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練習靜功就能堅持一個時辰,這個已經是很不容易了,從今天開始你每天都要多加練習,等什麼時候你到了一定的境界了,我就可以纏你更高深的功夫了.”

清風說著站起身,幾個縱身就不見了蹤影。

“你幹什麼去啊!”

司徒無情還沒反應過來,這清風就已經不見了。

“去吃飯!”

清風的聲音遠遠的傳來,司徒無情有些無奈你去吃飯就把我放在這裡了?而在另一邊,衛逍遙幾人還在和那些人在對峙,面對這些人是打也不是解釋也不是,而那些人的樣子根本就不想聽自己的解釋。

“各位,我請你們相信我們,我們真的不是壞人,剛才進去的兄弟也看到了那滿地的屍體,我可以跟你們說,那些人是東瀛武士,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進來的,我們這是拼死戰鬥才出來的,我們真的不是......”衛逍遙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這謝曉峰拉到了一邊。

“各位,我知道你們找不到你們的將軍不相信我們,可是我們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你們為什麼不想想和你們同吃同住的戰友為什麼會突然對你們動手呢?”

謝曉峰的這句話彷彿是提醒了眾人一樣,人群中瞬間就亂了起來。

“行了,與其攔著我們,不如趕緊放我們走,我們要是出去了還能幫你們去找找你們的將軍,另外我們現在也有不得不離開這裡的理由,是放我們走還是和我們為敵,你們自己選!”

那些人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將道路給讓開了。

出城之後的眾人一路狂奔衛逍遙有些不理解的看向謝曉峰。

“為什麼我說什麼都沒用,你只是一句話就讓那些人給讓開了呢?”

“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那些人一看就知道是久經沙場的老兵了,幷州防守嚴密那些人肯定是很早就跟著他們的將軍了。

但是紀律如此嚴明的隊伍居然還能發生這種事情,那就只說明一點,最近他們肯定是徵兵了,而那些人肯定是趁著徵兵的時候進來的,只要去查一查是誰負責的徵兵,那事情不就明白了嗎?那些人肯定也是想到了這些,又看到了院子裡面的情況,所以才會放我們離開的.”

衛逍遙點點頭,這麼簡單的道理自己怎麼就想不到呢?“現在我們不是糾結這個事情的時候了,是誰把這程峰和上官鴻曄帶走的?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百曉生前輩給我們帶來了幾個高手,這些人是個歸雲山莊的,是他們將那二人給帶走的,可是就是走的時候太著急了,並沒有說我們從什麼地方會面了.”

聽到這歸雲山莊的時候,謝曉峰身邊的那個女人眼睛動了一下,但眾人都沒有發現。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衛初夏一時間也沒了主意,雖然說自己很擔心司徒無情,可自己也要以大事為重才行,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上官鴻曄和程峰。

“你也不要太擔心了,歸雲山莊的幾位本事都不小,有他們保護兩位將軍我想應該是不會有事情的.”

“是,但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找到這二人嗎?”

眾人這麼著急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這歸雲山莊的幾人都不怎麼愛說話,所以對於眾人來說那些人全都是陌生人。

“這程峰的住所在這幷州城的最後,他們如果出來的話是不是要往那個方向走啊!”

最終眾人商量的結果是,所有人全部去尋找程峰和上官鴻曄,畢竟對於他們來說現在還是找到他們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好在是功夫不負有心人,眾人在尋找了一個時辰之後,終於是在一處大道上找到了一大堆腳印。

“我記得歸雲山莊的那些人都是穿布鞋的吧?這些都是布鞋的腳印,看樣子他們就是往這邊走了.”

晴兒站起身看著眾人,但謝曉峰卻蹲在地上看著這些腳印不說話。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晴兒有些疑惑,這謝曉峰看著那些腳印的眼神有些不對啊!“不是有什麼問題,你們說這幾人帶著人走,但是這裡怎麼就沒有那兩個人的腳印呢?”

“這個很簡單,我們讓他們走的時候他們說不走,結果我們就把他們給打暈了,然後讓這些人給帶走了,別說了我們趕緊追!”

衛逍遙說完率先帶人追了上去,眾人緊隨其後這謝曉峰和那女人走在最後,謝曉峰雖然奇怪但是卻沒有說什麼。

“公子,我們真的要幫他們嗎?”

