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回到了兗州,只是這現在的兗州和走的時候已經是大不一樣了。

兗州城門緊閉,城牆上站著不少計程車兵。

“這是怎麼了?”

司徒無情有些疑惑,雖然說這劉瑾的兒子丟了,可是這劉瑾也不用弄出這麼大的陣仗來吧?而且光靠這劉瑾一個人能弄出這麼大的陣仗來嗎?“看來我們現在是沒辦法進去了,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等一等.”

幾人將馬車停在城外的一處樹林,天很快就黑了下來。

四人看了看四周,從馬車裡面出來了。

“我們去四周看看,看看能從什麼地方進去.”

司徒無情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雖然說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也碰到過這種情況,但那個時候自己只要是進去一頓殺就可以了,可現在不一樣,自己是要在這裡長期潛伏下去的。

所以自己當然是不可以衝過去一頓亂殺的。

“司徒無情,你趕緊過來看看!”

聽到這蝶戀花的聲音,幾人趕緊過去,看著那蝶戀花指著一個狗洞都皺起了眉頭。

“幹什麼?大英雄不能鑽狗洞啊?”

蝶戀花看著這幾人,語氣有些不善。

“不是不進去,只是你看看我們幾個的身形,誰能從這個地方進去呢?”

蝶戀花看著三人,這三人雖然都算不上是人高馬大,但估計想從這個地方進去是不夠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

冷血有些著急,這時間是真的不能在耽誤了。

“要不,我們從北門試試?”

司徒無情所說的北門就是這兗州靠近山脈附近的一個小門,平時都是這城裡運送垃圾和糞水的車走的,平時無人進出。

“那我們去看看?”

等這幾人到了之後才發現,這北門上是燈火通明,看樣子想從這裡進去的話是沒戲了。

“從這裡進去的話是不可能了,看來我們要是想進去的話,只能找別的地方了.”

司徒無情蹲在地上,那二人則是愁的直跺腳。

“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只能是在想想別的辦法了.”

司徒無情正說著,突然看到那北門開啟,幾個人推著幾輛大車從裡面走了出來。

“這些人是幹什麼的?”

司徒無情看著那些人有些疑惑,但是這冷血卻看出這些人就是那負責倒垃圾的人。

“司徒無情,我們可以趁著這個時候進去.”

冷血說完,幾個人對視一眼,幾乎是同時一個閃身來到那大車附近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一起鑽到了車下。

“千萬別出聲!”

幾人就這麼抓住車的車架,這麼和大車來到進了城。

“老三,今天怎麼這麼早?”

“誰說不是呢?這城裡的人現在是越來越多了,我們必須要將買那些人照顧好不是嗎?”

聽著那些人的話,司徒無情有些疑惑,這些人是什麼人?來這兗州幹什麼?“行了行了,趕緊走吧!”

等那垃圾車進入城裡之後,幾人等了個時機,找了個地方從車上下來。

“趕緊走!”

這個時候,四人幾乎是同時從車上下來,消失在衚衕中。

“砰砰砰!”

角落裡院子的房門被敲響,一個人很快開了門,那人看到這敲門的人吃了一驚。

“追命大爺,你怎麼在這裡?”

“別廢話,趕緊讓我們進去,在給我們找幾件乾淨的衣服.”

等幾人進去換好了衣服之後,四人坐在了大堂之上。

“追命大爺,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行了,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那劉瑾的兒子呢?”

那人看了看追命,轉身出去了。

“追命,這是什麼人啊?”

司徒無情看著身邊的追命,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的一個手下,白虎,我們都是用代號稱呼的,所以你也是不要問那個人的名字了.”

不一會兒,這個白虎帶著劉瑾的兒子進來了。

司徒無情看到這劉瑾的兒子最近可是瘦了一大圈了,估計是這幾天在這裡,估計是這幾天吃的不是很好。

“小子,這幾天可真是委屈你了,不過沒關係你在等幾天的話就沒問題了.”

那人顯然已經是有些神志不清了,看著司徒無情甚至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對了,折騰了這麼半天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劉琦!”

司徒無情點點頭,繼續說道。

“行,劉琦我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那個鎮元山上的人全都被我給殺了,你可以放心了.”

