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的戰鬥明顯可以看出,大周的戰法變得不一樣了。

今天的偷襲也是如此,這次的偷襲明顯是計劃好的,可以看出偷襲的人膽子很大,能在這種情況下帶人偷襲,說明帶隊的人至少一定有極其豐富的經驗。

“是嗎?但這個跟我們還是沒有什麼關係的,趕緊離開這裡趕到幷州,這才是我們現在應該做的.”

晚上,眾人都去休息了,經過一天的戰鬥眾人都十分勞累,司徒無情靠在城牆上閉著眼休息,在這個時候他可是不能放鬆的,畢竟耶律一族的人還沒有撤兵,而胡羌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出手。

他們在想什麼?自己完全猜不出來。

“怎麼?今天在這個地方睡嗎?”

張正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司徒無情背後,雖然他們之前也沒有怎麼說過話,但也算是個共同經歷過生死的。

“是,我擔心耶律一族的人會展開夜襲!”

司徒無情知道,耶律一族的人今天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守護在這裡是很重要的。

“那好,那就辛苦你了!”

張正說完之後,從身後拿出兩罈子酒,其中一罈子遞給司徒無情。

“說真的,其實有的時候我是很羨慕你們這些武林人士的,我總是感覺在這場戰鬥中我好像幫不上什麼忙一樣.”

司徒無情笑了笑,看著張正說道。

“你這是在說什麼?安泰關如果沒有你帶來的援兵的話,根本就撐不住的。

還有,今天的偷襲計劃和埋伏的計劃也是多虧你了.”

張正笑了笑,身體靠在牆上說道。

“是啊!但其實我們都是靠你才能打的這麼好的,你知道嗎?現在安泰關裡面很多計程車兵都把你當成神了.”

司徒無情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才沒有這回事呢!大家只要齊心合力,肯定是可以將敵人打敗的.”

張正身子靠在城牆上,月光灑在大地上張正看著這景色,突然問道。

“司徒無情,以前你在這個地方打仗的時候經歷過這種事情嗎?”

“幾乎每次都是!”

司徒無情站在城牆上有些感慨,這個地方的景色自己真的是看過無數遍了,但每次站在這個地方心情都是不一樣的。

“今天你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覺得你不是很開心!”

張正有些奇怪,為什麼今天司徒無情看起來不是很高興呢!“沒有什麼,我只是有些打煩了,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我快要將這個北方都跑了一遍。

我對付過很多敵人,但到現在戰爭似乎都沒有一點要結束的樣子,我很不開心,我已經累了.”

張正有些驚訝,司徒無情居然會說自己累了。

“你也會累嗎?”

“那是當然了,我也是個人啊!”

司徒無情喝了口酒,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我當然知道,這場戰爭確實太長了,仔細想了想大周斷斷續續的戰爭已經打了快二十年了.”

司徒無情跳到城牆上,指著遠方說道。

“之前,我在這裡戰鬥的時候也想過,能不能將我們看到的地方都變成大周的,但現在想想那個想法實在是過於天真了,如果真的是那樣做的話,就不知道要打多少年了.”

張正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感覺司徒無情今天有些不一樣的地方,他心情不好的原因肯定不是這個。

“行了,你趕緊回去睡覺吧!也許明天我們還要經歷一場苦戰呢!”

而在同一時間的長安,向光明正陪著朱繁昌在御花園裡面餵魚。

“光明,你說張正他們在邊境的戰鬥怎麼樣了?”

“張大人出手,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朱繁昌搖搖頭,將手中的魚餌放下,笑了笑說道。

“不,張希孟其實並不會打仗,他對於兵法什麼的並不精通,不過上官鴻曄在方面可是很厲害的.”

朱繁昌說著,從桌子上拿過一本奏摺看了看扔給了向光明。

“光明,你對這個事情怎麼看?”

向光明接過奏摺,這上面寫的是豐臣秀吉帶人將兗州佔領的事情,而且豐臣家的人這一次帶來的人至少是之前的兩三倍。

“豐臣秀吉好像將緬國給打下來了,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這麼快就做到了,但現在他確實中對我們是個威脅了.”

