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無情看著追命,有些著急的說道。

“追命,你有什麼訊息就趕緊說吧!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除了山本家的人現在胡羌的人也到了這邊!我們如果在不快點的話,就真的來不及了.”

追命點點頭,身子朝著旁邊一讓。

司徒無情看到兩個高大的男人,推著一個坐輪椅的人走了進來。

“冷血,你終於到了!”

司徒無情一眼就看出,那站著的二人中一個高高瘦瘦,腰間挎著一把無鞘長劍的人,正是大理寺四大高手之一的冷血。

“司徒無情,真是好久不見了!”

冷血也是十分興奮,畢竟從上次兗州的事情之後,自己就再也沒有見過司徒無情了。

雖然說後來也是聽了不少司徒無情的故事,但始終都沒有機會在見一面。

“對了,這兩位是......”司徒無情剛說完,追命就趕緊說道。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大師兄鐵手,而坐在這裡的就是我的二師兄,無情.”

司徒無情點點頭,看著二人說道。

“真是久仰大名了,能在這裡遇到真是三生有幸!”

“司徒兄弟客氣了,司徒無情的大名對我們來說也是如雷貫耳。

這次小師弟將我們請過來是為了什麼我們已經知道了,司徒兄弟放心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儘管去,我們留下來照顧這裡就行.”

司徒無情點點頭,看著幾人說道。

“行,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先走了,詳細的事情就你們兄弟幾個說說,還有默清風是個值得信賴的人,如果有什麼事情他會幫你的.”

鐵手點點頭,司徒無情又看了看身邊的追命說道。

“兄弟,我先去寧江看看,你放心只要這寧江的事情一結束,我就馬上回來.”

追命看著司徒無情的樣子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司徒無情,我知道你厲害,但這次胡羌出動了三十萬大軍,我看這個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你千萬要小心.”

司徒無情笑了笑,拍了拍追命的肩膀說道。

“放心,只要我出手還沒有拿不下的人,山本家的計劃才是你們要小心的.”

而這時候,山本無德和安倍晴明跪坐在地上眼睛看著桌面,根本就不敢抬頭。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我手下這麼多人去幫助你們,結果你們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那個人身上散發出一種逼人的氣勢,山本無德低著頭小聲的解釋道。

“這個真的不能怪我們,那人實在是有些過於強大了,四千多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那人聽到這話之後,語氣瞬間變得有些冰冷,只見那人冷冷的看著山本無德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的人很廢物,不但沒有幫到你們,還耽誤了你們的計劃是不是?”

山本無德看著那人生氣了,趕緊解釋道。

“不是不是,我怎麼能是這個意思呢?我的意思是說,我們.....我們.....”山本無德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畢竟這司徒無情實在是太厲害了,如果不是司徒無情一下子將豐臣家的人都給殺了,他們現在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忘憂丹製作的如何?”

但好在那人也沒有追究,而是換了一個問題但這個時候山本無德就更加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到了這邊之後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種植忘憂草,導致現在這忘憂丹馬上就要供不應求了。

“這個.....”看著那山本無德的樣子,那人就知道肯定是出問題了。

“我知道了,是你們在這片土地上找不到能讓你們種植忘憂草的人了吧?”

“是,但這個問題真的不怨我們,那些大周的百姓寧願是去種糧食也不願意幫助我們種植忘憂草,而我們現在又不好硬搶,畢竟如果我們硬搶的話.....”山本無德的話還沒說完,那人就點點頭笑著說道。

“對,你說的很對,我們現在確實是不好硬搶,因為我們是要在這裡建立我們的帝國的,如果我們真的硬搶的話,會破壞大周百姓對我們的印象,如果這一點做不好的話,那我們在這個地方是不會長久的。

我記得大周有一句古話是這麼說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意思就是說君民的關係就像是水和船一樣,百姓是水,那君王就是船,平穩的水面可以讓船走的更穩但驚濤駭浪一樣可以將船掀翻.”

二人點點頭,那人又看著晴明問道。

“怎麼樣,來大周的這次有什麼收穫嗎?”

