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這呂朗出門的時候已經是腰痠腿軟了,但還是意氣風發的說道。

“等我回來在收拾你!”

當然,呂朗準備去安平縣附近清剿山賊盜匪的事情這陳陽也知道了,只不過這陳陽看著呂朗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你真的不用我跟著你去嗎?”

“不用,大哥你就在這裡安心的待著,再說了這兗州也不是十分太平的,您還是要在這個地方對付那些山賊之類的,那才是最重要的.”

陳陽點點頭,但那些跟這個糧食的事情一比,瞬間就不叫事情了。

“兄弟,早去早回,如果實在是不行的話,大哥還有辦法.”

呂朗的臉瞬間就陰沉了下來,他知道自己大哥說的辦法是什麼。

“大哥,我們已經是軍人了,我們在這裡做的事情已經是不得已之舉了,其他是真的不敢動那個心思了.”

陳陽點點頭,但心裡想的卻是如果自己兄弟不行的話,那隻能是靠自己了。

這一次呂朗帶走了一千五百人左右,看著人群遠去的背影陳陽嘆了口氣,如果這次他不成功的話,那無論他多麼不願意,都只能是這麼做了。

“呂朗去幹什麼了?”

就在這個時候,宋靖涵的聲音忽然從背後響起了。

“去給咱們找糧食!”

其實這陳陽也不是很喜歡宋靖涵,這女人在軍隊裡什麼都不敢幹,可是偏偏就用這主公親生女兒的身份將軍紀定得有些不近人情。

導致有的時候打了勝仗,連俘虜都要放回去。

“去給我們找糧食了?找什麼糧食了?”

宋靖涵還有些疑惑,但陳陽根本懶得跟她解釋。

“咱們的糧食連三天都不夠吃了!”

說著,這陳陽就回去了。

“陳陽,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什麼叫我們的糧食連三天都不夠吃了?”

宋靖涵有些驚訝,因為這種事情從來都不歸自己管,所以自己對這種事情也是完全都不知道的。

“陳陽,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宋靖涵直接跟著陳陽進入房間,陳陽看到這宋靖涵跟進來,有些生氣的說道。

“宋靖涵,你到底想幹什麼!”

陳陽坐在那寬大的椅子上,宋靖涵看著陳陽的樣子直接一刀劈碎了他前方的桌子。

“陳陽,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嗎?”

陳陽有些無奈,自己什麼都沒幹,這軍隊的糧食不夠吃了完全是因為逃出來的時候糧食沒帶夠。

“我什麼都沒幹,之所以糧食會不夠,完全是因為我們出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帶多少糧食.”

陳陽本來是不想解釋的,可是看著宋靖涵的樣子,自己知道不解釋就不行了。

“這兗州可是北方的糧倉,你就沒找到糧食?”

宋靖涵有些不信,可是看著陳陽的樣子,似乎又是沒有說謊。

“我要是找到了就不用讓呂朗去找了,如果真的有糧食的話我是不會讓我的兄弟去冒險了.”

看著陳陽的樣子,宋靖涵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了。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陳陽說完,看了看角落裡的三個女人。

“大爺,你別生氣了!”

那三個女人已經是被陳陽給馴服了,現在真的是十分聽話了。

三人趕緊過去,陳陽躺在一個女人的懷裡,臉色漸漸的恢復了。

“放心,只要你們跟著我,我是不會讓你們受委屈的。

我知道那些山賊在這裡幹了很多的壞事,我們來到這裡至少讓那些山賊安生了一些不是嗎?”

那幾個女人點點頭,在心中雖然有怨氣可是卻不敢說。

“對了,你們先跟我去一個地方!”

這陳陽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感覺這呂朗的樣子有些不對,但是什麼地方不對自己就不知道了。

“好!”

那三個女人跟著陳陽來到後面呂朗的院子,就在這陳陽推門的一瞬間張麗直接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你是什麼人?”

陳陽看著張麗,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張麗想說什麼,但是在開口的那一刻卻選擇沉默了。

“行了,什麼都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陳陽的眼神露出一陣陰狠的神色,這女人一出現身邊的這幾個女人就什麼都不是了。

“你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

陳陽忍住心中怒火,看著那女人問道。

“我,我不知道!”

陳陽看著女人的樣子,心裡什麼都明白了。

“行,你們先回去吧!”

陳陽看了看身後的女人,那幾個女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趕緊離開了這個地方。

“我能進去跟你說說話嗎?”

陳陽看著眼前的那個女人,十分興奮的問道。

“您請進!”

張麗裝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樣子,讓那人進來了。

“我真的很疑惑,你為什麼會選擇呂朗呢?”

陳陽坐在女人身邊,雙眼緊盯著張麗。

“沒,沒什麼,我只是想活命!”

看著張麗的樣子,陳陽很滿意,這女人就像是一個受驚的小貓咪一樣,自己想要得到這個女人是很容易的。

“我本身就是個胭脂鋪的老闆,山賊來了我們什麼都完了,然後你們就來了.”

陳陽點點頭,這個女人的恐懼自己是完全理解的。

“姑娘,現在你是願意跟著呂朗還是願意跟著我呢?”