“皇上,其實有個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雖然說這個話我不應該說,但現在我還是想說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您能在這次的戰爭中,將東瀛和高麗變成大周的地盤.”

朱繁昌看著向光明,將身旁的點心盤子推了過去。

“光明,這點心盤子就像是我們大周,這上面就像是我們大周的領地,大盤子真的就好嗎?大周的百姓常年都飽受戰爭的辛苦,寡人不想讓戰爭在繼續了.”

向光明點點頭,老皇上在世的時候曾經跟自己說過,自己的這兩個孩子其實都不太適合做皇帝,大皇子過於善良,要是在太平盛世的話,確實是一個好皇帝。

二皇子雖然謀略不錯,但其實也就是個軟弱的人。

要知道,大周的開國皇帝一開始就是個要飯的,身邊聚集著幾個人,但最後那人就憑藉著心狠手辣和無雙的權謀,讓大周有了現在的繁華。

可這兩個皇子,卻都比不上大周的先祖。

“寡人不知道這麼做是對的還是錯的,但大周繁榮昌盛,百姓幸福安康這已經是很好了不是嗎?”

向光明點點頭,這種想法當然不能算是錯的了。

“當然,我們也不能放任豐臣家的人不管,光明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現在離著兗州最近的就是徐州了吧?我們可以叫徐州的守將帶兵去攻打.....”剛說到這裡,向光明就看到朱繁昌的表情變了。

“光明,其實我們完全不用這麼做的,沒必要白白的造成傷亡,奏摺裡面不是寫了嗎?兗州現在沒有百姓,而豐臣秀吉想幹什麼,寡人是一清二楚的。

他們的目標是長安,所以我們只要等著他們打上門就好了.”

看著朱繁昌這毫不在意的樣子,向光明有些著急了。

“皇上,您不可以這樣子,我們還是將他們攔在外面比價好,要是在發生一次上次的事情.....”“不,上次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了,因為這一次寡人會和他們一起戰鬥,能和大周計程車兵一起戰鬥,寡人十分榮幸.”

向光明還想說什麼,但朱繁昌已經是拿起了桌上的點心開始吃了起來。

“皇上!”

向光明看到謝冬婉抱著孩子正站在涼亭外面,當然謝冬婉是易容成蝶戀花的樣子,而蝶戀花是宮裡的麗妃。

“麗妃娘娘!”

向光明趕緊跪下行禮,畢竟這麗妃可是偌大的皇宮中第一個生出皇子的人。

“進來吧!”

朱繁昌說完,謝冬婉抱著孩子進來了。

“麗妃,寡人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看到你了,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啊?”

謝冬婉笑了笑,看著朱繁昌溫柔的說道。

“皇上,妾身哪裡有什麼事情可以做啊!妾身唯一能做的事情不就是在這深宮大院之中,孤獨的活著嗎!”

看著謝冬婉的樣子,朱繁昌也是知道最近肯定是忙於別的事情有些忽略了這個第一個為自己生下孩子的女人了。

“這是怎麼說的,寡人最近不是忙嗎?放心,等這場戰爭結束之後,寡人一定會好好的陪著你的.”

謝冬婉笑了笑,雖然嘴上說的是好,但其實心中卻十分不屑,戰爭的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大周王朝的覆滅。

“好的,那既然是這樣的話,妾身就等著皇上了!”

朱繁昌說著伸出手,謝冬婉就這麼坐在了朱繁昌的懷裡。

“光明,你先下去吧!寡人和麗妃有些話要說!”

“是!”

向光明說著離開涼亭,但卻沒有走遠,雖然這是皇宮但他還是有些擔心的。

“麗妃,你真的很好看,寡人能和你在一起真是太幸福了.”

“能和皇上一起,妾身也很開心.”

朱繁昌聽到謝冬婉這麼說笑了笑,輕輕的用手拍著謝冬婉的身子看著她懷裡的孩子笑了笑。

“小寶寶長得和寡人真的很像!”

朱繁昌說著,用手指頭不斷的逗弄著謝冬婉懷裡的孩子。

“麗妃,寡人剛才的話還沒有說完,能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幸福,就是你要是能用本來的面目來面對寡人的話,就更好了.”

