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的執念不敢讓人苟同啊!”
司徒無情也點點頭,在江湖上這麼長時間,自己怎麼也是聽過這武當道士的傳說了。
“行了,我們就別討論這些了,小子我給你選的這幾本書你先回去看看,這武當的《綠水亭習劍錄》你更是要好好看看了,當然如果你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來問我.”
雖然這個想法是好的,可是涼州軍就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來了訊息。
“司徒大俠,我們可能要走了.”
當眾人踏上離開的大船時,端木梓月還是有些捨不得的。
“放心,我當然知道我答應你什麼了,只要這次的事情結束了我就回來幫你.”
司徒無情知道,這時間太短自己沒來得及幫助端木梓月。
“行,那司徒大俠我就記住了.”
端木梓月當然是沒有跟著一起去,畢竟這鄒山還是要有人守著的。
“曲星河,其實你也不用這麼拼命,我看過了你並不是不能修習我給你的功法,只是你根本就沒有根基,所以修煉的速度會慢一點.”
“真的?”
曲星河有些驚訝,因為他是親眼看到過司徒無情出手有多厲害的。
“是真的不假,可是能學到多少也是要看你自己的實力和領悟力才行,還有我可是真正的在戰場上廝殺了十年又在這江湖上廝殺了十年,才會有這樣的實力的。
讓你這個時候上戰場是不可能的了,但如果有實戰的機會,我希望你不要放過.”
曲星河點點頭,一臉嚴肅的說道。
“放心,只要我有機會,我是一定會實戰看看的.”
這幾天,曲星河天天練刀,雖然那招式很枯燥,可是自己還是堅持下去了。
“曲星河!”
就在這時,江面上忽然傳來一聲大吼,眾人站起身看著章建勳帶著一大群人攔住了去路。
眾人看到,章建勳帶著三艘大船是連在一起的,司徒無情看到上面站著的人最少也要有五六千。
“章建勳,你這是幹什麼?”
曲星河真的有些煩了,自己可是三番五次的放過章建勳,可是這個傢伙不感恩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帶著人殺過來。
“曲星河,你以為只有你身邊有高手嗎?”
章建勳說完,隨便一揮手身邊立刻跳出十二個人。
“曲星河,這一次我不僅是帶來了高手,我還帶來了這個!”
章建勳說著,亮出了三艘大船上的大炮。
“曲星河,你身邊的高手就算是在怎麼厲害也打不過我這個東西吧?趕緊投降,不然全都讓你們沉入這湖底餵魚去.”
章建勳十分得意,不管是什麼樣的高手面對火炮都是沒有辦法的。
這些,可是人力所不能及的。
“你......”曲星河也是有些氣憤,可面對那樣的火器自己能有什麼辦法。
“沒關係,交給我!”
司徒無情說著,從身旁一個涼州士兵的腰間抽出一把大刀笑著走上前去。
“章建勳,我無意和蘇州水軍做對,可是如果你在這麼執迷不悟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章建勳遮住陽光朝著對面看了看,但這個距離實在是太遠,自己根本就看不清楚對面說話的人是什麼人。
“公子,對面說話的那個人就是上一次破壞我們計劃的那個司徒無情.”
章建勳聽到這個名字頓時嚇了一跳,這人在河岸上大殺四方的景象還在自己的眼前揮之不去。
但這時候章建勳看到了自己帶來的大炮。
“曲星河,我再說一遍,如果你在這麼執迷不悟的話我就要開炮了.”
曲星河也很緊張,雖然這司徒無情厲害,可是也對付不了那種東西啊!“你放心,我們是不會有事情的.”
司徒無情看著對面的那些人,知道這一次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的解決了。
“既然你們找死,我就成全你們!”
司徒無情飛上半空,手中大刀一揮,一道強大的斬擊朝著那些人斬去。
船頭上的十二個人同時出手,但這次他們真的想錯了,司徒無情的斬擊穿過他們的身體,將三艘大船全部擊沉。
司徒無情一刀破甲一萬七,自此蘇州水軍心膽俱寒,直到曲星河到寧江都在沒有出現追兵。
寧陰城,是距離寧江三十里的一座城池,但是和寧江不同的是,寧陰住的不是百姓,而是蘇州水軍。
而寧陰城最大的建築就是位於城池正中心的一座府邸,此時一位老者騎馬穿過城門,朝著那巨大府邸衝去,一路上很多士兵看著那老者都有些好奇,但也沒多想什麼。
“籲!”
