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發現了衛逍遙。

“衛兄弟,真是好久不見了!”

上官鴻曄走上前,一把摟住衛逍遙的肩膀,但卻因為這力氣太大差一點讓衛逍遙摔一個跟頭。

“你這是怎麼了?”

上官鴻曄看著衛逍遙的樣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受傷了!”

上官鴻曄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各位,保護二位將軍的任務我已經是完成了,現在我必須要走了.”

周天衝著眾人抱了抱拳,轉身就離開了。

“你們去了什麼地方了?讓我們這一通好找啊?”

衛逍遙看著上官鴻曄,有些疑惑的問道。

“說起這個,就話長了.”

上官鴻曄和程峰坐下,倒上了一杯酒。

“自從跟著這歸雲山莊的這幾位朋友離開幷州之後,我們這一路上就遇到了很多危險,但好在這幾位朋友都十分靠譜,這才讓我們頻頻化險為夷.”

“那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上官鴻曄搖搖頭,其實現在自己也是沒有什麼辦法。

“其實,這裡離著徐州很近,我們可以去徐州借兵,徐州守將是我的朋友,如果是我去的話他一定會借給我們的.”

程峰說完,上官鴻曄搖了搖頭說道。

“只是向一個城借兵是不夠的,現在這胡羌和瓦剌已經聯合,東方的耶律一族雖然說還沒有什麼動靜,但是他們遲早會對我們動手的,所以我們必須聯合附近的城池一起反擊才可以.”

“為什麼不向朝廷那邊求援呢?戰敗這種事情其實不能全怪你的,如果我們向朝廷求援的話,至少能減少一點自己的壓力吧?”

衛逍遙有些疑惑,但上官鴻曄卻搖了搖頭。

“東瀛和高麗那邊正在和我們的海軍打的是不可開交,我們現在已經不能和朝廷要人了.”

眾人都沉默了,這個確實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但是如果自己這邊不能向朝廷要人的話,那確實是很難打了。

“我知道這個很困難,可是我們現在確實是沒有什麼辦法,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去周邊的城池去找人,然後我們一起打回去,如果說我們現在要是還被動防守的話,那我們肯定是要被逐個擊破了.”

眾人點點頭,當然這也是他們將打仗想的是有些過於簡單了,要知道當年這司徒無情可是在邊境和胡羌打了足足十年啊!“那我們吃完飯就出發如何?”

上官鴻曄說完,幾個人都面露難色,終於這衛逍遙說話了。

“我們現在都受了傷,真的不能跟你去.”

衛逍遙知道,如果要是自己在厲害一點的話,就不會這麼狼狽了。

另一邊,司徒無情正在官道上飛奔,現在的司徒無情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去了什麼地方,所以只能是先去這安泰關看看。

“趕緊走!”

正在這個時候,司徒無情看到遠處的官道上來了一群人,這些人穿著胡羌的衣服,而更加顯眼的是,那些人正在用手中的鞭子抽打一群綁著雙手的人。

“這些胡羌的蠻子!”

司徒無情說完,飛身而起直接來到那些人面前。

“什麼人!”

那些人看著一人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都嚇了一跳。

“要你們命的人!”

司徒無情說完,縱身飛出,直接將面前的兩個人打飛出去。

那些人看到司徒無情動手,紛紛拔出腰間彎刀,但這些人哪裡是司徒無情的對手,僅僅是幾招司徒無情就將那幾人全都打倒了。

“多謝大俠救命之恩!”

“沒事,這種小事情不用放在心上.”

司徒無情說著撿起地上的兩把彎刀,將那些人的繩子都割斷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司徒無情看著那幾人,這些人中青壯年居多,當然也有幾個女人和孩子。

“胡羌那些人進了我們的村子,幹了很多壞事還想讓我們去給他們修築工事.”

“修築工事?你們知道你們要去什麼地方嗎?”