陳陽知道,自己這麼做是不對的,可是自己對這種事情是控制不住的,自己征戰沙場這麼多年,對什麼事情都不敢興趣,卻只是對這個事情感興趣。

“我.....我不知道!”

陳陽眼睛看著張麗,手已經是摸向張麗的背部了。

“啊!”

張麗被嚇得站起身,緊接著又跪下說道。

“大哥厚愛,小女子不勝感激,可是我已經是呂朗的人了,我...在這麼做真的不可以.”

看著張麗堅定的眼神,陳陽笑了笑,這個女人真的很有意思,在這個地方居然還有一個這麼有意思的人。

“說實話,如果真的對你用強的話就沒什麼意思了.”

陳陽說著,走出了房間。

看著那陳陽的背影,張麗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她知道,這個女人現在已經是中計了,接下快只要是等著就行了。

另一邊,呂朗帶著人出了城,來到了安平縣的郊外。

“呂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一個手中拎著把大刀的男人,看著呂朗問道。

“不著急,我們先在這周邊打聽一下,其實說是消滅這安平縣的盜匪,但其實自己都不知道那些盜匪在什麼地方.”

“呂哥,其實我們也不用去找那些盜匪了,這些不都是可以嗎?”

那人指了指遠處的村落,呂朗沒說什麼一鞭子打在了那人的身上。

“我說過,我們是軍人,我們不能做那些對不起老百姓的事情,以後我要是聽到誰要是在這麼說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看著呂朗的樣子,男人什麼話都不說了。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呢?”

呂朗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了,看著眼前這些人的景象,自己開始有些後悔和大哥誇下的海口了。

“駕!”

就在這個時候,山路上出現一群人,這些人都騎著馬,每個人手中都拿著兵器,而且這些人幾乎是每個人都揹著一個麻袋,麻袋在蠕動,看樣子裡面好像是個人。

“這是怎麼回事?”

呂朗有些不解,但身邊那人一眼就看出這些人是什麼人了。

“呂哥,真是想什麼來什麼,那些人就是山賊.”

呂朗一聽,直接揮動手中馬鞭說道。

“上,給我抓住他們!”

那些人一擁而上,直接將那些人給圍住了。

“你們是什麼人?”

領頭那人看到身邊這麼多人,直接就慌了,但呂朗卻看著那幾人笑著說道。

“別擔心,我們可不是什麼朝廷派來清剿你們的軍隊,我們現在被困在兗州了,想和你們借點糧食.”

看著那呂朗的樣子,領頭那人不屑的一笑。

“借?我可是不知道什麼叫借,你人多我只能是認了,可是你知道我們山寨有多少人嗎?你最好趕緊將我們都放了,不然我肯定你會後悔的.”

呂朗搖搖頭,隨便的這麼一揮手,一瞬間萬箭齊發,那些人根本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全都被射死了。

“打掃戰場,然後跟我上山!”

呂朗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透過這些人的行動路線,自己已經是知道那些人在什麼地方了。

“呂哥,我提醒你,那些山賊都是十分狡猾的,能碰上他們是你的榮幸,可是我不認為你能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

呂朗笑笑沒說話,只是看著遠處的山丘。

“行吧!”

那人有些無奈,如果真的找不到的話,大不了做最壞的打算。

“好了,既然大家都準備好了,我們就出發!”

黃昏時刻,這呂朗果然是帶著眾人來到了一處山寨面前。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那人是真的服了,他沒有想到這呂朗真的能找到這些人的山寨。

“下面的,什麼人?”

一個人剛從這山寨的圍欄上露頭,呂朗直接一箭將那個人給殺死。

“衝!”

這山寨的大門不比城牆,呂朗帶人很輕易的就攻破了,雖然說那些人在司徒無情面前毫無戰鬥力,但是面對這些山賊,表現的還是很好,還不到晚上那些山賊就全都被消滅了。

“呂哥,實在是太棒了,這裡有這麼多糧食.”

呂朗看著倉庫中的糧食十分興奮,雖然說這些對於大軍來說是杯水車薪的,可是也能解決一時的燃眉之急了。

“呂哥,我們回去吧!這些足夠多了!”

“不行,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我們要在兗州待多久,這些一定是不夠的。

聽說這安平縣周圍的山賊很多,我們要是能將這附近的山賊全都消滅的話,那些糧食應該是夠了.”

呂朗的想法其實很危險,在這樣的亂世中,很多山賊的勢力是十分強大的,如果真的對所有人出手,自己這點人肯定是不夠的。

“不,慢慢打,總是會打完的.”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將這裡作為根據地的呂朗果然是將周圍的山賊慢慢的消滅了。

同時,由於自己這邊帶走了一大半人,所以這陳陽這邊糧食的壓力減輕了。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這個時間也到了糧食見底的時候了。

“呂朗那個傢伙要是再不回來的話,我們真的就要撐不住了.”

陳陽看著懷裡的張麗,三天,自己只用了三天就把這張麗變成了自己的女人。

“沒事,他一定會回來的,我相信他.”

張麗的語氣十分堅定,而陳陽則是笑了笑,摸了摸張麗的臉說道。

“如果他回來了,我就要把你還給他了,可是這不是我希望的.”

