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送過去的.”
那人的話,讓司徒無情瞬間提起了興趣,一把拎起那人的衣領,一拳打暈了過去。
“走,先去客棧,我們慢慢問.”
司徒無情是真的沒有想到,這自己一直調查的孩子失蹤的事情,居然是和這個人有關的。
“行,那我們先回去,等回去之後在慢慢問。
二位姑娘,你們就先回藥鋪吧!你放心,這個傢伙就交給我們了.”
“那這裡…….”青蓮指了指地面,司徒無情這才反應過來,這地上還有這麼多屍體呢!“這裡的屍體必須處理了,如果這裡的屍體不處理了的話,那明天肯定會被人給發現的.”
“這實在是太多了,處理是真的處理不了了,就放在這裡吧!”
司徒無情知道,這追命說將這裡的屍體處理了那就是說說而已,幾百具屍體那是說處理就能處理的嗎!“行了,你就別管了你只要告訴我你的客棧在什麼地方就行,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看著那追命自信的樣子,司徒無情只能是無奈的點點頭,反正這個傢伙既然這麼有自信,那就交給他了。
“就在那飛龍鏢局對面的客棧,你來了我就知道了.”
等司徒無情將人帶回這客棧房間的時候,這蝶戀花吃了一驚,這司徒無情怎麼還帶回來一個人啊!“不用疑惑,我們有了這個傢伙之後,就能查出那些孩子去什麼地方了.”
司徒無情十分高興的將那人扔在地上,一掌直接將那個人給打醒,那人看到這司徒無情嚇得是話都不會說了。
“沒事沒事,你不用害怕,只要你好好的配合我們,我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但是你也要明白一個事情,那就是如果你不好好的配合我們的話,那一切都說不好了.”
那人看著司徒無情,點了點頭。
“首先,我要跟你說個事情,就是我可不是什麼你說的那個什麼主人的人,我是來查這個事情的。
當然,我希望下面我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如果你做不到或者說你的答案我不是很滿意的話,我就切下一根你的手指頭,等你的手指頭切完了之後,我就切你的腳趾,等你腳趾也切完了之後我就挖你的眼睛,明白了嗎?”
那人看著司徒無情恐怖的樣子,趕緊點了點頭。
“啊!”
那人剛想慘叫就被蝶戀花從後面捂住了嘴,原來是剛才司徒無情揮舞手中長刀將那人右手的大拇指切了下來。
“我問完問題之後,你要跟我說明白了,如果你不跟我說明白了我怎麼知道你明白了!”
看著司徒無情的眼神,那人只能是開口說明白了。
“行,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先問你第一個問題。
為什麼要去綁架這麼多的孩子呢?”
那人的嘴被蝶戀花放開,那人先是咳嗽了幾聲,然後才說道。
“這個......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
那人看到自己說了不知道之後那司徒無情的眼神,趕緊接著說道。
“雖然說我不知道這個事情是怎麼回事,但是我知道這些孩子送到什麼地方去.”
司徒無情收起手中長刀,看著那人問道。
“說,你們將那些孩子送去什麼地方了?”
“從這個地方往南走一百六十里有一個地方叫鎮元山,這個地方有一個道觀,我們都是將那些孩子送到道觀裡面去,但是送去幹什麼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司徒無情看著那個人的樣子,知道這個人應該是沒有說謊。
“司徒無情,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地方嗎?”
蝶戀花有些好奇,因為自己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
而司徒無情也是搖搖頭,這個地方自己也是沒聽過。
“小子,你不會編造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地方來騙我吧?”
司徒無情用長刀拍了拍那人的臉,感受到臉上冰冷的刀鋒,那人聲音顫抖的說道。
“不可能,大俠你相信我,你真的相信我,我是絕對不會騙你的,那是真的有這麼一個地方的.”
“你去過嗎?”
司徒無情又問道。
“我是沒有去過,可是我能確定有這麼一個地方的,大俠我是絕對不會騙你的.”
那人是真的很害怕,右手傳來的疼痛時刻的在提醒著自己,那可是個說到做到的人,自己是不能有一點謊話的。
“行,那下一個問題。
你口中的主人到底是什麼人?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見過,可是這人跟我們見面的時候都是蒙著臉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司徒無情點點頭,這個他肯定是信的,如果自己是那個人的話,自己也不會讓下面的人知道自己長什麼樣子的。
“那這個人是怎麼找上你們的呢?”
