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就出手反擊。
左手寬大的衣袖中忽然飛出一把短劍,但司徒無情也不是吃素的,雙腳蹬地身子平平的貼著地面躲過了這一劍。
“白虹劍氣!”
“斬!”
二人同時打出一招,但不知道為何被震退的居然是司徒無情。
“司徒無情,我看你也沒有這麼厲害啊!”
端木圖說著欺身上前,手中長劍不停的進攻,而司徒無情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只能是任由這端木圖進攻。
“還手啊!還手啊!司徒無情,你不應該只有這種實力才對啊!”
端木圖的樣子十分瘋狂,而這個時候司徒無情也是有些疑惑,雖然說自己沒有見過這端木圖出手,可是自己能確定這端木圖的實力絕對是不如左丘塵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現在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
而這個時候,二人的打鬥也是將曲星河等人吸引了過來,原來這曲星河打坐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於是,這曲星河就準備站起身去找找司徒無情,想問問是不是自己的方法不對。
但是自己打坐的時候好像是聽見了他們說去了玄武閣那邊,可他根本就沒有去過玄武閣,也不知道玄武閣在什麼地方。
“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這個時候,皇甫興文忽然發現了這端木圖突破的氣息,直接站起了身。
“不對,這氣息不是司徒無情.”
皇甫興文知道,鄒山上只有他和司徒無情兩個天人境,而這個氣息明顯不是司徒無情。
“不行,我要去看看!”
皇甫興文說著,飛身趕過去了。
“怎麼辦,怎麼辦?”
端木梓月現在是真的尷尬了,面對二人現在的樣子自己是走也不是,留在這裡看也不是。
而現在的司徒無情,逐漸適應了端木圖的攻擊模式之後,就開始想著怎麼反擊了。
端木圖的劍法,不同於山上其他人的劍法,端木圖的劍法是屬於那種陰狠毒辣的,但只要拉開距離之後,端木圖的攻擊就變成大開大合了。
“出什麼事情了!”
皇甫興文飛身來到端木梓月身邊,一眼就看到了和司徒無情戰鬥的端木圖。
“這什麼人?”
皇甫興文沒有見過端木圖,但可以感覺到剛才那一股天人境的氣勢就是從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前輩!”
端木梓月看到皇甫興文來了,有些擔心的問道。
“前輩,我三叔說了練了什麼家主的秘籍,吃了什麼丹藥,現在直接突破天人境了,司徒無情不信就和我三叔打了起來,前輩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皇甫興文看了看二人,笑著說道。
“沒事,如果說剛才司徒無情是陷入困境的話,那現在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這司徒無情現在是在實驗你的三叔有多少能耐呢!”
端木梓月被皇甫興文的話說的一臉懵,什麼叫實驗三叔的能耐。
“前輩,我求你趕緊出手阻止他們吧!三叔不知道怎麼弄得,變得這麼厲害,這司徒大俠眼看著就不是對手了,您還是趕緊幫忙吧!”
“小丫頭,你放心你不是天人境,很多東西都看不明白,但是對於我來說,這一切我都看得很清楚。
司徒無情現在一切的退讓都是這小子故意為之的,不過你在給我說說你三叔是怎麼突然變成天人境了.”
端木梓月無奈,只能是將這個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皇甫興文聽完之後,點了點頭。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知道了,雖然說我不知道你三叔用的是什麼方法,不過我勸你他手上的這本秘籍還是趕緊毀掉為好,免得禍害他人.”
早在自己年輕時走江湖的時候,曾經聽說過西域有一種秘術,那就是透過刺激人體的穴道讓自己的實力短時間之內大幅度提升,不過這提升只能是維持一時三刻,想要永久提升確實不可能的。
所以,只能是靠著一種秘傳的功法和特殊的丹藥補足元氣。
“可是,這二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停手啊?”
端木梓月看著這戰鬥的二人,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這二人可都是動真格的,雖然說自己的三叔對自己也不是很好,可是這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三叔這個劍痴其實也不能幹什麼。
“放心,這些東西司徒無情也看得出來的,只要你三叔做的不要太過分,司徒無情是不會下死手的.”
而戰場上的端木圖越來越感覺到不對勁了,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能力壓司徒無情一頭,可是他現在感覺無論怎麼打,感覺自己都打不贏,而且他能感覺到司徒無情的動作是越來越快了。
“白虹劍氣!”
端木圖退開身形,手中長劍斬出一道劍氣,可這一次司徒無情只是一個閃身就躲了過去,隨即欺身而上手中大刀連續斬向端木圖,而端木圖這個時候卻有些力不從心了。
他沒有想到這司徒無情的攻擊就像是海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讓自己無法抵擋。
“怎麼?剛才不是讓我還手嗎?我現在可還手了,可是你怎麼不行了呢?”
