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交鋒的時候不同了,那個時候你們都在城外面,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只能是選擇硬拼,但現在不同了,我們現在可是都在城裡,如果你們開啟城門衝出去的話,能保證外面的人不會攻進來嗎?不管怎麼說,對方的人數肯定是比你們多的,出去硬碰硬根本不是明智之舉,還有你怎麼知道這個不是你們世子的計劃呢?”
司徒無情知道,跟這人說一會兒自己要在胡羌的後面進攻,憑藉幾個人的力量讓胡羌的人收尾不能相顧,只要是正常的人都是不會相信的,所以還不如直接說這個是世子的計劃。
“行,如果這個是世子的計劃的話,那我完全沒有問題!”
司徒無情點點頭,其實這個時候他是真的很佩服的,涼州鐵騎軍紀嚴格,這看來不是一句玩笑。
“你們這一次有把握嗎?”
王泉看著司徒無情,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放心,除非我死了否則我不會讓一個胡羌騎兵進入寧江城的.”
王泉點點頭,雖然他不知道司徒無情是什麼樣的人物,但他能明白一個能在胡羌和自己人的雙重守衛之下進城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行,我也不方便在這個地方待太長的時間,不如這樣我就先回去了,你們現在叫上所有能打仗的人全部上城牆,只要你們能守住城就不會破.”
“好,我知道了!”
司徒無情說完之後,就趕緊離開了,畢竟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動手,還是越早離開越好。
“司徒無情,你這個也太快了吧!”
一個時辰的時間都不到,曲星河就看到司徒無情回來了。
“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看著曲星河驚訝的神情,司徒無情沒有回話而是看著曲星河認真的說道。
“剛才我讓你的人無論如何都不要出城,讓他們盡力死守就行,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胡羌攻城的時候從他們的後方出手,曲星河我現在認真的問你一次,你真的要和我們一起戰鬥嗎?你現在後悔是來得及的,你能跟著我們來到這裡,已經是不容易了。
你沒有必要這麼拼命,戰爭真的很危險.”
司徒無情本以為自己說完這些之後,曲星河會有一絲絲的猶豫,但這曲星河只是笑了笑說道。
“涼州鐵騎對我來說不只是士兵,還是我的兄弟,是我曲星河的兄弟,我怎麼能看著兄弟在前面浴血奮戰,而我躲在後面做縮頭烏龜呢?這肯定是不行的,再說了在章興偉那裡的時候我已經經歷了一場大戰了,不信你問皇甫前輩,我作為第一次和這麼多人交手的人,是不是已經很不錯了!”
皇甫興文點點頭,而這個時候司徒無情也意識到曲星河是認真的。
“行,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就跟緊我!”
雖然嘴上說著的是保護不了他,但看著曲星河堅定的樣子,司徒無情還是決定幫他一把。
“我們什麼時候動手啊?”
此時他們的位置就在離著胡羌軍營不到一百米的大樹上,雖然這個位置很容易暴露但也能最大程度的監視胡羌大軍的一舉一動。
“不急,我都說了我們現在要等的是胡羌的人先動手,只有等他們放棄了自己的騎兵優勢之後我們才有一戰的可能.”
當然,司徒無情還有一點沒有說的是,如果只是他一個人或者是他和皇甫興文二人的話就不用考慮這個,但曲星河還有陳文山的功夫都只是一般,所以當然就不能這麼橫衝直撞的了。
“先生,我們還在等什麼,我們的戰士現在隨時都能攻城了,為什麼我們現在還不能上啊?”
呂成雙有些不解,但王翔只是笑了笑說道。
“沒錯,我們計程車兵現在休息的是不錯,可是敵人現在休息的也不錯,而且你看看敵人現在已經在城牆上做好了防禦的準備,如果我們現在攻城的話只能是徒增傷亡.”
“可是先生,我們現在的糧食真的是不夠了,如果我們還不能拿下寧江的話,那我們就只能是退兵了.”