朱繁昌這話說完,謝冬婉突然就愣住了,好半天才說道。

“皇上您在說什麼啊!我用的當然是我本來的面貌了,您怎麼會跟我開這種玩笑啊!”

謝冬婉的心中十分緊張,難道說朱繁昌真的看出自己是偽裝的了嗎?“姑娘,我所認識的麗妃是絕對不會傷春悲秋的,更不會爭寵,不得不說你偽裝的確實不錯,但很可惜你就是有一點沒做好.”

“哪一點?”

謝冬婉有些著急,自己的偽裝這麼完美,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麗妃,是個左撇子.”

謝冬婉有些驚訝,自己和蝶戀認識這麼多年都不知道她是個左撇子。

“這個....”謝冬婉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朱繁昌看著謝冬婉的樣子,笑了笑接著說道。

“其實,這種事情寡人也不是很確定,但剛才看到你的表情之後,就能確定了.”

謝冬婉心中一驚,原來這朱繁昌根本就沒有看出來,一切都是騙自己的。

“你....”謝冬婉這個時候是真的有些慌張了,不管怎麼樣她現在可是被識破了,隨時都有被殺死的危險。

“放心,雖然你現在被識破了,但其實寡人現在對你沒有什麼興趣,只要你現在老老實實的,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謝冬婉看著朱繁昌,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發現這個人的恐怖。

能將一個完全不熟悉的人放在身邊,還能和她生下孩子,這是怎麼樣的一種膽識。

他在裝,他一直在裝,他絕對不是人們看到的那個膽小懦弱的皇帝。

“那現在,你能給我看看你的長相了嗎?”

謝冬婉點點頭,悄悄的撕下了自己的面具。

“不錯,這美貌的確配的上寡人,我能問問你叫什麼名字嗎?”

“知道名字不就沒有什麼意思了嗎?我覺得我還是不說名字為好,保持一點神秘感這才是女人啊!”

朱繁昌笑了笑,跟不跟自己說名字其實自己完全是不在意的,只不過這個女人化妝成自己熟悉的人來到自己的身邊,是想幹什麼呢?“對了,既然你能化妝成麗妃,那也就是說明麗妃和你是一夥兒的吧?”

謝冬婉點點頭,她知道這個時候否定也是沒用的。

“我猜猜,你們是什麼人?能在我身邊這麼久的,除了洪宗康之外,基本上也沒有什麼人了吧!”

謝冬婉點點頭,朱繁昌連這個都看出來了,確實是厲害。

“下去吧!我今天晚上會去你那裡!”

“是!”

等謝冬婉走後,向光明來到了朱繁昌身邊。

“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是!”

向光明什麼都沒說,起身離開了。

“天氣不錯啊!真是不知道邊境現在是什麼天氣!”

——————我是不開心的分割線————————“呼呼呼!好冷,怎麼會這麼冷?”

謝曉峰有些驚訝,這都快三月了,就算是邊境也應該暖和起來了,可是為什麼現在還這麼冷。

“這就是邊境的天氣了,有的時候我們是沒有辦法的,怎麼樣現在知道在邊境當兵有多不容易了吧!”

司徒無情站在城牆上,看著幾人說道。

“你不冷嗎?”

謝曉峰看著司徒無情有些疑惑,天人境的實力還能讓人抵禦寒冷?“我不冷,我在這裡待了十年,我早就習慣這個地方了.”

司徒無情皺著眉,看了看天空突然對著幾人說道。

“快,你們趕緊去拿自己的棉被,把火藥蓋上馬上就要下雪了!”

“什麼?”

眾人都有些不解,司徒無情怎麼會知道馬上就要下雪了?“相信我,我在這個地方生活了十年了,我對這個地方是十分了解的.”

“是!”

眾人都十分興奮,畢竟司徒無情在他們心中已經是神一樣的存在了。

“我們的火藥不能出事,畢竟在這個時候我們對付耶律一族的人就靠著我們的火藥了.”

司徒無情點點頭,而這個時候眾人都已經做好了準備了。

“這耶律一族的人到現在都不進攻,你說他們到底在想什麼啊?”