司徒無情手中大刀對著端木圖就是一個橫斬,端木圖架起長劍抵擋,但長劍擋住攻擊的瞬間司徒無情直接一個鞭腿踢中端木圖的腰部,這端木圖就直接被踢飛了出去。
不過就在自己即將撞到大樹的那一刻,端木圖翻身一腳踢在樹上,這才穩住了身形。
可是這司徒無情的反應同樣很快,端木圖剛剛穩住身形,司徒無情的大刀就從下往上直接一個上挑,端木圖架起長劍抵擋,但強大的力量讓自己再一次的飛了出去。
“砰!”
端木圖的身體飛上天空,而他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麼,就被追上來的司徒無情一掌打了下去。
“砰!”
又一聲巨響傳來,端木圖的身體深深的扎進了地裡。
“端木圖,不知道這個時候你還能打嗎?”
端木圖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司徒無情,現在的自己渾身上下就只有半條命了,怎麼可能還打的了啊!“為什麼?為什麼?我不是已經進入了天人境了嗎?怎麼還會被你打敗呢?”
端木圖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照著秘籍勤加練習,然後每天都有按照家主的吩咐按時服藥,最後自己也成為了天人境了,可為什麼還是打不過司徒無情。
“其實有一個事情,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
這秘籍既然這麼好,為什麼你們的家主還遲遲不是天人境呢?”
一句話,問的端木圖什麼都說不出了。
司徒無情搖搖頭,將大刀收入刀鞘,但沒想到大刀居然在這個時候斷掉了。
“但不得不說,你剛才爆發的力量還是不錯的,至少你能打斷我的兵器也算是有天人境的水準了。
但你怎麼會相信這端木雨星說的,練練功吃吃藥就可以達到天人境呢?天人境,是一種心境,而不是武功的境界。
換句話說,天人境就是當你的劍心達到巔峰時的境界.”
“劍心?”
端木圖看著司徒無情,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不是個劍痴嗎?我想問問你,你把武功練得這麼好,最終想要達到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
不知道怎麼的,司徒無情居然在端木圖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絲的茫然。
這種茫然就像是迷路時不知道該往哪裡走,為之奮鬥一生的東西頃刻間化為烏有的感覺一樣。
“我問你,你把功夫練得這麼厲害,到底是為了什麼?”
司徒無情有些好奇,這端木圖的劍心究竟是什麼?“我不知道,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從我很小的時候,我的家裡人就告訴我,我要好好的學武,練劍,長大之後會有用的。
然後我就開始不停的練劍,可是我一直不知道我這麼練下去到底能有什麼用,但如果不練劍我都不知道我要幹什麼,我能幹什麼.”
司徒無情有些無奈,這端木家的端木圖居然連因為什麼都不知道就練劍,結果還成為了一個這麼厲害的劍痴。
“但現在,我找到我堅持下去的意義了.”
端木圖說完,身子忽然躍起手中長劍對著司徒無情的心口直刺,由於這個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司徒無情一時間也是沒有反應過來。
“當!”
長劍刺中司徒無情身體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金光咒!”
端木圖吃了一驚,就在這種時候司徒無情居然依然能用金光咒抵擋自己的攻擊。
“砰!”
司徒無情左手朝著端木圖猛然打出一掌,端木圖直接飛了出去。
“端木圖,你這傢伙可別給臉不要啊!我可是看你沒有端木宏這麼壞才沒下死手的,你可不要太過分.”
司徒無情這個時候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因為自己本來都想放過這個人了,畢竟他也沒有做什麼壞事。
可是,這人居然趁著自己不注意的時候起身偷襲自己,而且這一劍是真的奔著要自己命來的。
“司徒無情,我說過我已經中找到我努力的目的了。
那就是成為端木家的家主,讓端木家越來越好,讓端木家成為武林中的第一大家族,讓朝廷都不能忽視我們的存在.”
司徒無情看著那幾近瘋癲的端木圖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端木圖,你似乎把這個事情看得有些太簡單了,若端木家真的成為了連朝廷都不得不重視的存在,那你們也是離著死不遠了。
一個江湖門派想要壯大,想要永存,那不是不可以。
可是那必須有著深厚的文化底蘊,強大的實力才可以。
而你手中的秘籍,是不可能讓你成為高手的.”
而這個時候的端木圖已經是什麼都聽不進去了,一個翻身站起身,手持長劍朝著司徒無情就衝了過來。
但這個時候的端木圖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氣勢,手中的長劍胡亂的揮舞,哪裡還有這高手的樣子。
“砰!”
司徒無情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掌就直接將端木圖打飛出去,落在地上的端木圖滿臉都是淚痕。
“為什麼?我只是想讓端木家更加強大,我只是想著能讓這端木家成為武林中第一大家族,我有什麼錯!”
