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司徒無情見面的時候,這人面對幾千人的攔截,居然絲毫沒有一絲害怕的感覺,反而是一往無前的衝鋒,要不是當時身邊有兩位高手護著,估計現在都是自己三週年的忌日了。

“司徒無情,我們的人現在根本就突破不了啊!”

他們的偷襲雖然說很成功,但其實鬱宏達帶來的人和程峰帶來的人加起來,其實和胡羌的人數也是有差距的。

胡羌一旦緩過神來,戰鬥力並不比司徒無情這邊差多少。

而且上百萬人的大營,接近兩百萬人的戰鬥,這並不是一個小數目,人數眾多戰場不好控制,漸漸的程峰這邊有些撐不住了。

“不行,我們這邊有些撐不住了!”

程峰身邊那些人也就是一些普通計程車兵,平均一個人能殺死三四個就不錯了,當然要是碰上那些身經百戰的,可能一個都解決不了。

“頂住,我們一定要頂住,鬱宏達他們在前方會慢慢的施加壓力,我們後面只要頂住就行.”

其實,司徒無情也知道這些人早就是頂不住了,但他們現在必須堅持,而且千萬不能讓胡羌的人跑了。

“謝曉峰,趕緊帶人來後面支援.”

司徒無情高高躍起,一道兇狠無比的斬擊朝著眾人攻去,這一道斬擊直接從人群中炸開,司徒無情落地不停的喘著粗氣,剛才這一招可是自己用盡全力的一擊,看著地上的屍體那些胡羌士兵根本想都沒想,大吼一聲朝著司徒無情衝了過來。

“哎呀!你們這些人還是真的有不怕死的!”

司徒無情看著這些人都朝著自己衝過來,揮舞著手中大夏龍雀就衝了上去。

橫斬,縱劈,上挑,回掠。

現在的司徒無情儘量不動用真氣,只是用刀法對抗胡羌大軍。

“好,我知道了!”

謝曉峰聽到司徒無情的呼喚馬上就帶著東廠和錦衣衛的人朝著後面衝去,可人實在是太多了,倒在地上的屍體在腳下不斷堆積,謝曉峰幾乎每上前一步,就會踩到一具屍體。

“趕緊去後面支援,誰能去誰就先去!”

“徐州的人留下,我們負責擋住胡羌的人,不讓他們從正面進攻!”

鬱宏達知道,現在的胡羌大軍已經是成為了一盤散沙,但還是要防止他們逃脫,胡羌從一開始的三十萬變成七十萬,到最後甚至號稱百萬大軍,如果這一次不能將他們全滅的話,誰知道後面他們又會有多少人出來。

“將軍,現在大周的人氣勢正盛,我們現在沒有必要和他們硬拼,我們現在可以避其鋒芒,等我們休養生息之後,再和他們決戰.”

“不行!”

鮮于賓白這一次顯得十分固執,他看著身旁那人大聲呵斥道。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大週一共才出動了多少人,他們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叫兄弟們堅持住,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撐住他們的進攻,都聽我指揮,步兵近身肉搏,騎兵快去找你們的戰馬.”

但這次,鮮于賓白是真的想多了,司徒無情知道胡羌的騎兵厲害所以在偷襲的時候就已經是防著他們這一手了,現在所有人都擠在大營裡面,那些騎兵現在就算是想去找找自己的戰馬,都沒有時間。

“驚天一劍!”

謝曉峰扔出長劍,鋒利的長劍穿透幾個人的身體,謝曉峰一個閃身接住長劍,手中長劍橫掃,周圍幾十個胡羌士兵直接被一劍封喉。

“不行,這樣下去是肯定不行的!”

謝曉峰也看出來了,這樣打下去就算是累死他們都是打不完的,從剛才到現在自己都不知道斬殺了多少人了。

甚至剛才自己扔出長劍的時候,自己腳下還踩著一具屍體。

“司徒無情,我們趕緊想個辦法!”