老者的馬在那巨大府邸面前停下,府邸雕樑畫棟十分氣派。
不過這老者顯然是熟人,門房看到老者來了之後趕緊開啟大門,老者著急的穿過院子,來到後院的一個屋子。
屋子前站著五六個穿著光鮮的女人,老者站在屋子前,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走進去。
“王爺!”
老者的這一聲王爺叫的可不是別人,正是章興偉。
章興偉的姐姐是皇上的妃子,所以這章興偉的身份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雖然章興偉的姐姐沒有給皇上生出個兒子來,但也算是皇上比較疼愛的妃子了。
當然,大周的異姓王只有曲家一個,所以這一句王爺也是他們關起門來自己這麼叫的。
在外人面前,叫將軍。
“出什麼事情了?”
章興偉坐在椅子上,手中捻著一串一八零八顆的佛珠,雙眼微閉嘴裡不知道念著什麼。
而剛才說話的人,是坐在章興偉身邊的一個白衣男人。
“這個.....”老者看著二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而章興偉也是沒有開口。
直到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章興偉才睜開眼睛緩緩開口說道。
“我說過無論是出什麼事情都不要慌,人只有時刻保持冷靜才可以無往而不利,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出什麼事情了,慢慢說.”
老者聽到章興偉這麼說,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王爺,大公子死了!”
章興偉聽到這個話之後眼睛動了動,沉聲說道。
“怎麼死的?”
章興偉的語氣沒有任何的波瀾,好像死的不是自己的兒子一樣。
“大公子帶人去殺曲星河,結果曲星河身邊有個高手,只用一刀就將大公子帶著的人全都殺死了.”
聽到這裡,章興偉終於是睜開眼睛,眼神冰冷的說道。
“曲星河?這小子怎麼有這麼大的膽子?還有,我不是說了嗎?在我沒有想出辦法之前,是絕對不可以動曲家的。
這個逆子怎麼有膽量違抗我的命令!”
章興偉說著,手上用力手中那一對一八零八顆的佛珠被直接扯斷,佛珠散落在地上,那老者看到直接嚇得跪在了地上。
“現在曲家的那個小子在什麼地方?”
“馬上到寧江了!”
老者有些害怕,章興偉的脾氣可真是喜怒無常,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生氣,而這個人只要一生氣那後果可不是自己能承擔的。
“那逆子帶過去多少人?”
“一萬七!”
章興偉的眼神更加冰冷,手中捏著那一顆僅剩的佛珠。
“可以可以,這小子仗著手中有這樣的高手就為非作歹,不把我放在眼裡,他們曲家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們都不明白,這小子幹出這樣的事情來可能還不知道後果是什麼.”
老者有些奇怪,這章興偉的兒子被殺了居然一點都不生氣?但老者不敢問,他根本就不知道這章興偉的心中想的是什麼。
“行了,我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老者點點頭,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就在那老者走到門口的時候,章興偉突然開口叫住了他。
“去賬房拿一百兩銀子,這一趟辛苦你了!”
“是!”
老者什麼話都沒說,快步的離開了。
“其實,你根本就不用這麼生氣的.”
身旁那個白衣男子說完,站起身將地上的佛珠一個一個的撿起來,等全都撿起來之後,章興偉才開口說道。
“我生氣不是因為這個,我蘇州水軍應該死在戰場上,而不是死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
曲家,一直是我的心頭大患,這個你是知道的。
說實話,我是不想和曲家撕破臉的.”
那人笑了笑,將手中的佛珠放在桌子上,坐下給章興偉倒了一杯茶說道。
“是這樣說沒錯,可是我們已經答應洪宗康要幫他了,聽說現在這胡羌的大軍就在幷州和程峰對峙,幷州城人不多,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
等他們打完了幷州,下一步就該打寧江了。
你確定咱們什麼都不用做嗎?”