司徒無情將腰間的斷刀扔在地上,有些無奈的說道。
“沒錯,這當然沒錯,希望自己的家族強盛,這本身是沒錯的。
可是你不能什麼手段都用,端木梓月和你們都是一樣的,都是這端木家的人,既然都是家人你們為何不能共同努力。
要說這端木宏其實也沒錯,江湖勢力不可能流芳百世,但如果投靠軍方必可保一方平安。
但這端木宏的手段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啊!”
雖然說這個端木宏是個壞人,但其實他的選擇倒是正確的。
這人選擇投靠蘇州水軍倒也是個聰明的選擇,但手段實在是太陰毒了。
“司徒無情,就算是你說的都對,可是這事情已經是這樣了,端木宏和家主都死在你手裡了,而你也將蘇州水軍給得罪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也只能是將你殺死之後,在將你的人頭獻給章興偉,這樣我們才能有一絲絲的安寧.”
“你等一會兒!你剛才說的這兩個人可都不是我殺的,蘇州水軍硬說的話也不是我得罪的。
再說了,你剛才不是說了不想依靠軍方和朝廷的人嗎?怎麼現在又想將我的人頭獻給章興偉了?”
端木圖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是啊!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可是現在我們還能幹什麼,我還不能幹什麼?端木家的弟子被你屠盡了大半,我現在還能有什麼希望,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依靠,然後再說後面的事情.”
說著,端木圖再次舉起了手中長劍。
“你.....”司徒無情還想在說什麼,突然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威壓襲來,司徒無情能清楚的感覺到有個高手就在附近。
“怎麼了?”
端木梓月不敢打擾司徒無情,只能是問身旁的皇甫興文。
“有高手,有一個高手在附近,實力好像和我差不多.”
“和您差不多?那豈不是天人境?”
端木梓月有些吃驚,難道說是那天的人又回來了。
“不是那天的那幾個,如果真的是那幾個人的話,司徒無情是不會這麼吃驚的.”
皇甫興文也是皺起了眉頭,如果說這個時候在出現一個高手的話那可能就真的不好了。
“怎麼不動手了?”
端木圖看著對面的司徒無情,有些疑惑的問道。
“還藏了什麼人?一起出手吧!”
司徒無情知道,這端木圖如此放肆恐怕也是依仗著身後那高手,但端木圖卻搖了搖頭說道。
“什麼高手?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司徒無情,今天要不你就殺了我,要不然我就跟你拼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黑衣老者憑空飛來,站在這玄武閣上。
“你就是司徒無情?”
那人聲如洪鐘,司徒無情抬頭看去那人一身黑衣,手中雖然什麼都沒有,但整個人的氣勢就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
“你是什麼人?”
那人笑了笑,捋了捋鬍子說道。
“端木無敵!”
司徒無情笑笑,敢叫無敵的人那真是太狂妄了。
“你又是這端木家的什麼人啊?”
那人笑笑不說話,飛身從玄武閣上下來看著司徒無情說道。
“端木家真正的家主,這端木雨星不過是我的一個弟子,但我沒有先到這傢伙居然這麼不爭氣,我給的秘籍是讓他好好的打根基的,可是這小子居然將這個秘籍當成進入天人境的捷徑,真是讓我心痛啊!”
司徒無情笑笑,從腰間解下一個酒壺,喝了一大口說道。
“中原武林中這麼多年,才出了幾個天人境。
他到不了天人境,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人點點頭,臉上又露出一絲笑意。
“說的沒錯,可是你屠殺我家人,這事情又該怎麼說呢?”
司徒無情看著那人,身上散發出一道凌厲的氣勢。
“哦?那你有想怎麼樣呢?”
“不怎麼樣,我想請你去玄武閣內聊聊.”
司徒無情看了看端木圖,又看了看端木梓月和皇甫興文。
“行,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跟你走一趟.”
司徒無情說完,和那人走入了玄武閣。
“前輩,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端木梓月有些擔心,畢竟對方這麼厲害如果要是他出手的話,司徒無情能解決嗎?“放心,那小子的實力已經是達到了天人境的巔峰了,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不過這端木雨星居然還有一個師傅,這可是我沒有想到的.”
進了玄武閣,司徒無情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玄武閣內放著眾多武學典籍,司徒無情現在是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端木家的人都這麼厲害了。
“這些都是我這些年中收集的武學典籍,你要是想看隨時都可以來看看.”
司徒無情隨手拿起一本看了看,頓時感覺到有些驚訝。
這些武學典籍雖然都只是手抄本,但小到家族武學,大到門派中的經典武學,都有抄錄這難度有多大自己是明白的。
“這些東西應該不是人家自願給你的吧?”
那人笑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那當然不是,有些是我換的,有些.....”那人的話沒說完,但司徒無情已經是明白了這人的意思。
“你收集這些想幹什麼啊?”