呂成雙是將軍,軍營裡大大小小的一切事務都是自己管轄的,最近糧食告急的事情讓自己很是著急。
“我知道,這個確實是個問題,而且這個問題只有我們有,因為這寧江是整個南方最大的糧倉,所以他們不會有糧食緊缺的問題。
但你別忘了,他們現在城中突然多出了這麼多人,城中的糧食能夠他們吃幾天,而且這些人可不都是一心的,他們來自不同的勢力,難免不會有一些矛盾衝突什麼的,再說了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後手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安泰關正在經歷著一場大戰,無數胡羌和耶律一族組成的聯軍正在不斷的攻城,而且也不知道怎麼的,半年都不一定下一次雨的邊境居然下雨,火銃和大炮在這個時候都用不了了。
“將軍,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一個小兵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將爬上城牆的胡羌和耶律一族計程車兵全都打下去,而上官鴻曄也是揮舞著手中長劍拼命的反抗,但人是越來越多,漸漸的城牆上已經是有些守不住了。
“百步飛劍!”
就在這個時候,城下的謝曉峰撿起地上的一把長劍,運足真氣對著城樓上的敵人就是一劍,長劍破空而來,但這一劍也只是杯水車薪而已。
很快又有幾個人朝著城樓上衝過來。
“不行,將軍我們真的擋不住了!”
城牆下黑壓壓的一片,上官鴻曄甚至都有些看不清城樓下有多少敵人。
“當!”
一記清脆的聲音傳來,上官鴻曄手中的長劍應聲而斷,但上官鴻曄的速度很快,只是一個瞬間上官鴻曄直接搶過了一個剛剛登上城牆的胡羌士兵的刀,上官鴻曄的動作很快,拔刀,然後一腳直接將那人給踢了下去。
“撐住,我們一定要撐住!”
上官鴻曄是真的不明白,這胡羌怎麼還有人而且這耶律家的人是哪裡來的。
“將軍,我們真的撐不住了!”
一個小兵剛說完,就被一支羽箭射穿了喉嚨,上官鴻曄根本就來不及悲傷,衝上去直接將那幾個胡羌士兵給撞了下去。
“將軍,小心!”
一個小兵直接用身體擋在上官鴻曄面前,而這個時候無數羽箭朝著城牆上射來,那人的身體直接被射成了刺蝟,而上官鴻曄也是趁著這個機會將手中彎刀橫掃,三個胡羌士兵直接掉了下去,砸倒了一大片人。
“加油,他們就要撐不住了!”
城下一個高大的男人十分興奮的喊道,而謝曉峰也是在這個時候盯上了那個人。
“陸真人,你在這裡纏住他們,我去將那個人給殺了!”
謝曉峰看出那人肯定是一邊的首領,如果能將這個人殺死的話,或許能延緩他們攻城的腳步。
“行,我幫你拖住這些人!”
陸飛揚說著,揮手打出一道真氣,而這個時候謝曉峰看準機會,扔出手中長劍,長劍帶著一股浩然劍氣朝著那人飛過去。
“驚天一劍!”
強大的劍氣直接穿過眾人,有幾個沒有來得及躲避的人,直接被長劍貫穿。
那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個人影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住手!”
就在謝曉峰長劍即將要刺穿那人心臟的時候,一個聲音從身邊響起,謝曉峰手中長劍忽然被一對鐵環鎖住,謝曉峰手中長劍用盡力氣,但卻無法前進半分。
“什麼!”
謝曉峰看到攔住自己的人是一個高大的光頭男人,這人手中一對鐵環,鐵環不大也就是兩個拳頭的大小,但這人卻用一種十分奇怪的姿勢將自己的長劍給鎖住了。
“砰!”
強大的力量散開,二人的真氣讓他們同時後退了數十步。
“你是什麼人!”
謝曉峰看著那人,臉色凝重的問道。
“雙環門,盧晨!”
謝曉峰看著那人,不知道怎麼的感覺越來越眼熟。
“三少爺,不用想了我們其實是見過的,很早之前雙環門曾經去拜訪過綠柳山莊,可是當時的綠柳山莊如日中天,怎麼會將雙環門這種小門派放在眼裡呢?可是現在如何?雙環門依然還在,可是綠柳山莊已經不在了.”