張麗笑了笑,一把跨坐在了陳陽的身上。

“為什麼?你不是他的大哥嗎?如果是你想要我的話,他是不會反對的不是嗎?”

看著眼前這個動人的女人,陳陽十分得意,所以這陳陽就什麼都不想了。

第二天早上,陳陽還沒有起床的時候就聽到外面有人說話。

“誰啊?這麼早?”

陳陽有些不耐煩的起身出去,外面的陽光亮的刺眼,但就在這個時候陳陽看到這院子裡面整整齊齊的堆著上百袋糧食。

“這是......怎麼回事?”

陳陽看著那堆在院子中的糧食,有些發愣。

“大哥,這是呂朗送來的,他說我們的糧食應該是不多了,所以專門派人送來,大哥我們終於不用捱餓了.”

看著那些糧食,陳陽心中有些感慨,這呂朗果然厲害,說去找糧食結果就真的將糧食給找來了。

“行了,趕緊把這些全都放在倉庫裡面去.”

陳陽說完,轉身進屋這個時候這張麗已經起床了。

看著陳陽的樣子張麗忽然笑了出來。

“怎麼?是不是覺得有些對不起你的兄弟?”

“是!”

陳陽被看破心事也不惱怒,只是有些失落的說道。

“我兄弟這麼信任我,可是我卻這麼對他,我不是個人啊!”

張麗什麼都沒說,只是招了招手讓陳陽坐在自己身邊。

“沒關係,等呂朗回來之後我不會和他說的。

只是,你真的捨得我嗎?”

陳陽低著頭不說話,心中也是有些糾結。

“其實你們這樣我是完全能夠理解的,我以前嫁的人就是個當兵的,他跟我說以前當兵的日子過的是很辛苦的,那個時候......”張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這陳陽壓在了身下。

“別的我不管,但是你我是要定了.”

另一邊,司徒無情跟到一半的時候就發現手中的火摺子熄滅了,看著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司徒無情只能是無奈的返回去。

沒辦法,在什麼都看不見的情況下,他也不敢走。

等司徒無情回去之後,這陳雯說了一個讓他震驚的訊息。

“你說什麼?他們帶著一堆人出城了?”

“沒錯,這些我是親眼看見的,只是我不知道他們去什麼地方了,也不知道他們去幹什麼了.”

司徒無情笑笑,自己當然是知道他們去幹什麼了。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們的吃的也不多了,如果這樣下去的話我們還沒等到將人救出來,我們就餓死了.”

司徒無情知道,這陳雯說的確實是個問題,但最重要的是,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事,我去想想辦法就可以了!”

司徒無情知道,現在要是想解決這個事情,也只能是自己出手了。

“你千萬不要勉強,對方人多勢眾你雖然厲害可是也不能......”“你放心,我是不會有事情的.”

陳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這司徒無情給打斷了。

“那行,你小心一點!”

陳雯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會聽自己的,所以自己也只能是讓這個人小心了。

但出去後的司徒無情也是有些無奈,自己到底該去什麼地方弄點吃的呢?“站住,你是什麼人!”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想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司徒無情轉身看到一個面容俏麗的女子站在自己身後,只是這女子一身皮甲,肩上還扛著一把大刀,刀柄上掛著個酒壺。

“這個恐怕是不能告訴你!”

司徒無情這個時候也是分不清,這人到底是什麼人,不過從穿著打扮上來看的話,這人不是鋤奸隊的人。

“不能告訴我?你找死!”

那女人說著抽出肩上大刀朝著司徒無情砍去,可是這司徒無情只是一轉身,長刀的刀鞘打在那女人身上,直接將人打飛出去。

“你......”女人掙扎著爬起,但是一把長刀突然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跟我走!”

司徒無情說著,帶著這女人來到一個偏僻的衚衕,司徒無情看著這女人問道。

“你是什麼人?”

“幷州山字營先鋒,宋靖涵.”

司徒無情收回長刀,雖然說對這些人十分不滿,可是現在估計只有這個女人能幫自己了。

“你哪裡有吃的嗎?我這邊有一個女人,兩個孩子都餓著肚子,我希望你能給我們準備一些吃的.”

宋靖涵看著這人有些生氣,因為就算是自己和陳陽在怎麼不對付,自己也是聽說了營裡面的好多兄弟都被一個使用長刀的人給殺死了。

“如果我說不行呢?”

“我知道你們這麼做有苦衷,所以我不殺你,但是如果你找死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看著司徒無情周身爆發出的冰冷殺意,宋靖涵吃了一驚,這看上去毫不起眼的人居然會讓人心底生出如此恐懼。

“我,我可以給你們找吃的,但是我很知道你是什麼人.”

宋靖涵定了定神,看著司徒無情問道。

“我曾經也是軍人,我曾經也在邊境戰鬥.”

宋靖涵點點頭,看到這人手中長刀的時候,自己就知道了。

畢竟,那是一把只有在邊境戰鬥的軍人才能有的刀。

“其實,我是不想和你們戰鬥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能主動離開這裡,我殺的人已經夠多了我真的不想在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