那劉琦聽到這個話還是沒有什麼反應,司徒無情看那人沒有什麼反應就將這個話再說了一遍。

“什麼?你把這鎮元山上的人都殺了?”

這劉琦終於是反應過來,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沒錯,那些人都該死,所以我就都殺了.”

司徒無情看著劉琦,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司徒無情你好大的膽子,殺了他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司徒無情看著劉琦的樣子什麼都沒說,劉琦也發現自己說的話有些不符合自己現在的身份,但那劉琦還是有些關心的問道。

“司徒無情,那些人都被你殺了,不知道這長生不老藥你帶回來了嗎?”

司徒無情看著那劉琦的樣子有些好笑,原來這小子居然還關心這個呢!“沒有,我對這個東西又沒有什麼興趣,為什麼要帶回來呢?”

劉琦看著司徒無情的樣子,想生氣可是又不敢生氣。

“你為什麼不帶回來啊?那可是長生不老啊!你難道對這個長生不老沒有興趣嗎?”

司徒無情幾人都笑了,蝶戀花上前,一腳踢倒這劉琦說道。

“劉琦,這龍飛虎是被我殺死的,我們現在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要不然你知道後果.”

蝶戀花從身上拿出帶血的匕首,看著那劉琦說道。

“你已經是少了兩根手指,你不想在少兩根吧?”

司徒無情看著劉琦的眼神冰冷,劉琦則是被這司徒無情的眼神和那蝶戀花手中比首給嚇壞了。

“行,你們想問什麼就問什麼,我一定是知無不言.”

“不,其實我們現在已經是沒有什麼想問你的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要跟我們走一趟.”

劉琦有些疑惑,這司徒無情要帶著自己去什麼地方?“劉琦,你和你爹幹了什麼你也知道,其實你們這個樣子我是完全可以殺了你們的,但我覺得就這麼殺了你們太便宜你們了,所以我決定將你們做的事情上報朝廷,讓朝廷決定你們的死活.”

司徒無情說完,那劉琦聽到這個司徒無情說完,感覺到有些吃驚。

“司徒無情,你不會是說真的吧?就憑你?”

司徒無情有些無奈,這劉琦是真傻還是假傻啊?這種時候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我是當然不行的,可是我身後那兩位那都是朝廷的人,你說他們行不行呢?”

直到這個時候,這劉琦才看到這追命和冷血二人。

“劉琦,你和你爹做了什麼我們可是全都知道了,如果我將這個上上報給朝廷的話,你說你會怎麼樣呢?”

追命站起身,將手中木牌子在那劉琦的眼前晃了晃。

“你們是太平別院的人?”

這劉琦看到這木牌子一下子就震驚了,追命笑了笑說道。

“既然知道我們是什麼人那我就不用廢話了,你跟不跟我們走?”

“大人,這就算是跟你們走,那我們去什麼地方啊?”

劉琦現在是真的怕了,太平別院加上這司徒無情,自己是打也打不過講理也講不過了。

“很簡單,我要帶你去見我們大人,你將你和你爹做的事情全都給我們家大人說一說.”

“這不行,這真的不行!”

那劉琦聽到這追命這麼說,趕緊嚇得搖了搖頭。

“不行?劉琦,你真的以為你現在還有選擇的權利嗎?我們這個是給你一個求生的機會,只要是你將你和你爹乾的事情全都跟我們大人說說,興許你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是如果你不說的話,你現在可能就要死了.”

劉琦看著幾人,看來眼前這人肯定是認真的,只能是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這個不是不行,可那畢竟是我的親爹,還有我們畢竟是做錯了事情,大人你們真的能放過我們嗎?”

看著那劉琦的樣子,司徒無情幾人都笑了,這能不能保住他的命是說不好的,可是這劉琦現在不說的話,別人不敢保證,但這蝶戀花一定是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劉琦,現在你沒有講條件的權利,你只要記住幫助我們,你還有一線生機,不幫助我們,我們現在就把你殺了,然後衝到你父親那裡殺了你父親,你帶著幾百個護衛都不是我的對手,你覺得你父親就那幾個人,能攔得住我嗎?”

劉琦看著司徒無情手中長刀發出那閃亮的刀光,沒辦法只能是點了點頭。

“行了,白虎你把人帶下去吧!”