謝曉峰此時帶著幾個東廠的公公在不斷的深入人群,那幾個公公雖然也很強,可是畢竟身邊的敵人實在是太多了,終於一個公公在一劍刺穿兩個人胸膛的時候,後背也被人砍了一刀,那公公轉身一劍劃破了那人的喉嚨,卻也被兩把彎刀貫穿了肚子。

“啊!”

隨著那個公公痛苦的倒下,身後幾人迅速上前,但也就是斬殺了不到一百多人就倒下了。

其實,除了謝曉峰和司徒無情這種天人境的高手之外,剩下的那些錦衣衛和公公,就算是刀法劍法在怎麼精妙,在這種人擠人的戰場上,能發揮出五分之一就不錯了。

當然,鬱宏達那邊其實也不好受,胡羌雖然勇猛但都不是傻子,司徒無情刀法如此凌厲,與他作戰等於找死,所以攻向程峰的大軍又調轉身形去攻擊鬱宏達。

“你們先頂住!”

司徒無情說完,身形衝入人群對著胡羌大軍砍瓜切菜一樣的揮舞著手中大夏龍雀。

胡羌大軍當然不是司徒無情的對手,但即便是謝曉峰和司徒無情合力,對於這支百萬人的軍隊來說他們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

而豐臣秀吉這個時候已經是帶領著自己的部隊悄悄的繞過了戰場,直奔徐州城。

“將軍,徐州城城門破損,現在不過是利用破木板磚塊和沙袋進行阻擋,如果我們行動的足夠隱蔽的話,我們甚至可以從正門攻進去.”

豐臣秀吉想了想,終於是下定了決心。

“攻城!”

尹南光坐在城牆上,雖然坐在這裡根本就看不見遠處的戰鬥是什麼樣子的,但他們現在所有人都在擔心鬱宏達的安全。

“先生,您現在也不要過於擔心了,將軍身經百戰,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是啊!我也不希望鬱宏達出事,畢竟徐州城能不能守住可全都靠他了.”

尹南光重重的嘆了口氣,其實自己何嘗不知道剛才必須去支援,只是這個時候守住徐州城才是最重要的,冒險偷襲雖然有可能成功,但不過是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但如果那些人全都進入徐州城,憑藉徐州城堅固的城防肯定是可以抵擋一陣的。

胡羌大營百萬人,每天的糧食消耗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他們能圍困多久?等胡羌的人沒有了糧食之後,他們自然就會退兵的。

打到現在大家拼的其實已經不是人了,而是國力。

他們就算是人再多,可是他們的糧食還能撐多久?他們的國家還能撐多久?“先生,您看看下面!”

一個小兵好像是看到了什麼,但還沒等那小兵說話,無數暗器就飛了上來。

“啊!”

幾個小兵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那些暗器刺中胸口。

“有敵人!”

尹南光的反應很快,眾人快速的舉起盾牌擋在身前,可幾十個飛爪瞬間勾住城牆,幾十道身影也就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城牆上。

“什麼?”

那些小兵是完全都沒有反應過來,刀光閃過城牆上的小兵瞬間死了一半。

“快反擊,快反擊!”

尹南光也是有些吃驚,但那幾個衝上城牆的人已經舉起了手中長刀開始大殺特殺了。

“頂住,快頂住!”

尹南光和鬱宏達不同,他不是武將而且已經是六十多歲了,面對這種事情顯得有些慌張。

“當!”

就在一把長刀即將要斬下尹南光頭顱的時候,一把大刀攔在了面前。

“先生,趕緊下去這裡我頂著!”

但此時,城牆上的敵人已經是他們頂不住的了,男人在揮刀擋住幾下之後,直接被一把長刀貫穿了心臟。

“下去,先下去!”

幾個小兵護著尹南光走下城牆,其實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在攻城,為什麼他們上城牆的速度這麼快。

“啊!”

但是沒有想到他們剛下城牆,迎面一把長刀就貫穿了兩個人的胸膛。

“怎麼這裡也有敵人?”

尹南光有些疑惑,這些人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他們怎麼會到這個地方,還有他們是怎麼進來的。

“先生,您趕緊走,我們擋住!”

