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認出了他的身份。

“蘇武,你怎麼會在這裡?”

司徒無情舉起長刀,周身爆發出強大的殺氣,這時候其他幾人才發現這司徒無情身上的殺氣更加強大了。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啊?主人認為你既然來了,這裡就是主要的戰場了,當然會讓我來這裡守著了.”

司徒無情笑笑,果然洪宗康還是對這裡的事情有些不放心的。

“司徒無情,你實在是太厲害了,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證一定是你的對手呢!但是如果我來到這裡的話,至少可以保證你不會傷害我們的軍隊不是嗎?”

蘇武臉上的笑容顯得十分陰險,但司徒無情只是笑笑用手中的長刀指了指蘇武的身後。

“你看看你身後的那些人,他們還有戰鬥下去的勇氣嗎?”

蘇武回頭,看到那些人全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司徒無情,在看看這滿地的屍體一下子就明白了這裡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你果然厲害啊!以一人之力對抗我們的大軍還有越王八劍,不但不落下風,還殺了這麼多人,看來你真的很難纏。

不過我來這裡之前就知道了這裡的事情了,你放心我這一次不是來和你決一勝負的,我來這裡只是想將他們帶走的.”

蘇武說著,將身上的長袍甩出捲起了魑魅二人的長劍。

“我早就說過了,可以將魑魅兩把劍發揮出實力的只有我,可是你們偏偏說什麼,這魑魅還是要選兩個女人來使用的比較好,但現在你也看到了這兩個女人的實力根本就不行啊!”

那人在拿到魑魅雙劍的瞬間,司徒無情的表情瞬間就愣住了,這蘇武拿到魑魅雙劍的瞬間,身上的氣勢就變得不一樣了。

“原來這魑魅雙劍是你的啊?”

司徒無情晃動手中的長刀,這蘇武雖然說自己不是來戰鬥的,但看這個樣子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你放心,我說了不是來戰鬥的我就不會戰鬥,我來這裡完全是因為感應到了有人突破天人境,所以我才會來這裡的。

但是沒有想到,我的感應居然錯了,剛才的突破只是從宗師變成大宗師而已.”

“那樣的氣勢只是從宗師突破到大宗師嗎?”

司徒無情有些疑惑,擁有那樣的氣勢也只是從宗師突破到大宗師嗎?“司徒無情,你知道怎麼才能突破到天人境嗎?”

蘇武突然問了自己這麼一個問題,司徒無情想了想說道。

“應該是找到‘本心’對吧?”

“沒錯,但我估計這二人其實根本就沒有找到本心,他們只是憑藉著自己的憤怒讓自己的氣提升而已.”

蘇武轉身看著真剛,眼神冰冷的問道。

“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看到流月被殺,心中十分憤怒,然後就感覺到身體裡一股氣息衝出,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感覺身上的氣息暴漲,我......”真剛還沒說完,蘇武直接一掌就將真剛打飛了出去。

“真是廢物,一開始的時候竟然連我都給騙了,我還以為是什麼人突破了,結果卻是你這個廢柴.”

蘇武說著一伸手,那魑魅雙劍的劍鞘飛入手中。

“司徒無情,不如我們現在各退一步,我們回去你離開這裡,我們就當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如何?”

看著蘇武的樣子司徒無情知道,憑自己現在的狀態是很難留住這人的,所以這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覺得這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你們走吧!”

司徒無情收回長刀,蘇武點點頭將雙劍插入劍鞘,人群轉過身很快就消失在幾人眼前了。

“你沒事吧!”

衛初夏跑過來,看著一臉陰沉的司徒無情。

“我當然沒有什麼事情了,只是白白浪費了一個削減對方戰力的機會,我要是能在這裡拿下七星幾人的話,對方就會損失一部分重要戰力了.”

“沒事,我們總會有機會的.”

衛初夏有些心疼的看著司徒無情身上的傷口,那傷口甚至還在往外滲血。

“我真的沒事的,你不用擔心了.”

司徒無情揉了揉衛初夏的頭,這麼久沒有看到她了,不僅是實力更強了感覺比以前更好看了。

“你怎麼就沒事啊!你看看你現在,你還在流血!”

衛初夏拿出手帕按在了司徒無情身上的傷口上,瞬間就疼的司徒無情呲牙咧嘴了起來。

“你看你這個樣子還說沒事!”

看著衛初夏真的生氣了,司徒無情趕緊笑著說道。

“那個我真的沒事的,我這裡有藥,吃完了就沒事了.”

司徒無情趕緊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粒藥放進了嘴裡。

“司徒無情,你沒事吧!”

這時候那老道士來到司徒無情身邊,經過那樣的戰鬥這老道士身上依然是一塵不染的,好像剛才他只是在一旁觀戰的人一樣。

“沒事,道長神功無敵,我是從心底佩服啊!”

