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刀的名號賜給你,果然是有些道理的.”
那些人中走出一人,這人看不到臉但是從聲音中可以聽出這人是一個女人。
“客氣了!”
司徒無情帶著幾人回到安泰關,有了這些人在對付胡羌那幫人就沒有這麼艱難了。
“司徒無情,那些人是什麼人?”
衛逍遙有些疑惑,司徒無情不是去追胡羌那些人了嗎?怎麼會帶這麼一堆奇怪的人回來?“我碰上了百曉生,他說這些是歸雲山莊的人,你聽說過歸雲山莊嗎?”
衛逍遙搖搖頭,雖然說這些年自己走南闖北的,但是其實自己也是有很多地方都沒有去過。
這歸雲山莊其實自己也沒有聽說過,不過若真的是這百曉生找的人自然不會錯。
“算了,百曉生是武林前輩,帶來的人當然是可靠的.”
衛逍遙也十分放心,可是這二人絕對不會想到,這些人是催命的魔鬼。
“司徒無情,那些人是什麼人?”
上官鴻曄不是武林中人,看著那麼多那拿著長劍的人進來,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沒問題的,我剛剛遇到了一個武林前輩,他會幫助我們對付胡羌的官兵的.”
“行吧!”
上官鴻曄有些不解,但還是選擇相信司徒無情。
“那你們跟我進來研究一下,我們下次作戰的方案吧!”
二人進屋,上官鴻曄指著地圖說道。
“這個地方是我們的大營,而這個地方是胡羌的地盤,我們不能一味的防守,我們要主動進攻.”
“你說的對,但是我們不能輕易主動進攻。
胡羌現在動用重騎兵那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我們對付騎兵的方法只能對付輕騎兵,無法對付穿著鐵甲的重騎,要對付重騎就要使用穿著重甲的重步兵,只有厚重的戰甲和沉重的鐵槍才能對付那重騎兵的衝鋒.”
雖然這司徒無情不懂兵法,但是懂得這戰法,他深知使用長刀和鉤鐮槍的步兵無法對付的。
“這個我們已經想到了,我們已經訓練了一批步兵來對付胡羌的騎兵了,但這些人顯然沒有這騎兵的人多,所以這也正是我們無法避免的短板.”
司徒無情揉了揉腦袋,雙手不斷撫摸著自己的長刀。
“如果是我們二人先出手的話,確實能解決一批敵人,但是這卻有一個問題......”沒錯,如果是司徒無情二人出手確實有一個最大的問題存在。
不管是什麼人,用盡了力氣之後都會死,如何保證這二人出手之後能全身而退就是個問題了。
“將軍,你快出去看看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兵慌慌張張的跑進來,這上官鴻曄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的站起身看著那人問道。
“胡羌的人又打過來了?”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城外的屍體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收走,這胡羌怎麼會又打過來呢?“不,不是,總之您趕緊出去看看吧!”
上官鴻曄有些疑惑,但還是拿上大刀走了出去。
司徒無情二人對視一眼,也跟著出去了。
上官鴻曄站在城牆上遠眺,遠處無數騎兵接近,漫天煙塵讓上官鴻曄甚至看不出來了多少人。
“這胡羌的人怎麼又來了!”
上官鴻曄有些不安,這屍體甚至都沒有打掃乾淨,這胡羌的人就又返回來了?“不對,那些不是胡羌的人!”
司徒無情此時看出一些端倪,遠處來的這些人雖然也都是騎兵,但是這些人要比胡羌的人更為高大,而且遠處的旗子上印著大大的兩個字——耶律。
“是耶律一族的人!”
司徒無情緩緩拔出手中長刀,雖然說耶律一族的人一直生活在東方,從來都沒有侵擾過大周的領土,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洪宗康用計讓這胡羌和瓦剌聯手,這耶律一族自然是要來插一腳的。
“告訴咱們的人,沒有命令誰都不許露頭,他們可不比胡羌,他們的箭法真的很準!”
