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眾人準備妥當之後就離開了酒館,當眾人來到泉州城城門的時候,依然有很多人在那裡排隊,眾人為了不暴露身份,也是乖乖的跟著人群在後面排著。
“對了,那天我在這個地方遇到一個老伯,那老伯說自從嘗試了忘憂丹的滋味之後,就再也忘不了那樣的感覺,我在想這些東瀛和高麗的人之所以會這麼瘋狂,會不會有可能想將這個地方打造成他們的大本營?”
默清風點點頭,語氣嚴肅的說道。
“我看這些東瀛人就是這麼想的,雖然說我不知道這些忘憂丹是怎麼製作的,但這些東瀛人讓這麼多人都離不開忘憂丹,肯定是想用這種東西控制泉州的百姓,甚至再進一步那些東瀛人想要用這忘憂丹控制整個大周.”
司徒無情站在馬車邊上,眼神冰冷語氣嚴肅的說道。
“放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只要我們在就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正說著話,前方忽然發生了一陣騷亂,幾個挑著扁擔的人和泉州城守衛發生了衝突,只見一個泉州城的守城士兵拔出腰間長劍,指著前方說道。
“告訴你,城裡已經不缺少力工了,你們趕緊走再不走我們就不客氣了.”
看著那人動手,追命就要上前,但是被司徒無情給攔住了。
“不行,你現在不能上去,如果你現在上去的話我們的身份一定暴露的,沒事這些人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硬闖,看到不能進去走就是了.”
可是,讓司徒無情沒有想到的是,那幾人看到這守衛拔劍,直接抄起扁擔看著那二人說道。
“今天你要是不讓我進去的話,我們就殺進去!”
司徒無情看著那幾人的樣子越來越不對,不知道怎麼的自己從這幾人的身上彷彿看到了一點軍隊搏殺的路數。
“殺進去?行,那我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那守衛說完,朝著城牆上大吼一聲,一瞬間下來四五個人,這幾個人都挎著倭人的長刀,而司徒無情這個時候是真的忍不住了。
“不行,如果你現在衝上去了,我們的計劃就全都完了你必須冷靜,這個世界每天都在死人,你不是神仙救不了所有人.”
司徒無情慢慢放開握刀的手,這是第一次司徒無情看著那些人什麼辦法都沒有。
但司徒無情的眼中露出了兇猛的殺意,不過這個時候默清風也不是什麼都沒做,他趕緊上前幾步來到幾人跟前。
“各位各位,等一等,我們等一等.”
默清風一臉笑意的出現,讓這些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就看到這默清風從口袋裡拿出一包銀子,分給了泉州城的守衛和那幾個東瀛人。
“各位各位,你們這是幹什麼?他們只是想進城找口飯吃,你就讓他們進去吧!泉州城這麼大,總不會餓死人吧?多幾個少幾個都是無所謂的.”
所謂這伸手不打笑臉人,看著默清風的樣子這幾人也是沒法動手了。
“行,今天就看在這位老闆的份兒上就讓你們進去,你們可要好好謝謝這位老闆啊!”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
那幾人連忙跪下,但默清風卻一把將那幾個人給攙了起來。
“沒什麼,這真的沒什麼,我知道這種感覺,你們一定是想去泉州掙錢的,我叫默清風在這個泉州有一個小小的碼頭,如果幾位不嫌棄那就等我進城之後來找我,放心跟著我你們一定有飯吃,有錢賺.”
等那幾人進去之後,默清風才長舒了一口氣。
等默清風回來之後,司徒無情對著他伸出了大拇指。
“厲害,真是厲害,這麼簡單就把這個事情給解決了,如果是我出手的話,估計就直接將這些人全都給殺了.”
默清風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拿出手帕擦著額頭上的冷汗說道。
“你以為我想這個樣子嗎?我們要進去就不能打草驚蛇的,如果真的在這裡鬧起來的話,那我們就只有殺進去這一條路了,那我們就沒有必要這麼麻煩了不是!”
司徒無情點點頭,看來這些人思考問題的方式果然跟自己是不一樣的,有些時候真的要依靠這些人的。
“軍爺!”
這時候眾人也是走到了城門前,由於剛才的時候已經見過,那二人點了點頭,朝著默清風身後的馬車看了看問道。
“這裡面有什麼?”
“珠寶玉器,還有一些瓷器什麼的.”
