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大戰開始(12)
杯酒釋兵權後將領的命運 淡茶人生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一了,可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讓他這麼害怕。
“不過,我倒是可以感覺到那幾人身上散發出的殺氣,那是隻有雙手沾染過無數條人命的人才能有這樣的殺氣.”
司空悲生放下手中的茶杯,這樣的氣息自己實在是太熟悉了,甚至可以這麼說這幾人身上散發出的殺氣不亞於司徒無情。
“可是那幾人就算是在厲害,我們也是可以對付的,你為什麼這麼著急回來呢?”
“只有幾個?你太天真了,我能感覺到在安泰關那樣的人至少有幾百個.”
眾人都不說話了,上官鴻曄幾人也能明白,其實這個事情本身就跟人家沒有多大的關係,不可能要人家強行為了自己拼上性命。
“我知道,我今天的行為讓你們有些看不起,但你們相信我,那些人真的很厲害,我們如果貿然動手肯定會吃虧.”
眾人都沒有說話,他們其實不是怪罪謝曉峰,而是如果真的像是謝曉峰說的那樣,那就真的不好對付了。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衛逍遙知道,這個事情不可能就這麼算了,就算是自己不幹什麼但對方能不幹什麼嗎?瓦剌這邊攻城不成,估計用不了多久胡羌的人就會攻城了。
“沒事,我們只要在這個地方守著,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入夜,謝曉峰一個人站在城牆上看著天空,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不是真的有問題,但在這種時候自己做的應該是沒錯的。
“公子,你怎麼了?”
青兒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謝曉峰的後頭,謝曉峰轉過頭看著青兒說道。
“青兒,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特別沒有本事的人啊?”
“公子為什麼會這麼以為?如果公子都是沒本事的人的話,那這個世界上的人就都沒有本事了.”
謝曉峰癱坐在城牆上,看著遠處的天空說道。
“安泰關與塘壩的人數相差十分懸殊,如果硬要打我們就必須全部參戰才可以,但如果我們被那些人拖住的話,塘壩的守軍是絲毫沒有勝利的可能的.”
“這些他們都是知道的,再說了他們不也是沒有怪罪公子嗎!”
青兒雖然這麼說,但心裡是很高興的,如果這謝曉峰的心中逃脫不了對天尊的恐懼,那自己以後控制謝曉峰的話就真的簡單了。
“我知道,我是不應該害怕的,可是在這個時候我不得不害怕,我不怕死可是我不能死的沒有意義,如果我死了大周依然是完了,那我就叫死的沒有意義。
我來這裡,是為了幫助大周度過這個難關的,如果我什麼都沒幹就是死了,那才是真的不值。
還有,現在胡羌的人兵力是不足的,但如果等胡羌的兵力足夠了之後,一定不會反過這個地方的.”
青兒點點頭,這個地方的情況自己也差不多清楚了,雖然有著地理優勢,但如果真的想打是完全可以的。
“其實我現在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而且根據我的瞭解胡羌的人肯定是在最近會動手的,也許就是這幾天了.”
就在這個時候,謝曉峰看到城樓下有個黑影緩緩走近城門。
“你是什麼人!”
謝曉峰與那人對視的一瞬間就感覺到那人身上散發出的強烈殺氣,這種殺氣十分強大,甚至壓的眾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槍仙,王繡!”
那人抬頭,雙眼射出一道精光。
“王繡!”
謝曉峰拔出長劍,嚴陣以待。
“謝家小子,你一個人不是我的對手,叫司徒無情那傢伙出來吧!只有這傢伙還是有點意思的,剩下的你們不配做我的對手.”
謝曉峰十分緊張,這槍仙王繡身上散發出的殺氣十分恐怖,謝曉峰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很有可能無法對付這個人。
“就憑你也想叫司徒無情出來?我看你還不配!”