尹南光身邊的幾個小兵說完,揮舞著手中大刀衝了上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尹南光說著,朝著後面跑去。

雖然現在在徐州城裡面守城的人有十多萬,但是豐臣家進來的人全都是高手,大周計程車兵全都是普通人,他們是不可能對付的了這些人的。

“衝,一個都不要放過!”

豐臣秀吉十分得意,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這麼輕鬆的將徐州城攻破。

“將軍,你快來看看,我們發現了什麼.”

這時候,有個人在城牆上對著豐臣秀吉高喊道。

“什麼?你們發現了什麼?”

豐臣秀吉走上城牆,當他看到城牆上的東西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

“這是火炮?”

“沒錯,將軍這可是好東西,我們能在這裡發現這個,等鬱宏達他們回來之後,我們對對他們可是容易多了.”

豐臣秀吉點點頭,看著身旁那人說道。

“沒錯,你說的沒錯,馬上將這些東西放在城牆上,等鬱宏達回來之後我們好好的對付他.”

而這個時候,大量的豐臣家武士已經是湧入了徐州城,那些人的實力都比徐州城的守將要強,而且這個時候他們的人數也是遠遠沒有豐臣家的人多。

“記住,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儲存實力,現在我們的人數和外面的那些人不成正比,我們現在出去也是白費的,我們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躲在這裡,等著鬱將軍回來.”

這時候,尹南光帶著幾十人躲在議事廳的密室裡,這個地方是鬱宏達當年建造的,本意是想在議事廳裡面存放機密檔案的,但沒有想到居然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可是,我們是躲在這裡了,但外面的兄弟可還沒有進來呢!我們現在真的不用管嗎?”

尹南光有些無奈,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能管別人嗎?“我知道你們心中都有些不忍,但這個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畢竟我們現在就算是出去了,也什麼都做不了。

如果我們都死了,那就真的沒有人能給他們報仇了.”

眾人聽到尹南光這話,都低下了頭。

其實,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甚至都想不清楚這些人是什麼人。

“那我們就在這裡等著?”

“沒錯,我們就在這裡等著。

鬱將軍的戰鬥馬上就可以結束,在這個時候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待.”

另一邊,司徒無情他們的戰鬥已經是進入白熱化的階段了,司徒無情和胡羌大軍這邊都已經是損兵折將,但胡羌的人憑藉著自己的勇猛和鮮于賓白的指揮,已經是準備向南邊的樹林逃竄。

“堵住他們,我們一定要堵住他們.”

程峰看到身邊的人已經是倒下了大半,已經是有些著急了。

“好!”

眾人立刻朝著那些人包圍過去,但畢竟程峰身邊人少,而且胡羌大軍現在已經是退意明顯了。

“放他們走吧!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再追了!”

但是鬱宏達這個時候不想放胡羌的人走,可這時候胡羌大軍一小部分人已經是退進了樹林。

而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他們整整打了一宿。

“司徒兄弟,攔住他們,麻煩幫我攔住他們!”

司徒無情凌空飛起,身影落入叢林。

“斬!”

司徒無情雖然全力出手,但畢竟是用盡全力戰鬥了一宿,這斬擊的威力自然是比不上剛開始的時候了。

“殺!”

但那些還沒有逃走的胡羌士兵此時卻是拼盡全力衝殺,那是本能,求生的本能。

“殺!殺!”

鬱宏達的嗓子都喊啞了,但他身邊的那些人只是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胡羌大軍從眼前逃走。

“你們.....”看著身邊的人鬱宏達什麼都說不出來了,這場戰鬥應該可以說是自己的勝利吧!“沒事吧!”

司徒無情走到鬱宏達身邊,而這時鬱宏達已經是坐在了地上。

“沒事,我什麼事情都沒有!”

司徒無情看了看,鬱宏達的身上確實是沒有什麼傷口。

“行,既然你沒事的話,我就放心了.”

司徒無情說完,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戰鬥。

從晚上打到白天,你看著這地上的屍體,我看這些屍體是真的能堆成一座大山了.”

鬱宏達搖搖頭,語氣中也是有些感慨。

“別說是你了,這也是我的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戰鬥,你看看這些屍體,你說有多少是胡羌的人,多少是我們的人.”