章興偉笑了笑,臉上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意。
“當然不用做了,我們現在可是洪宗康的人,當然不用管了。
但是我們現在還是要想個辦法去對付曲星河那個小子的.”
那人點點頭,沒有說話。
“賈文和,你有什麼辦法?”
被稱作賈文和的人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開口說道。
“辦法是有的,可是就看您想用什麼辦法了?”
“曲家世襲罔替,曲星河必定是涼州軍未來的掌權人,殺了曲星河只能是讓涼州軍少一個掌權人而已,只有徹底消滅涼州軍,我們才可以安枕無憂.”
賈文和點點頭,心中已經是有了算計。
“王爺,這個不是不可以做到,但現在還太早,如果您真的想這麼做的話,我們可以一步一步的來.”
“放心,我知道這種事情急不得,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收拾曲星河這小子,畢竟他的手下殺了我這麼多士兵,沒理由就這麼放過他.”
賈文和點點頭,但心中也是一陣心悸。
不管怎麼說,他的兒子就這麼死了,可是章興偉貌似一點都不傷心。
“你這是什麼眼神?我知道我兒子死了,可是那又能怎麼樣?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死了就死了,再說了我現在還沒有這麼老,再生一個不就行了!我這麼多女人,誰不能給我生孩子.”
聽到章興偉這麼說,賈文和不在說話了,反正這個事情和自己沒關係。
自己就是個謀士,出主意的事情歸自己,其他的跟自己沒關係。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對付這小子?”
“我們這樣.......”另一邊,曲星河等人在經過了三天的行船之後,終於是到了寧江。
“你真的不在這裡看看了?”
一到了寧江,司徒無情就準備和曲星河道別了。
“是,北方的戰事還沒穩定,我不能在這裡耗著了,你將我帶到這裡我十分感謝,以後要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就儘管說!”
司徒無情知道,現在要是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臨行前,端木梓月曾經跟自己說過,北方的戰事已經很危急了,胡羌七十萬大軍兵臨城下雖然說大周那邊也是派出了援軍。
但現在形式是怎麼樣的,誰也不知道。
“司徒大俠,您這個說的是哪裡話,我已經是麻煩你很多了,你又救了我的命又教我刀法,我已經是很感激了.”
司徒無情笑笑,翻身上馬衝著眾人抱了抱拳說道。
“各位,有緣再見!”
司徒無情說著,揮動馬鞭揚長而去。
“這才是真正的大俠,沒有拖泥帶水,江湖兒女的分別就是應該這麼灑脫.”
曲星河腰挎雙刀,看著司徒無情的背影感慨道。
“行了,你算是什麼江湖人士啊!你在這江湖上才待了幾天啊!我們舟車勞頓的,能不能趕緊找個地方讓我們休息休息.”
蒼玲有些不高興了,這一路上自己坐船坐的實在是受不了了,結果這曲星河下了船之後居然還不趕緊找個地方休息,還在這裡沒有用的感慨。
“行,住的地方我早就安排好了,跟我走就行了.”
曲星河說著走到陳文山跟前,小聲的問道。
“陳文山,你覺得司徒無情這個人怎麼樣?”
“不錯,雖是江湖人士但司徒無情心中是有著家國和天下的。
而且這人要是能歸順我們的話,會成為涼州軍一個不可多得的戰力.”
而趕路的司徒無情對有人討論自己的事情當然是不知道了,現在的他需要趕緊趕到幷州,根據端木梓月的情報,胡羌大軍就在幷州城前,馬上就要破城。
而胡羌大軍這邊,王翔正監督著人們加緊維修投石車,為了這個甚至不惜動用軍隊中絕大部分的力量。
“你們這是幹什麼?只要有我在,還怕打不下幷州城嗎?”
蘇武有些想不通,王翔為何還這麼拼命的修這個,只要自己出手這幷州城不是很容易就能拿下嗎?“你說的沒錯,可事情不能這麼說,先生神武可是我們不能什麼事情都靠著您,再說我們將幷州城打下來之後還是需要人守城的,那您是留在這裡守城還是跟著我們一起去打寧江呢?”
