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美人罷了。

“各位,我知道你們都是心懷正義之人,可這個事情真的是相當危險,我不希望你們去冒險,所以還是請各位回去吧!”

鐵手這次說的相當嚴肅,而這個時候的眾人也知道他們想拿到這個錢是沒戲了。

“走吧走吧!”

隨著眾人散去,司徒無情也是走到了那兩個架著飛的人的身邊。

“把人給我吧!”

那兩人看了看對方,又看了看陳七,隨著陳七無奈的一揮手,那兩人終於是將飛交給了司徒無情。

“等等!”

就在這個時候,趙成一聲大吼,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你們說我是採花賊的事情怎麼辦!”

趙成很憤怒,真的很憤怒,可這種憤怒不是因為自己被冤枉,而是因為自己被拆穿了。

“趙成,我們這裡沒有任何人說你是採花賊啊!”

司徒無情有些得意,這趙成終於知道了被人冤枉的滋味是什麼樣的了。

“可是你們剛才的語氣和態度,跟明說我是採花賊有什麼區別?你們有沒有想過這麼說對我的名聲有什麼影響?”

司徒無情聽到這話舉起手中大刀,指著趙成說道。

“趙成,你也明白這種事情亂說對名聲有影響啊?可是你剛才是怎麼誣陷我的朋友的?還說我也是採花賊,我告訴你要不是他們來的及時,你的腦袋早就不在了.”

趙成雖然生氣,可是卻不敢反駁,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司徒無情的對手。

“行,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的!”

說完,趙成一個縱身離去了。

晚上,喬四爺給幾人準備了房間,而飛也被安排進了之前他養傷的房間。

“這些人怎麼可以這樣,我真的已經盡全力了,可是我....”林月仙的樣子看上去十分痛苦,司徒無情苦笑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些人都被金錢衝昏了頭,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所以我跟你說,這些名門正派都是些偽君子。

他們都是表面上裝出一副仁義道德的樣子,但其實心中想什麼我們就不清楚了.”

林月仙點點頭,但自己的計劃還是要實施的,只不過現在自己少了幾個幫手,行動起來就更加困難了。

“對了,那天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會被採花賊帶走,飛又是怎麼找到你的?”

林月仙無奈,只能是將這些事情又說了一遍。

“這未免也太巧了!”

司徒無情也是有些驚訝,但林月仙搖搖頭有些擔心的說道。

“只怕這個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我總覺得這背後可能是採花賊的陰謀.”

司徒無情沒說什麼,只是默默的將背後大刀放在了桌子上。

“或許那天我不離開就好了,那樣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林月仙笑了笑,有些不屑的說道。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以為你不走這種事情就不會落到飛的頭上嗎?他作為一個在武林中沒有什麼名氣的新人,殺了採花賊讓這些所謂的大俠都沒了臉面,你認為這些大俠能放過他?你自己不是也說過,這些名門正派的人不過是一群偽君子罷了!”

而另一邊,秦孝義遊永思陳七三人和喬四爺圍坐在大廳裡面,四人面沉似水一句話都不說。

“你們這是怎麼了?都說說話啊!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喬四爺,反正現在幾大家族的人也不知道這採花賊到底是死在誰的手上了,我們就把那個錢給分了吧!”

陳七說完,幾人都是露出了一副不屑的笑。

“你們這是怎麼了?難道你們連錢都看不上?還是說你們要的是林月仙?”

眾人搖搖頭,喬四爺看著陳七說道。

“錢我有的是,我對錢不感興趣,林月仙不過是個女人而已,我不缺女人她長得再美又能如何?我們之所以這麼想要抓住採花賊,為的不是別的,而是一本長生的功法.”

陳七有些不解,什麼長生的功法自己怎麼沒有聽過呢?“你沒有聽過,這個事情是我們的祖輩傳下來的,到我們這一輩的時候基本上已經是沒有幾個人聽過了.”

陳七點點頭,但心中還是有些不信,畢竟這都屬於江湖傳說,是不是真的還不知道。

“那這個和採花賊有什麼關係呢?”

“據說,這採花賊身上就帶著這樣的功法,因為想要長生首先要保證周身元氣充足,所以想要練成這功法必須先學會採陰補陽的方法.”

而另一邊,上官鴻曄正帶人修理城門,剛才的戰鬥讓他們的城門破了一個大洞,而衛逍遙也正帶著人打掃戰場。

“也不知道還要打多久?這耶律一族的人果然厲害,我們這麼強的火力居然都無法將他們打退.”

謝曉峰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耶律一族的人和胡羌一樣,都是驍勇善戰之人,我們要想打敗他們,還是要費一番力氣的.”

