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而且這一次不能像以前一樣出去,畢竟自己這一次還要帶出去一個大活人。
“說實話,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司徒無情也有些無奈,自己是什麼都不知道就進來了,結果進來之後才發現這情況是這樣的。
“快!”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忽然來了一隊官兵,司徒無情和蝶戀花趕緊躲在一邊。
“快快快!”
由於是躲在這衚衕的陰影裡面,那些官兵根本就沒有發現司徒無情。
“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蝶戀花有些奇怪,而司徒無情則是發現這些人手裡都拎著盒子,就是不知道這個盒子裡裝的是什麼。
“先回去吧!回去之後我們在想想有什麼辦法!”
這二人是穿大街過小巷好不容易才回到了那小院,進門的時候正好撞上這冷血和追命。
“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那追命說完,直接一把將司徒無情給拉了進來。
“這是怎麼回事啊?”
司徒無情有些不解,這二人究竟是看到了什麼。
“你們回來的時候有沒有遇到官兵什麼的?”
“遇到了,不過讓我們給躲過去了!”
追命聽到這司徒無情這麼說就放心多了,他是真的怕這司徒無情說出什麼,我看到了我都給殺了之類的。
“我打聽到了,原來是我們走後一夥兒山賊來到這裡搗亂,這劉瑾不願意出兵抵抗,所以才變成了這個樣子.”
追命點點頭,這司徒無情打聽到的事情和自己差不多。
“沒錯,但不知道怎麼的劉瑾從東城那邊的屠宰場發現了一些人的骨頭,這不是趕緊帶人將那裡給包圍了嗎!”
司徒無情一開始沒有聽懂,後來才反應過來。
“我知道了,這劉瑾是懷疑自己兒子死了是吧?”
“是啊!聽說這劉瑾親自帶人過去了.”
這幾人當然知道,這劉琦活的是好好的,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問題。
“對了,那天保護劉琦的那些人不是被我給殺了嗎?你把那些人弄到什麼地方去了?”
“城東的屠宰場!”
這追命說完,司徒無情直接就愣住了,那些人是怎麼知道他們將人弄到城東的屠宰場去了?“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可以保證我們這邊的人是沒有問題的.”
司徒無情點點頭,這個他是當然相信的,因為如果說這追命的人有問題的話,那這裡早就不安全了。
“司徒無情,你下一步準備怎麼辦?”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最終,幾人商量先在這兗州潛伏下來,反正現在這兗州城門緊閉,短時間之內是出不去了。
另一邊,這劉瑾聽到在這屠宰場挖到了大量人骨的這個訊息之後,趕緊帶人就朝著那屠宰場衝去了。
“老爺,您先不要著急,那些人不一定是少爺的.”
師爺看著那劉瑾著急的樣子,趕緊安慰道。
“我當然也希望那些骨頭裡面沒有我那個逆子,可是這個事情是我希望沒有就能沒有的嗎?我們在城裡找了這麼多天了,連個影子都沒有。
而且那天晚上守城門的人也跟我說了,那天晚上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出去,你說我能不多想嗎?”
這師爺也不能說什麼,只能是趕緊跟在那劉瑾身後。
二人上了馬車,馬車飛快的來到了這城東的屠宰場。
“在哪裡?到底在哪裡?”
劉瑾有些著急,下了馬車就朝著這人群衝了過去。
“大人!”
一個捕快模樣的人趕緊躬身施禮,那劉瑾推開眾人看到滿地的白骨怒吼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身邊那捕快看到這劉瑾生氣了,趕緊說道。
“大人,這就是屠宰場老闆報的案,他們說在翻新這地面的時候挖出來了這麼多骨頭,所以才報案的.”
那師爺說著,屠宰場的老闆也被人給帶過來了。
這屠宰場的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此時那個老闆已經是快要被嚇壞了。
“沒事,你不用怕我們就是想問問你,你是怎麼發現的這些啊?”
這師爺是儘量的讓自己看起來和藹一點,但這個老闆看到這麼多人早就是嚇壞了根本就說不話來。
“你幹什麼?趕緊說啊!”