蘇武點點頭,但原因是不是真的是這個自己不知道,而且蘇武有個感覺,感覺這王翔肯定是有很多事情在瞞著自己沒說。
“行,那你們慢慢修我四處看看!”
蘇武在周圍逛了一圈之後感覺到有些沒意思,轉身回到了自己的營帳。
“你這是怎麼了?不回主人那邊,怎麼找我來了?”
蘇武看著坐在椅子上,一臉黯然的左丘塵有些好奇的問道。
“發生了很多事情,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蘇武看著左丘塵有些好奇,是什麼事情能將這左丘塵逼成這個樣子了。
“沒事,先喝口水潤潤嗓子有什麼事情慢慢說.”
蘇武說著給左丘塵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左丘塵接過喝了一口,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有什麼事情就直說,我又不是主人我還能罵你不成啊!”
蘇武真的是有些奇怪,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左丘塵這麼難以啟齒。
“你就一點兒都沒有感覺到嗎?”
沒想到這左丘塵開口,居然是直接反問自己。
“你說不說?不說就算了,我這裡還有一堆事要忙,沒工夫跟你在這裡猜謎.”
左丘塵看到這蘇武真的不知道,這才開口將這最近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了。
“如果是董興國和安康和尚的事情那我早就知道了,不過那兩個廢物死就死了,無所謂的.”
看著蘇武的樣子,左丘塵點點頭但心中多少是有些不高興的。
畢竟自己和董興國還有安康和尚之間的關係不錯,他這麼說意思不就是自己總是和廢物混在一起嗎!“對了,我記得這鄒山不是端木家的地盤嗎?你們去幹什麼了?”
提到這個左丘塵更是有些沒話說了,主人交給自己的任務到現在都沒完成,還不知道怎麼回去和主人交代呢!“這端木家的家主是個活了四個甲子的老怪物,主人想要得到端木家家主的功法,估計是想要練了之後長生吧!”
左丘塵有些無奈,其實自己也是想不明白這洪宗康究竟在想什麼。
但不管怎麼樣自己還是失敗了。
“對了,還有一個事情,就在這曲星河帶人離開鄒山的時候,蘇州水軍來人阻攔,司徒無情就只是出了一刀,就將蘇州水軍一萬七千人全都殺了.”
聽到這話,蘇武也是有些吃驚,這司徒無情的實力都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嗎?“說真的,我看到司徒無情這一刀之後我都驚呆了,我一直在旁邊看著,我本來想著在那個時候出手偷襲的,但司徒無情這一刀直接斷了我偷襲的念想.”
蘇武點點頭,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司徒無情可能就真的不好對付了。
“行了,你也不要過於慌張,司徒無情的實力雖然強大但也不是不能對付。
我們的人去殺李元敬了,等他們得手之後,就會過來幫我.”
左丘塵聽到這話,暫時有些放心了。
“行了,那你讓我在你這裡待幾天,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和主人說.”
左丘塵真的有些無奈,畢竟洪宗康讓自己辦的事情沒有辦到,董興國和安康和尚也折了。
如果洪宗康真的問起來,自己是真的沒話說了。
“行,反正你在這個地方待著也是可以的,正好我們這幾天正研究著怎麼打併州,你來了正好也可以幫我.”
左丘塵看著桌子上的地圖,語氣中略顯無奈。
“真是不知道胡羌的人是怎麼打的?居然還能將安泰關給丟了?”
蘇武搖了搖頭,其實他也是不明白為什麼胡羌的人會丟掉安泰關。
“其實我們的人現在已經是將北方的多數城池都給拿下來了,接下來我們應該是看看怎麼拿下南方的城池.”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打下幷州之後,就要去打寧江了?”
左丘塵有些擔心,如果是去打寧江的話,不就是又會遇上司徒無情了嗎?“左丘塵,你這是怎麼了?雖然說司徒無情厲害,可是他也不是神仙,他也只是個人而已。
一刀破甲一萬七雖然厲害,但這個也不是隻有他一個人能做到.”