這司徒無情可是沒說假話,這老道士的實力絕對是在自己之上的,只是自己卻一點都感覺不到這老道士身上的強大氣息。

“司徒無情,你太客氣了,我說過我只是在某些方面比你強而已,若是真正與你死鬥,倒下的一定是我,畢竟我也不敢說可以同時對付七星和陰陽家的人還要加上這麼多大軍.”

看著老道士的樣子,司徒無情知道這老道士是不想暴露的太多,也就不在追問了不過看著身旁的衛初夏自己還是開口問道。

“道長,您到底教了她什麼劍法啊?為何她的實力提升的這麼快?”

“司徒無情,我一猜就知道你想問這個,不過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回去,我感覺這安泰關可能有危險.”

老道士的感覺是對的,這司徒無情走的當天晚上就出事了。

胡羌和瓦剌派出五千死士攻城,不過幸好那天晚上是上官鴻曄親自在城牆上守城,這才讓他們的陰謀沒有得逞。

“怎麼樣?沒事吧?”

衛逍遙也是在第一時間就衝上了城牆,跟著守城部隊消滅了不少敵人。

“沒事,就是被嚇了一跳.”

上官鴻曄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的戰鬥幾乎是耗費了自己所有的體力。

“沒事就好,我看這些人是根本就沒想活著回去,每個人都是拼了命的,我也真是想不明白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麼.”

“是啊!看這些人的樣子我也很疑惑,為何這些人都這麼拼命?而且這胡羌是不是在做夢啊?這麼幾個人就想攻城?”

但雖然是這麼說,可是守城的那些士兵也是用盡了自己的力氣了。

“行了,把他們的屍體都扔下去,堆在這裡像是什麼樣子.”

一個時辰之後,城牆這邊終於是被清理乾淨了,上官鴻曄和衛逍遙回去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然後就沉沉的睡過去了。

等這上官鴻曄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我這一覺睡了這麼長嗎?”

上官鴻曄有些吃驚,自己從來都不會睡這麼長的時間的。

“沒事,你可能是太累了.”

“對了,胡羌那些人沒有將那些屍體帶回去嗎?”

在戰場上將戰死的同伴帶回去,是雙方交戰時不成文的規定。

這個時候,即使是敵我雙方一起整理屍體都不會動手的。

但是這些人並沒有將戰死的同伴帶回去,這件事情引起了衛逍遙的懷疑。

“算了,估計是他們聯軍的人根本就不想管他們的死活吧!行了,準備火油將他們都燒了吧!”

當火光沖天而起的時候,眾人還沒有意識到這事情的嚴重性。

只有衛逍遙看著那些人的屍體,若有所思。

“對了,這司徒無情已經走了兩天了,他一個人真的沒有問題嗎?”

看著上官鴻曄的樣子,衛逍遙倒是無所謂的笑了笑。

“行了,你就不用擔心了,這司徒無情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人,就那些人估計現在已經被他給殺光了,我們只要守好這裡,靜靜的等著那傢伙回來就好了.”

上官鴻曄點點頭,但其實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但現在自己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

“將軍,您這裡還有酒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老兵來到上官鴻曄身邊,衛逍遙看到這人的手臂上纏著紗布,看樣子也是在昨天偷襲的時候受了傷。

“酒?現在是喝酒的時候嗎?”

上官鴻曄有些生氣,這都是什麼時候了,怎麼還想著喝酒啊!“您誤會了,其實不是我要喝的,我手下有一個小兵生病了,有些發燒我想用酒給他擦擦身子.”

“不是不給你,我這邊也沒有了。

不過我給你把軍醫叫過去吧!”

上官鴻曄這個時候倒是毫不在意,畢竟這白天黑夜的打仗受涼了發燒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反正這些人的身體素質都不錯,估計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行,那我就先去了”但上官鴻曄很快就知道不對了,當天晚上的時候整個軍營裡幾乎是一半人都發燒了,就連幾個軍醫都已經病倒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上官鴻曄有些不解,開始的時候不是隻有一個人發燒嗎?怎麼到現在大半個軍營的人都開始發燒了?上官鴻曄有些不明白,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麼多人生病了呢?“其實這個很好解釋,恐怕我們中計了!”

衛逍遙陰沉著臉,那些人悍不畏死的衝鋒時自己沒有想到,那些人不管自己人屍體的時候自己沒有想到,那老兵跟上官鴻曄說有人發燒的時候自己竟然還沒有想到,直到現在這樣自己才想到,這到底是因為什麼。

“中計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上官鴻曄有些不懂,難道說這些人發燒和胡羌那些人有關嗎?“沒錯,這的確是和胡羌那些人有關係,他們很有可能用的就是瘟疫.”