司徒無情面色陰沉,他已經感覺到了在那些人中有一個高手。
“司徒無情,怎麼了?看你的樣子有些不對勁啊!”
司徒無情笑笑,沒有說話。
只是不停的擦拭著手中的長刀,沒有說話。
“雖然說我從來和那耶律一族的人沒有什麼交集,但不管是什麼人膽敢對我們的土地下手,膽敢對我們的人民下手,我一定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衛逍遙點點頭,雖然說他也對耶律一族不熟悉,但是隻要他們想對我們動手,自己就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上官鴻曄,好久不見了.”
那些人來到城牆下面,領頭一個高大的漢子揮舞著手中的長刀說道。
那人穿著厚重的獸皮,那人的馬鞍上還掛著一把長弓。
“耶律齊,你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上官鴻曄有些不解,這人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你認識這個人?”
司徒無情有些奇怪,難道說這個人認識上官鴻曄嗎?“沒錯,我確實是認識這個人的,那算是一段孽緣了.”
司徒無情沒有理會上官鴻曄說什麼,那些人既然來攻城,那就讓他們永遠的留在這裡吧!“你怎麼會在這個地方?我記得你不是在東邊守衛邊關嗎?怎麼突然來到這裡了?前段時間,我們去攻城我沒有看到你,說真的我其實有些失望那個人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對手。
在我的心裡,只有你才配做我的對手.”
司徒無情根本就不想理會這二人之間有什麼故事,直接縱身從城牆上跳了下去。
“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事情,你來攻城就一定做好準備了吧!你們只有這麼點人,那就全都死在這裡吧!”
耶律齊看著從城牆上跳下來的司徒無情冷笑一聲,這人看來會一點功夫,但是對於他們來說江湖人士根本對自己造不成一點威脅。
“怎麼?難道說你們沒有人敢和我打嗎?”
司徒無情手中長刀,指著眾人說道。
“你在說什麼!不許侮辱我們的大汗!”
其中一個粗豪的漢子從人群中走出,那人一頭長髮編成辮子,手中拿著一把彎刀。
“我可沒有侮辱你們的大汗,我是在侮辱你們所有人!”
司徒無情說完,那人直接揮舞著手中的彎刀衝了過來。
“嗡!”
彎刀破空的聲音傳來,但是司徒無情直接將腰一個後仰,躲開這一刀之後,反手一刀直接將那人身下的馬腿砍斷,那人落馬之後迅速起身但司徒無情出手更快,一刀就砍下了那人的人頭。
“也就是這樣而已,看來你們也沒有多厲害啊!”
司徒無情站起身,從身上拿出一塊手帕慢慢的擦拭著長刀上的鮮血。
“你是什麼人!”
那坐在馬上的粗豪漢子揮舞著手中的彎刀,看著司徒無情問道。
“司徒無情!”
舉起的長刀泛著寒光,那人看到司徒無情收手中的長刀不知道為何感覺到心中有一絲寒意。
“怎麼?你們接下來是誰上?還是說你們要一起上呢?”
司徒無情揮舞著手中的長刀,但那粗豪的漢子卻突然那大笑著說道。
“司徒無情,你還真是喜歡管閒事啊!那個人跟我說,如果你這個時候來到安泰關的話,那一定會遇到司徒無情的。
我還跟那個人說我不認識你,但那人跟我說那是個使用長刀喜歡管閒事的傢伙.”
司徒無情的表情有些陰冷,如果說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那人說的就是洪宗康了。
“那又怎麼樣呢?難道說你們這幾個人能對付我嗎?”
司徒無情手中緊握著長刀,那些人趁著這個時候來攻城絕對不是個巧合,他們是說好的,在胡羌攻城之後,那些人在來這裡。
“你們肯定很疑惑吧?為什麼我們的城門還是好好的?為什麼我們沒有被破城?”
司徒無情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明白了,為什麼那人剛來的時候會露出那樣的表情了。
“耶律齊是吧?說實話,這真的是讓你失望了,你是不是以為胡羌已經和我們打的是兩敗俱傷了?但你沒有想到我們贏了吧!衛逍遙,動手!”