司徒無情說完,那人臉色微變看著司徒無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啊!”
司徒無情什麼都沒說,直接一刀將那人右手的食指給斬斷了。
“我說過,如果說你的回答我不滿意的話我就砍下你的一根手指,到底那個人是怎麼找上你們的.”
那人捂著受傷的手指,想喊出聲可是根本就不敢,他知道如果自己喊出聲的話,那自己一定是活不了了。
“我可以說,可是我怕說出來你不信.”
看著那人的眼神,司徒無情笑了笑。
“你先說,等你說完了我在決定信不信.”
“那人是在我父親當上知府之前就找上門的,因為當年我父親高中狀元,但當年的皇上認為我父親寫的文章殺氣過重,所以只是讓我父親當了個縣令。
後來那個人找上我父親,說是可以幫助我父親,但要求是讓我父親一輩子效忠,我父親開始不信,可是後來無緣無故的我父親就從一個縣令變成了知府。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父親就開始無條件的信任這個人,幫這個人做事.”
那人說完,司徒無情皺著眉頭沒有說話,蝶戀花看到這司徒無情沒說話,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就說了,我說你會不信的,可是我說的確實是事實.”
“我信!”
司徒無情的一句話讓那個人都驚呆了,真沒想到這司徒無情居然會相信。
“別說,我還真的知道一個沒有什麼特殊的政績,卻直接從縣令變成知府的人。
你爹以前是舞陽縣的縣令是吧?”
“沒錯,我爹就是舞陽縣的縣令!”
那人是真的被震驚到了,本以為這司徒無情是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話的,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真的知道。
“行,其實現在我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可是我就是道,這飛龍鏢局的人是你們找上的還是你們口中的這個主人找上的?”
“這個我就真的不知道了,那人只是說這飛龍鏢局的人會配合我們幹活兒,我們想著有鏢局的人幫忙自然是願意了,這鏢局的人脈廣,而且有鏢局的招牌好辦事.”
司徒無情點點頭,這些人還是挺聰明的。
用鏢局的人和車總是比用自己的人好多了,剛才聽這個人說這個地方在離著這裡一百六十里的地方,這路程如此遙遠,如果用自己人的話,很容易碰上山賊或者是土匪之類的。
但如果用鏢局的人就不會了,其實那些鏢師之所以能平安護鏢就是因為那些人跟那些土匪都有交易,每年都會定期上貢。
所以,用鏢局的人是最安全的。
“你們還算是聰明,行了我現在沒有什麼問題了.”
“那大俠,你可以放我走了嗎?”
這司徒無情剛要說什麼,這追命就推門進來了。
“問的怎麼樣了?”
“還不錯,這小子將我們都告訴我們了.”
追命看著這一地的鮮血,知道這司徒無情肯定是用了什麼方法了,但這個都不是最重要的。
“砰!”
蝶戀花一掌將那人打暈,看到那人倒地了,司徒無情才放心的說。
“這事情果然是和這個知府有關係,我對這個劉瑾不熟悉,你怎麼樣啊!”
追命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劉瑾我也不熟,只是知道這個傢伙不知道得到了什麼貴人的幫忙,從一個小縣令直接變成了知府.”
“沒錯,剛才這人也說了。
劉瑾是得到了一個人的幫助之後,才順風順水的,他們都叫這個人主人.”
一時間,這追命和司徒無情都不說話了。
因為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現在我們不是都已經確定了那個什麼知府和這飛龍鏢局都是有罪的嗎?那我們還等什麼,直接殺進去不就完了.”
蝶戀花想的簡單,雖然說看到了這司徒無情單挑幾百人,但是她總是覺得這司徒無情還是沒有出這真正的實力。
“這樣當然不行,這追命是官府的人,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那他在官府中也是混不下去了.”
司徒無情當然知道這追命想查清楚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但那個當然是合法的了。
“沒錯,以我們現在掌握的證據來看,根本就無法逮捕那些人,別忘了那人在怎麼說也是當地的知府,抓捕一個知府不是什麼小事情,別說我們現在沒有足夠的證據,就算是有那也要層層上報,不過等那報告下來我們早就來不及了.”