這個時候城城牆上計程車兵也是注意到了這人,弓兵拉開弓箭,嚴陣以待。
“你們不要出手,你們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謝曉峰知道這王繡可不是幾支箭就能對付的。
“我不配?我看是司徒無情那傢伙根本就不在這個地方吧!如果這個傢伙不在的話,那就真的沒有意思了,不過要是讓我殺幾個人的話那還是可以的.”
謝曉峰手中的長劍在顫抖,這王繡身上的殺氣甚至有一瞬間讓自己無法出手。
“沒事,人總是會有自己恐懼的東西,這一點都不丟人,但是我們能否直面自己的恐懼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這個時候,衛逍遙和司空悲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自己的背後。
“放心,你一個人如果真的不是對手,不是還有我們嗎?”
司空悲生這個時候也走到謝曉峰身後,拍了拍謝曉峰的肩膀。
“你們這幹什麼?人多嚇唬我嗎?可我告訴你,你們就算是三個人一起上的話,也不是我的對手.”
三人正要出手,忽然城牆上亮起無數的火把,長孫鵬濤站在城牆上看著王繡說道。
“王繡是吧?聽他們說你是個高手,雖然說我看不出什麼,不過從這幾個人的表情上看能看出,他們對你十分忌憚。
但我只有一句話,你就算是在厲害,你怕不怕這個?”
長孫鵬濤說著讓開身子,王繡看到那長孫鵬濤的樣子,笑了笑有些敬佩的說道。
“長孫鵬濤,你有膽量,難怪上面的人一直在誇你,今天算是你厲害我走,但是下一次可就說不好了.”
王繡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
“謝謝了!”
謝曉峰看著長孫鵬濤,心中十分感激,剛才如果真的打起來,那後果可就是不堪設想了。
“沒事,大家既然都在這個地方,那就是一家人,記住我才是這塘壩的守將,有什麼事情千萬不要一個人扛著.”
、但是,這事情當然沒有這麼簡單,三天後胡羌大量增兵,進入安泰關的胡羌士兵足足有七十萬。
甚至有很大一部人都是站在關口外面,從城牆上看去黑壓壓的一片很是壯觀。
“這胡羌怎麼會突然有這麼多人?”
上官鴻曄有些疑惑,自己和胡羌打了這麼多年,從來都不知道這胡羌居然有這麼多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程峰也有些疑惑,這胡羌的這麼多人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好像這些人是一下子就冒出來的一樣。
“其實這個也不是很奇怪,你們可能不知道這胡羌內部其實也分這守舊派和革新派,其中這鮮于賓白就是革新派的代表人物,這鮮于賓白一直主張向四周的領土擴張,但是你們都知道其實這胡羌的領土和我們都是差不多的,在胡羌的周圍不僅僅有我們,還有這麼多的小部族等著他們,胡羌的守舊派認為只要堅守著自己的土地,就不會有問題,但是革新派在想一個事情,那就是守舊派這樣不向著周圍土地進攻,但是周圍的那些人可不會這麼想,所以革新派認為要想在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的話,只能是靠著自己的武力。
鮮于賓白是個將軍不假,可是在胡羌的領地像是鮮于賓白這樣的將軍有幾十個,當然鮮于賓白能調動的人自自然也是有限的.”
張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二人的背後,上官鴻曄回過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對這些事情是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的?”
“我有個師弟,是鮮于賓白的軍師,這些都是他跟我說的,他還說過讓我去給鮮于賓白當軍師,但是我沒答應,這些都是我們在往來的書信中說的.”
張儀的神情有些落寞,其實自己這個師弟才是師傅最疼愛的弟子,師傅的每一手絕活基本上都教給了這個人,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個師弟自甘墮落,成為了胡羌的軍師。
“這些人是......”“很有可能是守舊派的人,畢竟面對這樣的亂局,守舊派這個時候是不得不出手了,其實守舊派的人不是傻子,他們不是不想擴充自己的領土,只是在沒有完全把握的情況下不願意出手,這一次肯定是有完全的把握了,這才出手的.”
程峰點點頭,語氣中有些擔心。
“現在胡羌增兵了還麼多人,但我們這邊已經是人手不足了,我們該怎麼辦啊!”