謝曉峰臉上露出憤怒的神情,綠柳山莊被毀是自己心中永遠都無法磨平的傷痛,這人這個時候提出來,那簡直是找死。
“生氣了?可是我說的是實話,如果三少爺聽不了實話的話,我以後就不說了。
不過我就怕三少爺以後也聽不到了!”
看著那人的樣子,謝曉峰怒吼一聲上前,可這個時候的謝曉峰已經是沒有辦法保持冷靜了,飛身上前就和那人纏鬥,可這個時候的謝曉峰還哪裡有什麼冷靜可言,手中長劍胡亂進攻,雖然威力強大但是在面對真正的高手的時候,還是顯得有些無力的。
“三少爺,如果你只有這點實力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那人說著,手中鐵環突然出手,謝曉峰根本就沒來及防禦,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公子!”
青兒趕緊跑上來,但謝曉峰卻強撐著站起身看著青兒說道。
“沒事,我沒事,你趕緊回去!”
謝曉峰知道,這人是高手,自己和他戰鬥已經是拼盡全力,如果這個時候青兒要是有什麼損傷的話,自己根本就管不了。
“不行,我不能看著你這樣!”
青兒說著持劍站在了謝曉峰跟前,盧晨看了看青兒有些不屑的說道。
“怎麼?現在三少爺都是躲在女人身後的縮頭烏龜了嗎?打不過的時候居然叫自己的女人出來?小姑娘,我看你真的是瞎眼了!”
聽著那人的話,青兒剛想說什麼卻被謝曉峰給阻止了。
“是啊!綠柳山莊現在已經是不在了,我確實沒有什麼驕傲的資本了,但不管怎麼說雙環門也算是中原武林中的大門派了,可是你卻投身胡羌,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啊!”
聽完謝曉峰的話,盧晨根本就沒有生氣,反而是笑了笑說道。
“雖然我不是什麼好人,但也總比做個死人要強得多.”
盧晨說完飛身而起,手中雙環砸出,謝曉峰低頭閃過之後直接是一把推開了青兒。
“這裡用不著你,趕緊後退!”
謝曉峰知道,這人實力超群,肯定不是青兒可以對付的。
“小心!”
陸飛揚一道雷法打出,將一把飛刀打落,一個白衣公子從人群中走出,有些失望的說道。
“真是想不到,我出盡全力的出手居然被人這麼輕鬆的就給擋住了,看來這中原武林果然是能人輩出啊!”
陸飛揚看著一個三角眼長相陰鬱的男人從人群中走出,而這男人的手中還夾著一把飛刀。
“什麼人?”
雖然剛才用雷法將那人的飛刀打落,但從剛才的出手可以看出,這人的實力不一般。
能將一把小小的飛刀扔出這樣的力量,內功肯定是深不可測。
“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來到這裡是來找司徒無情的,三年前他殺了我的師傅,我今天來到這裡是為了給我的師傅報仇的.”
看著那人的樣子,陸飛揚笑了笑有些不屑的說道。
“司徒無情不在這裡,再說憑你的實力去跟司徒無情打,那就是找死.”
“你說什麼!”
那人說著,扔出手中飛刀,飛刀帶著強大的劍意朝著陸飛揚攻過來,但陸飛揚只是用手中的拂塵打出一道雷法,就將那人的飛刀打落。
“看來今天不是一個戰鬥的好機會,既然司徒無情不在這裡,那我就走了.”
那人說完,施展輕功就離開了。
“算了,我們先對付眼前這些人!”
謝曉峰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這麼容易就能對付的,而且他們現在可是在面對千軍萬馬,稍微有一個不注意的地方就完了。
“陸真人,這些胡羌計程車兵就交給你了,這人交給我!”
“好,你小心!”
陸飛揚說著從地上撿起了一把長劍,朝著人群衝了過去。
“盧晨,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都不可以對大周的百姓出手!”
謝曉峰說著手中長劍攻向盧晨,這次的謝曉峰明顯是冷靜多了,知道什麼時候該打,什麼時候該防守,但盧晨手中雙環變化莫測,謝曉峰一時間很難適應。
“怎麼了?三少爺劍法不是威震武林嗎?難道說威震武林的劍法只有這種程度嗎?”
