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棍子朝著司徒無情打了過來,司徒無情無奈只能是側身躲過山村的攻擊。

“砰!”

那人手中三節棍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司徒無情看著地上的大坑,笑了笑說道。

“山村,你的記性還真是不好,你真的忘了我們是見過面的嗎?”

山村看著司徒無情,卻怎麼都想不起來自己從什麼地方見過這個人了。

“行了,趕緊拿出你的真本事吧!你的戲,我真的看煩了.”

山村笑了笑,看著司徒無情說道。

“好,那既然是這樣我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本事!”

那人說完,手中三節棍轉動,雙眼死死的盯著司徒無情。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諸葛建這個時候已經是被空智大師給救醒,他看著臺上的二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二人都是在找機會,找到機會就可以一招制敵了.”

司徒無情緩緩舉起手中長刀,其實自己現在完全可以爆發一刀殺了這人,但就在剛才司徒無情聞到了腳下的擂臺下面居然有火藥味。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耶律一族的人想要趁著這個時候將他們全都炸死。

“啊!”

山村大吼一聲,高高躍起一個翻身手中三節棍打向司徒無情,司徒無情後撤一步躲開。

但山村翻身跟上,掄起手中三節棍朝著司徒無情攻去,司徒無情只是躲避並不進攻。

他現在想的全都是怎麼讓這些人離開這裡,怎麼將耶律一族的人打退。

“司徒無情,你倒是出手啊!你在想什麼?”

山村十分興奮,他到現在依然是想不起從什麼地方見過這個人,但並不妨礙自己對付他。

“嘩啦!”

鐵鏈聲響動,那人手中三節棍如靈蛇點向司徒無情胸口,司徒無情手中長刀橫在胸口,擋住山村的進攻。

“司徒無情,你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不進攻?”

山村十分生氣,這人剛才對自己一頓嘲諷,但現在為何不進攻?“沒什麼,我只是覺得現在不是出手的時候.”

司徒無情手中長不停的揮舞,但卻只是防守並不進攻,終於山村有些忍不住了。

向後一個飛躍,站在擂臺邊緣。

“你這是幹什麼?是不是瞧不起我?”

山村扔掉手中三節棍,城牆上忽然站出一個人,這人手中拿著一把鬼頭大刀。

“給!”

大刀落下,那人伸手接住。

“司徒無情,雖然你說你認識我,可是我確實不記得我們在什麼時候見過了,但現在我要拿出實力了,我希望你也能拿出實力.”

司徒無情搖搖頭,今天的陽光好刺眼,和那天的一樣呢!“陳三爺,這就是您要的東西!”

一個身材肥胖將近六十歲的老人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黃金,笑的合不攏嘴。

“好好好,真是好啊!你們果然是厲害,沒想到只用了一天,你們居然就做到了.”

男人笑了笑,十分不屑的說道。

“那是當然,那些武林人士只不過是一些外強中乾的廢物罷了。

我們能拿到這些,只不過用了不到三分力而已.”

陳四海笑了笑,十分滿意的點點頭。

“看來和你們合作是我正確的選擇,你們放心你們想要的東西我會給你們的.”

陳四海說著,轉身拿出一個錦盒,正要遞過去的時候一根長棍突然壓住了自己手中的錦盒。

“你這是幹什麼?”

陳四海有些疑惑,那人笑了下看著陳四海說道。

“不行,我們現在要的不只是這個,我們需要你們幫我.”

陳四海有些疑惑,但男人卻慢慢開啟錦盒,拿出錦盒裡面的東西。

“三爺,我們用二十萬兩黃金就買一張紙,這個可是不行的.”

“那你們想怎麼辦?”

男人聽到這話,將手中的地圖放在桌子上,看著陳陳四海說道。

“很簡單,我們要的其實很簡單,你找人幫我將這地圖上的寶藏挖出來,然後在送到我們的國家去。

東瀛雖然是個小地方,但我們擁有很多高手,我們想要對付中原人是很容易的.”

陳四海笑了笑,看著那人說道。

“有意思有意思,可是要進山尋寶藏何其不易,我的人不夠啊!”