上官鴻曄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這朝廷的支援一直都沒有到,現在連自己都無法欺騙自己,說是這朝廷的支援馬上就到,自己在撐一下就行了。
“沒辦法,我們現在除了守住這裡之外沒有任何辦法,其實我有些不明白的是,這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這朝廷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呢?按理說,不應該只派出一點援兵才對,這可不是什麼出城剿匪的小事情,這可是國戰.”
眾人都不說話了,這確實是一個怎麼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而這個時候位於錦州的王翔看著手中剛剛到的信件十分高興。
“這周虎可以啊!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居然就真的能加讓南宮燕投降,厲害啊!”
王翔說著,從信封中倒出一個虎符,拿在了手裡。
“那確實是虎符,這東西南宮燕一直是帶在身上的,你手下的這個人可以啊!南宮燕可是一個十分執著的人,讓這種人投降可是比登天還還難啊!”
王翔笑了笑,有些得意的說道。
“那當然,我手下的人是不可能有弱者的,再說了這南宮燕也不是傻子,自己的命運如何他自己是知道的,如果在怎麼反抗都是沒用的,就不如給自己找一條生路不是嗎?當然,其實我也在疑惑,這南宮燕到底是怎麼想通的,居然真的投降了.”
司馬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有些無奈的說道。
“其實,南宮燕這個傢伙也是個苦命人,瓦剌和你們這裡是比不了的,你們至少還有一個強大的國家支援,但是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麼支援的,我們有的只是我們想為我們的子民過上好日子的決心.”
“行了,有的時候有這樣的決心就是好的,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的時候你不是有著一顆堅持不懈的心就行的,雖然這話很殘酷,但是我不得不說,實力在這個世界上才是硬道理.”
司馬錯點點頭,顯得十分無奈,如果說自己這邊真的有實力的話那被吞掉的就不是自己了。
“對了,以後有什麼想法沒有?”
王翔給司馬錯倒了一杯酒,司馬錯看著酒杯中清澈的酒體有些無奈的說道。
“能有什麼想法,我這不是來投靠師兄你們了嗎?我在這個地方能幹什麼,全都靠著師兄帶著我,師兄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王翔點點頭,但心中的擔憂更盛,師傅教的這三個人中,司馬錯的年紀最小,但司馬錯的心思也最深,從很小的時候師傅就說過,這司馬錯是他們三個人中,心思最深的一個,別的人被欺負了,有可能當時就報復了,做多也就是算計你幾天半個月的時間,但司馬錯他能因為一個小事情算計你整整十年,當初就因為自己叫了他一聲小狗子,結果就被這個傢伙狠狠的算計了一把。
“師弟,我們出師的時候師傅曾經跟我們說過一句話,一個人的了力量有限,那種一天一地的大俠就算是在怎麼厲害,都無法影響這個國家,可是權謀的力量可以,師弟你願意和我一起去顛覆這個世界,讓這個世界的人全都跪倒在我們腳下嗎?”
司馬錯半天都沒有開口,直到這王翔有些著急了,司馬錯才悠悠的開口。
“師兄,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這洪宗康給你的條件到底是什麼?讓你能這麼死心塌地的幫他呢?”
司馬錯的這一句話讓王翔瞬間就愣住了,但很快這王翔就開口說道。
“沒錯,這洪宗康確實是許給了我一個我無法拒絕的條件,就是以為這個條件我才答應幫他的.”
司馬錯點點頭,可是下一句話就十分冰冷了。
“師兄,你真的覺得這洪宗康做皇帝能行嗎?這傢伙處心積慮的做這個事情,你有沒有想過到底是為什麼,他到底為什麼這麼做?”
王翔端起酒壺站起身,推開窗子向外看去。
“師弟,我們當初跟著師傅的時候師傅就說過,他教我們的那些東西只能是用在朝堂之上,你還記得我最擅長的東西是什麼嗎?”
“圍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