“沒什麼收穫,大周這些人不過是一些庸庸碌碌之人而已,我來到這邊我的陰陽術都沒有用武之地,只是.....”那人看到這晴明也是吞吞吐吐的,有些著急的問道。

“有什麼就說什麼,我們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生疏了?”

晴明點點頭,看著豐臣秀吉說道。

“是有一個問題,解決掉豐臣家四千多人的和上門威脅我們的其實都是同一個人,這人的實力十分強大,如果我們真的要和這個人開戰的話,恐怕會吃虧.”

那人點點頭,又看著晴明笑著問道。

“那現在你有什麼辦法嗎?”

“沒有,我只是個陰陽師,除了陰陽術之外我什麼都不懂,但我知道反正這一次不出動高手的話,是肯定不行了.”

那人揉了揉腦袋,看著二人問道。

“大周什麼時候有這樣的高手了?難不成真的要讓我去請那些人出手嗎?”

山本無德看了看身邊的晴明,但晴明只是搖了搖頭示意山本無德不要說話。

“行了,我知道了,我會考慮的,你們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先下去吧!”

山本無德看著那人,有句話卡在嘴邊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說。

“行了,有什麼就說什麼,我親自來到這裡就是為了給你們解決問題的.”

山本無德看著那人這麼說,終於是鬆了口氣但即使是這樣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

“其實,我就是想問問,現在忘憂丹真的是不多了,而我們現在甚至還找不到種植忘憂草的地方,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那人笑了笑,一字一句的說道。

“其實,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我這次來到這裡主要就是給你解決這個麻煩的,我這次帶來了三萬顆忘憂丹,夠你在這裡發一陣了。

而且我這裡有一個好辦法,能讓你解決沒有地方種植忘憂草的事情.”

“什麼辦法?”

山本無德一聽這個就來精神了,畢竟現在對自己來說什麼事情都沒有這個事情重要。

“你現在的策略還是有些過於保守了,我問你如果現在不僅僅是泉州的百姓離不開忘憂丹,而是泉州周邊幾個村子的人都離不開忘憂丹的話.....”那人的話沒說完,但山本無德好像是已經明白了這人是什麼意思了。

“您的意思是,我們讓周圍的村民也離不開忘憂丹?可是我們要怎麼讓周圍的人都知道忘憂丹的存在呢?還有,這東西可不是吃的,就算是真的能傳播出去,沒有這專業的工具也是不行的.”

那人笑了笑,看著山本說道。

“你認為我會對這種事情沒有什麼準備的嗎?我都說了,你們那種東西已經是不行了,必須要精進自己的技術才行,你看看這個!”

說著,那人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紙包,山本無德開啟之後看到裡面是一小堆白色的粉末。

“這是什麼?”

山本無德有些好奇,那人看著山本無德的樣子笑了笑說道。

“我都說了,你們的那種東西已經是過時了,那東西的侷限性太大,我這個東西和你的忘憂丹是一個效果,而且我這個東西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隻要倒在嘴裡,然後喝點水就行.”

山本無德看著那一小堆白色的粉末露出疑惑的神情,這東西真的和忘憂丹有一樣的效果?“怎麼?看你的樣子你似乎不信,不然你親自試試?”

“這個就不用了,既然您說這個和忘憂丹一樣,那就是一樣的.”

山本無德可不想試這個,他知道如果這個東西和忘憂丹的效果是一樣的,那自己吃了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記住,這有的時候人就是要想辦法變通一下的,放心我這東西肯定是比你的忘憂丹要好很多的.”

等那人走後,晴明看著山本無德有些無奈的說道。

“行了,你現在相信了吧!我都告訴你了,如果你想和豐臣家合作的話,就要真正的臣服於他們,而不是耍心機,不然你真的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山本無德也是有些無奈,看著面前的那個小紙包說道。

“真是想不到,這豐臣家居然也有這樣的人不僅能研究出忘憂丹,居然還能將忘憂丹做成這可以吃的樣子,難道說豐臣家拿下東瀛是命數嗎?”