默清風一點都不緊張,畢竟自己說的是實話,而這泉州城中也確實是有自己的產業。
“行,這些東西可以進去,但這些人不能放進去!”
那人說著,指了指司徒無情幾人。
“軍爺,這是為什麼啊!這些人都是我的隨行人員,他們跟著我都是保護我的安全的,他們為什麼不能進去?”
默清風一下子就緊張了,假如這司徒無情幾人不能進去的話,那不就白白浪費時間了。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再說了城中的人都是老實巴交的百姓,你根本就不需要什麼保護的.”
看著那人不容置疑的語氣,默清風沒有說什麼,只是從身上又拿出一張銀票遞了過去。
“是,您說的沒錯,可是這幾個人都是跟著我很長時間了,他們來到這裡也就是混口飯吃,您看行行好就給他們一條活路如何?”
本以為說到這個地步,怎麼著都是沒問題了。
可是沒有想到這守城的官兵直接將默清風的銀票塞了回去,又從身上拿出剛才默清風給的銀子。
“把你的錢拿回去,你真的以為這個東西能收買我們?告訴你,在我們這裡有能做的又不能做的,這個在我們這裡就是不能做的,讓你們的人趕緊滾,不然我們就不餓客氣了.”
默清風有些無奈的看著司徒無情,現在的他也是沒有什麼辦法了,而他們現在又不能動手闖進去,因為如果闖進去的話,就等於是提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軍爺,您看這樣行嗎?讓他們將這些貨物押送到我的店裡,然後讓他們馬上出來行嗎?”
“這樣是可以的!”
那人說完一揮手,從城牆上跳下來一個人。
“小子,將這幾個人的相貌都畫下來,每個人的相貌都要刻畫到細緻入微,知道嗎?”
司徒無情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是肯定要出去了。
“沒問題!”
可現在的司徒無情幾人也是沒有辦法,如果現在拒絕的話那更是說明他們心中有鬼了,所以就算是自己心中十分不願意,也只能如此。
不到半個時辰,眾人的畫像就都畫好了,可這個時候眾人還都沒有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行了,你們現在可以進去了,可是我告訴你們我就給你們半個時辰的時間,半個時辰之後不管怎麼樣你們都必須出來,而且還要走這個門,如果你們到了時間不出來的話,我們就會派人去全城搜捕.”
眾人點點頭,等進入泉州城之後這默清風卻長出了一口氣。
“現在該怎麼辦?”
司徒無情有些著急,本以為可以進來了,但是沒有想到廢了半天勁卻還是要出去。
“放心,我早就想到會有這種情況的,所以應對這種情況的方法我都想好了.”
看著這默清風胸有成竹的樣子,幾人都有些疑惑,難道說這默清風到了現在還有辦法?“我們的畫像都被人給畫下來了,你還能有什麼辦法?現在看來只能是等著無情和冷血來了,到時候我們幾個悄悄的潛入,暗中調查.”
默清風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
“四爺,您就放心吧!這個地方有我,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我保證你們在這裡肯定能待住,而且還能不被人發現.”
追命有些奇怪,現在的他們已經是完全的暴露了,這默清風就算是在怎麼有手段,也是不行的吧?眾人來到這泉州比較繁華的一條街道,一抬頭就看到了迎面的一家玉器商鋪。
“金山銀海?默清風,你這起名字的能力可是不怎麼樣啊!”
“你懂什麼?這樣人們看到這個之後,只要是稍稍的在江湖上聽到過我的名字的人就知道,這個地方是是我的.”
司徒無情點點頭,其實這麼說也沒什麼毛病。
“行了,馬車就停在門口,裡面的東西幫我弄進來!”
等眾人將馬車上的東西全都搬下來之後,默清風指揮著眾人將東西都搬進去,這看上去沒有什麼問題。
“來!”
眾人上了二樓,默清風將眾人帶到二樓的一個小房間裡面。
“各位,我知道你們都在好奇,你們的樣子全都被畫了下來,那你們就必須要出去了,但只要有我在你們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默清風說完,一直跟在默清風身後的那人摘下了臉上的面罩。
“我明白了,怪不得你這麼有信心。
確實,如果是他在這裡的話,我們就什麼問題都沒了.”
