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突破了天人境,我第一次感覺到那天人的強大,那個時候我甚至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隻要是我想,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我不能對付的人.”

司徒無情沒說話,只是眼睛一直盯著窗外。

“司徒無情,這個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現在你畢竟在我的手上,我相信等到了雁蕩山之後,你是一定會改觀的。

司徒無情,跟著主人的好處真的很多,他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的,不管你想要的是什麼,主人都可以給你的.”

“我要的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我希望這個世界再也沒有戰亂,這個洪宗康能做到嗎?”

看著司徒無情的樣子,左丘塵有些無奈。

這不管跟司徒無情說什麼,這傢伙就是油鹽不進的。

“司徒無情,其實你沒有感覺到自己有一些虛偽嗎?你其實也是個殺手,你能有多少的家國榮譽感呢?還是說......”左丘塵說著繞到司徒無情面前,一字一句的說道。

“司徒無情,你是不是在贖罪啊?因為你之前實在是殺了太多的人了,所以你這個傢伙開始想為自己贖罪了是不是?”

司徒無情繼續不說話,看著司徒無情的樣子左丘塵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是有些無奈的說道。

“行行行,你這個傢伙不說話我也沒有什麼辦法,但是我希望你能記住一點,你現在已經無路可走,無處可去了,所以你最好跟著我們,你是知道的,主人是個什麼人。

你確實是個人才,如果不能為我們所用的話很可惜,但是殺了你對我們也是有好處的,沒有你的話我們幹什麼事情都會方便很多.”

左丘塵走後,司徒無情運轉起先天功,雖然說這一路上自己都在偷偷的運轉功法,但自己的傷勢卻好的很慢,尤其是自己的雙腿,到現在都還是沒有一點知覺。

“這個不行啊!我是一定要逃出去的!”

司徒無情知道,如果自己要是不趕緊逃出去的話,等到了雁蕩山就真的說不好了。

但是自己現在雙腿是殘廢的,自己根本就走不了。

“難道說真的是這天要亡我嗎?”

第二天,左丘塵帶著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出發了,而且這次自己是坐在一個大馬車裡面,旁邊和外面至少有十個人在看著自己。

“左丘塵,你確定現在已經沒有問題了嗎?”

董興國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這個五毒教給自己帶來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這個你就放心吧!羅網的實力你們應該有所瞭解才對,我們可不是這麼好對付的,再說了我們現在有這麼多人,在五毒教的人就算是再來我們也不用怕了.”

左丘塵十分自信,自己現在有這麼多人這五毒教的人要是真的來了那就是送死,別忘了現在自己可是帶足了乾糧,現在那五毒教的人再也沒有在自己吃的東西下毒了。

“我們現在離著雁蕩山的距離還很遠,我們還是要小心的!”

不知道為什麼大和尚其實還是感覺到有些不安心,畢竟那五毒教的人名聲這麼不好還能在江湖上存在,這還是有點自己的本事的。

“大師,您這個就有些擔心過度了,以為我們的實力來說這些五毒教的人已經不在了畢竟這羅網縱橫江湖幾十年,靠的就是自己的硬實力.”

“終於到了,終於到了啊!”

上官鴻曄看著那幷州城的城門,長舒了一口氣自己這總算是到了。

“將軍,我們終於到了!”

幾個小兵也是終於放下心來,這段路上這些人可是真的被嚇壞了,他們也是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原來對於高手來講,這軍隊就是活靶子。

“行了,趕緊叫人我們趕緊進去休息休息!”

上官鴻曄是真的累了,這幾天他都是騎著馬將身體縮在自己的重甲裡面睡覺的。

“上面有人嗎?我們是安泰關的守軍!”

一個小兵衝著上面大聲的喊著,但奇怪的是上面卻一個回應的人都沒有。

“這是怎麼了?這上面連一個守城的人都沒有嗎?”

“上面有沒有人啊!”

那小兵提高了音量,這個時候上面終於是有人回話了。

“安泰關的守軍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我們被破城了,現在安泰關已經被胡羌和瓦剌的聯軍給佔領了.”