盧晨手中雙環突然扔出,謝曉峰一個下腰躲過盧晨的攻擊之後,反手就是一劍,但沒有想到盧晨又從懷裡拿出一個圓環,謝曉峰的長劍突然被那圓環吸住,盧晨向後一撤,謝曉峰長劍脫手而飛,但謝曉峰怎麼會因為手中長劍被奪走就放棄攻擊,只見這謝曉峰用手指當劍,一道劍氣打向盧晨,但盧晨早有防備,一個翻身躲開了謝曉峰的進攻。
“不錯,這才對得起百曉生說的天下第一劍,謝曉峰你原本是主人的人,可是你現在背叛主人,你知道會是什麼下場嗎?”
謝曉峰看著盧晨的樣子有些吃驚,這人怎麼也是洪宗康的人?“不用吃驚,我想要更上一層樓,當然要去找更加強大的靠山了,謝曉峰其實我們今天真的只是來奪下安泰關的而已,你們現在離開我能保證你們現在什麼事情都沒有.”
謝曉峰看著盧晨的樣子發出一陣冷笑,隨便在地上撿起一把長劍,看著盧晨說道。
“是嗎?可是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以前的時候我覺得這個事情跟我沒有關係,我覺得其實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子我都能活著。
但後來,洪宗康將我的家人全都殺了之後我終於是明白了,這個世界如果說真的落到了那人的手裡之後,我們大家都沒有好日子過的,所以我就決定一定要反抗洪宗康。
讓他知道,我們這些武林人士不是這麼好對付的.”
盧晨看著謝曉峰笑了笑,看著謝曉峰說道。
“三少爺,我真是沒有想到你這個人居然這麼天真?我們是練武的,但我們不是神仙,有很多事情我們都是做不到的,你看看我們這裡有多少人?你看看你們哪裡才有多少人?你真的以為這場戰爭你們可以勝利嗎?這是不可能的,你們是絕對不可能勝利的.”
謝曉峰什麼都不說了,周身氣勢爆發,一股浩然劍氣朝著那人衝過去。
“來,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盧晨看到謝曉峰整個人都化作一把鋒利的長劍朝著自己襲來,知道如果自己擋不住這一招的話,那肯定就真的完了。
“破!”
盧晨手中鐵環打出一道金黃色的氣勢,二人的招數撞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爆炸。
“砰!”
二人身影同時後退,但這個時候一聲巨大的響聲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原來是胡羌的人已經用攻城錘將安泰關的大門給撞開了。
“謝曉峰,這下子你們真的完了!”
盧晨剛要進攻,忽然感覺到自己胸口氣血翻湧,盧晨知道剛才的進攻已經讓自己無法在繼續戰鬥了。
“謝曉峰,我們今天就先打到這裡,我以後會來找你的,希望那個時候我們能打個痛快.”
盧晨說完就想走,但謝曉峰突然在這個時候出了一劍,盧晨沒有辦法只能是用手中長劍抵擋,但謝曉峰這一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盧晨手中鐵環被打掉,盧晨沒有辦法只能是用盡全力出了一掌,緊接著身子飛身而起,朝著後面遁走。
“行了,別追了你不是那人的對手.”
謝曉峰看到青兒想追,趕緊出聲阻止。
“你沒事吧!”
陸飛揚手中長劍揮舞,將身邊的幾個胡羌士兵全都攔住。
“我沒事!”
謝曉峰費力的從地上的鐵環上取下自己的長劍不知道這盧晨手中的鐵環是什麼東西,居然能將自己的長劍鎖住。
“趕緊走!”
陸飛揚說著趕緊和青兒帶著謝曉峰飛上了城牆,上官鴻曄看著謝曉峰的樣子有些擔心的問道。
“你沒事吧!”
“沒事,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看著湧入城門的胡羌騎兵,上官鴻曄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本來以為都沒有事情了,可是沒有想到這胡羌的人居然又弄來了這麼多人,看著那些胡羌士兵,上官鴻曄咬咬牙說道。
“給我守住,我們只有守住這裡才能有一條活路!”
“殺!”
看著那些衝入城中的胡羌士兵,上官鴻曄什麼都沒說,只是大吼著衝了下去。
“砰!”