蘇武說著,身上爆發出強大的氣勢。
左丘塵心中一驚,這蘇武的實力居然比之前見到的時候更厲害了。
“放心,司徒無情交給我就行了,還有你說的那個端木家的家主我也是有所耳聞,我記得這端木家好像是有個玄武閣的,等這裡的事情結束了之後,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端木家看看,你說他會不會將這功法放在玄武閣呢?”
二人說完,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而長安城中,現在也是正發生著一件大事。
“皇上,您就不用擔心了,麗妃娘娘吉人天相肯定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看著朱繁昌緊張的樣子,身邊的幾個小太監都是趕緊勸說道。
“是是是,朕知道!”
朱繁昌雖然是這麼說著,但臉上的神情還是十分緊張畢竟今天可是麗妃生產的日子。
“皇上,您還是坐一會兒吧!”
張正也是十分緊張,朱繁昌已經是在這裡站了一個時辰了,但此時朱繁昌還是依舊站在門口,眼睛死死的看著門口。
而在房間裡面,麗妃正打扮成一個宮女的樣子忙前忙後的,畢竟現在是謝東婉打扮成自己的樣子,而現在謝東婉似乎是有些難產了。
“啊!”
此時的謝東婉已經是十分用力了,但依舊只能看到孩子的頭。
“用力,用力啊!”
穩婆這個時候也是十分著急,畢竟都已經是一個時辰過去了,可是現在只能是看到孩子的頭。
“我已經是很用力了!”
謝東婉現在也是十分難受,真是想不到這計劃居然這麼的費力。
“娘娘,您在用點力!”
穩婆這個時候是真的有些著急了,雖然說麗妃娘娘是沒有出現大出血,可是孩子現在都只是露出了一點腦袋。
“再用力,用力!”
此時的穩婆也不知道能說什麼,只能是一個勁兒的讓謝東婉用力。
“啊!”
謝東婉此時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是偷偷運氣,看看能不能用這種方法讓孩子出來的快一點。
“皇上,喝茶!”
向光明舉著茶杯來到朱繁昌身邊,可是這個時候朱繁昌哪裡還有心思喝茶,直接揮揮手讓向光明下去。
“皇上,您現在不能這麼急躁,耐心等待麗妃娘娘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朱繁昌揉了揉腦袋,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其實,朕擔心的是麗妃的身體,雖然說麗妃產子是宮裡的頭等大事,但若是麗妃因為這個孩子丟掉了性命,那朕就.....”朱繁昌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是很明顯了。
“皇上,我知道您擔心麗妃娘娘的身體,可是.....”向光明的話還沒說完,房間裡忽然傳來兩聲響亮的嬰兒啼哭。
“生了,生了,麗妃娘娘生了!”
穩婆激動的跑出來,跑到門口開啟門大聲的喊道。
“麗妃娘娘生了個龍鳳胎!”
這下子,朱繁昌是終於放心了。
“皇上,您看!”
朱繁昌看著穩婆手中的孩子十分滿意,當然看過孩子之後朱繁昌就馬上衝進了房間。
“娘娘,你辛苦了!”
看著躺在床上滿頭大汗的謝東婉,朱繁昌溫柔的說道。
“不辛苦,一切都是為了皇上!”
謝東婉很得意,從今天開始自己的人生可謂是水漲船高了。
而且這自己的計劃也是可以真正的進入第二階段了。
等人都走了之後,蝶戀花將臉上的面具撤下,看著謝東婉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這樣,真的值得嗎?”
蝶戀花看著謝東婉的樣子有些心疼,女人生個孩子真的是在這個鬼門關走一遭的。
“沒有什麼不值得的,我既然已經是選擇了這個道路就一定會走到底的.”
謝東婉這個時候還是有些虛弱的,只能是躺在床上回答蝶戀花的問題。
“我能問問這主人的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嗎?你這麼努力,我真的不知道主人想幹什麼.”
謝東婉看了看蝶戀花,坐起身十分虛弱的說道。
“我真的很想跟你說,可是既然主人要你乾的事情你沒有做到,這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蝶戀花,我們這些人其實根本就無法選擇自己的命運。
但你現在不同,你現在是可以選擇自己的命運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找一個安靜且沒有人能找到的地方度過餘生,找一個能對你好的人。
可能這個人沒有什麼錢,但這個人肯定能對你好.”