謝曉峰看了看手中長劍,長劍上已經多了許多缺口,謝曉峰無奈只能是將手中長劍收回劍鞘。

“司徒無情那傢伙倒是舒服了,請我們過來卻將這個爛攤子丟給我們了.”

晴兒有些生氣,但衛逍遙卻拉了拉晴兒的袖子。

“司徒無情已經在這裡奮戰多時了,現在也到了我們了!”

看著地上滿地的屍體,晴兒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我知道,可是現在我們還要打多久?”

晴兒現在是真的有些煩了,耶律大軍無休止的進攻,而他們現在也從一開始的六十萬變成了四十五萬。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我們守不住這裡的話,那大周的百姓就真的完了.”

而耶律一族的大營裡,博爾古多真正坐在大營正中,一旁的幾個漢子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你們這是幹什麼?這幾次的戰鬥我們並沒有失敗,安泰關的人也被我們殺了不少,我們只要一鼓作氣肯定沒有問題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時候一個精壯的漢子從人群中走出,單膝跪下說道。

“大汗,我們現在的人手不夠圍城,而安泰關後面就是塘壩,如果他們退守塘壩的話,我們就更加別動了.”

但真聽到這話之後反而是笑了笑,看著那人十分得意的說道。

“不會,他們會死守安泰關的,因為以我們現在的人手是根本無法對安泰關進行合圍的,但是如果他們退守塘壩的話,那我們就可以對他們進行四面合圍了,他們是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真說完,看了看地圖,安泰關的地理位置非常好,無論是防守還是反攻都是不錯的,前幾次自己只是試探性的進攻,雖然效果都還不錯,但始終無法攻進安泰關的城門。

但這個不是問題,在安泰關中有幾個高手,這幾個高手的實力不俗,幾次正面衝突他們的人也是被這些高手殺了不少,如果不解決這幾個高手的話,他們肯定是不行的。

“現在是不是你們該出手了!”

真說完,十二個黑袍人從人群中出現,這幾人都是一身黑袍,手中拎著長劍。

“放心,主人已經跟我們說了,要全力幫助你們,只是你們也千萬不要忘了答應主人的條件才行!”

真點點頭,一個多月之前在他們還和邊境的守軍苦戰的時候,忽然這些人找到自己,說是可以幫助自己來攻破邊境的防禦,可那個時候自己覺得以他們的實力根本就不需要幫忙,可沒有想到一個月的時間自己都沒有將邊境打下來,現在的他才明白想要對付邊境的那些高手,也要用這些高手才行。

“好,那等你們下一次進攻的時候,告訴我們!”

當然,這個時候的安泰關裡面,眾人也是在商量著對策。

“我覺得我們雖然人數上不佔優勢,但我們未必不能主動出手,我帶著的人都是騎兵,騎兵不主動攻擊實在是有些太浪費了.”

上官鴻曄點點頭,他也知道應該讓曲星河的人主動出手,可是畢竟他們現在人太少,如果曲星河沒事還好,但如果曲星河有事,那他們想要守城就更難了。

“放心,我雖然是個大少爺,可最近也算是經歷了好幾場的大戰了,再說你不讓我出手,不就浪費了我和司徒無情學的刀法.”

“什麼?寧江的戰鬥是你和司徒無情打的嗎?”

上官鴻曄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寧江的大戰曲星河居然是和司徒無情一起的。

“沒錯,那場戰鬥我們殺了不少人,我知道跟他比,甚至跟你們比我都還差的很遠,但我也不會害怕,我會和你們一起死戰到底的.”

程峰看著地圖,神色凝重的說道。

“我知道你的心情,但邊境全都是平原,你的騎兵要是想發揮作用只能是跟他們正面對沖,但還是那個人數問題,我們沒有優勢,我們不能看著你和你的手下去送死吧!”

曲星河揉了揉腦袋,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我覺得不盡然吧!”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衛逍遙忽然開口了。

“雖然我在邊境的日子不多,但這裡並不是只有萬里黃沙,我記得有幾個地方是有幾個土坡的.”

曲星河聽到衛逍遙這麼說趕緊看向地圖,果真在耶律一族的據點附近看到了幾處土坡。

“就這幾個土坡能幹什麼?這裡根本就不能埋伏!”

曲星河看著地圖想了想,忽然笑出了聲。

“沒法埋伏嗎?這不一定吧!”

曲星河雖然不確定,但心中已經是暗暗的有了一個計劃。

“你先說說你的計劃,看看我們可不可以配合一下!”

曲星河點點頭,指著地圖說道。

“你們看,這個地方我們的人可以埋伏一下.”

曲星河說著,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地方。

“我們在這裡埋伏,等耶律一族的人再來這裡的時候,你們先從正面進攻,等打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們從這裡出手,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只要等我們打起來.”