謝曉峰身邊那女人當然是青兒了,但是謝曉峰只是笑笑沒有說話直到現在眾人還都是相信歸雲山莊的人的,但是這些人之中只有這青兒知道這歸雲山莊的人是洪宗康那邊的。

“既然這些人什麼都不知道,那我也就是什麼都不用說了,我真是不明白這百曉生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讓這些人這麼快的就相信了這些人.”

青兒當然是不明白,衛逍遙幾人的信任完全是那幾人出生入死換來的,當然現在那幾人已經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了。

“各位,這裡是什麼地方啊?”

早在一個時辰之前,這程峰和上官鴻曄就醒了,不過看到身邊熟悉的人也就放心了下來。

“我們就這麼走了,他們真的沒有問題嗎?”

程峰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和衛逍遙幾個人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上官鴻曄卻拍了拍程峰的肩膀說道。

“放心吧!咱們打仗厲害,可是面對那些江湖人士我們就沒有辦法了,而這些人處理這些事情就專業多了,你放心就算是打不過人家不帶著咱們也是絕對能跑得了的.”

程峰點點頭,又問道。

“還不知道大俠姓名?”

“叫我周天就可以了!”

周天心中暗自得意,馬上就到了我們的地盤了,而陷阱自己也佈置完了,假如那些人真的有命活著出來,肯定會中自己的陷阱,到時候他們一個都剩不下。

“大哥,你們先回去,我和六去外面買點吃的.”

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偷偷的將一個方形的盒子遞給周天,笑著說道。

“老五,你說等我把你這些東西都給學會了,我可就不需要你了你真的不在意?”

“瞧大哥說的,我叫您一聲大哥那您就是我一輩子的大哥,大哥是絕對不會丟下兄弟不管的是不是?”

看著那人的樣子周天笑了笑,拉過那人的身子低聲說道。

“咱們兄弟這一路都辛苦了,一會兒多找點來讓兄弟們都樂呵樂呵,還有我們這一次抓住了敵方的主帥那可是大功一件,主人一定會獎賞我們的,在這種時候我們要做的就是隱藏我們的行蹤,所以待會出去的時候千萬不要惹事,知道嗎?”

“明白,我什麼時候都是最聽大哥話的人了,對了大哥你說那些人萬一要是真的活著出來了,那他們會不會找到這個地方來啊?”

周天笑笑,十分自信的說道。

“你放心,那些人就算是真的有命活著出來,他們也會中我們的陷阱的.”

“行了,這個我就放心了,那大哥我先去了.”

那人說著拉著身邊的人離開了,上官鴻曄看著那二人的背影有些疑惑的問道。

“那兩位兄弟去幹什麼了?”

“啊!他們兩個去買點吃的,我們要帶你們去一個秘密的地方,這地方非常安全只有我們自己找得到,但是你放心我們已經通知他們了,相信那些人過不了多久就會來了.”

周天笑的十分和善,可是他們二人不知道的是,這周天現在已經是將他們當成死人了。

“原來是這樣,那真是麻煩你們了.”

等人群已經是看不見了,那二人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說道。

“真是不容易,我們可算是出來了,老六你是不知道在這幾天真的是快要把我給憋死了,你說主人幹嘛非讓我們幹這種事情啊?”

“不知道,但是主人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好了.”

老六是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白淨的臉上有一雙丹鳳眼,老五直接一巴掌打在那人的頭上說道。

“說你傻你還是真的傻啊!什麼事情都聽主人的,你別忘了我們真正的主子是什麼人!洪宗康算是個什麼東西,這天下是朱家的,皇上當然也只能是朱家的子孫去坐了,朱繁昌那個小東西篡權謀害了自己的親生哥哥,這才拿到了皇位,像這種皇上咱們那個真正的主子可是忍不了的。

別說是朱繁昌了,就算是朱永明那不也是篡位?等我們的主子做了皇上,那才有真正的好日子過.”

老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其實他是最討厭想這些事情的,他腦子笨不想因為這些事情影響自己的心情,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只要有自己的幾位哥哥,有主人這個世界上就什麼事情都不用自己去操心,那些人都會幫助自己想好的。

“那五哥,你說這個洪宗康為什麼讓我們這麼做啊?”

那矮小男人笑了笑,說道。

“那當然是希望這大周的人和胡羌他們兩敗俱傷了,你也知道這個事情現在已經不是說胡羌瓦剌之類的一家參與了,你也看到了就連這東瀛的人現在也參與其中,這說明什麼?這說明洪宗康的野心大,他想利用這些人想合作又想從中佔便宜的這個心理將所有人都一網打盡,不然的話以咱們幾人的實力,和胡羌那些人裡應外合很容易就將安泰關給攻破了。

可是這個絕對不是這洪宗康想要看到的,洪宗康想要看到的是大周和胡羌的聯軍打個兩敗俱傷,這個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結果.”