李驚鴻有些好奇,這人不就是一直跟在默清風身後的那個人嗎?看樣子,他好像是保護默清風安全的,可是這人有什麼特別的嗎?“千變萬化,墨玉麒麟。
這世界上還有黑麒麟的易容術搞不定的人嗎?”
那人點點頭,露出了一個笑容。
“真是想不到,我已經在江湖上消失了這麼久了,居然還有人記得我的名字。
不錯,我精通易容術,只要有我在,我就可以將任何一個人變成你們的樣子.”
“默清風,你的意思是你隨便找幾個人化妝成我們的樣子出去,騙過那些人嗎?”
李驚鴻有些吃驚,這真的能做到嗎?“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你放心黑麒麟的易容功夫真的很厲害,有了他就沒有什麼問題.”
李驚鴻點點頭,雖然說自己沒有見到過易容的厲害,但看著這默清風這麼有信心,那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行了,我去找幾個和你們身形相近的夥計,你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而另一邊,這曲星河在寧江逛了一大圈之後,終於是來到了周家。
“話說,你真的敢來這個地方?”
蒼玲其實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畢竟現在這寧江可是周良才說了算的。
“放心,我不是說了嗎?我和周良才現在是誰也動不了誰的,我們現在可以說是互相牽制的關係.”
曲星河說完,示意身邊的龔蘭去敲門。
“砰砰砰!涼州世子曲星河拜會寧江太守!”
可是,無論這龔蘭怎麼敲門,這周府的大門就是不開。
“這是怎麼回事?”
蒼玲有些不解,這個時間按理說還沒有到吃飯的時候,門房不可能沒人啊!“在敲!”
可這個時候,曲星河已經是明白了這個是怎麼回事了。
“砰砰砰!涼州世子曲星河拜會寧江太守!”
但不管這龔蘭怎麼敲門,這裡面的人就是沒人回應。
“周明,周良才,你們父子可以啊!”
而這個時候,周家父子正坐在院子中間喝茶,周明端起茶杯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
“父親,您這一手真是太高明瞭,現在這曲星河肯定是在外面跳著腳的生氣呢!可是那又能怎麼樣?我們就是不開門,他們只能是站在外面乾著急.”
周良才端起茶杯笑了笑,捋著鬍子意味深長的說道。
“兒子,你可千萬不能小看了曲星河,這小子可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曲家能在涼州發展這麼多年不是沒本事的,皇上對涼州的人是除之而後快,可即便是如此這曲家依然是為自己的兒子爭取到了世襲制,足見這曲家的人可不都是隻會打仗的武夫.”
周明點點頭,但心中還是有些不屑,這曲星河的功夫一般,腦袋也不過如此,在寧江這種地方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居然還敢和自己動手,可見也不是什麼聰明人。
只是最後出來的那個跛腳少年實在是有些恐怖,如果不是那少年的話,現在這曲星河的人頭已經在他們的手上了。
“父親,這曲星河主動上門不如我們就直接......”周明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但周良才卻搖了搖頭。
“不行,我們現在動手那不就是告訴全天下這曲星河是我們殺的了嗎?還有,以後如果沒有我的授意,你不可以在對曲星河動手了.”
看著自己父親的神情,周明知道自己今天差一點做錯事情,現在也只能是低著頭喝茶不說話了。
“那我們現在要讓他們進來嗎?”
周明小心翼翼的問道,周良才喝口茶笑了笑。
“不著急,讓他們在門口在站一會兒,我們畢竟是寧江的主人,讓他們等一會兒也是應該的.”
而這個時候,等在門外的曲星河正舒服的躺在馬車上,馬車裡面都是柔軟的墊子,而這個時候曲星河正將蒼玲的腿當成枕頭,蒼玲很氣憤但自己又沒有什麼辦法。
“我說,你真的要這樣嗎?你可是來拜訪人家的,人家主任都沒有出來,你就在這裡休息?”
曲星河閉著眼睛,伸了個懶腰懶懶的說道。
“這個有什麼的,我可是敲門敲了好幾次了,可是這周良才就是沒反應,這個我能有什麼辦法?這老小子想玩我,那我就好好的陪他們玩玩.”
蒼玲反正對這些是不懂,只是這曲星河是越來越過分,剛才還是躺在自己的腿上,到現在已經是將她抱住,整個人都躺在馬車的地板上了。
“你好好的!”