但是衛逍遙確定這個是瘟疫,但對方是用的什麼方法,自己還是不知道。

“將軍,不好了胡羌大軍又打過來了.”

“什麼!”

這果然是怕什麼來什麼,這胡羌的大軍偏偏在這個時候打來。

“現在能參加戰鬥的人有多少?對面的人又有多少?”

上官鴻曄有些緊張,現在大半個軍營的人都在生病,可能這個時候能參戰的人很少。

“不知道,對方至少有幾萬人,可我們現在能戰鬥的人可能連五千都不到而且......”“還有什麼趕緊說!”

上官鴻曄有些著急,現在還有比這些更壞的訊息嗎?“而且對方又拿出三輛投石車,如果對方全都用上的話我們根本就沒有還手的力氣.”

“不可能,告訴還能動的人全都上城牆防守!”

上官鴻曄說著站起身,一把抄起旁邊架子上的大刀就衝了出去。

城牆上,上官鴻曄帶著僅剩的人站在城牆上,可是還沒等他說什麼胡羌的主將揮動手中大刀,大吼一聲。

“攻城!”

不等上官鴻曄反應過來,攻城車打來三顆巨石,這衛逍遙縱身躍起也只是勉強打回了一顆巨石而已。

“啊!”

慘叫聲傳來,眾人這才發現對方的攻城車居然瞄準的是城牆後的大營。

“放箭!”

漫天的箭雨朝著胡羌大軍射去,但胡羌大軍早就準備好了盾陣,鋪天蓋地的箭雨甚至沒有讓對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攻城!”

胡羌主帥大吼一聲,幾個抬著攻城錘計程車兵就朝著大門緩緩走去。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上官鴻曄也有些慌張了,無論是滾木還是熱油對那些胡羌士兵都不起作用寬大的盾牌厚重的鎧甲將他們全身上下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

“沒辦法了,只能我來了!”

衛逍遙知道,現在只有自己出手才能救下這些人了,握住手中長棍看著身旁的上官鴻曄說道。

“別擔心,我去對付那些人!”

衛逍遙說完,大吼一聲就衝了下去,手中長棍朝著那些人劈頭蓋臉砸下一棍。

瞬間,那拿著攻城錘的幾人就倒下了一半,剩下的幾個人直接放下攻城錘拔出了腰間的彎刀,但衛逍遙根本就沒有給他們機會,手中長棍橫掃直接將那幾個人打飛出去。

“來啊!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厲害!”

衛逍遙說著,揮舞著長棍就衝了上去那胡羌大軍看突然衝下來一個人還一個瞬間就將他們的人打飛出去,都舉起手中彎刀衝了上來,衛逍遙的身影瞬間被淹沒了。

“將軍,我們要不要出去啊!”上官鴻曄身邊有一個小兵看衛逍遙身影瞬間被淹沒,有些擔心的說道。

“不,我們就在這裡守著!”

上官鴻曄知道,以現在這點人來說只要出去就是死路一條,只有守在這裡才是最好的選擇,以衛逍遙的本事從那些人中脫身其實還是很容易的。

“你們就這點本事嗎?你們就這點本事嗎?”

衛逍遙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手中長棍朝著那些人打去,衛逍遙力大,而且胡羌的人還是騎兵較多,在這種地方其實騎兵根本就發揮不出自己的威力,所以這一時間這胡羌的人就陷入了被動。

但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軍隊,這胡羌的部隊很快就調整過來了,在瓦剌步兵的配合下很快就將衛逍遙給圍住了。

“小子,你厲害啊!可是我現在很你還能幹什麼!”

那人一揮手,無數瓦剌的步兵衝了上來,但他們還是小看了這衛逍遙的實力不管是步兵還是騎兵都無法對衛逍遙造成傷害,圍著的幾個人被瞬間打飛出去,而衛逍遙也十分明白只有解決了對方的主將才能真正解決這些人。

“啊!”

就在這個時候,胡羌部隊後面傳來了陣陣的慘叫聲,眾人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一個身影從後往前以極快的速度殺來,胡羌的大軍立刻就亂了,人群中不停的傳來慘叫的聲音,但卻根本看不清出手的人。

“別亂,別亂!”

那胡羌的主帥雖然這麼說,但現在已經根本就沒有人聽他的了,大軍四散奔逃有幾個落馬的人直接被重騎兵的馬就給踩死了。

“司徒無情來了,是司徒無情來了!”

衛逍遙十分興奮,能有這樣實力的人除了司徒無情之外沒有別人了。

“啊!”

兩道雷法從天而降,胡羌的大軍在這一道雷法之下至少又倒下了幾十人。

“撤退,趕緊撤退!”

那胡羌的主帥頓時就慌了,但現在的情況根本就沒法逃跑,一把長刀無聲無息的就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去死!”