等那白虎將人帶走之後,幾個人卻犯了難。

“如今我們能進來,可是我們怎麼出去呢?我們進來的時候可以藏在這垃圾車下進來,可是出去的時候是絕對無法這麼出去了.”

這司徒無情到現在也犯了難,自己執行了這麼多的任務還從來都沒有這麼為難過呢?“其實比起這個,我更加關心這城裡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我們看到的只是這晚上城門緊閉,那白天的時候呢?我們可以不可以出去?我們能不能帶著這劉琦出去,這都是一個問題.”

就在這幾人犯難的時候,這司徒無情忽然想到一個人。

“對了,我在這裡還有一個朋友,我可以找他去問問,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

“誰啊?”

蝶戀花有些奇怪,都這個時候了這司徒無情還能去找誰呢?“你忘了,我們可以去找華明啊!當初這個任務可是他給我的,要不是我因為這個我都不會在這裡出現不是嗎?”

蝶戀花也反應過來,這事情全都是因為在酒樓裡面遇到華明之後才發生的,現在出了這種事情,當然是要去問問這華明瞭。

“你們要去問誰?”

這追命有些疑惑,但很快便又想通了。

自己在這個地方都有這麼多人幫手,這羅網的人幫手就更多了。

“啊!沒什麼,我們之所以會管這個事情全都是因為一個人的委託才做的.”

說著,這司徒無情將這個華明委託自己的事情全都告訴了追命。

“原來是這樣,那去問問也好,那既然是如此我們就分開打聽這個事情,希望司徒兄弟小心.”

等第二天一早,司徒無情和蝶戀花就一起去找了華明。

而這個追命和冷血則是待在院子裡等著司徒無情回來。

“司徒無情,你還真的回來了?”

那華文看到司徒無情走進來,有些驚訝,而這司徒無情貌似是從這華文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不善。

“你這是什麼意思?好像是我能回來,十分出乎你的意料一樣.”

那華文看到這司徒無情誤會了,趕緊解釋道。

“不不不,司徒兄弟你誤會了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能回來真的是太好了,我弟弟都要擔心死你了.”

二人說話的時候那華文身後的門忽然被開啟,司徒無情看到這一臉憔悴,頭髮散亂的華明有些驚訝,但馬上笑著說道。

“我回來了,有什麼話我們進屋在談吧!”

司徒無情說完,跟著華明一起進了屋。

“怎麼樣?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看著華明的樣子司徒無情笑了笑,說道。

“怎麼說呢?我們已經是查到了這些孩子都是被誰給帶走的了,我們也懲治了這個人,但是……”司徒無情說到這裡突然停住了,華明看到司徒無情不說了趕緊問道。

“怎麼不說了?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我們查到了一點讓人不敢接受的事情……”緊接著司徒無情將自己查到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跟這華明說了。

“簡直是喪心病狂,實在是太過分了.”

華明氣的拍了一下桌子,看著司徒無情怒吼道。

“這些人怎麼可以這樣,司徒無情你把那些人全都殺了吧!”

司徒無情笑笑,這華明倒是很對自己的脾氣啊!“你說的這個倒不是不行,但我幹這個事情之前,我想先問問你,這兗州最近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多了這麼多人守城呢?”

說到這個,那華明有些無奈的低下了頭說道。

“說起這個,事情就麻煩了,在你們走後沒幾天,這兗州城突然來了一夥山賊,這些山賊是無惡不作,可是這劉瑾的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丟了,於是這劉瑾只顧著找自己的兒子,根本就不管這些山賊。

但好在那劉瑾手下有能人,帶著人將那山賊阻擊在外面,這才讓這兗州免受劫難。

所以這最近才嚴了點兒.”

司徒無情點點頭,但隨後又問道。

“就算是這山賊厲害,可是也不用這麼緊張吧?這些山賊能有多少人?我昨天看這城牆上就站著不少人,那些人還不足夠對付這山賊嗎?”

華明有些無奈,拿起身邊的酒壺喝了一口卻發現裡面早就空了。

“這劉瑾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那怕死都怕到極致了,自己手下有這麼多人卻根本就不敢去對付那些山賊,就只是讓自己那麼多人守在城牆上.”

司徒無情有些無奈,這劉瑾可真是太廢物了。

“反正這山賊到現在倒是沒有進來,這也算是我們的萬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