怕了,他看著司徒無情久久的沒有開口。
“慕容晨,你想好了嗎?”
慕容晨苦笑了一下,看著司徒無情有些無奈的說道。
“司徒無情,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但我們幾個都被洪宗康下了毒,你就算是真的將他們都救出來了也是沒用的.”
司徒無情點點頭,這個自己是知道的。
“這個我知道,怎麼破解這個毒我也知道,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將這個位置告訴我們,等這邊的事情完了之後,我會親自去一趟的.”
第二天,曲星河帶人將蒼玲接了回來,看著曲星河安然無恙,蒼玲是終於放心了。
“行了,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也要回去了.”
“這麼著急嗎?”
曲星河有些意外,這司徒無情怎麼這麼快就要離開啊?“不著急不行,泉州那邊還有一堆事情等著我去處理,你的人不是馬上就到了嗎?放心,胡羌的人不會再來了.”
曲星河笑了笑,拍了拍司徒無情的肩膀說道。
“那我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不用,這些事情我自己可以解決,暫時不需要你幫忙!”
司徒無情知道,泉州的事情曲星河是幫不上忙的,想要解決山本家還要自己動手才行。
“行,那如果有什麼可以幫得上的,請一定要開口!”
當然,泉州這邊的事情也是不容樂觀,追命幾人查了半天也是查不出到底是什麼人將村子裡面的女孩全都殺死。
“追命,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冷血幾個人輪番對那些女孩的屍體進行檢查,可是就是什麼都沒有查出來。
“我也不知道!”
追命也是皺著眉頭,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就不明白了,你說這些女孩都好好的怎麼就會莫名其妙的死了呢?”
“各位快來,我這裡有新發現!”
就在這個時候,無情有些興奮的看著幾人喊道。
“你發現了什麼?”
幾人趕緊過去,而這個時候冷血指著一個女孩的脖子說道。
“你們看這個地方,前幾次我們都檢查的不是很仔細,但這一次檢查我從這個女孩的脖子上檢查到了一個細小的傷口.”
說著,無情指了指女孩脖子上的一個小紅點,這個傷口很小,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是根本就看不見的。
“這是.....”眾人都有些疑惑,不知道這個紅點究竟是什麼。
“這麼小的一個傷口就可以讓這姑娘身上的血液全都消失嗎?”
“不知道,但除了這個傷口之外我也找不到其他的傷口了.”
鐵手皺起眉頭,現在關鍵的問題是這個事情是什麼人做的,他為什麼這麼做。
但讓鐵手沒有想到的是,短短三天的時間,周圍的幾個村子再次發生了這樣的情況。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默清風的客棧裡,幾人相對無言查了三天卻一點線索都查不到。
“不清楚,但我能確定肯定是有人在搞鬼,但放眼江湖上這麼多門派,我怎麼就不記得有門派的絕技是吸血呢?”
鐵手也有些無奈,這幾天他們日夜在村子裡蹲守,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但是始終都沒有抓住一個可疑的人。
而安倍晴明在這幾天的努力下,終於是將自己的秘術給準備好了。
“晴明,你確定這個能有用?”
山本還是有些不信,畢竟他們這麼多人都不行,但晴明這一個秘術就能搞定?“放心,這可是我壓箱底的絕技,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第二天早上,周圍村子的人都出現了一種怪病不管男女老少雙眼血紅,四周抽搐無法動彈,由於這病是突發,而且周圍的村子裡大部分的人都得了這種病,謠言也在這個時候起來了。
說什麼這是老天爺的報復,什麼這些村子裡的人得罪了神明之類的,但不管怎麼說反正這些謠言傳的是越來越快,附近幾個村子裡面少數沒有得病的人都開始驚慌了。
當然,泉州城裡也出現了不少這種人,可泉州城的人和那些村民是不同的,因為這泉州城裡的人都有這山本家發的神藥,吃了這神藥之後自然就沒有了那種症狀了。
於是,這山本家的神藥可以對付怪病的事情傳遍了周圍的村子。
“晴明,你這一手厲害啊!我現在是終於明白你想幹什麼了,這些人想要我們的神藥就必須幫我們種植忘憂草,這樣我們才會給他們神藥。
能跟我說說你這個秘術是什麼嗎?為什麼這麼厲害?”
“山本,有的問題不該問的你就不要問,這個東西可是陰陽家的秘術,除了陰陽家的人輕易不外傳的.”
山本點點頭,他知道這種高手一般都會有自己的秘密,這些事情肯定是不會和自己說的。
“但現在我們的神藥可是不太夠了,你可要控制一點,萬一要是我們的神藥不夠了,我們....”“放心,我會控制的.”
而追命這邊也是在第一時間得到了這個訊息,就連這東廠和錦衣衛的人都受到了影響。
“怎麼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眾人焦急的時候,客棧的大門忽然被推開李驚鴻姐弟揹著一個老人闖進了客棧。
“怎麼樣?我們回來的還不算晚吧!”
“不晚不晚,現在正是時候!”
默清風看著李游龍揹著的那個老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位就是你們的師叔嗎?”
“對,這個就是.....”李游龍的話還沒說完,那老人就睜開眼睛環視了一下四周說道。
“酒呢?給我酒!”
那老人說完之後,一個箭步從李游龍的背上飛身而下,直接躺在了客棧的地板上。
“默清風,這位是......”冷血有些疑惑,但無情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就有些驚喜的說道。
“鬼醫,華勝冶?”
“小鬼,你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的名號?”
華勝冶睜開眼看了無情一眼,但只是看了這麼一眼,華勝冶就猛然間翻身而起。
“鬱淵哲,你怎麼在這裡?”
眾人都有些疑惑,難道說這無情和華勝冶認識嗎?“老前輩,真是沒有想到我還可以在這裡遇見你,上次您走得急我還沒有來得及感謝您呢!”
華勝冶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別這麼說,其實最終我也沒有治好你的腿,我算什麼鬼醫啊!”
原來,在十多年之前無情那個時候追捕一個江洋大盜,本來都已經抓住了,就在準備帶回大理寺的時候,無情被那人偷襲打成重傷,而且那人的暗器有毒,就在無情生命垂危的時候,華勝冶路過救下了無情,可是那個時候無情已經中毒太深,雖然命保住了,可是腿卻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