蝶戀花苦笑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
“謝東婉,你應該明白我們這種人一天是殺手,一輩子都是殺手,我們已經是沒有辦法選擇自己的命運了.”
蝶戀花拉過一張椅子坐在謝東婉的身邊,拉著謝東婉的手溫柔的說道。
“我知道你的辛苦,我也知道主人的心大,想要做的事情.....但我們真的要這樣嗎?”
“蝶戀花,剛才你還說自己是沒有選擇的呢?可是你這話不還是想給自己找一個活路嗎!”
謝東婉心裡明白,這個事情不能怪罪蝶戀花,雖然殺手都是有今天沒有明天的,但如果有一條活路的話,誰又願意去死呢?“那是當然了,我來這裡之前我就想了,如果我完成了這次的任務還能活著的話,我一定不幹了,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過日子,這些年的生活我真的受不了了.”
蝶戀花不知道怎麼的,這個時候又想起司徒無情了,如果是和司徒無情在一起的話,那應該是很幸福的吧!“如果你真的想離開,我可以送你出去,可是你想想你出去之後真的能過上好日子嗎?這個事情一旦被主人知道,會是什麼後果你知道嗎?”
蝶戀花搖搖頭,這個也是自己最擔心的事情。
如果自己真的以後要對付那些一波接一波的殺手,那才是自己最痛苦的事情。
“其實我不明白的是,這洪宗康做的明明是造反的事情可是為什麼還有這麼多人願意跟著他?”
蝶戀花是真的想不通,為什麼那些人要跟著洪宗康。
“其實,有的時候我是真的很佩服我們這個主人,殺手其實都是獨行俠,很少可以和別人合作。
能將這麼多的江湖殺手籠絡到一起原本就是不容易了,這洪宗康那個時候不但是將這個殺手集團管理的是服服帖帖的,甚至在自己造反的時候,居然還能有這麼多人跟著.”
“你知道羅網的人都有誰最後沒有跟著洪宗康嗎?”
蝶戀花只知道司徒無情沒有跟著洪宗康,但其他人自己就不知道了。
“基本上都跟著洪宗康了,但天字號的五人卻只有左丘塵跟著洪宗康,剩下的基本上都沒跟著.”
蝶戀花有些驚訝,但想到這些人全都是司徒無情的朋友也就釋然了。
“對了,前段時間我聽到這宮裡的人講,胡羌的人已經將北方大半的城池都打了下來,我看這胡羌的人可是勢如破竹了,要是胡羌的人真的打過來,我們該怎麼辦!”
謝東婉笑笑,這蝶戀花這樣就是有些杞人憂天了。
“放心,胡羌的人就算是在怎麼有本事也是打不過來的,別忘了我們面前還有徐州擋著呢!”
謝東婉知道,這徐州的守將可是十分厲害的,而且這徐州有著三十幾萬的守軍,皇上最近又是往徐州發了幾十萬的兵馬,徐州是不可能被攻破的。
“我現在雖然說不認命,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才能從這裡出去,出去之後我又能去什麼地方?”
而這個時候,朱繁昌一個人走在御花園裡面,心情是十分愉悅。
“光明,你說好日子是不是真的來了?麗妃娘娘有了一對龍鳳胎,而我們也是將安泰關重新奪了回來。
以後的日子真的會越來越好了!”
向光明跟著朱繁昌身後笑了笑沒說話,確實是越來越好了,北方的七十萬援軍肯定會將胡羌的人打的是屁滾尿流的。
“對了,這司徒無情走了這麼久也一直都沒有回信,真不知道這個傢伙怎麼樣了.”
對於司徒無情,朱繁昌還是十分感激的,畢竟這個人是冒著生命危險將自己救下的。
而且這個人的實力也是十分強悍的,有這個人在估計北方很快就會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中。
“光明,通知百官今天晚上我要宴請群臣,讓大家都高興高興.”
向光明點點頭,而就在這時朱繁昌看到對面的湖心亭裡面坐著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