上官鴻曄有些無奈,其實在這裡說這些是有點丟人的。

“趕緊進來吧!”

那人說完,城門就這麼開啟了,上官鴻曄帶著人剛進去,就碰上了一個騎著馬的高大男人,這人胯下一匹大白馬,手中拎著把關刀。

“上官鴻曄,你怎麼把安泰關給丟了啊!你不知道這個安泰關可是我們北方的最後一道關卡,這安泰關要是丟了的話,我們現在的處境可就被動了.”

上官鴻曄有些無奈,自己就這麼點人對付幾十萬的大軍,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程峰,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安泰關裡面多少人,聯軍多少人,我頂了這麼長的時間已經是不容易了,再說我還沒有輸呢!現在我們的人還剩下這麼多,如果我們幾個城池之間聯手的話,那將安泰關給奪回來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人笑笑沒有說話,一邊調轉馬頭一邊說道。

“行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去大營那邊吧!你們的人已經很累了,趕緊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休息吧!”

等到了大營之後,這上官鴻曄是真的被嚇到了,這個幷州城計程車兵是真的厲害,不管是什麼人都是精神抖擻,走路都是虎虎生風的。

“我手下的這些兵都憋的不行了,我們就是沒有仗打啊!”

在這程峰的嘴裡,這打仗好像是變成了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上官鴻曄搖搖頭以前在軍隊的時候這程峰就是這個毛病,好像對於他來說沒有仗打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一樣。

“對了,其實就算是你們的人少一點也不至於這樣啊!你們可是守城的一方,在這種情況下你們其實是佔據優勢的啊?”

程峰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善於守城的他們怎麼會被這胡羌的聯軍給打敗呢?“這事情說來就話長了!”

上官鴻曄將安泰關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說了,這程峰聽完之後皺起了眉頭,如果說對方還有武林人士幫忙的話,那可就真的難辦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的.”

程峰知道,自己的兵厲害但對付那些武林人士的話還是缺乏經驗的。

“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想商量一下打回去的事情!”

上官鴻曄頓了頓,開口說道。

“打回去的話我們根本就沒有優勢啊!而且除了安泰關之外,剩下的幾個城池之間都沒有聯絡,想打回去的話有些難啊!”

程峰有些為難,這上官鴻曄雖然說打仗是一把好手,可是對於這個處理人際關係上卻不是那麼擅長,這傢伙帶著黃金火騎兵將胡羌打回去之後被皇上封了個大將軍,雖然說這上官鴻曄沒有眼高過頂,但是對於那些朝中文臣武將的巴結卻是不屑一顧的,甚至在武將中這上官鴻曄也是沒有什麼朋友的。

“這都是什麼時候了,怎麼還能各自為戰呢?我承認我將安泰關給丟了是我的責任但我們現在要是及時出兵的話,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程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上官鴻曄的樣子有些為難。

“其實真的不是我不幫你,而是就算是我同意你的請求,我也要跟附近幾個城池的將軍說一說,你也知道我們現在面臨的是什麼處境,如果說真的讓這個胡羌和瓦剌的大軍攻到這個地方的話,我們就真的不好辦了。

而且你知道現在這個胡羌和瓦剌的人有多少嗎?你知道對方的戰力是多少嗎?這些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我們是不能貿然行動的,”上官鴻曄點點頭,這程峰說的也是有道理的,在這種時候確實是不能過於冒進,何況除了安泰關之外,現在每個城池中也就幾萬人左右,自己要是帶走的人多了,很有可能被胡羌的人偷襲。

“行了,你們先休息休息吧!來這裡的路上肯定是累壞了吧!今天你們就先好好休息休息,有什麼事情我們等明天再說.”

不得不說,這幷州城還是挺大的,自從出了上次的事情之後,這裡已經沒有老百姓了整個城池主的人全都是軍人。

“行,你先安排我手下的人休息吧!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要是沒有他們的話安泰關早就被破城了.”