晴明看著山本無德,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跟你的關係好,我才沒有將你想的東西告訴他,但我勸你還是趕緊想想吧!不要等到豐臣家真的將天下都拿下了之後才去後悔,那個時候你是真的來不及了.”

山本無德揉了揉腦袋,有些無奈的說道。

“是是是,這些我都知道,但現在怎麼讓泉州附近的百姓都離不開忘憂丹才是關鍵!”

晴明笑了笑,看著山本無德說道。

“其實這個,也不是沒有辦法,如果你按照我說的這麼做,我保證周圍村子的村民全都離不開忘憂丹.”

聽到這話的山本無德十分興奮,他拿起茶壺給晴明倒了一杯茶問道。

“晴明大人,請問那是什麼樣的方法呢?”

“具體是什麼樣的方法你先別管,我需要你幫我去辦一件事!”

放下山本家這邊不說,單說說默清風這邊。

一個時辰之後,默清風將這邊的情況都說了一遍,鐵手皺了皺眉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真的不好辦了,我們這裡沒人擅長醫術,也不知道他們那忘憂丹究竟是怎麼回事.”

“大哥,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們的朋友已經去請一個十分厲害的神醫了,我們這邊是沒有問題的,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們該如何阻止山本家的人繼續禍害泉州的百姓,甚至他們已經將手伸向周圍的村莊了。

想辦法保護周圍村莊的百姓,這才是我們的當務之急.”

無情想了想,看著默清風問道。

“如果情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們現在這一點人肯定是不夠的,默清風你手上有多少人可以用?”

“大概也就是五十人左右,但他們的功夫都一般,可能打不過山本家的人.”

幾人對視一眼,無情笑著說道。

“用不著他們的功夫很好,我只是需要他們做我們的眼線而已,東廠和錦衣衛的人還有一天的時間就到了,我們大理寺的援軍也都在路上,等我們三方人馬一到,我們就一起出手直接滅了山本家的人.”

“你們有把握嗎?”

默清風看著幾人的樣子,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放心,我們雖然沒有司徒無情的實力,但我們幾個能走江湖靠的也不光是自己的名氣,當然還有過硬的實力.”

但是,追命他們幾個人想的實在是太好了,沒有等他們對山本家的人動手,附近的村莊就出事了。

“我的天啊!要了命了!”

李家村,靠近泉州東邊的一個村子,因為村子裡大部分人都是姓李的因此得名。

但這天早上的時候,李家村的人早上醒來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開始一天的生活,而是接二連三的傳來哭聲,一個三十多的女人抱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哭的是泣不成聲,一個壯碩的男人呆呆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孩一言不發,原來就在今天早上,李家村所有十歲以上,十五歲以下的女孩全都離奇死去,而所有人都有一個很奇怪的死狀,那就是全身上下一滴血都沒有了。

“最近的事情是你們乾的吧?”

趙鳳鳴看著山本無德,一臉憤怒的說道。

“你這是幹什麼?你這是幹什麼?我不是已經跟你打好招呼了嗎?我最緊要幹一件大事,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搗亂呢?”

趙鳳鳴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山本無德,氣就不打一處來。

“幹大事?你們幹什麼大事需要殺死這麼多人啊?你知道最近來報案的人有多少嗎?我這邊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不管你們幹什麼能不能不殺人啊?”

山本無德放下手中茶杯,只回答了兩個字。

“不行!”

“不行?為什麼不行?”

山本無德看著趙鳳鳴的樣子,從懷中拿出幾個小紙包遞了過去說道。

“我知道你最近的壓力很大,這個是我最新研製的東西,比忘憂丹好多了,你可以試試!”

趙鳳鳴看著手中的幾個小紙包,火氣下去了不少。

“行,我可以暫時不管,可是我不能一直不管,如果我放任你們這麼下去的話,那遲早那些百姓要告到我們家門口了.”

山本無德沒有說話,只是將身邊的一個箱子開啟,露出裡面一整箱的黃金。

“趙鳳鳴,我覺得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是不是就沒有什麼意見了.”