司徒無情有些疑惑,這胡羌的人都已經是打到這個地方了嗎?“這個我們不知道,不過大俠,我們有個事情想求你!”

那幾人說著,全都跪了下去。

“別這樣,有什麼事情你們說就行了.”

司徒無情趕緊將那幾個人扶起來,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年輕男人開口說道。

“現在我們村子裡還有不少胡羌計程車兵,大俠你能不能出手幫幫我們啊!”

司徒無情看著這幾人陷入沉思,按理說自己現在是沒功夫管這個事情的,可是看著那幾人的樣子,又想著自己沒準可以在那些人身上得到一些訊息。

“行,那你們告訴我你們的村子在什麼地方,我去幫你們看看.”

“從這裡往東三十里就是我們的村子,大俠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我們跟你一起去吧!這樣,我們還能幫忙!”

司徒無情搖搖頭,看著幾個人笑著說道。

“真的不用,我一個人的話什麼都不用想,但是帶著你們我就要保護你們了.”

司徒無情說完,朝著東邊飛奔而去。

與此同時,安泰關中胡羌和瓦剌的人在安泰關發兵,周圍的幾個城池都是嚴防死守,防止這胡羌瓦剌的進攻。

“將軍,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鮮于賓白看著眼前的佈防圖,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劉副官,我們現在人也到齊了,你說這幾個城池我們先打哪一個好呢?”

劉三看著佈防圖也是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是降將,在這個軍營裡其實自己真的是不敢多說話的。

“沒事,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鮮于賓白今天是真的很高興,自己這邊到的人比瓦剌那邊多了太多了,現在的自己是根本就不怕瓦剌那邊對自己做什麼。

“將軍,其實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將周邊的這幾個小城池全都收到我們手中,您別看這些小城池小,可是這些小城池中都是那些周圍大城的附屬,拿下這些小城池之後,那些大城池必定會受到影響.”

鮮于賓白點點頭,這個劉三說的是有道理的,自己也是聽說這些人習慣將自己的一些糧食儲備什麼的放在離著自己較近的小城。

“如果按照我說的話,我們可以打荷城.”

劉三說著在地圖上指了指,鮮于賓白看著地圖上的荷城點了點頭,這個荷城離著自己這邊很近,而且從安泰關去荷城的路程很近,如果發兵的話估計都不用三天的時間就可以到了。

“你對這個荷城熟悉嗎?”

劉三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其實,我最早之前就是這荷城的守將,只是後來我被調到別的地方了。

其實這荷城還是很好打的,只是……”看著劉三的樣子,鮮于賓白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趕緊說,我不是說了嗎!你已經是我們的人了,有什麼都是可以說的.”

劉三看到這鮮于賓白生氣了,趕緊開口說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的,就是這荷城的城牆很高,以我們現在的雲梯是絕對上不去的.”

劉三說完,鮮于賓白一掌打向桌子,那木頭的桌子被鮮于賓白這一掌給直接打碎了。

因為這鮮于賓白又想起這司徒無情弄壞了自己的三架雲梯和投石車了。

“那你說怎麼辦?”

劉三被鮮于賓白的這個舉動嚇得直接不敢說話了,其實這種事情當然是很好辦了,讓軍隊裡的軍械師做一個更高的就行了,可是這劉三是深知這個胡羌和瓦剌的聯軍是沒有這軍械師的。

“我們這邊倒是有人可以做這個,可是這個人離著我們這裡實在是太遠了,要是等那個人來的話,時間肯定是不夠了.”

鮮于賓白有些頭疼,不管怎麼說雲梯還是很重要的,因為自己這裡不管人在怎麼多,攻不進去都是白扯。

“將軍,其實我們可以圍而不攻,那小城裡面的人根本就沒多少,我們圍個半個月的時間他們自然就不行了.”

“不行,這個方法肯定是不行的.”