程峰依次和眾人打招呼,眾人也都是一一回禮。

晚上,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飯之後,眾人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程峰安排這上官鴻曄幾人住在自己的府上。

“怎麼了?吃飯的時候就看你沒精打采的,還在擔心司徒無情嗎?”

晴兒看衛初夏一直是悶悶不樂的,開口問道。

“這都多少天了,司徒無情還是沒有回來,我是真的很擔心,司徒無情對付的可是兩位天人境,我這是不可能不擔心的.”

晴兒知道現在自己說什麼都不能讓這衛初夏安心,所以也只是坐在衛初夏身邊握住了衛初夏的手。

“姐姐,我知道你擔心,可是擔心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我們現在能做的不過就是相信司徒無情了.”

二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然後就睡下了,但她們不知道的是危險已經是悄悄靠近了。

“他們真的在合這個地方嗎?”

一個一身黑衣,身後揹著一把長刀的男人站在遠處的山頭上,看著幷州城的大門。

“放心,我已經確定了人都在這個城裡,還有司徒無情那個傢伙現在可不在這個地方我們現在出手可是最好的時機.”

江俊摩擦著鐵手套,什麼江湖道義什麼家國天下自己現在是全都不管了,自己的女人被抓要是不能將司徒無情的女人帶回去,自己女人就沒命了。

“司徒無情在不在這裡都不會影響我們的行動的,要是在的話才是正好的,我真的很和那司徒無情之間到底有多少的差距.”

那人說完,身後忽然冒出幾十個和那人穿的一模一樣的人,這些人都是黑巾蒙面身後揹著一把長刀。

“走!”

那人說完,那些人的身影同時消失,在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很遠的地方了。

“我們也走!”

江俊說完,和蒼狼王一前一後的朝著幷州城的大門飛奔而去。

“你準備怎麼上去?”

江俊看著身邊那黑衣人問道。

“簡單!”

那黑衣人說完,嘴裡吹出了一聲細微的口哨。

上面傳來了一陣細微的響動,過了一會兒之後上面冒出一個腦袋來。

“行了,你們上來吧!”

那幾個黑衣人從背後拿出鎖鉤,用力一拋就勾住了城牆,緊接著那些黑衣人抓住鎖鉤以極快的速度就爬了上去。

直到都爬上去二三十個人了,這江俊和蒼狼王才反應過來,原來上面有他們的內應。

城牆上的守衛很快就被幹掉了,眾人下了城牆那黑衣人一揮手,眾人立刻散開。

“二位,我不知道你們來這裡是幹什麼的,但是我希望你們別妨礙到我們,我們來到這裡是為了殺程峰的,只要這程峰一死,這幷州計程車兵肯定是立刻就亂了,你們明白嗎?”

江俊點點頭,自己來這裡是來抓衛初夏的,跟他們的任務不矛盾。

“那你們知道程峰在什麼地方嗎?”

“你覺得我們能無聲無息的進入這裡,我們怎麼會不知道那程峰在什麼地方?”

那人說完,幾個縱身不見了蹤影。

“我們跟上去!這上官鴻曄和程峰認識,今天晚上這上官鴻曄必定是住在程峰的家裡,我們只要找到程峰肯定就可以找到衛初夏的。

而且.....”“而且什麼?”

江俊臉上的表情變了變,看著身邊的蒼狼王說道。

“而且這上官鴻曄的人頭是洪宗康一直想要的,我們要是將他的人頭帶回去的話,能換到一筆不小的賞金,有了這筆錢我們就可以真正的退出江湖了.”

蒼狼王點點頭,拿了這上官鴻曄的人頭就真的不用做那東躲西藏的殺手了。

“走,我們跟上去!”

二人說著追了上去,但是這個時候上官鴻曄等人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眾人都是早早的睡去了,尤其是上官鴻曄等人那可都是舟車勞頓了一路了,所以就連這衛逍遙都睡得很沉。

“就是這裡了!”

十幾個黑衣人站在程峰府門前,領頭的那個黑衣人跳進府門,眾人都跟著跳了進去。

“上!”