“沒有沒有,我怎麼會有意見呢!”

趙鳳鳴看著那一箱子黃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行,既然你沒有什麼意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等山本無德離開之後,趙鳳鳴趕緊將東西藏好,又拿出紙筆寫了一封信。

“老三,老三!”

“來了!”

一個瘦小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趙鳳鳴將手中的信封遞了過去,那人接過信封,什麼都沒說轉身就出去了。

另一邊,追命幾人都在焦急的等待著,畢竟今天就是錦衣衛和東廠的人到來的日子,追命等人心裡都想著,只要等他們的人一到,那些山本家的人肯定就完了。

“你說他們怎麼還不來?”

追命站在視窗,有些著急的說道。

“行了,你先彆著急,畢竟我們的人都不可能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進來,山本家的人不是傻子,如果街上突然多了這麼多陌生的面孔,他們一定會有所警覺的.”

鐵手拍了一下追命的肩膀,追命點點頭苦笑了一聲說道。

“是,這些我都知道,但是眼看這山本家就要禍害周圍的百姓了,要是等我們的人都到了,山本家的人也都得手了,我們該怎麼辦!”

“不會的,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我們這次來到這裡,就是為了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無情這個時候也是來到二人身後,鐵手還想說什麼,冷血忽然在這個時候直接一把將房間的門給推開了。

“出事了!”

冷血向來是惜字如金,但冷血這個人卻從來都不說廢話,只要是這個傢伙說出事了那就一定是出事了。

“怎麼了?”

“你們還是去看看吧!”

四人走出客棧,看到大街上已經是人山人海了,追命幾人穿過人群就看到空地上跪著一男一女兩個人,都是一副普通農民的打扮,二人的面前有個草蓆,從長度上來看能看出,裡面是個人。

“官老爺,行行好我們的女兒現在是屍骨未寒,我們就誰這麼狠心,殺了我們的女兒.”

可是,站在那二人面前的幾個官差卻露出了一副十分不耐煩的神情,其中一個更是揮舞了一下手中的大刀說道。

“都說了,老爺最近公務繁忙,根本就沒有時間管這種事情,趕緊走不然我們可是不客氣了.”

那對老人對視一眼,知道在這樣下去不但不能找到殺害女兒的兇手,自己的命也是保不住的,只能是站起身帶著草蓆走遠了。

“走走走,都趕緊走,這沒有什麼好看的.”

等眾人散去之後,四人也是跟著人群回去了,等回到房間裡之後,追命看了三人一眼,飛身從窗戶出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

鐵手有些疑惑,但二人都沒有說話,在追命還沒有回來之前,一切問題都是瞎猜測。

三個時辰之後,追命回來了,看著追命的樣子鐵手趕緊問道。

“你知道這個是怎麼回事了嗎?”

“我知道了!”

追命拿出身上的酒壺喝了一口,看著三人說道。

“就在今天早上的時候,離著泉州不遠的李家村村民發現,僅僅一個晚上,他們李家村就死了將近三十幾個姑娘,我問了問這些姑娘大概都是十歲到十五歲之間的,我看了看其中兩三個人的屍體,這些屍體上沒有十分明顯的傷痕,只有脖子後面的位置,有一個圓形的小洞,而這些姑娘的死因也是很奇怪,都是這全身的血液被抽乾了.”

三人有些吃驚,自己辦了這麼多年的案子,卻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

“無情,我覺得我們需要去看看,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鐵手有一種預感,這些姑娘的死和山本家的人有直接的關係。

“行,那今天晚上我們就出發,但我們不能都去冷血你留下接應我們的人,等我們回來!”

入夜,追命三人悄悄出城,這些城門口的守衛或許對於普通人來說,肯定是可以阻攔他們出城和進城了,可是對於追命這種高手來說,是根本無法阻擋他們的腳步的。

“追命,我們快一點!”

三人身影在叢林中穿梭,無情雙腿殘疾但卻練成了用雙手施展輕功的絕技,而速度一點都不輸給一身功夫全都在腿上的追命。

“是,我知道.”