鮮于賓白直接否定了這個想法,現在對自己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速度,如果這速度不快的話那肯定是不行的,而且現在自己最重要的就是速度,如果自己這邊讓瓦剌的人提前動手的話,那南宮燕一定會和這洪宗康說自己消極進攻,那以後自己的支援可就全都沒了。

“你還有什麼辦法嗎?”

鮮于賓白也有些著急,其實自己現在也是沒有什麼好辦法了。

所以只能是去問這劉三了。

“辦法,不是沒有,只是有些困難.”

看著那劉三的樣子,這鮮于賓白是真的有點生氣了,這人有什麼話就不能一起說嗎?“有什麼就趕緊說,我都說了你現在是我們的人,有什麼都可以直接說的.”

劉三看到這鮮于賓白是真的生氣了,趕緊說道。

“其實是這樣的,我之前有個朋友,這人就是大周的軍械師,只是這個人現在已經是回家去養老了,輕易的不出手了.”

鮮于賓白聽到這話點點頭,貌似這個還真的是一個辦法。

“那這個人現在在什麼地方?你能請來嗎?”

劉三有些頭疼,自己和那人的關係其實不是很好,而且自己可是請他來幫助胡羌這邊,基本上是不可能請來的。

“這個,我只能說盡力.”

劉三有些為難,畢竟如果自己真的說請不來的話,估計自己就被直接拖出去斬了。

但自己又是不敢說一定可以,畢竟自己要是真的請不來的話,那同樣是個死。

“行了,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就去吧!我給你十天的時間,如果十天之內你能將你說的那個人給請回來,你就是我們的功臣,可是如果你請不回來的話,你知道會怎麼樣的.”

劉三心中一顫,自己當然是知道請不到人會怎麼樣了,自己本身就是降將,現在想回大周那邊都不行了,要是這邊在不要自己的話,自己只能是去死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什麼,最關鍵的是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在這軍營裡面,就算是自己想跑,都沒法跑。

“將軍放心,我一定努力!”

劉三說著走出營帳,這個時候劉三的背後已經全都是汗水了。

心裡很亂,自己的腦子裡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算了,我在這裡想也是沒用的,不如趕緊出發!”

劉三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不能在耽誤時間了,回到自己的房子收拾收拾東西,拿上長劍趕緊出發了。

這邊,司徒無情已經到了那村子,當然在司徒無情看到這門口的胡羌士兵的時候司徒無情並沒有選擇進去,畢竟自己現在還不知道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幾個一定要將這裡守好了,不能出半點差池知道嗎?”

一個看樣子是長官的人看著幾個人說到,那幾人都是慌忙點頭,但不知道為什麼司徒無情看著那幾人不像是這個胡羌的人。

“哇啦哇啦哇啦哇!”

等那領頭的人走後,那幾個守在村口的人開始聊天,但司徒無情卻根本就聽不懂那些人在說什麼。

“這說的是什麼啊?”

司徒無情有些奇怪,為什麼這些人說話自己居然聽不懂,自己在邊境和胡羌的人打了十年,胡羌那邊的話自己是可以聽懂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個人的話自己就是聽不懂。

“哇啦哇啦哇啦!”

那幾人說著,有一個人解著褲子朝著司徒無情這邊走來,司徒無情趕緊飛身上樹等那人來到眾人看不見的地方之後,司徒無情直接飛身從樹上下來,手中的彎刀直接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你們是什麼人?”

那人看著司徒無情手中的彎刀,一個勁兒的搖頭。

“別裝了,你們剛才的頭說話你怎麼能聽得懂呢?快說,你們是什麼人!”

司徒無情看到那人還想裝自己聽不懂,手中彎刀直接發力,在那人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是是是,我聽得懂,你想問什麼就問!”

看著那人的樣子,司徒無情笑了笑開口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那人朝著自己人那邊看了看,但感受到脖子上冰冷的刀鋒,趕緊開口說道。

“我們是鮮于賓白將軍手下計程車兵,我們來這邊搜刮一些糧食.”

司徒無情笑了笑,因為這人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在撒謊。

“我在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要是還不說實話的話,你知道後果是什麼的.”