司徒無情搖搖頭,其實自己並沒有和耶律一族的人作戰的經驗,而他現在苦惱的其實不是這個事情,而是到現在這個時候了,胡羌的人甚至都沒有打算出手。

“張大人,我有個事情想跟你說說!”

“什麼事!”

司徒無情指了指遠處胡羌的大營,語氣嚴肅的說道。

“我想去看看胡羌的大營,胡羌的人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動手,我想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正點點頭,其實他對於這個事情也是有些好奇的,胡羌的人到底為什麼這麼半天都不進攻。

“行,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先去了.”

司徒無情剛要跳下城牆,幾個小兵就攔住了司徒無情。

“等等,司徒大哥,你能不能帶著我們一起?”

司徒無情看著幾人,笑著說道。

“我知道你們都在擔心我,但這一次你們可是不能跟我去的,有什麼樣的危險我不知道,我也不能保證你們的安全.”

“司徒大哥,您未免有些過於小看我們了,從我們成為邊境軍人的時候我們就不在畏懼死亡了.”

看著眾人情緒高漲的樣子,司徒無情突然對著幾人怒吼道。

“開什麼玩笑!”

看著司徒無情的樣子,眾人都有些疑惑,不知道這司徒無情為什麼生氣。

“我知道你們心中想的都是什麼,但你們首要的任務是守護住這裡,這一去不知道有什麼危險,我知道你們都不怕死,為國家而死光榮,在以前我們都戲稱馬革裹屍是邊軍的浪漫,但是死和死是不一樣的,為了不值得的事情而死在怎麼樣都是毫無意義的。

別說什麼慷慨悲歌英雄就義什麼的,死了就是死了,都一樣。

比起那個,我更加希望你們能活著回去,和你們的家人在一起享受快樂的時光這才是我們在這裡的目的.”

司徒無情說完,所有人都愣住了。

司徒無情所說的,和他們從軍之後接受的東西是完全不一樣的,自從從軍以來就從來沒有人讓他們珍惜自己的性命了。

“司徒無情說的沒錯,你們難道願意看到你們的父母妻兒收到你們死訊時候那悲傷難過的樣子嗎?”

張正這時候也站出來說到,當然他也明白司徒無情的意思,這種時候無論是誰跟著他都是沒用的。

“行了,你們守護好這裡,我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但等司徒無情到了胡羌大營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自己驚呆了,如今的胡羌大營哪裡還有什麼人影,剩下的只有燒的焦黑的木頭和吃剩的殘羹剩飯了。

“胡羌的人,走了?”

司徒無情有些不解,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一個人影,看來他們是真的走了。

“胡羌的人到底在想什麼?”

司徒無情在大營裡閒逛著,試圖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但很可惜他們收拾的很乾淨,什麼都找不到。

“這些人究竟去了什麼地方?”

而就在這時,一塊已經風乾的馬糞引起了司徒無情的注意,畢竟胡羌的戰馬還是不少的,而馬糞很有可能指引出胡羌的人去什麼地方了。

“這裡是.....”看著那馬糞所指著的方向,司徒無情想了想,忽然間司徒無情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飛快的朝著安泰關的方向跑去。

“你這是怎麼了?發現了什麼了把你激動成這個樣子啊!”

張正有些不解,司徒無情這是發現什麼了這麼激動?“胡羌的人走了,他們不是去冰城就是去幷州,他們要打徐州,打長安.”

“什麼?”

眾人聽到這話有些吃驚,程峰心中更是一驚,自己剛接到胡羌打下幷州和冰城的訊息沒幾天,胡羌的人就離開了嗎?“你怎麼知道的?”

張正不是不信,而是司徒無情這話實在是有點太有震懾力了。

“很簡單,胡羌大營的位置在安泰關最北邊,而我是在軍營裡發現了一塊已經風乾的馬糞,而他們離開的方向也是北邊,他們想幹什麼還用我說嗎?”