大概也就是半個時辰左右,三人就到了李家村,而這個時候的李家村眾人都沒有睡覺,追命已經是告訴他們了,這李家村的事情他們會負責到底的。

“大人,你們可算是來了!”

剛到村口,就有幾個精壯的漢子將追命三人請進了村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不要著急慢慢說,我們是京城大理寺的人,我們一定會將這個事情查清楚的.”

眾人都點了點頭,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走出,看著三人說道。

“三位大人,你們可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我們都是老老實實的農民,天譴怎麼會到我們的頭上來呢?”

“天譴?這是什麼意思?”

鐵手有些不明白,身邊的追命看著鐵手解釋道。

“你也知道,像這樣的鄉村中,有些人的思想都是很陳舊的,在這個地方的人們普遍都相信自己不能做壞事,不然會有天譴之類的東西.”

鐵手點點頭,看著那老者說道。

“老人家,你能帶我們去看看那幾個姑娘的實體嗎?放心,只要有我們在,我們絕對會找出做壞事的人,將他們繩之以法的.”

“好,那你跟我來!”

那老者說完,帶著三人來到這村子裡的祠堂,鐵手看到祠堂裡擺放著大大小小十幾具屍體,追命看著鐵手說道。

“是這樣的,這些屍體我幾乎是每一個我都看過了,基本上是一樣的,都是被人抽乾了血液.”

鐵手皺起了眉頭,這些老老實實的莊稼人肯定不會得罪什麼人的,但如果沒有得罪人的話,那他們為什麼用這麼殘忍的手段去報復呢?還有,為什麼這殺人的人專門挑選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下手呢?“我想在這裡問問大家,就是出事前的一晚上你們有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

眾人面面相覷,鐵手也是嘆了口氣,畢竟這些人都不是當差的,估計也是注意不到什麼不對的。

“我感覺那天晚上睡得特別舒服!”

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看著鐵手說到,無情推著輪椅走過去一把將那個小男孩抱在懷裡問道。

“是嗎?那你跟我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豆子,別跟大人搗亂!”

一個婦人說著就要將小男孩帶走,但被無情給攔住了。

“不用,你叫小豆子是吧?小豆子,你跟我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豆子撓撓頭,看著無情說道。

“我以前睡覺的時候夜裡都是要起床上茅廁的,可就是那一天晚上我沒有起床,弄的我都尿床了,我已經六歲了我不會在尿床了.”

無情點點頭,這看似孩子胡鬧的一句話在這裡卻成了關鍵的線索。

“行了,你們都回去吧!”

等眾人走後,追命看著無情問道。

“難道說你在懷疑這個村子裡的人都被下了迷藥了嗎?”

無情點點頭,看著地上的屍體說道。

“一個晚上的時間殺了這麼多人,這不可能是一個人做的,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肯定是一個組織,我們都在江湖上行走,對於這種把戲來說肯定是不陌生的。

再說,這種情況下被殺怎麼可能不發出一點聲音呢?所以這些人一定是被人給下了迷藥了。

但現在關鍵問題是,這些人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三人有些疑惑,這貌似是個問題。

“先生,您這麼做真的可以嗎?”

山本無德看著晴明的樣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怎麼不可以?你根本就不瞭解陰陽術到底有多麼的偉大,放心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我就可以讓泉州附近的這些百姓全都聽我們的.”

看著晴明這自信的樣子,山本無德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晴明作為陰陽師還是有些實力的。

“報告!”

“進來!”

進來的小兵看了看山本無德,有些緊張的說道。

“報告,李家村那邊出事了!”

山本無德看了看身邊的小兵,有些緊張的問道。

“出什麼事情了?是不是司徒無情去了?”

現在的山本無德已經是成了驚弓之鳥,只要是聽到出事,就條件反射一樣的想到是不是司徒無情出手了。

“那倒不是,是幾個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人去了,他們已經在那個地方待了一晚上了。

還有,剛才突然有大批的百姓和武林人士湧入城門,我們根本就攔不住.”