司徒無情加重了手中彎刀的力度,那人看著司徒無情十分委屈的說道。

“大俠,我們真的是鮮于賓白手下的兵,這個我們是真的沒有騙你啊!”

司徒無情這個時候的笑容已經是藏不住了,這人說謊都不會說,雖然說這些人從裝扮到行事風格都十分接近,可是這些人忘了一個關鍵的問題,那就是這鮮于賓白的治下還是非常嚴謹的,他手下的人是不會直接稱呼他全名的。

“看來你這個傢伙真的是嘴很硬啊!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司徒無情說著,手中彎刀發力,那人眼看著司徒無情動真格的了,一下子就害怕了。

“大俠,我說我說,你別殺我!”

司徒無情笑笑,看來這人還是很怕死的,但就在這個時候那人右手突然伸向自己腰間的彎刀,可是這司徒無情是比他快多了,手中彎刀的刀身直接拍在了那個人的臉上,那人吃痛身子歪了一下,司徒無情趁機直接將那個人按在了樹上。

“膽子不小啊!在這種時候居然還想著反抗!”

那人的脖子被司徒無情卡住,是真的有些動彈不得了。

直到這個時候那人才意識到,在這個男人面前耍心眼是一件十分不明智的事情。

“好好好,我說我說,我真的說.”

那人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被眼前這人掐死了,但是隨著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大,那人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人似乎並沒有打算在問自己什麼。

“砰!”

那人被狠狠的扔在地上,使勁的咳嗽幾聲之後,才開口說道。

“我們是東瀛人!”

聽到這話之後,司徒無情有些驚訝,這東瀛人上這個地方幹什麼來了?“那你們到這個地方幹什麼?”

司徒無情看著那人,繼續問道。

“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我跟著我們隊長來到這邊做一個什麼事情,但這是什麼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司徒無情看著那人的樣子應該是沒有說謊,笑了笑一腳直接踢斷了那人的喉嚨。

“哇啦哇啦啦!”

這個時候剩下站崗的那幾人似乎是意識到了有什麼不對,都朝著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司徒無情情急之下直接飛身上樹,那些人過來之後直接是看到了那個人的屍體。

“啊!”

那幾人都吃了一驚,但就在這個時候司徒無情突然從天而降,手中彎刀橫斬,兩個人的脖子直接被斬斷,剩下的一個人剛想說什麼,就被司徒無情手中彎刀直接插進了心臟。

“東瀛人?東瀛人來這個地方幹什麼?”

司徒無情有些不解,但是這個時候司徒無情卻沒有著急闖入,只是坐在那樹上,安靜的看著那村子。

“哎!這裡的人去了什麼地方了?”

這個時候,一個身量不高,長相猥瑣的人從村子裡走出來,看著這村口四個人不見了,有些疑惑。

“人呢?人呢?”

那人說著,就朝著司徒無情的方向走來,司徒無情知道這個是自己絕好的機會,只要這人走到背陰處,自己就動手。

“人呢?到底去什麼地方了?”

就在那人馬上要走到司徒無情跟前的時候,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趕緊轉身跑了回去。

“可惡!”

司徒無情有些氣憤,明明只差一點點了,可是這個人居然就這麼離開了。

“現在該怎麼辦?”

司徒無情坐在樹枝上有些不知所措,混進去看看肯定是不行的,自己不會說他們東瀛那邊的話,自己進去肯定會穿幫。

自己雖然不怕和那些人衝突,可是現在自己手上一沒有趁手的兵器,二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並不能一走了之。

天,很快就黑了,這下司徒無情有些興奮了,如果說剛才自己不能進去是怕被發現的話,那現在自己進去肯定是沒事了。

身形閃動,一陣微風飄過,再看司徒無情的時候他已經進去了。

“這個村子還是挺大的!”