蒼玲臉紅紅的,雖然想拒絕但這曲星河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自己根本就無法掙脫。
“我就抱一會兒,其實我看到大周現在這個樣子,我心中真的很難受的,我身邊除了你之外就沒有人能安慰我了,你就讓我抱一會吧!”
蒼玲看著曲星河的樣子有些心疼,其實這曲星河脆弱的一面從來都不讓任何人看見的,但只是對自己這傢伙什麼偽裝都沒有。
“行,但最多隻能是一會兒知道嗎?”
蒼玲伸手將曲星河抱住,而曲星河也是趁著這個時候直接將整個身子都埋進蒼玲的懷裡。
“我知道你的心裡很難受,我也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歡戰爭,但這個世界不可能朝著你想的去發展,但我相信只要你努力,這個世界總會迎來光明的.”
曲星河什麼話都沒說,只是身子一直往蒼玲的懷裡扎。
“好了,我剛才說的可是隻能抱一會兒,現在你可以放手了吧?”
“不要,你抱著的時候真的好舒服,我要在抱一會兒才行!”
看著曲星河的樣子,蒼玲也是很無奈,這傢伙只要抓住機會就會和自己撒嬌,真的沒有辦法。
“世子,我們真的還要等下去嗎?”
龔蘭真的有些不耐煩了,看著周家緊閉的大門,龔蘭的耐心已經被磨到了極限了。
“我們確實是在這個地方等了太長的時間了,人家既然不讓我們進去,不如我們就自己進去吧!”
曲星河說完,這陳文山和龔蘭就明白了,還沒等蒼玲反應過來,陳文山和龔蘭就手持十字戟和大槍衝了上去。
“砰!”
周家的大門被直接劈開,而這個時候曲星河也是從車裡面出來了。
“行了,你們就別進去了,在外面看著龔蘭就行了.”
說完,曲星河就一個人走了進去,而他剛走進去就看到了一臉錯愕的周家父子。
“我說,你們這個也是不地道啊!我在外面敲門,你們坐在這裡喝茶?我說你們要是真的沒人的話,就不能自己起來開個門嗎?”
曲星河走到那二人身邊,衝著周良才深施一禮。
“周叔叔,真是好久不見了.”
曲星河當然還記得,這周良才曾經在自己很小的時候拜訪過涼州,而當時還是自己父親接待的。
“賢侄,幾年不見都長這麼大了!”
周良才看到曲星河這麼說,也不好說些什麼。
“曲星河,你看你幹了什麼好事!我家的大門你就這麼給劈開了?”
曲星河看了看那被陳文山和龔蘭劈開的大門笑了笑,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剛才叫門了,可是你們都不理我,我只能是將門給劈開了,不過沒關係這個門我會賠償的.”
周明一時間沒話了,這曲星河可是真的太過分了。
“行了,我們就不要說這麼多沒用的了,現在我想問問周叔叔你這是要幹什麼?”
曲星河沒有稱呼周良才的官職,而是直接叫的周叔叔,這樣也是為了讓周良才想起他們之間還有一點微弱的關係,當然這曲星河可不是為了打什麼親情牌,只是為了讓周良才認為自己是想主動服軟而已。
“賢侄為何這麼說?我幹了什麼?”
周良才當然知道,這曲星河的想法沒有這麼簡單,但自己也不點破,只是看著曲星河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
“周叔叔,你家的布行都已經讓整個寧江的人沒有活路了,那我們該怎麼辦啊!”
周良才點點頭,但他也知道這曲星河來這裡絕對不只是為了這個事情。
“那也沒有什麼辦法,我這麼做也全都是為了寧江的百姓考慮的,那些商人只是顧著眼前的利益全然不管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子,我將他們的店鋪佔了是不假,可是我也是自掏腰包為寧江的守軍添置了過冬的衣服,再說了你的布行開不下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曲星河點點頭,他真的沒有想到這周良才會這麼說。
“周叔叔,話可不是這麼說的,雖然說做生意就是你死我活,但好歹也是要給人留一線生機的,如果你做的太過分的話,小心最後得不償失.”
看著曲星河的樣子,周良才毫不在乎,站起身看著曲星河說道。
“你有本事就動我一個試試!曲星河,別以為你背後有著涼州鐵騎我就不感動你,這裡可是寧江,你們曲家再厲害又能如何?別忘了,皇上現在可是將你們家視為眼中釘的,你們老老實實的都想弄死你們,要是你們再不老實的話會怎麼樣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曲星河沒有想到,周良才居然將這個事情直接放到明面上講了。
“行,既然你是這樣的態度,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不是想要我的命嗎?那就來吧!”