“不知道,不過我現在更加關心的是,你說現在這裡的火炮和火藥是不是都是我們的了?”

鬱宏達點點頭,但又有些疑惑的問道。

“火炮現在確實是在我們的手裡,可是那些火藥不是已經進水了嗎?我們現在還能用嗎?”

司徒無情笑了笑,看著鬱宏達說道。

“你說的沒錯,可是黑火藥在進水之後只要及時進行曬乾處理,就沒有什麼問題。

行了,你們趕緊打掃戰場吧!我要休息了!”

說完,司徒無情居然直接就這樣躺在了地上。

“你.....”鬱宏達還想說什麼,但程峰這時候卻攔住了鬱宏達。

“行了,你就讓他睡吧!”

“睡在這裡?”

鬱宏達有些疑惑,就這麼睡在戰場上,周圍還有這麼多屍體?“行了,沒什麼可疑惑的,這小子可是我們的戰神。

實話告訴你,要不是這小子我們在安泰關的戰鬥不可能這麼順利,你很難去想象,一個人真的可以對付一支軍隊.”

鬱宏達艱難站起身,點了點頭說道。

“我現在已經不用去想象了,我確實看見了.”

謝曉峰這時候也是將自己的長劍插在地上,這樣的戰鬥真的讓自己身心疲憊,他也沒有想到司徒無情居然這麼強,但同樣謝曉峰也是有些擔心,他們現在並沒有將胡羌的人徹底消滅,如果胡羌的人再來的話,他們該怎麼辦!“大哥,我們贏了!”

甄子昂將手中雙刀插入刀鞘,一整夜的戰鬥讓甄子昂兄弟三人也是十分疲憊,但三人心中卻都很高興,雖然他們並沒有將胡羌的人全部幹掉,可是徐州的事情卻已經是解決了。

胡羌的人至少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再來打擾徐州的人了。

“大家在辛苦一下,將這些屍體都處理一下!”

可眾人實在是太累了,只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啊!好累啊!”

當司徒無情在睜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他看著那些人都和自己一樣隨便的躺在戰場上笑了笑,順便拿起身上的酒壺。

“沒了?”

可酒壺裡的酒早就喝光了,司徒無情伸了個懶腰,這時候已經有人陸陸續續醒來,他們繼續打掃戰場。

“幾萬條人命,割草一樣的就沒了。

如果沒有這場戰爭的話,他們估計和我們一樣,都過著簡單平凡的生活吧!”

司徒無情看著身邊的人,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人似乎叫伍豐,是甄子昂他們兄弟一夥兒的。

“簡單?平凡?或許吧!但或許真的等這個世界什麼時候統一了,和平才能到來.”

“你也參過軍吧?”

伍豐點點頭,但司徒無情卻能從這人的眼神中看出他對於那一段過往不是很願意提及。

“沒錯,其實我之前就是和耶律一族他們打的,只不過我們的部隊被打散了,我被另一支隊伍救了,之後我就成了一名錦衣衛,一路從總旗做到百戶,風風雨雨幾十載我才發現,這世界什麼都是假的。

繁榮昌盛是假的,顛沛流離也是假的,這世界其實沒有什麼是真的.”

司徒無情沒在說什麼,畢竟他們其實還是兩個世界的人。

“堅持吧!堅持到這場戰爭結束,等戰爭結束了一切也就都結束了生活又會回去,我們終將迎來和平的.”

等戰場全都被打掃乾淨的時候已經是十天後了,這幾天眾人就待在胡羌的大營裡面,他們挖了一個巨大的坑,將那些胡羌士兵的屍體全都放了進去。

而這幾天,司徒無情也是沒有閒著,畢竟這幾天都是大晴天,他找了平整且陽光充足的地方,將那些火藥全都曬乾了。

“你確定這些都能用?”

鬱宏達還是有些不確定,畢竟這種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如果真的在打仗的時候出了問題,那可是連後悔都來不及的。

“放心,這個我是確定過的,絕對不會有問題。

不然我們將火炮弄到這裡來,試一試不就行了.”