司徒無情在村子裡閒逛著,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隊人馬迎面走了過來司徒無情看到之後不要慌不忙的閃到一個角落裡面,等那隊人馬走遠之後,司徒無情才出來。

“看來果然是東瀛的!”

司徒無情看到那些人的頭髮很短,腦袋頂端的頭髮全都沒有,只有兩邊有頭髮,穿著寬大的衣服,腳上穿著木頭做的鞋子,腰裡面還彆著一長一短兩把刀。

這都是典型的東瀛人打扮,還有那些人都身量不高,長得十分猥瑣。

這更讓司徒無情確定那些人是東瀛人了。

“行,那我就進去看看!”

司徒無情說完盤膝打坐,將體內狂暴的真氣調整到最好的狀態,其實自己在龍虎山的時候就問過老天師一個問題。

“老天師,天人境的人如果不想被另一個天人境發現的話,應該怎麼辦啊!”

“這些,等你學會了大海無量之後就都知道了.”

當時的司徒無情還以為是這老天師敷衍自己,或者是壓根就不想將自己壓箱底的東西教給自己,可是直到自己學會了大海無量之後,自己才真的知道,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一種壓制體內真氣的辦法。

“好了,這下我就可以去看看這個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司徒無情將自己的實力壓制到大宗師的水平之後,身影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到底該怎麼去請人呢?”

劉三騎著馬在路上飛奔,這鮮于賓白就給了自己十天的時間,他深知只要這十天一到,要是自己真的沒有將那個人請來的話,那等待自己的就是滅頂之災。

“可是,我真的跟那傢伙不熟悉啊!”

官道上,劉三的慘叫聲久久的不能散去。

“總算是到了!”

劉三看著眼前的華葉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白兄弟,白兄弟!”

山坡後面,一個看上去足足有五十多歲的人走出,這人一身鄉間莊稼漢的衣服,戴著一頂草帽,手裡舉著個菸袋。

“這不是三兒嗎?真是好久不見了,我聽說這北邊可是在打仗,你不打仗跑到我這裡幹什麼?”

那人雖然這麼說著,可是卻並沒有上前迎接,顯然和劉三說的一樣自己和這個人的關係也就是一般。

“白兄弟,我這一次來找你,是有事情求你的.”

劉三走上前,親切的拉著那人的手。

“等等!你有事情求我?我告訴你,打仗的事情我可是一竅不通你也知道我不過是一個軍械師而已.”

那人說著,轉身就要離開卻一把被劉三給攔住了。

“是是是,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這次來真的是有事情求你的,這個事情還非要你辦不成!”

那人轉過身,看著劉三說道。

“三兒,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從我離開軍營的那天起,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子就跟我沒有什麼關係了,如今我就是一個頤養天年的老人,我還能幫你什麼.”

“這個,在這裡說不方便,我能不能去你家說啊!”

那人看了看劉三,這劉三滿臉的汗水,他騎的馬也是氣喘吁吁的,一看就知道是趕了很久的路了。

“行,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就跟我來吧!”

那人說著,帶著這劉三朝前走去,一路上這劉三都在想,自己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說服這個人跟自己走呢?“三兒!三兒!”

劉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光顧著想這個事情,居然已經跟著到家了。

“這個就是你家啊!看上去不錯啊!”

劉三看著眼前的小院子,眼睛裡直放光。

其實自己也很希望有這麼一個小院子,然後跟著自己的妻子孩子過平凡人的日子。

“當然不錯了,你以為我只會做那些雲梯什麼的嗎?”

那人走進院子,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蘋果扔了過去。

“嚐嚐,這個可是我自己種的.”

劉三接過蘋果咬了一口,果然很甜。

“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

“白兄弟,其實我這次來找你........”劉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個人給打斷了。

“劉三,其實我們之間的關係沒有這麼熟悉,你用不著和我這麼客氣,你還是叫我白元吧!”

劉三看著白元,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是,這個我都知道,可是我這一次找你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我想請你出山.”

