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防線,也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線,我們突破了安泰關之後才可以往後面的城市進發.”

“鮮于賓白,我知道你厲害,但這種時候不是硬撐的時候,該讓我們後面的人出手了.”

一個瘦小的中年人從旁邊站起身,看著鮮于賓白說道。

“南宮燕,你懂得什麼!你以為我們胡羌的天人是說出手就可以出手的?人家已經說了,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出手的.”

當然,如果說這鮮于賓白知道自己背後的天人只是為了牽制這瓦剌的天人而沒有出手的話,估計要氣的發瘋了吧!“其實我有些不明白,為何你們一定要從這邊境發兵,前段時間你們不是佔領了幷州,然後讓你們的人從冰城繞路嗎?為什麼到現在也沒有動靜了?”

鮮于賓白有些尷尬,因為自己本來就是這麼計劃的,但是誰能想到這司徒無情只用了一天就將幷州所有的守軍殺了個乾淨,而朝廷的速度更快,只用了更短的時間就從南方調來了大軍,守住了冰城和幷州。

“行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我們現在已經出動了上百萬的大軍,就在昨天的時候我們的試探已經結束,最多後天我們就可以對安泰關發動總攻了.”

“但是司徒無情怎麼辦?不解決掉這個人,我們依然是被動的,現在這司徒無情已經是入了天人境,普通計程車兵根本就對付不了司徒無情,而他一個人最少可以抵擋我們三十萬大軍.”

一旁的無名陰沉著臉說道。

今天自己已經是親眼看到了司徒無情的實力,那比之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別說是自己就算是這越王八劍一起出手,估計也解決不了他。

“你還有臉說這個,這司徒無情還算是你們羅網的人吧!當年這洪宗康可是信誓旦旦的說,自己的人全都子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可是現在怎麼樣?羅網實力最強的五個人,有三個人都不聽他的,這責任怎麼說?”

“說的是,當年這洪宗康可是說了,只要我們幫助他消滅大周,輔佐他登上皇位,他就會把北方的地盤劃分給我們,可現在怎麼辦?若是我們無法解決司徒無情的話,別說是什麼劃分地盤了,還能不能活命都是個問題.”

南宮燕身邊一個白衣劍客站起身,開口說道。

“那又如何?我就是不相信這司徒無情能有多厲害?這傢伙再厲害也不過是個人罷了?為何你們都這麼害怕?還是說這中原武林的人全都是一些徒有其表的廢物呢!”

那人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大拇指一頂,手中長劍出鞘,一劍直接將桌子上的羊肉穿在了劍上。

越王八劍幾人看到,十分不屑,斷水甚至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幹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你也能照著我這樣做一遍嗎?”

斷水搖搖頭,說道。

“我做不到!”

“既然你做不到的話就閉嘴,我說了中原武林根本就沒有高手,那司徒無情應該也不錯,可是跟我肯定是差的太遠了.”

“嗡!”

八個方位,八柄劍從不同的方位將那人給包圍了,真剛手中是一把寬劍,當那把寬劍架在那人脖子上的時候,冰冷的劍鋒讓那個人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一個勁兒的看著這八人。

“不怕你們笑話,我們兄弟八人曾經和司徒無情較量過,雖然最後被人給打斷了,可是我可以明說那人是救了我們,若是那人不阻止的話,死的一定是我們。

司徒無情既然已經入了天門,那就不是簡簡單單就可以對付的。

你們最好還是趕緊將你們的天人叫來,不然的話你們真的是小命不保.”

劍鋒撤下,那人無力的坐在地上,這八人剛才的動作自己竟然是一點都沒有看清,如果說這八人都不是這司徒無情的對手,那自己......“行了,我們自己人之間不要起內訌,如果我們都不團結的話那我們就更加沒有希望了.”

鮮于賓白出聲阻止了這鬧劇,看著幾個人說道。

“其實雖然說現在幷州和冰城已經重新落入了這大周的手裡,但我們這一次可是傾巢而出,我們其實完全可以現在分兵去攻打併州和冰城.”