曲星河說完,二人突然間誰都不說話了,周良才盯著曲星河,曲星河也盯著周良才。
“賢侄,你這就想多了,我在怎麼樣也不會對你動手的至少在寧江不會.”
周良才說完,突然陰險的笑了一下。
“行,那既然你不殺我的話我就先走了.”
曲星河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父親,就看著這傢伙這麼走了?”
周明有些氣憤,但周良才搖了搖頭說道。
“曲星河沒有這麼傻,他怎麼會主動上來挑釁?這小子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看看我的態度是什麼樣的,這小子有點本事.”
周明有些不解,但也沒有開口詢問,畢竟自己的父親就從來都沒有做錯的時候。
“世子!”
龔蘭和陳文山看到曲星河出阿里,趕緊迎了上去。
“放心,我什麼事都沒有,不過周良才這老小子是真不是東西,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也就是這小子說出這話來之後,我才能做的毫無顧忌.”
看著曲星河的樣子,蒼玲知道這小子又要去禍害人了。
“你想怎麼做?”
曲星河笑了笑沒說話,畢竟這個事情要解釋清楚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既然是這樣的話自己就不如用行動讓周良才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有多慘。
“陳文山,我讓你做的事情你做的怎麼樣了?”
“世子放心,我都準備好了!”
曲星河點點頭,看著身邊的蒼玲說道。
“行了,這裡的事情我們都解決完了,剩下的就是看看寧陰那邊的事情了。
走,你跟我一起去吧!”
蒼玲雖然不願意,但是看著曲星河的樣子知道自己在怎麼反抗也是沒用的。
“行,我跟你去!”
曲星河聽完之後笑了笑,一把摟過蒼玲說道。
“就知道你是對我最好的了!”
曲星河說完,一把將蒼玲摟了過來。
“行了,現在代替你們的人已經出城了,你們可以在這裡安心的住下了.”
看著默清風的樣子,眾人終於是長出了一口氣。
“等等,我們是不是要化妝成你手下的那幾個夥計的樣子啊!不然不就全都白乾了嗎!”
默清風點點頭,從身後拿出個箱子說道。
“放心,這個問題黑麒麟也想到了,在這個問題上你們不需要擔心.”
說著,默清風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張一張的人皮面具。
“這都是黑麒麟的手筆,你們戴上這個之後保準都認不出來,而且黑麒麟挑選的這幾個人都是不怎麼露面的,所以你們完全不用擔心被什麼人給認出來.”
司徒無情點點頭,他心中不得不佩服這默清風想的十分周全。
“對了,我們現在已經穩定下來了,那我們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呢?”
李驚鴻有些著急,聽了這司徒無情的話之後,她越來越擔心進入泉州的這些百姓了。
“放心,其實我在這邊也是有一些眼線的,這些人告訴我這個地方有個忘憂藥鋪,說是這個藥鋪中就有忘憂丹,我可以帶著你去看看.”
司徒無情點點頭,安頓好眾人之後司徒無情和默清風就出發了。
“要說這泉州的變化真的很大,我記得我三年多以前來到這裡的時候,這裡還不是這個樣子的。
那個時候這裡還不是這個樣子的,但現在這裡已經是大變樣了.”
就在這默清風感嘆泉州變化大的時候,司徒無情卻看出了一些異常。
“默清風,為什麼我感覺這街上的人都是無精打采的,甚至我感覺很多人幹活都沒有力氣?”
就在剛剛,一個酒館的小二搖搖晃晃的從酒館門口走出之後,直接一頭栽倒在門口。
而路邊賣菜的小販,也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是,不光是你感覺到了,就連我都感覺到了.”
默清風也是感覺到有些不對,但哪裡不對自己可是說不出來。
“對了,你還記得那個老伯跟我們說,東瀛人跟他們許諾了只要能進入泉州做生意,就給他們忘憂丹,這些人不會是都吃了忘憂丹之後才這樣的吧?”
“砰!”
一個高大的男人迎面撞在了司徒無情的身上,司徒無情動都沒動,這人就飛了出去。
“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