“行,那你既然是這麼說完我就試一試.”

鬱宏達也是十分興奮,如果這個真的能成功的話,那自己等於是將這些火藥給搶回來了。

“行,你去叫人搬火炮吧!”

司徒無情說完躺在山坡上,和煦的陽光照著司徒無情感覺這個時候分外輕鬆。

當然,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現在徐州城裡是什麼樣子了。

“將軍,這鬱宏達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回來,我們要不要主動出手?”

德川猛夫有些不滿,這場戰鬥自己的表現很一般,而且能看出鬱宏達肯定是帶走了不少人,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麼順利的就進入了徐州城。

“不急,先給德川家康發訊息,讓他將我們剩下的人全都帶過來,我們現在的人還是太少,如果要是想萬無一失,就必須集中我們所有的兵力.”

德川猛夫有些擔心,畢竟這個時候將全部的兵力都調過來是不是有些冒險了。

“不行,我們現在必須將我們的人全都弄過來,畢竟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是打長安,我們現在這點人是絕對不夠的,只有我們的人到齊,我們才有可能將長安佔為己有.”

德川秀忠一直都沒有說話,但這個時候也是不得不開口了。

“將軍,我知道您心裡想的都是什麼,但現在我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我們並不是將長安打下來就完了,整個南方還有很多大周的兵馬,打下長安我們取得不了大周的天下,將軍實話說我們這些人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怎麼奪取大周的天下,而是怎麼積蓄力量,這才是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

豐臣秀吉點點頭,不得不說這人的目光看的十分長遠。

“說的沒錯,但我覺得如果我們現在攻入長安的話,配合著我們在皇宮裡埋下的人手,殺了大周皇帝這種事情不是不能去想的,而根據我的瞭解,大周皇帝雖然有個孩子,但那個孩子年紀尚小,成不了什麼氣候。

我們.....”“將軍!”

豐臣秀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德川秀忠給打斷了。

“將軍,您說的沒錯,可我們畢竟是外來的,就算是您真的殺了皇帝,搶了長安可這大周的臣子又有幾個可以服您的?到時候如果他們聯手對抗您怎麼辦?還有,您可千萬不要忘了,現在這裡可是還有一個洪宗康呢!”

豐臣秀吉點點頭,他當然沒有忘記洪宗康,而他這個時候也是想到了或許殺入長安真的沒有對付他們這麼艱難。

“那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豐臣秀吉一時間也是沒了好主意,但德川秀忠卻是笑了笑說道。

“其實,我們想發展和壯大自己也簡單,只需要三個步驟就行了.”

“哦?哪三個?”

豐臣秀吉這時候也是來了興趣,他沒想到德川秀忠居然還是這方面的人才。

“首先,我們要讓我們的人都到這個地方,而這些人不只是我們計程車兵,還有那些士兵的女人孩子,我們要讓那些士兵在這裡徹底有家的感覺。

這樣一方面是為了讓我們計程車兵可以更好的為我們戰鬥,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同化那些大周的百姓.”

“這是為什麼?”

豐臣秀吉有些疑惑,在他看來進入大周領土的人不會打仗就什麼作用都沒有,但德川秀忠為何要讓自己將那些士兵的家人都送過來?同化?這是什麼意思?“將軍,其實這很簡單。

我們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奪取大周的土地,但假如最後的勝利真的是屬於我們的,那大周的這些百姓您準備怎麼辦?都殺了嗎?那顯然是不現實的,東瀛武士勇猛,將軍您的家臣更是悍勇無雙,可是打仗畢竟是要死人的,而且現在還要打多久誰心裡都沒數,等我們真的將這個世界佔領之後我們還能剩下多少人?所以,地盤的爭奪遠遠沒有人的爭奪重要.”