“三爺,你說這話就沒有意思了,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你看看外面那些吃不飽飯的人,您只要給他們一口飯吃,他們就可以為你們幹活兒的。

您只要稍微拿出一點糧食,就可以了.”

微風吹過,今天是個好天氣。

陳非在這樣的天氣下是一定會在院子裡面睡覺的,但今天陳非不但沒有睡覺還早早的穿戴整齊,帶著五十多個人在院子裡排隊。

“大哥,這麼早我們去幹什麼?”

一個男人紅著眼睛問到,昨晚和杏花樓的小娘子喝酒喝到半夜,剛睡沒有三個時辰就被叫了起來。

但因為是自己大哥,所以也不能說什麼。

“幹什麼?我們已經是半年多都沒有活兒幹了,現在老爺終於是找我們了.”

“老爺找我們?”

那人聽到這話之後也是十分興奮,陳非看著眾人大聲的說道。

“我告訴你們,老爺這次找我們一定是天大的事情,我們這次一定要做好,千萬不要將事情給弄砸了.”

“是!”

城外,無數流民圍在城外,那些人或坐或躺,天氣不熱也不冷,這種天氣對他們是個好天氣。

寒冷,炎熱都是他們的敵人,因為在這種時候硬抗已經是抗不過去了。

“舍粥了!”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話,那些難民立刻來了精神,他們站起身四處看了看,終於在不遠處發現了一個粥棚。

“想吃飽肚子的就過來,這裡不僅有大米粥還有大白饅頭.”

那些流民蜂擁而上,但到了近前又自覺的排好隊。

“來來來,我知道你們餓了很久了吧!”

幾個女人拿著碗,一個一個的放在了那些人的手裡。

“大哥,我們這麼做真的有用嗎?”

陳非笑了笑,十分得意的說道。

“那當然有用了,你說挖寶藏這種事情這麼危險,我們能去嗎?當然不能了,所以我們當然要讓這些人幫助我們了.”

看著眾人都拿到饅頭,那個分粥的人開口了。

“行了,既然你們現在都吃了我的東西,那就該聽我說說了.”

那人清了清嗓子,看著眾人說道。

“我知道你們現在沒飯吃很可憐,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現在跟著我工作,不但每天都有飯吃,有主的地方,我們還可以給你們錢,怎麼樣?要不要考慮考慮?”

當然,那些流民肯定是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都十分興奮的答應了。

當陳非帶著人來到山上的時候,陳四海早就等在那裡了。

“行了,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就開幹吧!”

天不冷,眾人幹活兒也不是很辛苦,再加上剛吃飽肚子幹起活兒來是十分有力氣。

“這些人還真是不知道,他們的死期馬上就到了.”

陳四海十分開心,只是用了一點吃的,就讓這些人老老實實的為他們幹活兒。

“三爺,事情進展的如何了?”

陳四海指了指桌上的箱子,笑著說道。

“你看看,你們要的東西都在這裡,可是我就是有些不明白,你們要這些東西幹什麼?”

陳四海有些不懂,為何這些東瀛人這麼執著的要這些瓷器和玉器,雖然這些東西很值錢,可是在陳四海看來這些東西就是一些擺著好看的東西,在值錢也沒有黃金值錢啊!“我們要這些東西那當然有我們的目的,當然這些目的我不用跟你們說.”

陳四海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行了,你們幹什麼我是沒有興趣的,反正對我來說真金白銀就是最好的.”

剛開始的時候,人們還都是很開心的,可是後來他們越來越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了,因為在陳四海給那些人蓋房子之後,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失蹤。

“老爺,我們這麼做真的沒事嗎?”

“怎麼?你居然會擔心這個?”

陳四海有些驚訝,但陳非卻搖了搖頭說道。

“我不是擔心這個,我只是在想,那些東瀛人究竟想要幹什麼?我們不能為了賺錢,被人牽著鼻子....”陳非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四海一巴掌打飛出去。

“你說什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只是我面前的一隻狗而已,我有錢可以養好多像你這樣的狗,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陳非站起身,有些無奈的離開了。

另一邊,那些流民發現他們的人在一天一天的減少,而且有好多人去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大娘,我爹爹都三天沒有回來了,我爹爹去什麼地方了?”