那師爺看到這人不說,也是有些著急了。
“說不說?”
這劉瑾顯然是已經被這個人弄的是沒有耐心了,直接拔出身邊那人腰間的長刀架在了那個人的脖子上。
“我數到三,你要是再不說的話,你知道什麼後果。
一,二!”
“大人,這個真的不是我乾的.”
那老闆的眼神中的恐懼被那師爺盡收眼底,這個時候那師爺是可以確定了,這個事情肯定是跟這老闆沒有什麼關係了。
不說什麼別的,要真的是這個屠宰場老闆殺了人的話,那怎麼可能因為這個事情報官呢?“不是你乾的?你說不是你乾的就不是你乾的,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根本就不珍惜啊!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不客氣了.”
那劉瑾說完,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大刀。
“大人,大人,您冷靜!”
那師爺趕緊抱住這劉瑾,身邊的幾個人眼疾手快,趕緊將劉瑾手中大刀給拿走了。
“大人,你想想是不是這麼一個道理,這人若真是殺人的人,那怎麼還會報案啊?這個明顯是有人殺了人之後將屍體埋在這個地方的.”
可這個時候的劉瑾已經是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了,轉身看著那老闆怒吼道。
“我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看著那幾乎已經是瘋狂的劉瑾,這師爺也是沒有辦法了。
只能是揮手讓人先把這個人給帶走。
“大人,我們還是先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這個時候,那些人已經將所有的白骨全都是給挖出來了,當然這裡的人也不全都是這白骨,還有不少人也是可以看清這個容貌的。
“這些人就是我們的人!”
劉瑾只是看了一眼,就認出這些人是自己給兒子配備的貼身護衛了。
“能看出這裡有多少人嗎?”
劉瑾看著身邊的仵作問,而那仵作卻只是盯著那些屍體不說話。
“老王,大人問你話呢?你怎麼回事?”
師爺趕緊拉了拉老王的袖子,老王有些無奈的說道。
“現在我還說不好,但是你們都可以看到這裡這麼大的一個坑,這肯定不是一個人可以做到的。
但從這裡的人數可以看出,這至少有幾百人。
劉瑾根本就不關心這個,他只是關心這裡到底有沒有自己的兒子。
“老王,我就問你一個問題,這些人裡面有沒有我兒子?”
“大人,你現在問我這個問題我真的是說不好,但是等我們將這些屍體全都弄回去,我仔細的檢查檢查我就知道了.”
劉瑾點點頭,他知道現在自己就算是在怎麼著急也是沒用的,這麼多屍體就算是自己看,也是要看半天的。
“來人,把這些人都裝車,都帶回去.”
看著那些捕快一個一個的將坑裡的屍體抬出來,劉瑾也是一個一個的盯著看,但這些屍體被埋在土裡早就是面目全非了,光靠眼睛看,其實是看不出來的。
“大人,你沒有覺得這個事情有些奇怪嗎?”
師爺在劉瑾耳邊低聲說著,而劉瑾的心中也是有些疑惑,這些人可都是自己挑出來的高手,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被人給殺的這麼幹淨呢?“老爺,你說會不會是…….”這師爺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是很明顯了。
“不可能,我們為主人盡心盡力,從來都沒有耽誤過一次。
再說了,這麼多人死了怎麼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劉瑾的疑惑也是師爺的疑惑,按理說這麼多人死了怎麼都應該有個動靜才對啊!而且要對付這麼多人,怎麼著也要拉來和這些人人數相當的人才對。
可是這些人卻死的是無聲無息的。
這怎麼想都是違背常理的。
“老王,你說這些人是死在這裡的嗎?”
師爺看著身邊正蹲在地上看血跡的老王問道。
“不是!”
老王站起身,拍了拍手說道。
“別的我不能保證,但是這個我能保證,這些人絕對不是死在這裡的。
這些人是死在別處之後,被人弄過來的.”
劉瑾又是帶人在附近看了看,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行了,我們先回去吧!剩下的就交給老王!”