那黑衣人悄悄的打出一個手勢,幾個黑衣人順勢一個翻滾,開啟一個房間的門。

“噗!”

長刀刺進肉體的聲音,那人還沒有來得及發出什麼聲音就被殺了。

就這樣,門口那幾個房間的人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繼續搜,找到程峰之後將他的人頭帶回來!”

那黑衣人說完,眾人就散開了。

“走!”

江俊和蒼狼王直接衝向後面,這黑衣人或許不知道一般人家的主人和客人都是睡在後面的,這睡在前面的其實都是一些傭人而已。

“啊!”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利的喊叫,那領頭的黑衣人扔出一枚十字鏢直接將那人的喉嚨刺穿,但同時這喊叫也將後面的眾人驚醒。

“這是怎麼回事?”

衛逍遙手握長棍,第一個衝出房間,看著同樣衝出房間的晴兒和衛初夏三個人都是一臉不知所措的神情。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

衛逍遙環視四周,但是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

“不知道,就是聽見外外面有人大叫,然後我們就出來了.”

“在那裡!”

就在這個時候,晴兒看到在遠處的屋頂站著十幾個黑衣人,這些人都是一身黑衣臉上黑巾蒙面,身後揹著一把長刀。

“那是什麼人?”

衛初夏瞬間拔劍,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是什麼人,不過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人.”

衛逍遙揮舞手中長棍,看著對面那幾個人問道。

“幾位是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

“要你命的人!”

那十幾人幾乎是同時出手,平均三四個人圍攻一個人,衛逍遙抬起長棍,將三人的長刀擋住,順手握住長棍就是一個橫掃,那三人同時被掃飛出去,衛逍遙出手很快,幾乎是那三人被掃飛的一瞬間衛逍遙手中長棍點中一個人的胸口,那人直接被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給打碎了肩膀,但也就是這個時候兩個身影忽然一左一右的接近衛逍遙,手中長刀一個攻上,一個攻下。

但衛逍遙是什麼人,手中長棍豎起擋住這兩刀,一個翻身從二人頭頂翻過,手中長棍忽然變成兩把短槍,只用了一槍就刺穿了那二人的喉嚨。

“衛逍遙!”

晴兒大叫一聲,晴兒的劍法一般,她厲害的主要是雷法,可是在這三人幾乎是完美的配合下,晴兒根本就使不出來一招雷法。

眼看就要被這三人給逼入絕境了,但就在這時一道劍氣直接將這三人打飛,歸雲山莊的那幾人出現在房間門口。

“各位朋友,我勸你們不要多管閒事,我們來這裡純粹是為了完成上面的任務,我們無意和各位為敵,你們能不能就當沒有看到這個事情.”

那幾個黑衣人也知道這幾人是高手,這裡就這麼幾個人,剩下的都去對付程峰的親兵了,剛才還折了三人,又被那人打死三人,現在剩下的也就四五個了,絕對不是那幾個人的對手。

“殺!”

歸雲山莊那幾人什麼都沒說,只是揮舞著長劍殺了上去,就在三人剛剛要喘口氣的時候,屋頂上又冒出幾十個黑衣人來。

“快來幫忙!”

那幾十個黑衣人幾乎是同時出手,歸雲山莊的幾人很快就撐不住了,衛逍遙更是同時對付十幾人,儘管將手中一對短槍揮舞的上下翻飛,但依然是落了下風。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晴兒也有些著急了,現在對方的人數是越來越多了,而且就在剛才自己清楚的看到有幾個黑衣人朝著上官鴻曄房間的方向去了。

“不知道!”

衛初夏將手中長劍揮舞的上下翻飛,她已經將畢生絕學都發揮出來了,但是這幾個黑衣人本身的實力都不俗,再加上這些人密不透風的配合,要想從這幾個人的包圍中出去簡直是難如登天。

“都讓開!”