司徒無情也有些頭疼,那人剛才也說了這兗州附近幾個村子的孩子都被抓走了,他們已經將手伸到相鄰的幾個村子了。
“其實,你說我們有沒有機會抓個現行啊!”
蝶戀花的一句話讓二人茅塞頓開,抓現行?自己怎麼沒有想到這個方法呢?“但這個不是很容易吧?他們不是說這附近的孩子都讓他們給抓了嗎?他們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出手了吧?”
“其實你們換個思路想想,這兗州附近的村子丟了這麼多孩子,這官府的人肯定是很著急啊!但是這件事卻恰恰是這個兗州知府做的,所以就算是有人報官的話,他們最後也是不了了知的,可是如果讓這兗州知府上面的人知道了,那會怎麼樣呢?”
看著那司徒無情的樣子,這追命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
看來這司徒無情好像不光是有身手,看來這個腦子也是很不錯的。
“沒錯,這知府可不是最大的官職啊!我可以給上面的人寫封信,而且你放心這事情我們家大人是一定會管的.”
司徒無情當然放心,他們家大人那可是皇上的老師,俗稱太傅。
這種人在皇上還沒有成年的時候就是皇上的老師,皇上成年了之後那更是宰相一般的存在。
第二天,眾人依舊是在客房監視那飛龍鏢局的情況,不過那小子司徒無情是沒有放回去。
畢竟現在,留著那小子可是有大用處的。
“大俠,我該說的我都跟你說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那人的樣子十分可憐,臉上全都是淚痕,手指雖然說被簡單的包紮過,可是那兩根斷掉的手指是肯定接不上了。
“放了你?那怎麼可以?現在我們可是在調查那些孩子的事情,留你在身邊我們會輕鬆很多,再說了要是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你還是可以幫我們不是嗎?”
“幫你們?大俠,我可什麼都不會啊!我能幫你們什麼啊!”
那人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但司徒無情只是走過去用手拍了拍那人的腦袋說道。
“你當然重要了,你可以幫我們很多事情的。
比如說,如果你爹真的帶人追上來的話,我們可以用你做擋箭牌不是嗎?”
聽著司徒無情的話,那人的心是真的涼透了。
原以為這實話實話怎麼也能放自己一條生路的,可是沒有想到這人居然是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
“你看我幹什麼?你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不會吧!你真的天真的以為我會放過你嗎?”
司徒無情是真的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麼天真。
“可是大俠,我知道的我真的已經都告訴你了,你再留著我真的沒有什麼用了。
我保證你放我回去之後我什麼都不說,我是不會報復你的這個你可以放心.”
“小子,如果這話你是在昨天帶人來殺我之前說,我也許就放過你了,可是現在你這麼說你說我還能相信你嗎?”
那人低下了頭,也許是預感到了自己真的是時日無多了,反倒是豁達起來了。
“小子,你真的以為這麼對我能有什麼好下場嗎?我們主人的實力不是你這種小角色可以對付的,現在老老實實的將我給放了,我或許還能考慮放過你,可是你要是執意如此的話,等我爹救我出去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們是什麼下場的.”
司徒無情看著那人笑了笑,這個就對了這才是真正的紈絝子弟,這才對得起昨天那個囂張跋扈的樣子。
“這就對了,這才是昨天那個囂張跋扈的傢伙。
不過你說你們主人實力很強,這個你見過嗎?”
“哼!”
那人沒有說話,反而是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我還以為你明白呢!鬧了半天,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主人能讓我爹從一個縣令,變成知府大人,你覺得我們主人沒有實力嗎?”
聽著那人的嘲諷,司徒無情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
“說的沒錯,你家主人確實是有實力,但是你認為一個殺手會在乎這些嗎?我只要是知道那些孩子去了什麼地方,然後盡力的將那些孩子救出來,這已經可以了。
至於擋在我面前的人,殺光就好了.”
那人看到這司徒無情冰冷的眼神,身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這人似乎真的是什麼都不在乎。
“砰!”
司徒無情一掌將那個人打暈,站起身看著身後的蝶戀花說道。
“對面有什麼動靜嗎?”
“有,你過來看看,那些人好像要去走鏢.”
司徒無情聽到這蝶戀花這麼說,趕緊走到視窗朝著對面看去。
這飛龍鏢局的大門開著,幾個鏢師站在門口,幾個人將幾個大箱子放到了車上。
“那箱子裡不會是孩子吧?”