鮮于賓白說完,幾人有些不解,如果這個時候分兵的話大周計程車兵不會起疑嗎?“那當然沒有問題了!”

鮮于賓白像是看出了眾人的疑惑,指著桌子上的地圖說道。

“其實這個也很簡單,由於我們這一次是傾巢而出,所以大周必然是也要拿出全部的兵力來對付我們。

但是其實你們都知道,就算是現在我們依然沒有拿出自己全部的兵力來對付他們,我們現在每個人手上至少還有十幾萬人可以用,我們一人拿出五萬人來,足夠打下冰城和幷州了,別忘了我們還有很多秘密武器都沒有拿出來呢!”

鮮于賓白說完之後,眾人都陷入了沉默,尤其是南宮燕,摸著下巴看著地圖思考了很久才說道。

“你說的這個不是不行,但是你讓我考慮考慮行嗎?我最晚明天就可以給你答覆,今天我先回去休息休息.”

夜很深,整個大營一片寂靜,司徒無情看到位於大營正中心的營帳終於是熄滅了燭火,大概猜到這些人應該已經都去睡了。

“既然你們都去睡了,那我就進去看看吧!”

司徒無情說著幾個縱身就直接翻進了大營,輕手輕腳的接近,在一隊流動睄路過的瞬間,直接躲進了黑暗之中。

“沒想到這裡的崗哨還不少,不過這對於我來說都沒用.”

但就在這個時候,司徒無情忽然看到一個小兵從自己身後搖搖晃晃的走出解開褲子就開始方便。

“砰!”

那人一下子就被司徒無情打暈,輕手輕腳的放在地上,司徒無情幾個閃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無名,你說這個南宮燕在想些什麼呢?”

“將軍,那個傢伙在想什麼您還不明白嗎?那傢伙肯定想的是讓你們的人多衝鋒,多死人,其實我們說自己是聯軍,但是最後呢?如果我們真的把大周給滅了,難道說我們真的要輔佐那洪宗康登上皇位嗎?誰不想自己做皇帝?這洪宗康什麼都沒有,真以為自己憑藉一張嘴就能讓我們全部給他賣命啊!”

無名的話讓這鮮于賓白吃了一驚,這無名可是洪宗康最得力的人,如今怎麼也說出了這種話。

“你真的以為我在洪宗康的手下過的開心嗎?其實,我才是那個最與世無爭的人,我以前也是個殺手,在一次任務中我偶然間認識了這洪宗康,那個時候羅網還沒有名震天下。

我們還都只是個小人物,但洪宗康跟我說我做殺手身後沒有人庇護,這根本就不行。

還說什麼,身後沒有人庇護早晚會是死路一條的,我那個時候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聽了這傢伙的話了,從此我就一直跟著他,我本以為他也就是在江湖上隨便弄個殺手組織而已,可是我沒有想到他的野心是越來越大,甚至這個傢伙已經開始想要天下了。

我雖然對這些不明白,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大周的根基很深,不是隨便就可以動搖的.”

“所以,你現在已經不想跟著他了?”

鮮于賓白真的有些吃驚,這無名雖然說沒有羅網中那些殺手有名,可也絕對不是個庸手。

“是,這些年我也存了些錢,找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過我剩下的日子這是我一直的夢,可是當一天殺手,一輩子就都是殺手,我在江湖上的仇人也不少,我要是離開洪宗康這顆大樹的話,我真的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無名說著有些無力的跪在地上,這鮮于賓白趕緊上前將無名給拉起來親切的說道。

“無名,你是個高手,雖然說我不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證如果這一次的事情真的能順利結束的話,你放心我可以保證你可以過上逍遙自在的日子.”

“謝將軍!”

等無名出去之後,屏風後面走出一人,這人年紀大概在五十歲左右,要是放在人群中就是一個不起眼的老頭,但那人雙眼射出的金光彷彿在提醒眾人,那不是個好惹的角色。

“先生,您對這個人怎麼看?”

那人笑笑,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棋盤說道。

“將軍,我們多久沒有一起下棋了?不如我們一起下一盤如何?”

“好,我們下一盤!”

