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笑了笑,他也是終於從人群中走出。

“不,如果我說不呢?”

司徒無情臉色一變,右手長刀緩慢的放下。

“是嗎?你是這個意思?那我現在殺了你,是不是你們就撤退了?”

司徒無情這話一說完,眾人都陷入了沉默,每個人都屏住呼吸,緊張的看著對方。

“沒錯,如果你現在能殺了我的話自然是可以,可是你有這個本事嗎?”

真當然不信,司徒無情可以在這麼多人面前殺了自己。

“是嗎?那你就試試看!”

司徒無情說完,單腳在原地一蹬,人已經從原地消失了。

“攔住.....”伊門想要說什麼,但這個時候已經是來不及了。

“對了,我到現在還沒有問過你叫什麼名字呢?”

“博爾古多,真!”

“你們的名字還真長,我問你你現在可以撤退了嗎?”

“撤退?這是為什麼?你看看,我現在都被抓住了,但是我身邊的人一絲慌張都沒有,就算是你能殺了我,長安城也是一定會破城的.”

司徒無情看著真,他現在心裡也是有些慌了。

沒錯,自己當然是可以殺了他,但就算是殺了他自己也守不住長安城了。

“沒錯,你確實是厲害,你的人也很強,一般主帥被對方抓住,任何人都不可能這麼冷靜的.”

司徒無情這個時候是真的緊張了,現在該怎麼辦?他也不知道了。

“所以,你抓我是沒用的.”

真有些得意,其實他心中怕的要死。

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表現的有一絲的緊張,那他們就完了。

現在自己裝的越輕鬆,對方就會越緊張。

“沒用?其實也未必,你的目的是佔領大周,又不是殺人,我現在要是殺了你,你的夢就碎了。

再說,如果你要是認為我們打不動了那你就錯了,我只是覺得人死的太多有些不值得,如果你死了就算你們最後真的得到了大周的天下你也看不見了吧!”

義經看著這種情況,知道自己該出手了。

“先等一下!”

義經一聲大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各位,不如聽聽我的意見如何?”

真看到義經出現,本來平靜的他一下子暴怒了起來。

“剛才不出手,現在出現有什麼用?”

義經笑了笑,指了指真脖子上的長刀說道。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你的脾氣還是這麼的暴躁,刀都架在你的脖子上了,你怎麼還不能冷靜下來啊?你說說,剛才你裝的多好,刀架在脖子上都不害怕可現在這樣一生氣不就全都暴露了嗎?”

義經說完,轉身看著城牆上的眾人說道。

“你們真的很了不起,面對這麼多人的進攻居然還可以守住城池,要知道耶律一族的大軍比你們可是多了不少啊!”

接著義經又轉過頭看向司徒無情,笑了笑說道。

“當然,長安的守軍之所以這麼勇猛,那全都是因為有你存在,你的出現給他們鼓舞了士氣。

說真的,我也同意現在先不打了,讓我們回去休息休息。

大汗,我們還是走吧!再打下去,你們也贏不了.”

耶律一族最終還是撤了,司徒無情也是按照約定放了真,二人約定半個月之後再決一死戰。

“他們終於走了!”

上官鴻曄深吸一口氣,剛才的戰鬥比自己任何異常戰鬥都要激烈,他的右手握著大刀甚至都已經放不開了。

“快快快,趕緊打掃戰場!”

眾人將耶律一族的屍體都弄到城外的土坡上,上官鴻曄看著司徒無情依舊愁眉不展的樣子有些疑惑。

“你這到底是怎麼了?人都走了還有什麼不高興的?”

司徒無情轉過身,看著上官鴻曄說道。

“說的沒錯,人都走了我是該沒什麼不高興的,可是你注意到最後那人說什麼了嗎?說半個月之後我們再決戰,你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嗎?”

上官鴻曄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司徒無情提醒才猛然間反應過來。

“他們為什麼要說半個月之後再決戰呢?他們這麼多人怎麼可能帶這麼多糧食?如果真的帶了,那我們的探子是不可能不向我們彙報的.”

司徒無情點點頭,面色凝重的說道。

“沒錯,所以這裡一定是有什麼問題的。

但具體是什麼問題,我現在還不知道.”

二人說話的時候,那些守城士兵也是將城牆上的屍體一個一個的往下搬,就在這時一個人忽然從地上翻身站起,抽出一把匕首朝著上官鴻曄刺去,這變故實在是太快,眾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當!”

但司徒無情可是站在上官鴻曄身邊的,那人匕首刺過來的瞬間司徒無情直接將上官鴻曄拉到身後,隨便從城牆邊上拿過一把長劍將那人手中匕首打飛。

“你是什麼人啊?”

司徒無情打飛匕首的瞬間,手中長劍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哼!”

那人發出一聲冷笑,看著司徒無情什麼都沒說,嘴角流出一絲黑色的血液。

“我就知道!”