蝶戀花有些緊張,但司徒無情卻一臉輕鬆的說道。
“不會,那箱子裡才不會是孩子。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孩子幹什麼但是至少他們還是要孩子活著的,還有你看著那些人,雖然說那些人抬著那些箱子都很費力,但其實你仔細看他們落地的腳,都沒有在沙土上踩出多深的腳印來,這就說明那箱子可能根本就是個空箱子.”
鏢局走鏢,一般都會用那種大箱子來掩人耳目,其實好多貨物都不會放在那箱子裡面的。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們追上去嗎?”
蝶戀花知道,現在追上去是最好的時機,可是如果兩個人都追上去的話,那個人誰來看管啊!“我來了!”
正在這二人犯難的時候,追命帶著兩個人來了。
“這飛龍鏢局的人要去走鏢?那我們跟上去吧!那個人交給我們這兩位兄弟就行了!”
司徒無情不在問什麼,因為這追命帶來的人是絕對可以相信的。
“走,我們跟上去!”
三人就這麼跟著那飛龍鏢局的車一路出了城,當然這三人隱蔽的極好,在加上那馬車走的很慢,所以這三人也是能跟得上的。
“看這些人的方向確實是往南走的,看來那小子果然沒有騙我.”
司徒無情十分興奮,看來這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那些孩子了。
“等等,你看那個!”
這個時候追命忽然看到那官道上來了一夥人,為首的人手中拎著一把巨劍,身後還跟著幾人,那幾人都跟這個人的裝扮一模一樣。
“那是什麼人啊?”
蝶戀花有些疑惑,看那幾個人的樣子似乎是同一個門派出來的。
“巨鯨幫!”
追命眼神冰冷,拳頭握緊雙眼通紅。
“聽說這巨鯨幫曾經搶劫過朝廷的一批救濟糧,,有沒有這個事情啊?”
司徒無情有些疑惑,畢竟這個事情也只是傳說而已,自己是沒有親眼看見的。
“你說的不對,這巨鯨幫不是搶了一批救濟糧,而是三批.”
看著追命的樣子,司徒無情就知道這個什麼巨鯨幫一定是給這個追命造成了很多的困擾。
“沒事,看樣子就知道這個巨鯨幫和他們有關係,我們一旦找到證據,我就幫你滅了這些傢伙.”
“不用,司徒無情我不僅不用你幫忙,我還要你保證這些人你一定要留給我才行,我要讓他們知道得罪我們是什麼下場.”
看著那追命的樣子,司徒無情就知道這個傢伙一定是被氣壞了,不然的話也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行,這個當然沒有什麼問題了,你都開口了我當然要答應了.”
但是讓誰都沒有想到的是,那巨鯨幫的的眾人走到幾人面前停下了。
領頭那個人看著龍飛虎問道。
“這一次為什麼這麼慢,你們都在幹什麼?耽誤了主人的事情,你們能負責嗎?”
“馮成,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耽誤了主人的事情我承擔不了啊?你知道什麼,最近城裡哪裡這麼多孩子了,再說現在可是多事之秋,能有這樣的速度已經是不錯了.”
那人沒說什麼,揮了揮手遠處的官道上又走來幾個人,這幾人也穿著這巨鯨幫的衣服,但是那些人身邊每個人都領著一個孩子。
“行了,我就不在這裡多耽誤你的時間了。
你們趕緊出發,估計等這一次的事情做完之後,我們就可以不用做了.”
那人的臉上出現了為難的神色,好像是做這個事情讓這個人真的很為難一樣。
“幹什麼?幹什麼?我還沒發現你的心地這麼善良啊!當初你搶奪朝廷的救濟糧的時候可是絲毫都沒有手軟啊!可是現在這是怎麼了?不會是想做個好人了吧?”
看著那龍飛虎的樣子馮成無奈的搖搖頭說到。
“當然不是了,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我是個好人。
只是我覺得我做這種事情很有可能遭報應,這幾天我已經是天天看到烏鴉了.”
龍飛虎有些無奈,這馮成什麼都好,就是這有些太迷信了。
還相信什麼因果報應,這個世界如果真的有什麼因果報應的話,那早就應驗了。
“行,那我們先走了.”