“沒事,只要不是司徒無情的話就沒事!”

那小兵有些尷尬,這麼多武林人士進入泉州,真的什麼都不用管嗎?“我說沒事就沒事,泉州畢竟是我們的地盤,我雖然不知道那些人來到這裡幹什麼,但那些人都死不足為慮的,可是那些去李家村的人是什麼人我就有些在意了.”

晴明盯著手中的符紙,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沒事,估計也就是路過的人罷了,大周的人喜歡管閒事,估計是幾個路過的人看到之後管閒事罷了,我們不用這麼緊張.”

晴明拿起筆,看著手上的幾個符紙笑了笑。

“來,你過來一下!”

晴明對著那小兵招了招手,就在那小兵走過去的瞬間,晴明抬起手直接將手中的符紙貼在那小兵的頭上。

“啊!”

符紙貼上的瞬間,那小兵直接就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成功了,我終於成功了!”

晴明看著手中的符紙十分激動,山本無德也是有些吃驚,這是怎麼回事?晴明又研究了什麼東西出來?“山本,我的研究成功了!”

晴明看著山本的樣子十分興奮,山本看著地上那人有些疑惑,這晴明做了什麼,怎麼這個人就倒下了。

“晴明,你到底幹了什麼?”

晴明笑了笑沒說話,只是盯著眼前的符紙說道。

“放心,用不了十天,我就讓泉州還有附近村莊裡面的人全都聽我們的.”

另一邊,司徒無情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趕到了寧江,但看著胡羌大軍擺開的陣勢,卻有些犯難了。

雖然說自己現在是天人境,可也是沒有和三十萬人動過手,也不知道行不行。

但司徒無情知道如果現在自己不出手的話,寧江遲早會被人給打下來的。

“行,我今天就試試,一個天人境能不能對付三十萬胡羌鐵騎.”

司徒無情說完,慢慢的將身後的大夏龍雀抽出正當自己即將出手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背後叫住了自己。

“司徒大俠,你先等一會兒在動手!”

司徒無情看了看,發現那站在不遠處的人是龔蘭。

“你怎麼在這裡?曲星河呢?”

司徒無情這才想起來,曲星河不是一直在寧江嗎?他還說什麼自己的鐵騎馬上就來,但現在看來一定是曲星河也被困在裡面了。

“司徒大俠,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現在先換個地方說話吧!”

司徒無情看了看眼前的胡羌大軍點了點頭,跟著龔蘭來到了一處破敗的山神廟。

“這是怎麼回事?曲星河在這裡?”

司徒無情的話還沒說完,山神廟的門忽然被開啟,曲星河的身影出現在司徒無情面前。

“你這是怎麼了?”

司徒無情看著曲星河面色蒼白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是受傷了。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雖然是這麼說,但司徒無情可以看出,這曲星河一定是受傷不輕,不然是絕對不會這樣的。

“你沒事吧!”

司徒無情看著曲星河關心的問到,但曲星河只是擺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沒事,你就放心吧!我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你都不知道我學了你的刀法之後,我是大殺四方將那些人全都給砍倒了.”

“就知道吹牛,也不知道是是最後疼的都站不起來了.”

蒼玲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曲星河看著蒼玲滿臉委屈的說道。

“當著別人的面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我在怎麼說也是涼州世子對嗎?”

看著曲星河和蒼玲的樣子,司徒無情笑了笑看來這二人現在肯定是在一起了。

但隨即司徒無情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想到了衛初夏,剛見面他們就又被人給分開,而且這次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去什麼地方找人了。

“是是是,你是涼州世子,我以後說話會注意的,不讓你丟臉.”

看著蒼玲撅起嘴不高興的樣子,曲星河笑了笑摸了摸蒼玲的頭。

“你們怎麼在這個地方?”

司徒無情有些奇怪,曲星河幾人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難道說他們是和胡羌大軍大戰之後,才跑到這個地方的嗎?“這事情就說來話長了!”