其實,在司徒無情舉劍的瞬間就已經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人了,但讓司徒無情疑惑的是洪宗康的人怎麼會混入長安城內呢?“趙大人,您身上可是真乾淨啊!剛才的戰鬥,我們怎麼沒有看見您呢?”

司徒無情剛走下城牆,就看到趙明手握著長劍正蹲在城下不知道在幹什麼。

“司徒無情,你居然放走了敵軍,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是在延誤戰機?”

聽著趙明的話,司徒無情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趙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剛才應該打是嗎?”

趙明收回長劍,看著司徒無情說道。

“那是當然,而且我不明白剛才你的刀都架在人家主帥的脖子上了,你為什麼不砍下去?你要是真的殺了對方的主帥,那這場戰鬥不就是我們贏了嗎?”

趙明說完,他身後那幾個武將也是連連點頭,司徒無情看到支援趙明的人基本上都是沒有出手的。

“趙明,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在前方奮勇殺敵,你不幫忙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上官鴻曄終於是忍不住了,而趙明看到上官鴻曄的時候臉上更是出現一絲不屑的冷笑。

“上官鴻曄,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在質問我嗎?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你知道你自己是什麼身份嗎?我打過的仗比你多多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是絕對不會在丟了城池之後,還能在這裡大言不慚的站著的.”

趙明一句話直接戳到了上官鴻曄的痛處,上官鴻曄剛想要生氣,就被程峰一把拉住了。

“沒必要,我們現在根本就沒有必要和他們生氣,剛才辛苦了我們趕緊回去休息吧!”

上官鴻曄聽到這話剛要轉身離開,趙明就又開口了。

“我告訴你,說你最好不要不服氣,你看看你身邊都是一些什麼人,這不全都是丟了城池之後抱團的嗎?真是可惜,你們這裡這麼多武將,居然都拿不出一個屬於你們自己的地方.”

趙明說完,他身後的人都大笑起來。

司徒無情看著那些人的樣子有些難過,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他們依然不能團結一心,在這個時候他們居然還在內訌。

這讓司徒無情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跟著這些人真的能守住長安城嗎?“對了,還有一點我沒說,那就是無論怎麼樣我都不會相信這些武林人士的,吹噓自己如何有本事,到最後卻是酒囊飯袋的人。

和最下三濫的殺手,這樣的人也可以保護我們嗎?”

“寡人覺得可以!”

就在這個時候,朱繁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趙明等人聽到朱繁昌的聲音,趕緊跪下了。

上官鴻曄等人也是趕緊跪下,只有司徒無情還站在原地。

“寡人覺得剛才打的不錯,對方很強,可是我們的人並沒有因為對方的人數數倍於我們就害怕,反而是打出了我們大周男兒的氣勢,這讓寡人十分欣慰.”

趙明聽到朱繁昌這麼說,趕緊說道。

“啟稟皇上,您應該也知道司徒無情究竟是什麼身份,這種人如果還留在皇宮的話,那遲早對我們來說是一個禍害。

我們.....”趙明的話還沒說完,朱繁昌忽然轉過身瞪著趙明說道。

“寡人剛才說不錯,你沒聽見是吧?”

看到朱繁昌真的生氣了,趙明也就閉嘴了。

“趙大人,你們幾個還真是優秀,經歷了這麼大的一場戰鬥,你們幾個的衣服這麼幹淨.”

說完,朱繁昌拔出了趙明腰間的長劍。

“哎呦!趙大人的劍怎麼也這麼幹淨啊?”

直到這個時候,趙明的心中才真的有些慌了,自己剛才確實沒有出手,究其原因當然很簡單,他是洪宗康的人怎麼可能上城牆幫助司徒無情他們呢?當然,這話是絕對不可能和朱繁昌說的。

“皇上,算了吧!畢竟他也是個戰鬥力,殺了就可惜了.”

雖然司徒無情的心中不是很舒服,但他也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朱繁昌真的殺了他的話,那會有更多的麻煩事的。

“趙明,你看看人家,你這麼對人家但是他還依然能給你求情,寡人給你最後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下一次他們在打來的時候你給寡人帶兵出城,寡人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都必須打個勝仗回來.”

說完,朱繁昌扔下長劍轉身離開了。

“司徒無情,你給我等著!”

趙明說完,站起身直接離開了。

而司徒無情並沒有將趙明的話放在心上,畢竟現在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麼?耶律一族的人撤了?我們的人被殺了不少?”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洪宗康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精心策劃的計劃全都被打亂了。

“還在這裡幹什麼?趕緊走!”

洪宗康剛站起身,忽然轉過頭看著謝冬婉惡狠狠的說道。

“謝冬婉,我一直都認為你是個聰明的女人,聰明的女人就會做聰明的事情,我今天來這裡的事情千萬不要和任何人說,知道嗎?”

當然,生悶氣的不只有趙明和洪宗康,真同樣也是在生氣。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那長安城的城門是有多厚,你們打不破嗎?而且本帥今天居然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你們知道那是多大的恥辱嗎?”