二人衝入人群,那些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司徒無情和衛逍遙就像是砍瓜切菜一樣的將人群打散,那坐在馬上的粗豪漢子嚇了一跳,但還是揮動手中彎刀朝著司徒無情二人衝過來。
“兄弟們,我們上!”
此時站在城牆上的上官鴻曄大吼一聲,所有士兵開啟城門衝了出去。
安泰關的守軍和司徒無情第一次合作,就將敵人打的是人仰馬翻。
“司徒無情,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一些不對!”
衛逍遙一棍子打飛一個騎兵,來到司徒無情身邊說道。
“有什麼不對的?”
司徒無情倒是沒有感覺到,只是覺得這些人實在是太弱了,這樣的實力居然還跑來攻城,真的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你不覺得這些人有些過於兒戲了嗎?雖然說戰鬥力確實不俗,可是就帶著這麼點人就來攻城,你確定這些人想好了嗎?”
司徒無情一刀砍到了三個騎兵,也覺得這個事情有些不對了。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也就是一炷香的時間,這司徒無情就將這些人殺了個乾乾淨淨了。
“上官鴻曄,你認識這個人?”
司徒無情用長刀將地上一個人翻過來,上官鴻曄笑笑說道。
“認識,我以前是守著東邊的邊境的,那個時候我們就是老對手了,這傢伙打仗很厲害,真的是讓我們吃盡了苦頭.”
“不會吧!這麼簡單的就被我們打敗的傢伙會讓將軍您吃苦頭?”
一個打掃戰場的小兵有些不解的問,但上官鴻曄卻語氣嚴肅的說道。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們以前在邊境的時候確實是棋逢對手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傢伙居然.....”上官鴻曄不理解,司徒無情也不理解,這耶律齊帶來的不過是一兩千人,這樣的人別說是攻城,就算是去打獵,對於一個部族的首領來說也是有些少,可是這個人在想什麼?真的就只是帶著這麼幾個人來攻城?“算了,我們先不想這個事情了,趕緊收拾收拾我們回去繼續吃飯吧!”
此時的三人誰都沒有想到,這場戰鬥正是他們噩夢的開始。
————————我是分割線————————————“你這個辦法真的有效果嗎?”
一百三十公里之外,耶律賢看著手中的戰報,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這怎麼了?現在耶律一族的人基本上都在你的手裡,而反對你的人現在已經是不存在了。
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一個白淨的中年男人躺在軟榻上,一個女人正在用羽毛為他清理著耳朵,旁邊的一個女人正將一顆葡萄放進他的嘴裡。
“我不是懷疑你,我只是覺得我們這麼做手下的人不會服,我們這裡和大周的官職不同,我們這邊通常都是能者居之,如果說手下人不服我們的話,我們說什麼他們都是不會聽的.”
“你放心,這些我都是知道的,但是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那人站起身,手中拎著個酒瓶搖搖晃晃的說道。
“大周從第一代皇帝到現在已經是歷經三百年了,這三百年的時間風雨飄搖,但大周卻始終屹立不倒,這也側面說明了這大周還是有一定的實力的。
但可惜,他們這一次遇到了我.”
那人說著,走到門口一口將酒瓶裡的酒喝乾,眼神堅定。
“前輩,這一次雖然說您帶來了不少人,可是您想怎麼幫我們呢?”
百曉生點點頭,從身上拿出一張地圖說道。
“我得到一條密報,這天尊的人已經帶領三萬人從威海進入,我已經聯絡了朝中的朋友,讓他們將這一條密報報告了皇上,我相信朝廷會派兵前去應對的,我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將這邊境的聯軍打敗,這才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二人對視一眼,這百曉生說的話基本上可以算是廢話了。
但司徒無情還是耐住性子問道。
“前輩,這個我們當然知道,我是想問問您具體有什麼辦法能幫助我們退敵啊?”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