這下,這幾人就全都聽明白了。

其實,這胡羌的人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打算在打了,而鮮于賓白將幷州打下來就是一個訊號,胡羌的人放棄和耶律一族的人爭奪安泰關,因為就算是聯手打下來也沒用,而一旦出現失誤就會和上次的戰鬥一樣,胡羌和耶律一族的人內訌,而大周的人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其實,此時最著急的也就是程峰了,畢竟幷州現在是他的地盤,但他們都不知道程峰著急的不是這個,而是自己留在幷州的十五萬兵馬,那些人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洪宗康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不要著急,眼下我們最重要的還是對付耶律一族的人,其他的我們先不要著急.”

“對,等耶律一族的人在來攻城,我們絕對要重創他們讓他們對我們感到害怕.”

眾人點點頭,大家的熱情再次被點燃,但這個時候程峰卻看著幾人說道。

“各位,我覺得我們不能在這樣了,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主動攻擊才對,其實我們現在的人和耶律一族的人數是差不多的,他們攻陷安泰關難,但我覺得我們攻陷他們大營肯定是很簡單的,出手吧!我真的等不及了!”

司徒無情點點頭,拍了拍程峰的肩膀說道。

“程峰,我知道你擔心,可是你光是擔心是沒有用的,雖然說我們和耶律一族的人差不多,但他們都是騎兵在平原上開戰我們的劣勢更大,我這幾天看了看咱們這些人裡面既沒有用槍的,也沒有用大刀的。

最長的刀也就是三尺而已,這樣的兵器對抗騎兵肯定是沒有優勢的.”

程峰無奈,他知道司徒無情說的是對的,他也知道現在自己是急不得的,但自己的確是身中劇毒,如果百曉生或者是洪宗康一個生氣,自己可能就沒命了。

“耶律家的人打過來了!”

隨著城樓上的小兵一聲高喊,眾人立刻就進入了戰鬥狀態。

“樓上的火炮,等耶律家的人靠近了在打,節省炮彈我們的炮彈不富裕.”

而這個時候,城樓上計程車兵也是舉起了手中的火銃。

“記住,現在我們先不需要你們下去,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儘可能的多讓耶律一族的人受到重創.”

張正知道,司徒無情謝曉峰陸飛揚三人都是高手,他們下去的話至少能頂上幾千甚至一萬人的戰鬥力。

但現在這個時候還不需要他們動手,畢竟火銃和火炮的威力還是可以的。

“小心!”

司徒無情看到那些耶律一族計程車兵將手中的利箭點燃,然後朝著安泰關射了過來,大批帶著火的利箭猶如漫天的流星劃過長空,司徒無情大手一揮,一道真氣將那些利箭全都打了回去。

一時間,耶律大軍的人頓時哀嚎一片。

“再來!”

耶律齊一聲令下,耶律大軍突然整齊的從背後拿出個什麼東西扔向安泰關的城牆,有些人臂力強勁就能扔上來,但大多數人都只是扔在了城牆上。

“不好!”

雖然這司徒無情也是用真氣擋回去一部分,但那些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就不能完全擋回去。

“怎麼了?”

張正看著司徒無情的樣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聞聞這是什麼味道?他們是用豬尿泡裝的火油,然後扔了過來.”

聞著這火油刺鼻的味道和豬尿泡的腥臭味,司徒無情心中頓時一股無名火起。

“上官鴻曄,現在怎麼樣?你們的火炮不是厲害嗎?我看看你們的火器現在還怎麼發揮作用!”

張正有些著急,因為現在最重要的一個事情就是城牆上還有很多士兵的身上都沾上了火油,現在要是在使用火器的話,自己這邊肯定也會受到影響。

“上官鴻曄,這個是還給你的,讓你知道我可不只是一個會衝鋒的莽夫.”

隨著耶律齊的喊叫,耶律一族大軍背後突然出現了五架巨大的投石車,雖然看不清投石車上面的東西是什麼,但估計沒有這麼好對付。

“耶律齊,真是想不到你居然也會使用這種東西,但我不明白現在的你們又能幹什麼呢?”

上官鴻曄雖然心中有些緊張,但臉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的。

“我們能做的事情其實很多,上官鴻曄我給你一個機會我給你一個投降的機會,如果你現在不投降的話,等會兒你就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