三個胡羌士兵被打飛出去,長孫鵬濤手中方天畫戟直接將三個胡羌士兵打飛出去。
“上官鴻曄,我們不要放棄,這些人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們一定會勝利的.”
這場戰鬥足足持續了一天一夜,大雨也就是下了一天一夜,等到天再次亮起的時候,胡羌的人終於是退兵了。
“他們退了,他們退了!”
安泰關計程車兵都十分興奮,但上官鴻曄看著現在的樣子卻笑不出來。
“怎麼了?我們這不是打贏了嗎!”
長孫鵬濤看著上官鴻曄安慰到,但上官鴻曄只是搖了搖頭說道。
“你以為這個事情就這麼結束了嗎?不會的,胡羌肯定是有下一波進攻的,我們的人都這麼疲憊怎麼擋住下一波進攻啊!”
上官鴻曄有些無力的坐在地上,一天一夜的戰鬥讓上官鴻曄已經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站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
“我知道,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但是在這個時候你可千萬不能倒下,如果你到了這個時候都倒下了的話,那些人就真的撐不住了.”
上官鴻曄點點頭,看著長孫鵬濤笑了笑說道。
“行,那就麻煩你的人幫我們守衛一下城牆我真的不行了.”
而在另一邊,衛逍遙三人正收拾著自己的東西,胡羌的人已經打到寧江了,他們肯定是不能坐視不管的。
“你們這是幹什麼?現在是什麼時候?胡羌的人隨時都會打回來,你們居然要離開這裡?”
衛逍遙轉過頭,看著程峰說道。
“說的沒錯,可是現在寧江那邊已經是刻不容緩了,我們再不去的話寧江就要被人給打下來了,我們現在在這裡待著,根本就什麼作用都起不到的.”
程峰看著幾人的樣子,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
“是,這個道理我都懂,可是你們也不能都走啊!萬一要是再有什麼高手的話,我手下的那些人可是無法對付的.”
衛逍遙笑了笑,拍了拍程峰的肩膀說道。
“這個我們都知道,但現在寧江的形勢真的是很緊張,我們保證等什麼時候解決了寧江的胡羌大軍,我們肯定會回來的.”
程峰看著勸說衛逍遙沒有效果,就轉身看向身旁的司空悲生。
“兄弟,你們真的不能都離開,如果你們都離開的話我這邊是真的不行的.”
但司空悲生這個人本身就不怎麼愛說話,看著程峰著急的樣子也只是繼續默默的收拾東西。
“晴兒姑娘,晴兒姑娘,你就別走了,我現在身邊連個軍醫都沒有,如果你走了的話我這邊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程將軍,我覺得你現在守住幷州是完全沒有問題的,還有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們的戰略是有問題的,為什麼你們總是被動防守呢?為什麼你們現在從來都不主動出擊?現在寧江被胡羌三十萬大軍圍困,但如果你能帶著人從後面夾擊的話,配合上我們幾個人圍著寧江的胡羌大軍輕易的就會被我們瓦解,然後我們還可以去支援兗州,讓胡羌的人在我們土地上這麼囂張,你們的心中就沒有一絲的不舒服嗎?”
晴兒的幾句話讓程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但程峰看著三人的樣子終於還是開口了。
“是,我知道你說的全都是對的,但戰爭不是你們想的這麼簡單的,我這個時候如果帶著人去支援幷州了,萬一胡羌的人在這個時候攻打併州的話我們該怎麼辦!我已經將幷州丟掉過一次了,我不能在丟掉第二次的.”
衛逍遙笑了笑,拍了拍程峰的肩膀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但我們現在必須去支援寧江了,司徒無情不能在寧江浪費太多的時間,這傢伙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了,我知道你是個好將軍,你先守住這裡等我們回來!”
衛逍遙三人最終還是走了,程峰看著他們三人的背影心中很是氣憤,但自己現在也是沒有什麼辦法。
“我知道,你是想將他們三人留在身邊的,可是你想的實在是太多了。
這些人腦子裡想的東西根我們是不可能一樣的,他們太嚮往心中那美好的世界了,根本就不明白無論在什麼樣的世界,都不可能有真正的美好存在的,美好只是存在於我們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