師爺知道,現在只能是先勸說這劉瑾回去,不然劉瑾要是在這麼多人面前做出點什麼過分的事情。
“行,那老王就辛苦你了.”
劉瑾說完,就跟著師爺一起回去了。
晚上,等這劉瑾睡下之後,這師爺拿了酒菜去找了老王。
“師爺,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老王看著這桌子上的酒菜,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不是看你辛苦,來犒勞犒勞你嗎!”
師爺笑著就像給老王倒酒,但卻被這老王給擋住了。
“師爺,這驗屍可是我的工作,沒有什麼辛苦一說的,你這犒勞我是更不敢吃.”
看著這老王的樣子,師爺有些無奈,這老王就是有些過於正直了。
“其實我今天來是想拜託你一個事情的.”
這師爺知道,這老王的脾氣要是不跟他說實話的話,這人是不會理會自己的。
“有什麼事情?”
老王重新坐下,但桌子上的酒菜卻一點都沒動。
“你也知道咱們老爺最近在煩惱什麼,這一次我們發現了這些人的屍體,老爺就一直在擔心,我希望你在驗屍的時候如果發現了少爺的屍體,你能先告訴我,我在一步一步的告訴老爺,畢竟我覺得如果是直接告訴他的話,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你要求我的就是這個事情?”
老王有些無奈,自己雖然對自己驗屍的工作一絲不苟,但不代表自己是個傻子啊!“是!”
“放心吧!我又不是個傻子,我當然知道這種事情不能直接跟老爺說了,不過我感覺這裡沒有少爺的屍體.”
老王的話讓師爺燃起了一絲希望,趕緊問道。
“其實這種事情也很簡單,但我就這麼跟你說肯定是說不明白的。
要不,你跟我過來看看?”
師爺點點頭,就跟著老王來到前院。
這邊的停屍房是根本就放不下這麼多的屍體的,所以這些屍體就都放在這院子裡。
“其實我大概看一眼就知道了,這些人的死狀都是一樣的,說起來你或許不信,這幾百人很有可能都是被一個人給殺死的.”
老王這話一出,這師爺當時就驚呆了。
“你說什麼?這些人是被一個人殺死的?”
“沒錯,其實當時驗屍的時候我也是不信的,可是我仔細的看了看,這些人的傷口全都是一種兵器造成的——一種又長又窄的刀。
只有這種刀才能造成這種傷口,但我對這江湖上的事情可是不瞭解的,所以到底是什麼人做的,我就不知道了.”
師爺點點頭,隨後又問道。
“那你是怎麼確定這裡沒有少爺呢?”
“清洗屍體的時候我不會看啊!”
老王似乎有些不耐煩,這師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是是是,這不是我沒有想到嗎!那行,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那你先忙著我走了.”
看著師爺離去的背影,這老王有些無力的坐在臺階上,從身上拿出個酒壺來喝了一口自言自語。
“你們本來都是一個一個鮮活的生命,可是你們現在卻再也無法睜眼看看這個世界了。
你說你們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了啊?”
老王說著站起身,將手中酒壺中的酒倒在了地上。
“喝點,上路吧!我不敢保證能抓住那個殺死你們的兇手,但我可以保證,能讓你們都風風光光的走.”
等手中的酒壺一滴酒都不剩的時候,這老王將酒壺收入懷中,回去休息了。
但是這個事情不可能是放著不查的,劉瑾第二天就開始全城搜查誰知道這個事情。
並且開始加大調查力度,看看有沒有人知道這個事情。
當然,司徒無情這邊也是在第一時間知道了這個事情。
但是讓司徒無情奇怪的是,為什麼這追命和冷血對這個事情一點都不擔心呢?“追命,我還是有些好奇,你到底是怎麼將這個事情掩蓋的這麼好的呢?“司徒無情,你們殺手有你們殺手的做事準則,我們當然也有我們的做事準則,雖然說你很厲害可是你也不能保證沒有人看到你殺人啊!所以,我們將麵館那條街的人全都換成了我們的人,而那些人早就在我們的保護下離開了兗州.”