白元一聽,臉上頓時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

“我說過了,有些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

這個你就不用努力了,當初我被人從軍營裡趕出來的時候我就說過,這輩子無論如何都是不會在回去了.”

劉三有些無奈,自己總不能開門見山的跟他說不是讓你回大周的軍營,而是讓你去幫助胡羌打大周。

“是,這個我能理解,你被人從軍營裡趕出來,肯定是心中有不少怨氣的,這個我懂。

可是,這現在正是最需要你的時刻,你絕對不可以坐視不理啊!”

其實說道這裡,這劉三都沒有騙白元。

現在的確是最需要白元的時刻,只不過是劉三和胡羌最需要白元的時刻。

“我不能坐視不理?他們將我趕出來,讓我沒飯吃的時候他們有想過有一天還需要我嗎?”

看著那白元的樣子,劉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這白元或許說的是對的,但是現在自己根本就不在乎這白元說什麼,現在自己只在乎怎麼讓白元跟自己走。

“如果你今天是來當說客的,那不好意思我是絕對不會跟你回去的.”

劉三點點頭,知道這種事情不能一下子說出來,只能是一點一點的讓白元接受。

“那如果你真的是這麼想的,我就沒有辦法了.”

劉三雖然這麼說著,可就是這麼坐在那裡,根本就不動。

“行了,你大老遠的來一趟總不能讓你就這麼回去,要不你跟著我在這裡住幾天,在回去如何?”

劉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自己要是在這裡再多住幾天,估計自己就真的回不去了。

“行了,別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了,我帶你出去看看吧!這附近的小縣城裡面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劉三沒有辦法,只能是跟著那白元出去了。

“劉三,你看看我這裡,百姓安居樂業,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幸福的笑容,哪裡有一點戰時的樣子.”

白元十分興奮的給劉三介紹著自己這裡有多麼好,終於這劉三有些忍不住了,拉過白元說道。

“沒錯,你這裡確實是很好,可是你知道這些都是用什麼換的嗎?這些全都是用那些在戰場上浴血奮戰的戰士的生命換的,你現在躲在這個地方逍遙自在了,可是如果有一天那胡羌和瓦剌真的打過來了,你們該怎辦?”

劉三的這句話讓白元有些不知所措,或許真的是自己過於自私了,但是自己受到的屈辱就這麼容易忘記嗎?“行了,你別跟我說這些,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我都多大歲數了,真的讓我去打仗我還能打的了嗎?讓那些年輕人去拼殺吧!這裡的事情都跟我沒有什麼關係了,反正這個世界上又沒有我的親人,這胡羌要是真的殺過來了,大不了我就把我這條命給他們就可以了.”

看著白元的樣子,這劉三真的是有些頭疼,這白元是油鹽不進什麼話都聽不進去,自己就算是在怎麼說都是沒用的。

“對了,你身上有銀子嗎?”

白元忽然看著劉三問道。

“沒有!”

此時的劉三也是在氣頭上,所以就冷冰冰的回了一句沒有。

“真是可惜了,這荷香園的姑娘可都是很漂亮的啊!”

這個時候,劉三才發現這二人居然走到了一處名為荷香園的地方,劉三不傻當然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可是現在的劉三哪裡還有這個心情。

“大爺,趕緊進來,裡面有上好的獅峰龍井!”

門口,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在那裡迎接著客人,這白元只是站在遠處張望並沒有進去。

“走走走,趕緊走,沒錢還總在這裡待著幹什麼!”

那女人說完,幾個護院模樣的人就走過來,將二人給趕走了。

“你這是幹什麼?非要去找罵?”

“這個你就不懂了,這個地方就是你有錢都沒有辦法進去的,這個地方的人可都是達官顯貴,哪裡有這麼容易就進去啊?”

劉三雖然有些無奈,但卻注意到一個細節。

“行了,這裡看也看了,我們回去吧!”

“不在這裡吃個飯嗎?”

