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要恢復我的功力。

反正你已經給我下毒了,我還算是珍惜自己的性命的,所以我不會跑當然我在這茫茫大海上我哪裡也去不了。

第二,你不許在限制我的行蹤,不要在派人跟著我,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第三,青兒已經是我的人了,你不能在讓她去伺候別人,她要一直跟在我身邊才行!”

“哈哈哈!好啊!這三個要求我似乎沒有什麼理由拒絕,但你的第二個要求我不能全答應,我要提醒你在這個島上有很多你不能去的地方,只要有人跟你說你不能進去你就不能進去,只要你答應這個你的要求我就可以答應.”

謝曉峰點點頭,其實這李牧只要答應恢復自己的功力和讓青兒陪在自己身邊這兩個要求,自己就很滿足了。

至於什麼不限制自己的自由,完全是自己一時興起提出的。

當謝曉峰迴到房間之後,青兒直接撲了上來。

“看公子的樣子,一定是成功了.”

“嗯!成功了!”

謝曉峰說完,運足內力朝著桌上的茶杯打出一指茶杯碎裂,青兒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

“公子好厲害,這樣離著我們的目標就又進了一步了.”

“沒錯,而且我還跟李牧說了,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從今天開始你就跟在我身邊,從現在開始我會找一切可以跑出去的機會,你必須隨時跟在我身邊,畢竟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找到機會離開這裡.”

青兒有些臉紅,看向謝曉峰的眼神也是越來越溫柔。

謝曉峰這才發現,自己這時候還抱著青兒的腰,而兩人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謝曉峰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很快,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自己渾身酥軟。

“青兒,等我們出去之後你嫁給我好不好?”

不知道怎麼的,謝曉峰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青兒看著謝曉峰,臉紅紅的說道。

“好!”

另一邊,李牧讓人將慕容晨帶來,慕容晨看著李牧把玩著自己的孔雀翎就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我可以幫你們製造孔雀翎,但這孔雀翎是我們孔雀山莊一百多年以來的秘寶,有專門的人打造,我手中沒有圖紙無法.......”“這個你不用擔心!班大師,這個對你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吧!”

李牧說完,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頭從屏風後走出接過李牧手中的孔雀翎仔細的看了起來。

“老夫研究機關術這麼多年,見過的機關確實很多但這樣精巧的機關我還是頭一次看見,不過沒關係給我幾天的時間我一定會研究出這東西怎麼做的.”

慕容晨自從那老人出來之後就仔細的打量著那老人,不知道為什麼它總有一種在什麼地方見過這老人的感覺。

“老人家,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老人回頭,看著一旁的慕容晨搖了搖頭說道。

“老夫三十年未出山了,我並不認識你!”

雖然老者這麼說,但慕容晨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自己肯定是見過這老人的。

“老人家,您怎麼稱呼?”

老人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名字只是人世間一個代號,知道不知道又有什麼用呢?公子與其對老朽感興趣,還不如將你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我,這樣對老朽的研究也有幫助.”

“孔雀翎是我孔雀山莊的至寶,研製方法是我們家代代相傳的秘密,傳到我這一輩只有我大哥才知道研製的方法,只可惜你們似乎沒有留下我大哥的性命所以我真的幫不上你們.”

慕容晨沒有說謊,當初自己父親讓自己選擇是學習機關術還是學習暗器的時候自己選擇的是暗器,所以父親將孔雀翎的用法教給了自己,而將孔雀翎的製造方法教給了自己的大哥。

“沒關係,既然公子不知道的話那老朽還是自己研究吧!反正這也是我師兄研究的東西!”

那老人說完,慕容晨大吃一驚,再次開口問道。

“老人家,求您告知姓名,我.....”“公子既然這麼執著,老朽告訴你也無妨。

老朽複姓公輸,單名一個班字。

不過江湖上的朋友更喜歡叫我——魯班.”

望著老人離去的背影,慕容晨久久的不能回過神來。

這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魯班,早就聽自己父親說過,自家的孔雀翎就出自公輸家之手,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在這個地方見到公輸家的人。

“我說過,我們的實力絕對是超乎你的想象,現在覺得加入我們不是什麼壞事了吧!”

又過了幾天,這天李牧早早的叫謝曉峰和自己去海邊逛逛,經過這幾天的觀察,謝曉峰已經大概將這小島周圍的地形瞭解的差不多了。

“怎麼樣,這幾天過得如何啊?”

李牧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扔向海面,石頭在水面上彈了幾下落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