司徒無情點點頭,這追命做事情滴水不漏,自己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其實這個事情不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怎麼離開兗州。
畢竟這劉瑾在位子上坐一天,這裡的百姓就多吃一天苦,我們要……”追命的話還沒說完,白虎突然從門口進來,看著幾人說道。
“幾位,如果你們要是想趕緊離開的話,我這邊倒是有一個好辦法.”
幾人對視一眼,追命更是趕緊問道。
“你有什麼辦法?”
“你們也知道,這劉瑾為了防山賊,將自己的人全都派到這城牆上去做看守,還不讓這百姓出城,雖然這劉瑾說的是為了保護這些百姓的安全,可是那些富商可不是這麼想的。
那些人是不會在這裡等死的.”
眾人看著白虎,都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些富商肯定是會想辦法出城的,我們只要找找機會就可以跟著那些富商一起出去.”
白虎的話說完,幾人都失去了興趣,畢竟這白虎說的和天方夜譚沒有什麼區別。
自己這幾個人都出不去,那些富商就更加出不去了。
“白虎,別說了你這個想法根本就不可行。
連我們都出不去,那些富商就更加不可能出去了.”
追命語氣有些不善,還以為這白虎有什麼方法呢?原來只是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不,城南做珠寶首飾的李家昨天已經離開了!”
白虎說完,幾人都是一愣,這追命趕緊問道。
“他們是怎麼離開的?”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人家就是怎麼出去的!”
這蝶戀花有些不懂了,這守備如此森嚴,他們真的能坐在垃圾車裡出去?“我有些不明白,我們進來可是費了勁了,可是為什麼那些富商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出去呢?”
司徒無情笑笑,將手中的長刀靠在身邊說道。
“蝶戀花,這江湖可不只在武林中,於廟堂,於市井,那都是江湖只是這江湖不以這武功高低論英雄,他們用錢來論英雄.”
幾人都笑了,這蝶戀花雖然厲害但江湖經驗不足,對這個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不過說實話,這些人居然就這麼將那些人就這麼給放走了?要知道只有將這些人留下來,才有這最大的利益啊!”
“說的不錯,這個利益只是這劉瑾一個人的,你覺得這個劉瑾會將這些利益分給手下人嗎?”
蝶戀花點點頭,這司徒無情說的確實是有道理。
“可是我們真的能用這種方法出去嗎?我們可是沒有什麼錢啊!”
“是,我只是說說,但具體怎麼樣還是你們來做決定.”
追命點點頭,這白虎說的確實是一個辦法,但卻不是最好的方法。
“這不是什麼好辦法,這城中的富商突然減少,這肯定會引起這劉瑾的注意,要是劉瑾注意到了我們就走不了了.”
“沒錯,這不是個好辦法,而且我們帶著這劉琦,要是想從那些人眼前離開,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幾人都是皺起了眉頭,在這個時候幾人都沒了辦法。
其實真若是不用管劉琦的話,以司徒無情的能耐殺出去根本就不成問題。
“那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啊?”
另一邊,這劉瑾正拼盡全力的想查出自己兒子的下落,自從他知道了那堆白骨裡面沒有自己兒子的訊息之後,是更加高興了。
“師爺,這裡沒有我兒子,我決定繼續去找.”
看著那劉瑾興奮的樣子,師爺終於是放心了。
這人只要不胡來,比什麼都強。
“可是師爺,我有些不明白那些人一夜之間全都被人給殺了,是什麼人有這種本事呢?”
師爺也沒話說,但自己知道如果真的和這個老王說的一樣,那這城裡肯定是有個高手。
“師爺,你在想什麼?”
劉瑾看到這師爺不說話,趕緊問道。
“老爺,有個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看著那師爺扭捏的樣子,劉瑾有些煩躁。
“到底有什麼不能說的,趕緊說!”
“老爺,就在昨天的時候這老王跟我說,那些人的傷口都是同一種兵器所致,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些人很有可能是一個人殺的.”