老六點點頭,說道。

“好深的心機啊!”

“老六,你就相信我,只要跟著我,跟著大哥你就永遠都沒有被算計的一天.”

二人說著,開心的朝著一條大路走去。

當然,這二人進城也確實是去買吃的去了,畢竟風餐露宿了幾個月了,能好好的吃一頓飯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而且還有個幾天就要過年了,這街上到處洋溢著人們幸福的笑容。

“五哥,你說如果沒有戰爭的話,這些人的樣子是不是比現在還要幸福啊!”

那矮小男人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向身邊的男人,有些疑惑的問。

“我說你小子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戰爭的話根本就沒有我們這種人生存的餘地,我們之所以現在能好好的活著,全都仰仗著這個亂世和我們這一身的本事,這二者是缺一不可。

還有,老六我真的要說你兩句了,你這個人真的是有些過於善良了,其實你真的沒有必要這麼善良的。

你想想,這個世界對你善良了嗎?這些人又和你有什麼關係呢?”

那人沒在說話了,二人走進一家酒館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了。

“老闆,上菜!”

那老闆看到有人進來,趕緊笑著上前問道。

“二位客官吃點什麼啊?本店的羊肉可是一絕,二位客官要不要嚐嚐看?”

“行,反正我們就兩個人你就看著上就行,對了老闆我問一下你您知道這附近哪裡可以買到很多糧食和蔬菜嗎?”

老闆想了想,叫過一個店裡的小夥計問道。

“你跟這個客官說說,你平時都去什麼地方買菜啊?”

“這個鎮子東邊有一個很大的集市,每天早上天剛剛亮起的時候就有人在那裡擺攤了.”

老五點點頭,笑著說道。

“那行,謝謝你了.”

等老闆和那夥計走了之後,老六低聲問道。

“五哥,你說我們抓到這上官鴻曄和程峰之後還用繼續潛伏在那些人的身邊嗎?”

“這個不好說,要看洪宗康那邊是怎麼安排的了,其實你以為我願意跟著他們嗎?只是現在還真的不好說,不好說接下來是怎麼辦,這胡羌和瓦剌已經是將安泰關給打下來了,但是可以看出其實他們的人手也不是很足。

不然的話,我們是撐不住這麼多天的,所以說這洪宗康要是想繼續讓胡羌和瓦剌為難的話就一定不會殺死這二人,不過我覺得主人肯定會讓我們將這二人給殺了.”

那矮小男人說道這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道。

“主人現在的實力你也是知道的,歸雲山莊像我們這樣的人還有很多很多,你說全都是武林高手的部隊能不能上戰場,反正我覺得是可以的,別忘了主人身邊還有那麼多高手呢!對付那些人是完全不在話下的,再說了如果不先讓這胡羌和瓦剌嚐到一點甜頭的話他們怎麼捨得將大部分兵力派出呢?等到他們傾巢而出的時候,那就是我們將他們一舉殲滅的時候.”

這時候店裡的夥計端著飯菜上來,二人同時閉嘴等店小二走後二人就開始吃飯。

老五吃著吃著就發現,這店裡持刀仗劍的人是越來越多了,而且這些人的身手都不弱。

“老六,我說你就聽著就行,我看這些人的感覺有些不對,我們待會吃完飯之後不要住在這裡,吃完飯就馬上離開,知道嗎?”

老六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而櫃檯後面的老闆看到這個景象也是嚇壞了,雖然說這個平時店裡也會接待許多江湖人士,可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來這麼多人,正想著怎麼辦的時候坐在角落裡一個高大的男人開口了。

“老闆,趕緊上酒大爺我都坐在這裡這麼半天了,怎麼連個招呼的人都沒有,你這店是不是不想幹了?”

“侯五爺,你這脾氣也該改改了,這些人一大半都是江湖中的小輩,在小輩面前您怎麼也要保持一些高手的氣度吧?”

說話的人是坐在靠著門口一張桌子上的男人,這人一身青衣,手中沒有兵器但手指修長,一看就知道所有的功夫都在手上。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燕子門的梁飛啊!半年多以前,孔雀山莊和唐門被相繼滅門之後,這江湖上用暗器最厲害的就只剩下這燕子門和我侯家了。

怎麼?你是想用你那繡花針來試試我手中鐵膽?”