司徒無情根本就沒有任何廢話,一刀砍下了那胡羌主帥的人頭。

“殺!”

上官鴻曄知道,現在是自己出手的最好時機,下令讓所有人出城迎敵,就連那歸雲山莊的人都出來了。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在眾人齊心協力的情況下胡羌的大軍甚至都沒有堅持一個時辰,就全都倒下了。

“你小子回來的可真是時候,要是再晚一點你估計就只能看到我們的屍體了!”

司徒無情一把攙起衛逍遙,而這個時候衛逍遙也注意到了司徒無情身後的衛初夏和一個不認識的姑娘。

“我說你小子行啊!就這麼點的時間還去了龍虎山把你的女人給帶來了?可是現在城裡的情況根本就不適合風花雪月啊!”

司徒無情和衛逍遙認識多年,雖然不能完全理會是什麼意思。

但還是能知道城裡出事了。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

“就在昨天,胡羌夜襲結果我們將那些人打退之後,我們的人就開始發燒很多人都病了。

你現在看到的人就已經是全部能站起來的人了.”

司徒無情深吸一口氣,這些胡羌的人真的不是個東西。

“對了,你不是去埋伏胡羌的大軍了嗎?怎麼樣了?”

衛逍遙看司徒無情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經歷了一場大戰了。

“沒什麼,經歷了一場大戰,但是我遇到了七星的人,消滅了兩個總之胡羌的人是取消了偷襲的計劃了.”

司徒無情其實也不想跟衛逍遙解釋太多,相比這個他其實更加關心城裡那些生病的人怎麼樣了。

“城裡的人病了?趕緊帶我去看看!”

這時候,一直在司徒無情身後沒有說話的那個女孩開口了。

衛逍遙看著那女孩一臉稚氣的樣子,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小朋友,你多大了?戰場可不是好玩兒的地方,趕緊回家吧!”

“我不是小孩!”

晴兒手中一道雷法朝著衛逍遙就打了過去,衛逍遙看到那女孩手中的雷法趕緊一個翻身躲開。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跟你鬧著玩兒的!”

衛逍遙心中有些後怕,自己只是隨便的開了個玩笑,這小姑娘怎麼還認真了呢?“以後你要是在管我叫小孩子我就用雷法劈死你!”

晴兒說著舉起小拳頭揮了揮,但其實這衛逍遙當然知道這小姑娘實力強大不說別的就衝著剛才那一手雷法和這龍虎山的道袍,這小姑娘就不簡單。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帶我去看看那些城中計程車兵吧!”

“好,你跟我來!”

衛逍遙說著從口袋裡拿出幾個手帕,再從身上拿出那個小瓶子滴下了幾滴藥水遞給眾人說道。

“這個東西你們千萬要帶好了,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用的是什麼方法但是這真的很厲害.”

幾人說著已經走到了那些被隔離計程車兵的營帳,晴兒只是看了一眼就面色陰冷的說道。

“不是瘟疫,這胡羌那邊有精通蠱術的人,這些人是中了蠱毒了.”

“蠱毒?你確定嗎?”

衛逍遙有些疑惑,雖然說自己不懂蠱術,但自己好歹知道這一般蠱師研製蠱毒都十分不易,怎麼可能對這麼多人下蠱呢?“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蠱毒叫金蠶蠱?”

“這個我知道,就是將蛇,蜈蚣,蠍子,蟾蜍,蜘蛛,還有金蠶都放進一個小罐子裡面,他們就會互相撕咬,最後這金蠶如果活下來了,那這金蠶身上就會有劇毒的。

可是這種蠱毒十分不易,這金蠶本就是難得,而且這金蠶並不兇猛,對付這些劇毒的東西本身就不容易,基本上幾百次能成功一次就不容易了,同時對這麼多人下蠱,還是用金蠶蠱,真的有可能嗎?”

晴兒笑笑,這衛逍遙說的沒錯,這金蠶蠱確實不容易,但如果有一個精通苗疆蠱術的人這就不是什麼難事了,況且這人未必是直接用的金蠶蠱。

“你剛才說胡羌昨天夜襲,然後這些人就這樣了是嗎?”

“沒錯,之前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就是昨天胡羌的人夜襲之後那些人就這樣了.”

晴兒想了想,又問道。

“胡羌夜襲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什麼都行.”

衛逍遙想了想,說道。

“其實真的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但如果硬要說的話就是胡羌的那幫人沒有將自己人的屍體帶走,你要知道......”那衛逍遙還沒有說完,晴兒就開口問道。

“那你們是怎麼處理那些胡羌士兵的屍體的?”

“那還能怎麼處理,當然是直接燒了我們又沒有時間把他們給埋了!”

晴兒皺了皺眉,如果是燒了的話應該不會出這種事情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