龍飛虎說完,帶著那些孩子離開了。
司徒無情幾人對了個眼神,也跟了上去。
“你放心,這巨鯨幫的人是跑不了的,我們只要耐心的去等等,這些人早晚都會被我們繩之以法的.”
司徒無情趕緊安慰追命,畢竟這個時候安慰追命不要衝上去和那些巨鯨幫的人拼命才是硬道理。
“放心,我現在是很冷靜的,我現在已經確定那些人有罪了,既然是這樣的話,我殺死他們就不用有負罪感了.”
司徒無情點點頭,其實自己之所以和這個追命的關係這麼好,也就是因為這個傢伙是官府中最有江湖氣的人,剩下的人不是太死板就是一身的貪腐之氣。
又跟了大概三十里左右,那些人原地休息,幾人也是躲在這不遠處茂密的叢林中。
不過那幾人都是騎馬的,而司徒無情三人是步行,這體力的消耗可不是一般的大,不過好在那些人走的不快所以還行。
“司徒無情,我們不會真的要跟著到那一百六十里之外的山上去吧?其實我們現在就可以出手,那些人怎麼可能會是我們的對手呢?”
蝶戀花有些疑惑,這司徒無情如果說現在出手的話不就不用去這麼遠的地方了嗎!“說的確實是沒錯,我們現在出手那些人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也能將那些孩子救下,可是那之後呢?之後我們該怎麼辦呢?以前的那些孩子還能回得來嗎?我們跟著他們去,也許還能將以前那些被拐走的孩子找回來.”
司徒無情眼神落寞,這些孩子看上去也就是那四五歲的樣子,他們都是父母的寶貝,這些人實在是喪盡天良啊!“司徒無情說的沒錯,我們現在出手很容易就能將那些人殺死,可是以前那些孩子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
我們現在沒有更好的選擇,只能是跟著他們.”
追命其實也很累,可是看著那些孩子害怕的眼神,自己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將這些孩子給救出來。
“行了,他們又出發了我們趕緊跟上.”
三人繼續跟上,大概又走了二十里左右,那些人就開始在原地安營紮寨了,看來今天晚上那些人決定在野外露營了。
“剛才我們不是經過了一個鎮子嗎?為什麼他們不在那個鎮子休息呢?”
司徒無情有些無奈,這蝶戀花的腦子究竟在想什麼啊!“他們帶著這麼多孩子怎麼可能住店?”
追命說著從懷裡掏出兩個饅頭遞給二人。
“說的也是,是我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了.”
蝶戀花接過一個饅頭啃著,司徒無情則是閉上眼睛靠在樹上休息。
“放心,我們不用這麼看著,那麼多人出發的聲音是很大的,我們可以放心去睡.”
當天晚上,這三人睡得很舒服,可是那飛龍鏢局的眾人可是有些難受了。
“二哥,我們真的要這樣嗎?為什麼不能像是之前那樣,走大路將人給送走呢?”
龍飛虎喝了一口酒,看著那人說到。
“現在不行,這裡每個村子丟孩子的這麼多,我們帶著這麼多孩子萬一要是讓人給看見了,我們怎麼解釋都是沒用的。
所以,我才讓咱們走這個小路的,你放心沿路的山賊我們都打點過了,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但雖然是這麼說,可是這龍飛虎還是很擔心,畢竟自己安排的人對司徒無情可是一點用都沒有,而且那個大少爺每次自己出發之前都會來叮囑自己一番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卻沒有來。
“行了,趕緊休息吧!這才走了多少?還有大概一百多里路,我們明天必須趕到.”
不知道為什麼這龍飛虎的心裡面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自己又說不出來,這不好的感覺究竟是什麼。
第二天清晨,司徒無情伸了個懶腰,看著那些還在呼呼大睡的人有些好笑,這站崗看著那些孩子的人都睡著了,他們也不怕這些孩子趁著他們睡著離開嗎?“嗯!”
這龍飛虎伸了個懶腰,站起身走到一棵樹下方便,就在這個時候那幾人都相繼睡醒了。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站崗還睡覺?你們知不知道這你們一旦放走了一個孩子,我們都倒黴了.”