劉瑾有些吃驚,早年間自己也練過武,所以自己才能挑選出這麼多高手,他自己是知道的,那些人有多厲害,一個人對付那些人真的是有可能的嗎?“老王說的是真的?”
“這個是真的,你也知道這個老王也是高手,對於這個老王說的是對的.”
劉瑾點點頭,但是又有些疑惑的問道。
“能做到這種事情的,那肯定是高手了。
可是這個地方哪裡來的這樣的高手呢?”
劉瑾有些疑惑,在這種地方怎麼能有這樣的高手。
“這個就說不好了,又或許在這種地方真的有那種高手也說不定?老爺,可若是真的有那種高手的話,那可就不好了.”
劉瑾有些疑惑,在這個地方真的有這種人嗎?“老爺,這個可就不好說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說不定誰是這個高手呢!”
這劉瑾點點頭,這說的倒是沒錯。
但是那個人又為什麼這麼做呢?“師爺,那你說這個人為什麼這麼做呢?”
“.......”師爺一時間沒了話,畢竟自己也不是什麼百事通,不可能什麼事情都知道。
“師爺,你說會不會是主人那邊出了什麼差錯了?”
師爺搖搖頭,這個可能應該是不會有的。
畢竟這個主人那邊要是真的出事了,也不可能鬧到我們這裡來。
“但是如果不是主人那邊出事了,那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那二人疑惑,司徒無情這邊也不好過。
“在這樣下去的話,別說出去我們這邊連糧食都是問題了.”
司徒無情幾人看著這桌上的幾個饅頭,拿起一個掰了一半遞給了身邊的蝶戀花。
“是啊!我們該怎麼辦呢?”
蝶戀花也有些無奈,在這種時候真的是有一身本事使不出來啊!“我們的糧食也不多了,這裡是我們的根據地不假。
但是這裡常年也就是三四個人。
這裡根本就沒有多少糧食!”
追命也有些無奈,眼看這糧食就要見底了,在這個時候如果真的是沒有這個糧食的話,這邊就真的沒有什麼辦法了。
“你說,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眾人都有些無奈,但就在這個時候眾人皆是眉頭一皺。
“外面是怎麼了?”
司徒無情首先皺起眉頭,就在這個時候一支羽箭從門外射進來,司徒無情一揮手,直接將那羽箭打落。
“外面到底怎麼了?”
眾人都站了起來,這時候無數羽箭從外面射了進來,眾人都趕緊躲避,司徒無情手中長刀揮舞,將所有的弩箭打了回去。
“趕緊出去看看!”
司徒無情四個人出去,正好碰上了幾個拿刀的漢子衝了過來。
“我來!”
司徒無情揮舞手中長刀衝了過去,只是幾刀之下那幾人便是倒在了地上。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
司徒無情有些疑惑,這好好的怎麼會有這麼多人闖進來呢?“這些不會是山賊吧?”
蝶戀花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幾個人,這時候司徒無情突然從地上發現了一個小鐵牌。
“這個是什麼?”
司徒無情撿起那個鐵牌,只是看了一眼就一把直接將鐵牌給捏成了一塊廢鐵。
“怎麼了?”
“沒什麼,這飛鷹隊的人什麼時候有這麼大本事了?”
司徒無情說完,那蝶戀花的臉色也變了。
“飛鷹隊,不是羅網下屬的小隊嗎?”
蝶戀花有些疑惑,這羅網下屬的小隊怎麼會是山賊呢?“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不管是怎麼說,看著這些人也不像是個什麼好人啊!”
司徒無情看著地上的幾個人,又是豎起耳朵聽著那外面的聲音。
“蝶戀花,你跟我出去看看吧!”
蝶戀花點點頭,從地上撿起一把長劍就要跟著這司徒無情出門。
“等等,我們跟你一起去!”
這冷血和追命說著就要跟上,但一把長刀突然攔在了二人身前。
“二位,如果外面真的是這羅網飛鷹隊的人,那可就是我們的問題了。
我們是去清理門戶,你們去算怎麼回事啊?”