這時候眾人才看見,這高大男人手中轉著一對鐵膽。

“侯五爺這說的是什麼話?我想我們出現在這個地方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梁飛說完,從衣服裡拿出一封信擺在眾人面前說道。

“各位,我相信你們來這裡全都是因為你們也收到了這樣的一封信,三個月之前這封信就插在燕子門的大門上,同時還有我大哥梁猛的屍體,我大哥梁猛是霸王槍的高手,但是我看過我大哥的屍體了,我大哥的大槍被一把刀斬斷,隨後那人又是用極快的刀法將我大哥的脖子斬斷,我大哥的脖子連同整個頸椎都被斬斷了,只剩下脖子後面的一點皮連著,能有這樣刀法的人江湖上沒有幾個.”

“沒錯!我們家也是如此!”

這時候,裡面一個人也開口說話了。

“我們是在鎮江開酒樓的,我們家老爺子前幾個月也被人殺了死狀是一模一樣,我們老爺子是鐵砂掌的高手,可是我們家老爺子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就被一把刀給割喉了。

這人一定是個用刀的高手,可是江湖上用刀的高手不少,我們要怎麼找呢?”

“閣下莫不是鐵算盤王建波?”

梁飛抱拳,看著那說話的人問道。

“梁大俠客氣了,我確實是王建波,其實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事情那就是江湖上死的都是高手,一個人能同時殺死這麼多高手,那這個人也一定是高手,江湖上用刀的人不少,可是能殺死梁猛和我父親的人可就不多了,梁猛大俠的霸王槍重五十二斤,一般的刀根本就無法斬斷,我父親鐵砂掌剛猛,出手更是乾脆利落,但是這人依然能在我父親出手之前殺死我父親,由以上兩點可以得出這人不僅刀法剛猛而且出手速度極快.”

眾人點點頭,這個時候角落裡那高大的男人說道。

“這小子說的沒錯,我弟弟也是被這個人給殺死的,我弟弟一對日月劍已經是出神入化了,但那人也是用了一刀就殺死了我弟弟,但那人殺人之後我趕到了,我和那傢伙過了一招,那人用手中的刀將我的鐵膽接下,打了回來,等我接過鐵膽的時候那人已經不見了.”

“其實......”這時候角落裡的一個人突然開口,眾人都轉向他,那人看這麼多人看向自己,有些侷促的說道。

“要說到這個江湖上用刀的高手,我能想到一個人,那就是羅網天字號殺手,潼關懷古司徒無情.”

眾人都是一愣,這司徒無情的確是個用刀的高手,而且剛才那些人雖然說是高手,但對上司徒無情來說卻什麼都不是了。

“說是這麼說,但動手的人怎麼可能是司徒無情呢?我是見過那個兇手的,那人不可能是司徒無情.”

“侯五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梁飛有些不懂,這侯五爺怎麼這麼確定這殺人的不是司徒無情呢?“說起來其實那也算是一段孽緣了,我和這司徒無情早年間有過數次見面,那人的身形還有手中的兵器都不是司徒無情,司徒無情用的是一把長刀,而那人用的是一把寬刃刀,那絕對不是司徒無情.”

那二人聽著眾人說話,對這個事情是一點都沒有興趣了,吃完飯之後二人悄悄喊來老闆結了賬,走了出去。

身後還傳來眾人討論的聲音,但這二人已經沒有興趣聽下去了。

“五哥,你說剛才他們說的那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老六你記住,這個事情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關係,那些武林人士都沒有出息,整天就是你殺我我殺你的,這一點意思都沒有。

我們練武,是為了以後自己的好生活,是為了我們主人的霸業,所以這江湖上的爭鬥我們能不參與,就儘量不要參與.”

老六點點頭,看著旁邊的一家酒肆和老五露出了笑容。

“五哥,我知道你已經很久都沒有來這個地方了,今天弟弟就陪你進去看看怎麼樣.”

“兄弟,跟著那些人這麼長的時間我怎麼感覺你也學壞了,你自己想進去的時候可是別扯上你哥哥啊!”

那二人走進酒肆,熟門熟路的來到一個暗門處,一個女人迎上來將二人帶向樓梯處。

“大爺真的是好久都沒有來了?最近都在忙什麼啊?”

“忙著掙錢啊!要是不掙錢的話怎麼有錢來這個地方呢?老闆娘今天我要帶走幾個姑娘,你看行不行啊!”