女人看著小女孩,伸出手將女孩抱在懷裡。

“你放心,你爹爹是不會有事情的.”

半個月的時間轉眼就過去,那些流民的人數是越來越少,終於現在只剩下那些老弱病殘了。

“老爺,那些人我們該怎麼辦啊?”

陳四海把玩著手中的一對核桃,看著陳非說道。

“我知道了,既然那些人沒用了,那我們就讓那些人永遠消失吧!”

“救命,救命!”

那些流民怎麼都不會想到,給他們飯吃的人有一天居然想殺了他們。

“行了,你們也不要過於悲傷。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都是有一定的價值的,而你們的價值現在用完了當然就沒有什麼用了.”

陳非看著這些流民一邊揮動手中的鐵鍬,一邊害怕的顫抖的樣子十分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要讓那些賤民都知道,他們的命甚至都不如草芥。

“不要,我不要!”

一個女人哭的撕心裂肺的,但陳非只是走到她身邊將她拉起。

“有的時候,人總是看不清自己的定位,明明該死卻還想苟活.”

說著,陳非直接一刀劃破了女人的喉嚨。

“埋了他們!”

第三天早上,司徒無情從馬車上下來,看著眼前的城池有些疑惑。

“算了,看來又走瞎道了,回去吧!”

司徒無情剛轉過身,路邊的一個草蓆下忽然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司徒無情的腳踝。

“什麼人?”

司徒無情後退一步,下意識的就要拔刀,但看到草蓆下面居然是個女孩子。

“哥哥!”

司徒無情看著下面的女孩,蹲下身子直接將女孩兒抱了出來。

“你怎麼藏在這裡啊?”

司徒無情看著那小姑娘滿臉的泥濘,而且現在那個小姑娘已經是哭的泣不成聲了。

“啊!”

可是那個小姑娘只是哭,什麼話都不說。

“好了好了,你先不要哭了好吧!”

司徒無情伸出手,摸了摸那小姑娘的頭。

“你肚子餓不餓?我帶你去吃飯吧!”

飯桌上,那小姑娘大口大口的吃麵,司徒無情看著那小姑娘的樣子總感覺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

“哥哥,可以再來一碗嗎?”

“行!”

司徒無情又要了一碗,飯館老闆端著碗走過來的時候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老闆,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客官,你是外地人吧?”

老闆說完,司徒無情點了點頭。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城裡的陳四海給這些流民舍粥讓那些流民幫助他們幹活兒,可是沒有想到那些流民居然越來越少。

哎!”

那人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您先等一下!”

司徒無情說完,一把拉住了那老人。

“您先等一下,這是什麼情況您能跟我說說嗎?”

那人看到司徒無情手中長刀,有些無奈的說道。

“少年,我知道你厲害,可是你一個人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的,這事情你管不了.”

“您先等一下,您跟我說說又沒有什麼關係.”

那人嘆了一口氣,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司徒無情說了。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陳四海居然做出這種事情?”

司徒無情有些生氣,這陳四海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而且他幫助的居然還是東瀛,這種番邦外族什麼時候都能到他們頭上為非作歹了?“你小聲點,你不想活了我還想活著呢!”

老闆趕緊打斷司徒無情的話,看到司徒無情放低聲音那老人才說道。

“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我心裡也是很不舒服,可是這事情就是這樣,我們的命都是捏在人家有錢人的手裡的.”

司徒無情搖搖頭,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

“老闆,你說的這話可是不對,我們的命都是捏在自己手裡的.”

司徒無情說完,轉身回到座位上了。

“小乖乖,哥哥現在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實的回答哥哥好嗎?”

小女孩的嘴裡都是麵條,沒法說話只能是點點頭。

“行,那我問你,老闆說的是真的嗎?”

聽到這話,小女孩又哭了起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司徒無情抱著小女孩,臉上露出一絲殺機。

“老闆,趕緊上酒!”

司徒無情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懷中的小女孩也是抖了一下。

“是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