追命和冷血看著司徒無情一時間有些疑惑,這司徒無情是什麼意思啊!“司徒無情,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可是這好心好意的幫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都說了這如果是我們的人,那就只有我們去殺才可以,如果你們動手的話算什麼.”
追命和冷血都有些疑惑,這司徒無情到底想幹什麼。
“我們的人我們殺可以,你們殺不行!”
司徒無情說著,帶著蝶戀花離開了。
“這司徒無情究竟是什麼意思?”
看著那司徒無情消失的背影,這冷血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這司徒無情究竟是什麼意思?”
追命笑了笑,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傢伙真是的,這種事情你早點說不就行了,非要這麼拐彎抹角的,要是我們真的沒聽懂的話,不就全都廢了嗎!”
“什麼意思?”
冷血還是有些沒明白,這追命輕輕的拍了拍這冷血的肩膀。
“司徒無情這傢伙是想讓我們帶著這劉琦找機會離開兗州,他們自己去幫我們把人引開.”
這冷血是終於明白了這個司徒無情的用意了,但冷血還是有些不明白。
“這司徒無情要真的是這麼想的,那為什麼不趕緊跟我們說啊!”
“你覺得他要是跟我們說了,我們就會乖乖的離開嗎?我們的身份敏感,不能在城中與人動手,若是讓劉瑾看見了他肯定會起疑心的,所以這司徒無情就幫我們這個忙,讓我們不用為了這個事情煩心.”
跟著這司徒無情出去的蝶戀花也有些不解,這明明司徒無情和這幾人都是好好的,怎麼看到飛鷹隊的人突然就變了。
“司徒無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你還真的以為那些人是飛鷹隊的人啊?”
司徒無情一句話直接將這蝶戀花給說的愣住了,看著那蝶戀花有些不解的樣子司徒無情笑著說道。
“飛鷹隊,是專門抓捕叛逃羅網的人的,裡面不伐這天字號的高手的,再不濟那些人也不會被我一刀擊敗,我剛才是騙他們呢!”
“騙?為什麼?”
這蝶戀花有些不解,這司徒無情為什麼要騙他們呢?“我們若是不想點什麼別的辦法,是根本就出不去了。
但我們可以隱藏身份殺出去,不管是這劉瑾的人還是這山賊都是我們可以殺的人,這些人要是看到我們這樣的高手出手,必然會亂,到時候就是那追命和無情帶著人出城的好時候,可是追命和無情是不會讓我去的,所以我只能是用這種方式騙他們.”
“你們是什麼人!”
就在這個時候,街口又出現幾個人。
司徒無情沒有猶豫,揮舞著長刀就衝了上去,那些人哪裡是這司徒無情的對手,只是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
“蝶戀花,我們千萬可不要被人給發現了.”
司徒無情從後腰拿出一塊方巾戴在臉上,又將一塊方巾扔給蝶戀花。
“別讓人給看到了!”
“司徒無情,我們是隻殺山賊的人還是都殺?”
看著蝶戀花的眼神,司徒無情知道自己是無法勸說蝶戀花放手的。
“都殺,但是這劉瑾不能殺.”
“放心,這個我當然知道.”
看著蝶戀花的背影,司徒無情知道這姑娘一定會將自己滿腔的怒火發洩在那些山賊還有兗州計程車兵身上。
“殺!”
就在這個時候,街角處出現一隊人馬,為首的穿著一身皮質的衣服手中拿著把大刀,臉上帶著個眼罩。
“你是什麼人?”
那人看著司徒無情,有些疑惑的問道。
“簡單,要你命的人!”
司徒無情揮舞手中長刀衝了上去,那人身後瞬間出現幾人抵擋,但這些人哪裡是這司徒無情的對手,只見長刀一閃而過,那幾人的脖子上瞬間出現一道血痕。
“點子扎手,小心!”
那人說著,身後兩把長槍刺出,司徒無情翻身躲過之後,身子瞬間下沉,手中長刀橫掃,那二人的肚子直接被司徒無情給開了膛。
“啊!”