衛逍遙手中兩支短槍組合成長棍,順勢周身爆發出驚人的氣勢,眾人都被衛逍遙的樣子嚇了一跳,但衛逍遙手中長棍打出一道暴風,有幾個黑衣人一個不慎被直接打飛出去,但那些人的身手也了得,在那種時候還是能在空中一個翻身穩穩的落地,只有兩個黑衣人沒有反應過來,重重的撞在牆上死了。

“羅網高手果然是不同反響,但是我們今天來了這麼多人,你們全部都要死!”

衛逍遙露出不屑的冷笑,走上前看著那人說道。

“我說我們也沒有得罪什麼人啊!怎麼會同時有這麼多好手找上門來呢!原來是櫻花社的人啊!”

“櫻花社?那是什麼組織?”

衛初夏有些不解,這個組織自己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呢?“大周的土地很大,我們總是有許多我們沒有去過的地方。

當然在遙遠的海外,有這麼一個地方,這地方的人和我們大周的人樣子差不多,但是卻比我們猥瑣,下流,齷齪很多,這個地方叫東瀛,他們的國家只不過是個彈丸之地,他們非常渴望廣闊的土地,所以自然是盯上我們了.”

雖然那幾人是帶著面具的,但是還是可以看出那幾十人都被氣的是臉色鐵青。

“小子,你找死!”

一個黑衣人揮舞著長刀衝過來,但衛逍遙只是一個側身就躲過,反手一棍子打在那人的腦袋上,那人的腦袋直接被打碎了。

“我看看,你們還有誰上!”

剛才衛逍遙這一棍子讓眾人都驚呆了,但很快那幾個人中走出三個人來。

“聽到剛才先生對我們的評價我有點不服氣,我們的土地雖然小但是我們的將士們很勇敢,我們東瀛的男人每個都能上戰場,你們的土地早晚都是我們的.”

“說這麼多幹什麼?反正不管你們能不能做到,你們三個是看不見那天了.”

衛逍遙說完,那三人同時出手,三個人三把刀攻向不同的位置,但衛逍遙的身體突然在原地消失,在出現的時候居然在那些人的背後等那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支短槍已經刺入了一個黑衣人的脖子。

另一支短槍,砸碎了一個人的腦袋。

剩下的那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把長劍直接刺穿了那人的心口。

“你們......”那領頭的黑衣人有些生氣,這些人怎麼不按江湖規矩做事。

“你們知道江湖規矩嗎?出手偷襲,你們算什麼英雄?”

“英雄?那要看對什麼人了!對你們,根本就用不著.”

衛逍遙說完,眾人一起攻了上去。

但這一次可不一樣了,衛逍遙手中雙槍大發神威,瞬間就幹掉十好幾人。

但那些黑衣人越來越多,最後居然整個院子裡面都站不下了。

“砰!”

就在這個時候,上官鴻曄和程峰的房子裡飛出一個人,這個人的腦袋被砍掉,身上有一道巨大的傷口。

“這怎麼回事啊!”

程峰手中拎著關刀,這上官鴻曄扛著一把大刀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這一個院子的人直接把程峰給嚇盟了。

“還等什麼!殺了他!”

一個黑衣人指著程峰大喊,隨即七八個人就衝了上去。

“想殺我!你們還沒有那個本事!”

程峰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關刀,只是一個瞬間三個黑衣人的腦袋就被砍了下來。

“上!”

程峰說著揮舞著關刀首當其衝,上官鴻曄也跟著衝了上去,衛逍遙看到兩人沒事,終於是鬆了一口氣,揮舞著雙槍衝了上去。

這邊打著,那大營那邊也出了事,這內應可不是一個兩個,現在整個大營裡面都已經亂成一鍋粥了,無數士兵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和身邊的同伴戰鬥,他們有些不明白,剛才還和自己同吃同住的戰友怎麼轉眼就將手中的大刀招呼在自己身上了呢?“殺!”

一個手中舉著大刀的小兵一刀就將身邊一個戰友的腦袋給砍了下來,那人腦袋掉在地上的時候眼睛甚至都還睜著。

“趕緊去找將軍!”

