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就覺得這個男孩有些特別,但是等自己在想仔細看看的時候,這男孩身上的氣勢就這麼不見了。

“也許是我多慮了!”

左丘塵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董興國有些不滿的說道。

“左丘塵,你這是怎麼了?這司徒無情都被你給廢了你還有什麼可怕的?我就不信,還能有人來救這個傢伙!”

左丘塵揉了揉腦袋,或許是自己真的看錯了,但那少年給自己的感覺真的很奇妙。

“我說,我既然已經被你們給抓住了,那個酒能不能給我喝一口啊?”

司徒無情的眼睛看向旁邊的酒罈子,左丘塵有些無奈將司徒無情的酒壺灌滿,順手解開了司徒無情左手的穴道。

“左丘塵,你這是幹什麼?”

董興國有些緊張,這司徒無情左手的穴道被解開那可就是增加了他逃跑的機會啊!“行了,我們這裡可是三個天人境,只是解開左手的穴道而已不用這麼緊張的.”

左丘塵倒是毫不在意,但其實心裡卻在一直想著剛才司徒無情跟自己說的話。

“行了,你冷靜點你可是一個天人境啊!難道你還對付不了一個只有左手能動的廢物嗎?”

大和尚也在一旁勸說,畢竟自己出手有多重自己是知道的,這司徒無情的雙腿要是沒有個神醫的話基本上就是廢了。

這樣的情況下還擔心什麼呢?“行吧!”

董興國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是有些過於擔心了,但面對司徒無情那樣的對手,謹慎一點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我說你大可以放心,其實你們三個加起來的實力肯定是比我厲害了,現在我和一個廢人還沒有區別的,我只是想喝口酒而已.”

董興國笑了笑,語氣卻暗含威脅。

“司徒無情,你要是真的動了逃跑的念頭才是最好的,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殺死你了.”

看著董興國的樣子,司徒無情有些不解,自己也沒有怎麼得罪這個傢伙啊?怎麼這個傢伙對自己的成見這麼大呢?“行了,我相信你們之後有的是機會較量,我也相信這天下還沒有主人勸不動的人,司徒無情我相信我們最後是可以成為夥伴的.”

司徒無情沒有說什麼,只是任由那馬車前行,除了那駕車的左丘塵剩下的二人也閉上了眼睛假寐,車子行駛在大路上,左丘塵也不著急,反正這裡離著雁蕩山還遠著呢,自己就算是在怎麼趕路估計也要個四五天的時間才能到了。

“到哪兒了?”

過了也不知道多久,這董興國從車裡爬出來了,剛才自己一直盯著司徒無情可是這傢伙喝完酒之後就真的睡著了而且更加過分的是,他居然還在打呼嚕,這就有點太不尊重人了。

於是,這董興國也就徹底放心的睡過去了。

“估計還有個幾百裡,你來趕車,我先去睡一會兒.”

“行,你趕緊去休息吧!”

就這樣,董興國換下左丘塵繼續趕車,而這左丘塵去休息了。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這一次董興國找了個酒館,要了幾個菜然後帶到車上吃,一路上這司徒無情還算老實,所以吃飯的時候這左丘塵解開了司徒無情的穴道。

“我有一個事情有些不明白,這洪宗康去雁蕩山做什麼?我記得那裡的地理位置根本就沒有戰略價值啊!”

左丘塵笑了笑,語氣神秘的說到。

“那你猜猜,我們主人去這個地方究竟要幹什麼?”

“我猜這個幹什麼!不願意說算了!”

司徒無情有些無奈,這左丘塵最近都是跟誰學的毛病,怎麼還喜歡上逗悶子了。

“其實,這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雁蕩山地理位置沒有戰略價值,但是我們主人請人算過了,那地方可是一個絕佳的起事地,這可是陰陽家的高人給我們算的,據說這陰陽家的高人是一對姐弟,姐姐叫流月,弟弟叫追風,這二人可真的是高手中的高手,據說是呼風喚雨無一不精,而且最神奇的就是與人動手的時候根本就不用自己出手,只要稍微用一點法術,就可以讓別人為自己拼命了.”

看著司徒無情的眼神這左丘塵以為是司徒無情不信於是繼續說道。

“我知道,開始的時候其實我也是不信的,但是等我見到那對姐弟的本事之後,我是真的服了,那陰陽家的高手可真不是吹出來的。

只是簡簡單單的搖了搖鈴鐺,這胡羌的大軍就聽命於他們了。

說實話,要不是鮮于賓白那個傢伙十分信任那二人的話,可能還真的不敢用他們.”

看著左丘塵興奮的樣子,司徒無情是真的不忍心告訴這個傢伙現在那姐弟已經去那個世界報道了。

“我信,我沒有什麼不信的,陰陽家的高手我又不是沒有見過,不過你說的這姐弟死我手裡了.”

安靜,那簡直是可怕的安靜,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個瞬間三個人誰都不說話了。

“司徒無情,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感覺有些聽不懂呢?”

司徒無情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這幾人怕是還不知道自己主帥前幾天的偷襲計劃。

自然是不會知道那姐弟早就死在自己手裡了。

“我其實真的沒有必要騙你們的,左丘塵,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但其實你是清楚我的實力的,你覺得以你現在的實力要是對上那姐弟如何呢?”

左丘塵低頭不語,但其實心裡是明白的,那陰陽家的人雖然厲害,但厲害的卻不是身手而是他們的本事,撒豆成兵,陰陽術數,五行八卦,這些才是那些陰陽家的人的厲害之處,但如果正面對上司徒無情這樣的高手的話,是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的。

更何況,這司徒無情可是殺手,尋找機會一擊斃命那可是很容易的。

“司徒無情,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身陷囹圄還能談笑風生,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是勇敢還是沒有腦子!”

董興國說著舉起了手中的點鋼槍,但卻被左丘塵給攔住了。

“我說過,主人是要活的.”

左丘塵說完再次看向司徒無情,有些不解的問道。

“來的時候沒看見越王八劍的那幾位,不知道他們去什麼地方了?”

“魑魅被我給殺了,剩下的人我就不知道了.”

司徒無情知道,說的太多其實也沒有什麼意義,但左丘塵卻點了點頭說道。

“我說這魑魅雙劍怎麼會在這個蘇武的手上,原來是你小子的原因啊!不過說真的魑魅的實力算是越王八劍中最低的,所以殺了就殺了吧!沒有什麼可惜的.”

左丘塵說著將一片牛肉扔進嘴裡,那大和尚突然在這個時候說話了。

“司徒無情,雖然我和你之間不熟悉,但是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的,不管是什麼人都沒有可能在我們手中將你給救走的,而且不是我說,你現在和半個廢人已經是沒有什麼去區別的了,帶著一個累贅不管是什麼人都跑不遠的.”

“大師,你在說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