那二人發出一陣痛苦的慘叫,但緊接著司徒無情手中長刀左右兩個翻花,那二人就倒下不動了。
只是短短的一個瞬間,對方就躺下六七個人,那獨眼男人看著那帶著方巾手握長刀的人一抱拳問道。
“敢問兄弟,吃的是什麼米,走的是什麼路,坐的是哪條船?”
司徒無情笑笑,揮舞著手中長刀衝了上去,只是這片刻的功夫那些人就全都倒在了地上。
“我現在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知道嗎?”
司徒無情將長刀架在那人脖子上,語氣冰冷的說道。
“是是是,您麼?”
那人是真的被嚇壞了,自己帶了這麼多人,結果就只是眨眼間這些人就都倒下了。
“你們是山賊是吧?有多少人?”
“一萬!”
司徒無情有些吃驚,於是又問了一遍。
“你說多少?”
“一萬!”
看著眼前這個煞星好像是有些不相信的樣子,那人趕緊說道。
“大俠,我們真的有一萬人,我們總共有三個營。
巨熊,野狼,猛虎,我是這猛虎營營長的先鋒,這一次我們來兗州就是為了躲避戰亂,我們主公說了要是想長治久安,就不能只依靠天險,必須有一座自己的城池.”
司徒無情笑笑,但馬上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你們說躲避戰亂?什麼地方開戰了?”
“邊境,北方的邊境,我們的山寨離著那個地方太近了,我們主公為了防止這戰火波及到我們,才讓我們來到這個地方的.”
司徒無情笑笑,這個人的什麼主公倒是不傻,邊境開戰,他們就躲到這個地方,兗州這個地方是這幾個州縣裡面最窮的,雖然說這個地方可能什麼都沒有,但是相對來說這個地方的守備人員也會少很多。
“行,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明白了,那話也問完了你也該上路了.”
司徒無情說完,長刀一揮那人的人頭就落了地。
“看來我們真的要抓緊了!”
走出衚衕,司徒無情正好看到這個一隊官兵朝著自己衝過來。
“你是什麼人?”
為首的官兵揮舞手中長劍,不由分說的衝了上來。
“這問都不問的嗎?”
司徒無情這個時候是真的有些生氣了,這些人問都不問就衝上來,這真的把自己當成山賊了?“你們找死,可就不怪我了.”
司徒無情說完,揮動手中長刀衝了上去。
但讓這司徒無情失望的是,這些官兵的戰鬥力甚至不如剛才的山賊,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照面,那幾人就全都被打趴下了。
“嗡!”
司徒無情將手中長刀在空中甩了一下,長刀上的血跡被甩在地上。
“也不知道這蝶戀花那邊怎麼樣了?”
司徒無情說完,手持長刀繼續朝著前方走去了。
“噹噹噹!”
一個身穿鐵甲手持長劍的男人正在拼命的抵抗,身邊的兄弟很多都已經是倒下了,只有這自己還在站著。
“將軍,不能硬撐就不要硬撐了,你身邊的兄弟在那個世界等你呢!”
隨著那人的一句話,那將軍手中長劍被大飛,身後一人騎馬快速飛奔而過,在經過那人的時候手中銅錘直接打在了那人的腦袋上,那人身子一頓還沒有來得及倒下,兩把長槍在自己的身上對穿而出,那人雙手終於是無力的垂下。
“大哥,我們走!”
一群人剛想要離開,忽然看到身後站著一個女子。
“姑娘,有事嗎?”
幾人的臉上瞬間色光直冒,自己以前在山上的時候,可是絕對看不到這麼美麗的女子的。
“不幹什麼,要你們的命!”
蝶戀花身子瞬間高高躍起,手中長劍飛舞,兩個人的人頭瞬間掉在了地上。
“上,給我活捉她!”
領頭那人揮舞手中雙刀,身邊幾個人一起衝了上去。
“就憑你們?”
蝶戀花有些不屑,自己確實是不擅長正面戰鬥,但那分跟誰,如果是司徒無情這種高手的話,自己當然是不行了,可如果跟這種人,那自己就是他們的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