一個稍微年長一點的老兵將一個想要攻擊自己的人推開之後,看向身邊一個小兵說道。

“好!”

那小兵說完,朝著遠去跑去在這種時候只有將軍能平定這裡的事情了。

可是,那邊的戰鬥已經進入到白熱化了,隨著這黑衣人越來越多他們幾人也是拼盡了全力,這晴兒和衛初夏根本就使不出來雷法,僅憑著自己的劍法根本就對付不了這麼多人,主要對付這些人的就只有衛逍遙和歸雲山莊的那些人。

“衛逍遙,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啊!”

衛初夏此時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了,連番的戰鬥讓自己已經是到了極限了。

但衛逍遙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自己不但要對付那些人,還要時刻注意程峰等人的安全,當衛逍遙的短槍再次刺穿一個黑衣人的胸膛之時,一把刀砍在衛逍遙的後背上,疼的衛逍遙往前蹦了幾步,但那人馬上又被一把長劍刺穿。

“我們這樣不行,我們要出去找人,這裡的人越來越多了,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對方來了多少人,這麼打下去遲早會被殺的.”

程峰現在也不好受,手中的關刀越來越重了,自己的武器是馬戰的時候用的,自己這樣的體力消耗要遠比騎馬的時候要多。

“沒錯,可是我們現在根本就出不去,那些人堵在門口我們要是想出去就要從門口出去,可是你認為我們現在出的去嗎?”

程峰沒有辦法,手中的關刀越來越沉重,但面前的敵人也是越來越多,看著揮舞著兵器的眾人,程峰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性命可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別放棄,我們一定能從這裡活著出去!”

衛逍遙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沒用的,只有不停的安慰程峰,才能讓他有活下去的希望。

“殺!”

這程峰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這股勁,揮舞著手中的關刀就衝入了人群,味逍遙笑笑大喊著衝入了人群。

“司徒無情,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怕?”

左丘塵很疑惑,這傢伙的膽子怎麼就這麼大,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居然還能睡得著。

“這個不叫膽子大,這個叫認清現實,我現在既然已經是這樣了那我就沒有什麼想不開的了,我這個樣子就算是真的想幫助洪宗康可能都有那個力量了,我到這個雁蕩山的時候可能就是我的死期了.”

司徒無情說完,拿起身旁的酒壺喝了一口。

“行行行,我算是知道了,司徒無情我要是真的有辦法治好你身上的傷,你會幫我們嗎?”

“那當然不會了!”

左丘塵有些無奈,這司徒無情當真是油鹽不進啊!“左丘塵,我就是不明白了。

這洪宗康怎麼就對這個傢伙這麼執著呢?他是羅網的首領,這小子在他手下也不是幹了一天兩天了,他的脾氣洪宗康應該是知道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主人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就行!我腦子不好,想這麼多事情真的很累.”

董興國點點頭,這可能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人生在世有的時候複雜想不明白的事情最好不要去想。

“左丘塵,你東西掉了!”

董興國撿起地上的一個玉佩遞給左丘塵,那左丘塵像是寶貝一樣的接了過來。

“真是,這繩子可真不結實,這怎麼就給掉了呢?”

左丘塵用手擦著玉佩,董興國看到那其實就是一塊很普通的玉佩,光澤看著也不行拿在手裡的觸感很一般,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

“這是什麼啊?”

“玉佩啊!”

董興國有些無奈,自己還不知道這是個玉佩嗎!但關鍵是這個玉佩這麼普通,這左丘塵怎麼這麼寶貝啊!“我知道,這個玉佩確實是很普通,但是那又能怎麼樣呢?只要我喜歡樹上的一根樹枝,地上的一塊石頭我都可以當做是寶貝,當然只要我不喜歡你就是把這世界上最值錢的寶貝都放在我面前,也是沒有用的.”

董興國點點頭,又問道。

“那這個東西是誰送你的啊?”

左丘塵笑了笑,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神情。

“是一個我愛的人!”