司徒無情隨手放下,但一眼就看到了眼前的《昆吾劍法》。
“沒什麼,我總是想著端木家要是想做到武林第一世家,總是守著自己這些東西是不行的,要集合百家之所長,所以我就決定以端木家自家的劍法,來和這武林中人交換他們門派的武學。
但你也知道,這些江湖門派的人都是十分小氣的,有些人看到我拿著自己家傳武學交換,卻只是拿出門派中最低等的劍法刀法的,我看到這個當然是很生氣了,所以我就出手教訓了一下那些人,當然這也不是沒有收穫的.”
看著那人的笑臉,司徒無情有些無奈。
“這門派中人不捨得自家的武學很正常,你沒有必要動手.”
司徒無情將手中的《昆吾劍法》放下,雖然臉上還掛著笑容,可是端木無敵可以感受到,司徒無情不是很高興。
“幹什麼?你不高興?這武林中的事情不就是強者踩著弱者嗎?在說了,我也不是什麼人都會動手,那些大門派的人有的思想還是十分開明,願意跟我換功法,所以這裡才會有這麼多的秘籍.”
司徒無情點點頭,但看著這一層只是一些最簡單的功法,這些裡面最厲害的估計也就是剛才自己看的那本《昆吾劍法》了。
“雖然你收集了這麼多的秘籍,可是你這個地方都不許你們的族人進來,那他們怎麼提升自己的實力啊!”
端木無敵隨手一揮,一個盒子到了手上。
“司徒無情,你也和這端木雨星交過手了,你覺得他的飛劍功夫怎麼樣呢?”
“說實話,還是不錯的,在大宗師裡面還算是高手,能將皇甫興文逼到那個份兒上的人不多,可是在我看來那不過是華而不實的功夫而已,飛劍最早起源於蜀山,雖然我沒有和蜀山的人交過手,可是我覺得這蜀山的飛劍不會只有這點本事的.”
端木無敵點點頭,隨手開啟盒子,司徒無情看到那盒子裡放著一排飛劍,和端木雨星的一模一樣。
“這端木雨星的飛劍是你傳的?”
“是,可是這個傢伙實在是太笨了,怎麼教都教不會.”
看著端木無敵無奈的樣子,再看看端木無敵手中的盒子笑著說道。
“你這裡可不只是六支飛劍吧?”
“沒錯,這確實不只有六把.”
端木無敵說完之後,開啟了盒子。
司徒無情說完,端木無敵手中的盒子像是盛開的花朵一樣散開,看似只有一層的盒子分成九層,裡面整整齊齊的放著三十六把飛劍。
“我這三十六天罡劍陣可是我一生所學,我本想將這個本事傳下去,但不成想我手下的幾個徒弟都十分的不成器,也就是端木雨星還可以。
但這端木雨星也是廢物,最多隻能使用六把飛劍.”
看著端木無敵的樣子,司徒無情忽然感覺到後背一陣陰寒,且不說這人身後還有多少像端木雨星這樣的弟子,但對於殺死他弟子的人居然還能談笑風生,這氣度已經是不凡了。
“端木雨星,你告訴我這些幹什麼?”
“司徒無情,你實力強橫,曲家也算是一個大家族,但你也知道皇上下令曲家永遠不能離開涼州。
所以跟著曲家不是最好的選擇,但反而跟著章興偉是一個好的選擇.”
司徒無情點點頭,笑著說道。
“沒錯,這說的貌似有點道理.”
“是這樣的,曲家無論立下多少戰功,那皇上都不會感恩的。
畢竟曲家在涼州,不管曲家的人怎麼立功,這五十萬大軍都是皇上的心腹大患,但是章興偉跟皇上那可是親戚,人家不管怎麼樣皇上都放心。
所以該怎麼選擇,就不用說了吧!”
司徒無情點點頭,不管這人如何,但他們想的是對的。
曲家用一句空話保證自己絕對不會背叛皇上是沒有用的,整整五十萬鐵騎,又是在北方這種山高皇帝遠的地方,所以這曲家立下多少戰功都是沒用的。
“既然你也能明白我的意思,那就請你幫我一個忙可否?”
“什麼忙?”
司徒無情有些好奇,這端木無敵想要拜託自己什麼事情。
“我其實想求你的事情特別簡單,我一會兒出去殺曲星河你別攔著,只要你能幫我,我會盡最大的努力滿足你的要求。
說到底,其實這曲星河跟你之間也沒有什麼關係,你根本不用這麼拼命對不?”
司徒無情笑笑,但語氣十分冰冷。
“你說的是對的,曲星河的死活是跟我沒有關係。
可是章興偉和一個挑起大周內亂的人合作,你背靠著蘇州水軍是不會有好下場的,但如果你能和曲星河合作,那好處就不用我說了吧!”
那人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語氣開始變得不耐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