老五說著將一張銀票塞進那女人手中,女人一看到銀票開心的笑了起來。

“沒問題,沒問題,客官只要高興想帶走誰都是可以的,但是客官你也知道我們這裡的規矩,我們是按天算錢的.”

“放心,我當然知道你們這裡的規矩了,對了這位公子經常找的的那個冬雪姑娘今天正好在,我看你這個兄弟好像很著急啊!”

老五回頭,看到老六的眼神不注的向著下面看去,知道自己這個兄弟是著急了。

“兄弟,不要這麼著急,老闆娘不是說了嗎?這冬雪姑娘今天是是在的,你不會寂寞了.”

三人下樓,那老闆娘開啟一道暗門,二人從低矮的門中進去,那暗門背後別有洞天,每一個男人懷裡都摟著一個女人,老五深吸一口氣看著老闆娘說道。

“你知道我的規矩,三個時辰之後記得喊我,還有我希望這一次可以試試你們這裡的新人!”

等那老六進屋之後,一個穿著紅色薄衫的女人從門口走了進來。

“六哥,我真的是好久都沒有看見你了,這都快半年了你去什麼地方了?”

女人盈盈款款的坐下,那老六隻是盯著面前的酒杯發呆。

“六哥,到底是怎麼了?每次來的時候你都是很開心的,為什麼這一次什麼都不說呢!”

老六抬起頭,看著女子說道。

“沒什麼,我只是有些累了.”

“那我們去那邊休息休息吧!”

女人帶著老六來到一個大號的躺椅上,躺椅上鋪著柔軟的毯子,女人躺在上面老六躺在女人的腿上閉上了眼睛。

“你和我認識也有三年了,這三年我從來都不問你是做什麼的,這三年有的時候一個月來一次,有的時候一個月來兩次,但也有的時候半年多都不來一次,這一次我真的有些叫好奇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還是不要問這麼多了,有的時候人知道的越少才能活得越久我不希望你死.”

老六舒展了一下身體,這麼多年他幫助主人殺了太多人了,他每天都在做噩夢,他真的不明白這個世界上人的貪慾為什麼這麼大,為了自己的私慾去殺人真的值得嗎?“其實這個世界上每個人活著都是很不容易的,我每天要面對那些不同的客人,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善良的,可是我不是還在活著嗎?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也不想去做,可是...”女人的話還沒說完,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外面這是怎麼.......”女人的話還沒說完,老六突然站起身一把拿過桌子上的長劍衝出房門。

“老六!”

老五在這個時候也從房門中衝出,大廳裡早就是屍橫遍野,一個帶著破舊草帽手中拿著一把寬刃刀的男人坐在大廳中,這人仰著頭拿起酒壺正在往嘴裡倒酒。

“你是什麼人?”

老六拔出手中長劍看著那人,但那人卻只是將手中大刀在一個屍體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後看向眾人。

“你們都有罪,你們都該死!”

那人只是一個閃身就來到老六面前,手中大刀很掃,老六一個低頭躲過這一刀,手中長劍旋轉的刺向那人,但那人的速度很快只是一個低頭就躲開這一劍,隨手一刀就將老六胸前的衣服劃破,不過這老六的速度也很快,所以這大刀只是將老六胸前的衣服劃破。

“兄弟,你是什麼人?”

老五有些疑惑,這歸雲山莊的人做事從來都是很隱秘的,而且手下從來都沒有活口,可是看這人的樣子好像是來尋仇的,但是這歸雲山莊在江湖上應該沒有仇家才對啊!“我只是個江湖上的無名之輩而已,不過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掃除罪惡的,你們都有罪.”

老五看到那人只是個年輕的孩子,但是那眼神卻冰冷的可怕那孩子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惡鬼一樣。

“兄弟,我們好像沒有得罪過你吧?我們來這裡也就是找找樂子而已,我......”那老五還沒說完,那人突然向前,手中大刀橫掃,老五一個低頭躲開那一刀,反手就是一劍,但是那老五和老六的速度也不慢,二人合力出手,但是不管二人怎麼攻擊,就是碰不到那人的衣角。

“別掙扎了,死真的一點都不痛苦的,有的時候人只是害怕面對死亡而已,等真正的面對死亡了也就不再痛苦了.”

那人說完,手中大刀一閃,老五的人頭就掉在了地上。

“你的朋友已經去那個世界了,彆著急我馬上也送你過去!”

老六很憤怒,可是這個人剛才的那一刀實在是太快了,自己根本就來不及反應,老六一個不慎手中長劍被斬斷,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閃亮的刀光襲來自己就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