司徒無情知道,這小子其實一直有一個喜歡的人,只是自己是個殺手所以一直都跟那個姑娘沒有開口,但估計現在已經和那姑娘在一起了吧!“我是個殺手,一天是殺手一輩子都是殺手,我的仇家也不少在這個世界上人家不會因為你不做殺手了就放過你的,如果沒有主人這棵大樹的話我可能一輩子都不能給那姑娘一個家。

但是現在我不一樣了,我現在可以保護我愛的人了,所以我當然要讓她到我的身邊來了這才是我要的好日子.”

董興國點點頭,但其實這種感覺自己是不理解的,在董興國看來唯一能讓自己熱血沸騰,唯一能讓自己感興趣的就只是戰場上的事情了,看著戰場上的血肉橫飛的場景那才是讓自己興奮的事情。

“左丘塵,真是沒有想到你這個傢伙嚮往的居然是這個!”

董興國想不通,左丘塵不怪他,越是強大的人心中越是有個執念有的人的執念是變強,有的人的執念是金錢,當然有的人偉大最大的執念就是天下太平。

“左丘塵,如果真的一切都如你所想,但是最後這洪宗康要卸磨殺驢的話,你願意帶著你心愛的女人浪跡天涯嗎?”

坐在馬車裡的司徒無情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左丘塵一愣司徒無情說的這個他可是沒有想過啊!“怎麼?難道說在你心中你和你心愛女人的命不值錢嗎?”

“那當然不是,我這樣全都是為了和她在一起,我.....”左丘塵一愣,他也不知道怎麼就說出了這樣的話。

“左丘塵,如果我這一次還能活著,以後你要是走投無路了就來找我,我們一起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過日子。

實話告訴你,我也找到了一生的摯愛.”

左丘塵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司徒無情。

“你不會以為這次你還能活著離開吧?”

“沒準這一次,我真的能活著離開呢!”

董興國露出不屑的冷笑,這司徒無情都到這個地步了居然還在想自己能活著回去。

“司徒無情你放心,你這次肯定是不不能活著回去了,不過你也算是我佩服的人,等你死了之後我一定會把你好好安葬的.”

“那我能選個地方嗎?我要是真的死了,你就在青州找個地方把我安葬了吧!”

董興國有些不明白,這司徒無情怎麼會想到青州這個地方?“我老家青州的!”

車隊行進到一處鎮子,左丘塵看了看天色,說道。

“我們今天就在這裡住下吧!不過鎮子裡的客棧不能住,我們去鎮子裡的酒店買點吃的,然後我們就在這裡住下吧!”

左丘塵當然記得,這五毒教的事情還沒有徹底解決,如果真的在這裡放鬆警惕的話可能會功虧一簣。

“行,那大哥我們幾個去買,你們先休息休息!”

左丘塵找了個地方坐下,這個時候大和尚也從馬車裡出來,夕陽西下眾人就找了個地方休息。

“有人來了!”

司徒無情忽然掀開馬車的車簾,而左丘塵也一個瞬間站起身拿起手中的銀槍。

“別這麼緊張,這個地方可是回這個鎮子的必經之路,沒準是路過的人呢!”

董興國倒是有些不以為意,這一路上都太小心了,這麼多人都不敢住在客棧裡面,還風餐露宿的,五毒教的人能有多少,經過前兩次的戰鬥,人估計都死的差不多了。

而蔣思辰一個人是絕對不敢找上門來的,這樣還用的著這麼緊張嗎?“董興國,你真的是天人境嗎?你仔細感覺一下,這接近的人是什麼人!”

董興國還沒來得及發火,這左丘塵就衝著林子裡面大喊。

“到底是誰,趕緊給我出來,不要躲躲藏藏的,我已經發現你們了.”

隨著左丘塵的話,林子裡出現了兩個人,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道和一個面目清秀的年輕人。

“真是造化弄人啊!我們在安泰關前見面的時候還在並肩作戰可是沒想到在見面的時候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老道士,你不會是來特意嘲諷我的吧?人有失手馬有失蹄,這個不是常有的事情嗎?我又不是神仙,面對三個天人境我怎麼可能打得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