聽完德川秀忠的話,豐臣秀吉點了點頭。

確實,這個東西自己是沒有想過的,他之前想的是,等自己逐步取得戰爭的勝利之後,大周的人該殺就殺,反正那些老人和男人還有小孩子自己是一個都不留,最多留下點女人就行了。

“將軍,其實東瀛這麼多年沒有發展主要是我們的地盤實在是太小,人口又少。

就算是加上緬國那些人,我們才有不到七十萬人,而大周隨隨便便的一次徵兵就到了七十萬,人口是遠超我們的。

就算我們的血統在怎麼好,可是我們就那點人,人口也是不會增加的。

但現在,我們完全可以讓我們計程車兵和大周的人結合,到時會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們的人就可以在這裡生根發芽,最後這片土地也會真正的屬於我們.”

“你說得對,這些都是我沒有想到的。

那剩下的兩點是什麼呢?”

豐臣秀吉說完,德川秀忠笑了笑繼續說道。

“第二點,我們應該和平的對待這些人,我會說大周的官話,我可以去教我們計程車兵,說大周的官話,讓他們和當地的百姓真正的融入到一起.”

“哦?這又是為何呢?”

豐臣秀吉很奇怪,但德川秀忠馬上就解釋道。

“還是我剛才說的,我們爭搶的是這片土地,這些百姓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片土地上,對他們來說我們是侵略者,他們的心中肯定是有仇恨的,我們是要和他們共同生活在這裡的,我們若是隻知道殺,那他們的心中除了恐懼一定還有怨恨,怨恨多了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發,我是想讓這些人心甘情願的接受我們,雖然這是一條十分艱難的路,但我相信只要我們努力就一定會成功的.”

豐臣秀吉用手指敲打著桌面,德川秀忠的話有一定的道理,不過現在說這些都還是太早了。

“將軍,我接下來要說的第三點就是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了.”

德川秀忠知道,這些都是後話了。

現在豐臣秀吉最關心的就是如何守住徐州,以及如何對付洪宗康那些人。

“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叫人來然後將周圍的村子全部佔領,慢慢的將徐州城真正變成我們的.”

而另一邊,倉皇逃走的鮮于賓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現在是怎麼著都跑不動了。

“休息,我們先休息一下!”

這時候,鮮于賓白是全都明白了,偷襲他們的不只有徐州的守將,還有安泰關的守軍。

“將軍,安泰關的人出現在這裡只能是說明一種情況,那就是耶律一族的人敗了,他們不是全都陣亡,就是已經退兵了.”

當然,王翔和蘇季子也不好過,他們兩個可都是讀書人,昨天大周偷襲的時候也是給他們兩個嚇得不輕,當然最後他們還是在眾人的保護下逃了出來。

“跟我說這個幹什麼?他們現在是成功還是失敗跟我已經沒有關係了.”

鮮于賓白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他怎麼都不會想到前一晚自己還雄心勃勃的想要將徐州城打下來,沒想到僅僅是一個晚上自己就什麼都沒有了。

“將軍....”“閉嘴!”

王翔還想說什麼,卻被鮮于賓白一聲怒吼給頂了回去。

“全完了,我們現在全都完了!”

鮮于賓白捂著腦袋,而身邊的人也都是低著頭什麼都不敢說。

“將軍,我知道您現在很痛苦,可是現在不是這個時候,我們必須趕緊找到一個地方休養生息才行.”

蘇季子和王翔倒是不擔心他們怎麼樣,但是現在他和王翔的性命可是全靠著這些人保護了,這附近有沒有別的勢力的人也不知道。

再打一次的話,他們肯定是要全軍覆沒了。

“那行,你們去找吧!”

鮮于賓白終於是扛不住了,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沉沉睡去了。

“沒事,將軍沒事!”

王翔探了探鮮于賓白的鼻息,鮮于賓白估計是過於勞累加上大傷初愈,才這麼虛弱的。

“先生,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周邊的幾個小兵也是沒了主意,王翔看了看四周問道。

“對了,你們上次抓的那些百姓是不是就從附近抓的?我們去他們的村子躲一躲吧!”

“是!”

————————我是憂傷的分割線————————“砰!”

火炮發出一聲巨響,遠處的山坡瞬間出現了一個大坑。

“厲害,這火藥曬乾了果然能用!”

鬱宏達很興奮,雖然胡羌的人用掉了一部分火藥,但現在這些東西也足夠讓自己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