看著那龍飛虎訓斥那些人,司徒無情心中有些好笑,如果不是顧忌那些被他們抓走的孩子,自己昨天出手的話,那些人現在早就都沒命了。
“二哥,你這麼擔心幹什麼,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走這個地方了,我們什麼時候出過事?再說了,我們背後是什麼人,那可是知府大人,在這裡有誰能不給知府大人面子呢?”
看著自己小弟囂張的樣子,龍飛虎直接一巴掌打在了那人的頭上。
“真的不要太自以為是,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是根本就不在乎這些的,你沒有見過那種人你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是不受到這規則的約束的.”
那小弟雖然不知道自己二哥在說什麼,可是還是點了點頭。
“大哥這一次不能跟著我們,我心中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們趕緊走將人送到之後,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那幾個人點點頭,緊接著眾人就出發了。
“走吧!”
司徒無情看眾人都走遠了,趕緊叫醒二人說到。
“他們今天準備在一天之內趕到,既然是這樣的話他們一定會走大道的,這一次我們分開走他們沒有見過你們,所以追命你和蝶戀花一起走大路。
前面不遠處的地方就是個驛站,你們租兩匹馬,這樣跟著還能快點,我繼續在小路上追趕.”
二人點點頭,沒說什麼三人立刻分開追擊。
“什麼?你說什麼地方都沒有?”
另一邊,這劉瑾看著手下人的回報十分揪心,從昨天開始自己兒子就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了,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這少爺去什麼地方了你們不知道?”
那些人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忽然開口了。
“昨天,少爺好像是在晚上的時候回來過一次,然後偷偷的帶走了咱們的私軍,可是今天早上連那些人都沒有回來.”
劉瑾有些鬱悶,自己兒子不見了自己的私軍也不見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爺,我覺得這個事情沒有這麼簡單,還是趕緊派人全城搜捕吧!”
他們二人都明白,自己的私軍有幾百人,如果那些人全都不見了那只有一種可能,自己的兒子出事了。
“行,那就全城搜捕!”
可是,讓劉瑾失望的是,這全城搜捕都找不到自己兒子的半點蹤跡。
“不應該啊!這麼多人,不管去什麼地方都應該有個動靜才對啊!可是為什麼到現在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師爺也有些不明白,這少爺到底去了什麼地方了。
“昨天晚上沒有人出城吧?”
“當然沒有,我們都問過了守城的人說根本就沒有人出去.”
劉瑾聽到這個話直接站起身,在屋子裡面來回踱步,現在自己是是真的有些著急了,這些人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好像是一下子從這個城裡消失了一樣。
“給我去問,挨家挨戶的去問,只要是有人能提供線索,重重有賞.”
那師爺聽完,下去吩咐手下人了,而劉瑾有些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眼神迷離。
雖然說自己的這個兒子有些不學無術,可是那也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啊!“啊!”
那劉瑾直接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弄到了地上。
“老爺!”
師爺一進門,正好看到這劉瑾這個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師爺,你說我是不是缺德的事情做多了,被人給報復了?”
“老爺,您再說什麼啊!這少爺一定會沒事的.”
但雖然是這麼說,可是這師爺也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算了,你出去吧!我一個人待會兒就行了.”
師爺沒有說什麼,只是轉身出去了。
看著劉瑾無力的樣子,師爺也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們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街道上,一群捕快正拿著畫像到處詢問,可是不管問什麼人,都說的不知道。
“大哥,你說這少爺到底去了什麼地方了?”
一個捕快擦著額頭上的汗,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可是你說這幾百人一夜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你說這個真的可能嗎?”
那捕快也是有些不明白,但不論自己問任何人,他們都說這個沒有見過。
“行了,我們現在還能有什麼辦法嗎?只能是好好查了!”
說著,這二人來到這個昨天司徒無情殺人的那個小衚衕。
“老闆,你們有沒有見過這個人啊?”
那捕快舉起手中的畫像,那麵館老闆好像是眼神不好,看了半天才說道。
“我沒有見過!”
“那昨天晚上這裡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啊?”
那老闆想了想,有些不解的問道。
“發生什麼事情?沒發生什麼事情啊!唯一的事情就是昨天賣的錢沒有以前多了.”
老闆說著,眼睛裡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行了行了,這個給你留一張,要是看到了這畫像上的人,記得來告訴我們.”
那捕快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
而等那個捕快走後,那麵館老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想找到他們?你們是一輩子都找不到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