劉三有些疑惑,都到了這個地方了,不在這裡順便吃個飯嗎?“我哪裡有錢和你在這個地方吃飯啊!你也看到了我的那個院子,我都是自給自足的,走吧!回去我給你做飯吃!”

回去的飯這劉三吃的是索然無味,不是這個飯不好吃,而是劉三這個時候還在想著,怎麼讓這白元跟自己走。

“我說,你都把你的日子過成這個樣子了,你還不願意跟我回去嗎?”

白元吃了口菜,笑著說道。

“我一個人在這個地方逍遙自在,多好!”

“好?我怎麼沒有看出你這裡好來?”

劉三的語氣有些不善,自己根本就不擅長這個事情,但是如果自己不將這個人帶回去的話,那自己就真的完蛋了。

“我這裡有什麼不好的?自給自足,要什麼自己都是有的,過日子總是會辛苦一點的.”

劉三有些無奈,這白元都將日子過成了這個樣子了,自己還有臉說自己的日子過的不錯呢?“我知道在你的心裡什麼都是不重要的,但是日子是自己的,還有你就真的甘心那些胡羌蠻子在我們的領地上肆意妄為嗎?最近將士們都十分辛苦,那些胡羌計程車兵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弄到了不少攻城的東西,我們計程車兵都損失慘重,你知道嗎?甚至那些胡羌蠻子都拿到了攻城車投石車之類的東西,還有各種各樣的攻城器具,都不知道這胡羌從什麼地方弄到了這麼多攻城的東西.”

劉三說完之後,這白元的表情稍微的變了一下。

“說真的,別看那些胡羌蠻子是我們的敵人,但我卻是十分佩服他們的,畢竟是那些胡羌士兵悍不畏死的衝鋒,才讓我們損失如此慘重的.”

這白元終於是有些忍不住了,看著劉三開口說道。

“這胡羌那邊居然還有這麼厲害的人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我對於這個東西不是很瞭解.”

白元笑了笑,語氣中忽然有了一絲興趣。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倒是可以去看看了.”

“咳咳咳!”

這白元的話一下子讓劉三咳嗽起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怎麼都沒有辦法讓這白元跟自己走,結果就是隨便說了幾句話這白元就改變了自己的主意。

“真的?”

這劉三顯然是有些不信,但白元卻笑了笑說道。

“沒錯,其實我覺得你說的是對的,我作為一個曾經的軍械師確實應該對這個事情負責,可是你記住我是衝著你的面子的,可不是為了那些只知道政治的軍官.”

聽著這白元的語氣,這劉三十分興奮。

“沒問題,這個當然沒有問題.”

放下碗筷,白元看著劉三說道。

“你知不知道胡羌那邊的軍械師是什麼身份?”

“這個我怎麼會知道?不過能造出投石車和攻城車的人估計不是什麼無名之輩吧?”

白元笑了笑,拿出菸袋點燃說道。

“那是當然了,但是做出那種東西可不是一個人的努力,我覺得胡羌那邊肯定是有三四個高手的.”

“怎麼?你怕了?”

聽到這劉三的語氣,這白元立刻就生氣了。

“什麼叫怕?自從我當軍械師以來我就從來都沒有怕過.”

第二天,二人就出發了,劉三知道這去幫助胡羌的事情是早晚都瞞不住的,但是自己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儘量的瞞住這個白元,讓他更晚的知道這個事情是怎麼回事。

當然,這劉三也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但是自己只要讓這個白元進入胡羌的軍營,剩下的就不是自己去考慮的問題了。

“對了三兒,現在這戰況是怎麼樣了?”

因為這白元的年紀大了,所以這劉三是租了一輛馬車的。

此時的白元正撩開馬車的簾子,看著劉三問道。

“不好,胡羌和瓦剌還有東方的耶律一族聯手,大周這邊是節節敗退,加上對方陣營中有幾個高手,我們這邊吃虧了.”

這劉三倒是沒有說錯,這胡羌確實是在正面戰場上節節敗退,這個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