接著,曲星河將自己和章興偉的事情一一道來,司徒無情看著曲星河點點頭,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章興偉的膽子居然這麼大。

“然後呢?你們就到了這個地方?”

“是,等我們回來的時候我們才知道胡羌已的人已經打到了寧江,我身上有傷,就算是現在回去也什麼都做不了,所以我只能是在這個地方待著.”

看著曲星河的樣子,司徒無情就知道這人肯定是在後悔為什麼不能和自己人一起戰鬥。

“行了,知道你們沒事就好,那你們在這裡休息,我先去了.”

司徒無情說完,轉身就想離開,但卻被皇甫興文給攔住了。

“司徒無情,你這是幹什麼?”

“前輩放心,等我將那些胡羌騎兵都殺了之後我就回來.”

皇甫興文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了司徒無情的面前。

“你這是幹什麼?”

司徒無情看著皇甫興文的樣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司徒無情,我知道你厲害,我也知道你有這個實力和胡羌的騎兵戰鬥,但現在卻不是你逞英雄的時候.”

“什麼意思?”

司徒無情看著皇甫興文,有些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司徒無情,我知道你厲害,但現在我們要對付的人不光是胡羌的騎兵,還有章興偉的人,他那個時候沒有殺死我,現在胡羌的人來了你認為他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嗎?”

司徒無情點點頭,曲星河低下頭痛苦的說道。

“可惜我帶來的十萬人,他們都是因為我的命令才來到這個地方的,可是現在我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白白的犧牲,我真的很痛心.”

司徒無情拍了拍曲星河的肩膀,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知道,我心裡其實是很清楚這種痛苦的,但戰爭就是這樣,你以後是要接手涼州鐵騎的人如果你對戰爭是這麼敏感的話,那你以後怎麼面對更多的戰爭呢?”

司徒無情不會安慰人,但這幾句話都是大實話的。

“我知道你是不會害怕的,可是如果我現在不出手的話,那你的人只會死的更多。

我剛從泉州回來,現在的泉州已經被東瀛人給佔領了。

現在已經不是我們之間的簡單戰爭了,隨著東瀛和高麗人的出手,現在的戰爭已經不是這麼簡單了.”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在章興偉那裡也是看到了一個東瀛人.”

皇甫興文點點頭,看著司徒無情說道。

“沒錯,我和那個東瀛人過了兩招,那個東瀛人真的是很厲害,我看那人應該有半步天門的水平了.”

司徒無情點點頭,那些東瀛人未必都是廢物,其中也有幾個水平不錯的,克里克就是其中一個。

“行了,我們現在說這個根本就沒用,我現在必須去了,前輩你在這裡保護曲星河,最多明天我就回來.”

“等等!”

曲星河忽然出聲叫住了司徒無情,司徒無情回頭看著曲星河不明白他要說什麼。

“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去呢?如果你真的要去的話,我想和你一起去!”

司徒無情看著曲星河有些驚訝,畢竟自己是沒有見過曲星河和別人戰鬥的。

“行,你只要是想好了我自然可以帶著你,但戰鬥的時候我可是分不出精力來保護你的.”

曲星河搖搖頭,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沒關係,我不用你保護,我在這裡已經是好的差不多了,本來我是想等著我的人來了之後在動手的,但現在看來已經是沒有必要了.”

“世子!”

陳文山和龔蘭都有些擔心,但曲星河只是搖了搖頭說道。

“行了,你們就不要在勸我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司徒無情說得對如果只是害怕的話是沒有辦法的。

我們走吧,雖然我們只有這幾人,但我們不能怕!因為在那裡有我們的兄弟在等著我們!”

幾人點點頭,但蒼玲看著曲星河有些擔心的問道。

“你現在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

蒼玲看著曲星河,明顯是有些不放心的。

“龔蘭,這次你就不要跟著我去了,你和蒼玲留在這裡,等著我們的人前來.”

龔蘭聽到這個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不行,你不能將我丟下!”

蒼玲一把抓住曲星河,她從胡羌長大,當然明白戰爭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