鮮于賓白說著和那老人分坐在這棋盤的兩端,鮮于賓白執白,那老人執黑。

鮮于賓白一顆白子直接落在天元,老人笑笑將一顆黑子落在一角的位置。

“先生,您還沒有說過這無名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鮮于賓白有些著急,但那老人卻不急不慢的拿起身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幽幽的說道。

“你覺得如和?”

“首先,這無名是個高手,如果能為我們所用的話我們簡直可以說是如虎添翼,其次這無名知道洪宗康的很多秘密,如果我們把這個人拿在手裡的話,很有可能對這洪宗康造成威脅.”

老人笑笑,沒有在說什麼。

這時候棋盤上的棋子已經佔據了一半,鮮于賓白的白子已經佔據了大半個棋盤,老人的黑子已經被包圍了不少。

“先生,我跟您學了兩年多了,我這一次終於可以勝過您了.”

鮮于賓白十分高興,但那老人只是笑笑並沒有說話。

隨著老人的繼續落子,這鮮于賓白猛然間發現自己建立的優勢開始蕩然無存。

“怎麼?將軍?其實您並不是沒有活路的.”

那老人說完,鮮于賓白陷入了思考,終於在老人第三次給自己添水的時候這鮮于賓白終於是想到了該怎麼走了。

“我知道了,可以這樣!”

鮮于賓白說著將一顆白子放在了角落的位置,形勢再次轉變,轉眼間這老人就已經被吃掉了好多子。

“將軍,其實這洪宗康當時找你的時候我就想跟你說了,你根本就沒有必要答應他的,這個條件怎麼聽怎麼都像是一個陰謀,可是你當時根本就什麼都聽不進去,不過現在咱們既然已經出來了,我們就好好打。

這瓦剌的人根本就不可信,我們要時刻提防才行.”

鮮于賓白點點頭,這老人說的沒錯,瓦剌的人當然不可信,自己也早就是留了後手來對付了。

“將軍,您知道您最大的缺點或者是不足在什麼地方嗎?”

老人又放下一顆棋子問道。

“是什麼?”

鮮于賓白趕緊問道。

“將軍,您最大的問題就是您總是隻看著眼前的得失,而忽略掉長久的利益。

您想想,您吃掉我這麼多又有什麼用,現在的您還有活路嗎?”

老人說著又放下一顆黑子,那鮮于賓白才發現,自己一大片的白子全都被老人的黑子給圍住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鮮于賓白有些驚訝,但那老人馬上又說道。

“將軍,其實您今天提出的那個意見非常不錯,去打併州和冰城是個不錯的選擇,而且我們打下幷州和冰城之後,可以對安泰關進行合圍,將軍您記住一件事情。

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是不要相信的,因為人總會騙你,只有拿在手裡的東西才是自己的.”

“先生,我記住了.”

當然這些話全都被外面的司徒無情聽到了,但司徒無情卻忍住了進去殺掉鮮于賓白的想法,只是無聲無息的出了軍營,用最快的速度回去了。

“什麼?這鮮于賓白竟然想打併州和冰城?”

上官鴻曄有些吃驚,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要早做防備才可以啊!“沒錯,不但我們要早做防備,更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陰謀.”

司徒無情笑的十分陰險,看的這上官鴻曄的心裡面直發毛。

“司徒無情,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你有什麼好主意了嗎?”

司徒無情笑笑,指了指地圖上說道。

“你們看,如果說這裡是胡羌大營的位置,那麼他們要是向幷州和冰城出發的話,要怎麼走啊!”

上官鴻曄看了看地圖,說道。

“當然是從這個地方了,安泰關將所有的道路攔住,他們要是想去幷州的話,只能是走這條路。

但是這條路是繞遠,如果說不走這條路的話,那就只有從耶律一族的底盤繞一下了。

不過那不是更遠了嗎?”

司徒無情笑笑,拿起酒壺喝了一口說道。

“沒錯,戰況緊急他們是不會繞路的,但如果他們在這個地方過的話...”司徒無情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指了指那條路上兩邊的山峰。

“沒錯,這個地方是個絕佳的埋伏地點,只要我們在那裡埋伏的話,那些人就死無葬身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