真很生氣,小莊和伊門對視一眼,誰都不說話。

“行了行了,你這是幹什麼?沒打進去就沒打進去等我們行動了,你這算什麼啊?”

“說的容易,可是我士兵的生命就這麼不值錢嗎?再說我也沒有看見你們有多厲害啊!”

一個男人從屏風後走出,那人聽出真話中的嘲諷也是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是是是,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這個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都不想失敗。

但我們失敗了之後,如果只是想著怎麼去責怪別人的話,那一輩子都無法進步的。

我們還是要想想,下次該怎麼辦.”

說話的人正是李牧,原來李牧負責在外面和真一起攻城,而洪宗康負責從裡面同時動手。

“對了,你為什麼要讓我們在半個月之後在動手?”

真有些不理解,糧食水源根本就支撐不了半個月,為什麼李牧一定要自己半個月之後在動手呢?“我知道你不理解,但你也不用理解,反正我們現在是相互利用的關係,我留出半個月是因為我有事情要做,你放心或許用不了半個月,事情就塵埃落定了.”

而義經那邊也是一切都準備就緒,黑木看著義經剛想說什麼,就被義經打斷。

“行了,你想問什麼我都知道,但是你記住在這樣的一個世界,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

你看司徒無情,能練就那樣的身手和刀法必定是個無情之人。

平成的事情我感覺到很遺憾,但這也沒有什麼辦法。

好了,行動開始!”

司徒無情躺在床上,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的身體十分疲憊,於是沒過多一會兒就睡了。

但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只是睡了一會兒司徒無情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砰砰砰!”

就在這個時候,頭頂傳來了腳步聲,司徒無情直接翻身跳起,頂破了房頂。

“各位,現在搞暗殺都已經不揹著人了是嗎?”

司徒無情一看站在房頂上的那些人,就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了。

而這個時候,謝曉峰陸飛揚司空悲生也是從房頂出現了。

“我就說,這種行動根本就不可能瞞得過司徒無情的,可是這些人不信,非要試試你的實力如何?但現在看來,這些人是活不了了.”

那人的語氣十分輕鬆,根本就沒有被發現之後的慌張。

“哦?這是什麼意思?”

對面那人穿的跟自己一模一樣,手中還拎著一把跟自己一樣的長刀。

“我知道你是誰了,真是沒想到還能在這裡看到你,海東青你到現在還沒死嗎?”

司徒無情的話讓對面那人露出了笑容,有些欣慰的說道。

“真是榮幸,司徒無情現在居然還記得我!”

司徒無情剛想說什麼,身旁的謝曉峰忽然露出了兇狠的眼神。

“是你!”

海東青那個時候也是看到了謝曉峰,笑了笑說道。

“是你啊!我還是要謝謝你的,畢竟你給我們培養了這麼多的高手,要不是有你的話,我們也不會這麼輕易的來到這裡.”

司徒無情一開始有些不懂,但後來他明白了。

“我知道了,他是殺了你一家的仇人吧!”

司徒無情想起,謝曉峰曾經跟他說過,殺他全家的人是一個用長刀的男人。

“謝曉峰,這個人交給我,用刀的一定要死在用刀的人手裡才行.”

司徒無情不是不相信謝曉峰的實力,他和海東青短暫的交過手,他知道現在的海東青不是謝曉峰的對手。

但現在關鍵的問題不在這裡,而是海東青帶來的人,那些人很奇怪,不光是裝束,司徒無情可以感受到那些人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死氣,能看出是一群殺人如麻的人。

“不,這個人交給我,剩下的人是你的.”

謝曉峰拔出長劍,指著海東青說道。

“你不是說,司徒無情的刀法你得到十之八九了嗎?那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厲害.”

謝曉峰說完,直接縱身飛起,朝著海東青就是一劍,海東青側身閃過之後,手中長刀向上反撩,謝曉峰用手中劍鞘擋住這一刀,反手對著海東青就是一記橫斬。

“月輪!”

海東青後退躲避之後,斬出一道斬擊。

“砰!”

司徒無情看著這二人的戰鬥,不得不說這海東青確實是將自己的刀法都學到了。

“驚天一劍!”

謝曉峰扔出手中長劍,海東青縱身躍起躲開了謝曉峰的攻擊,但海東青不知道驚天一劍的殺招並不是扔出長劍,而是在扔出長劍之後在瞬身接住,這才是驚天一劍真正的殺招。

“剎那!”

謝曉峰以被貫穿肩膀的代價刺穿了海東青的喉嚨,司徒無情看著海東青倒下,無奈的笑了笑。

“真是的,不是說已經將我的刀法全都學會了嗎?怎麼還會死啊?”

司徒無情也慢慢拔出長刀,海東青帶來的人看到海東青被殺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好像,海東青的死跟他們沒有一點關係。

“行了,我才不管你帶來的是什麼人,反正只要統統都殺了就行了吧!”

司徒無情舉起手中長刀,而那些人甩掉身上的長袍,露出精壯的身子,而那些人的武器是統一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