曲星河說完忽然轉身,看著衛逍遙幾人說道。

“等我們打起來,就麻煩幾位大俠出手,斬殺他們那個帶頭的,只要是能斬殺他,我想我們就好打多了.”

眾人點點頭,衛逍遙知道一味的守城是不可能將耶律一族的人打退的,只有主動出手方能有一線生機。

晚上,衛逍遙坐在城頭看著遠處,衛逍遙現在似乎有一點理解司徒無情了,這個地方就像是他的家一樣,他想守著自己的家,現在只有守住這個地方,大周才有救。

“你一個人在這裡幹什麼!”

司空悲生看著衛逍遙一個人坐在這裡,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我只是想要看看之前司徒無情在這裡看什麼!”

司空悲生看著這一片漆黑,更加疑惑了。

“所以,你看到了什麼?”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

我只知道他守著邊境就像是守著他的家一樣,但他在看什麼我不知道.”

司空悲生笑了笑,從身後拿出一瓶酒遞了過去。

“要不要喝一杯?”

“好!”

衛逍遙接過,仰頭喝了一大口。

“其實,我現在理解了一點司徒無情為什麼這麼做了?”

“哦?為什麼?”

衛逍遙又喝了一口酒,看著遠方說道。

“他和我們不一樣,我們是過慣了江湖生活,我們過慣了那種快意恩仇,仗劍走天涯的生活,我們認為這個世界怎麼樣我們都能活下去,可司徒無情不一樣,他是親眼見過戰爭,並且經歷過戰爭的。

在他看來,和平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他渴望和平,他希望這個世界迎來和平.”

衛逍遙說完,又喝了一口酒。

“還有,這小子是真的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了,他在這裡生活了十年在他看來這裡就是他的家,他想守護自己的家,想過安穩平常的日子。

所以這傢伙才這麼努力,或許他說的真是對的,等什麼時候我們也找到我們想要守護的人就行了.”

司空悲生沒說什麼,和衛逍遙一起看向遠方。

“對了,等這場戰爭真的結束了,你想去幹什麼?”

衛逍遙有些疑惑,其實羅網天字號的這五人中,司空悲生算是他們最不熟悉的一個了,司徒無情雖然和他們的交集不多,但最起碼見面還是可以說句話,喝頓酒的。

可這司空悲生別說是喝酒,就算是見面都很少見面,屬於真正的孤獨一人。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該去哪裡.”

司空悲生走過很多地方,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歸宿到底是什麼地方,他之前的生活就是沒錢了就去接個任務,之後就到處走,走到哪裡算哪裡。

“你也該有個家了,不管怎麼樣我們最後總是要在一個地方安頓下來的,你總不能八十歲的時候還去做殺手吧!”

衛逍遙忽然想到晴兒,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家?你不覺得這個詞對我們來說有些陌生?我們這種人還能有家嗎?”

“怎麼不能?等戰爭結束,我們的生活真的穩定了,我們肯定要有一個自己的家啊!”

看著衛逍遙幸福的笑容,司空悲生想起了那個叫晴兒的姑娘。

“是,你確實該有個家了.”

正當二人說話的時候,天空中飛過一隻巨大的白雕,本身二人是沒有注意的,可當那隻白雕飛過他們頭頂在飛回去的時候,司空悲生終於感覺到有一點不對了。

“衛逍遙,你看這白雕是不是有些不對啊!你在這裡什麼時候看到過那麼大的白雕,而且這白雕為何在空中盤旋不走呢?”

衛逍遙也注意到有些不對,而那白雕盤旋了幾圈之後,朝著遠方飛走了。

“讓我們的人都注意一下吧!我總覺得有些不對!”

當然,衛逍遙的感覺是對的,因為此時那白雕的背上站著一個英俊少年,那少年手中握著一把柳葉小刀,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放心,我會讓你們知道我們的恐怖.”

第二天早上,曲星河的人帶隊從小門離開了。

“記住,千萬別勉強自己,如果實在不行的話,要及時回來.”

曲星河點點頭,笑著說道。

“放心,這個我還是知道分寸的!”

等曲星河走後,上官鴻曄趕緊帶著眾人準備,程峰看著上官鴻曄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

“你覺得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

“你就別擔心了,我們現在隨時準備應對就行了.”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果然耶律一族的人又帶人來攻城。

“上官鴻曄,趕緊出來!”

上官鴻曄看到城下的騎兵,再看看領頭那人,他知道耶律一族這次並沒有出動自己全部的兵馬。

“我去!”

衛逍遙剛想出手,就被上官鴻曄給拉住了。

“等等,先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上官鴻曄怕有埋伏,不敢讓衛逍遙出手。

“怎麼?前幾次的失敗你們的教訓還不夠多嗎?今天帶著這麼點人就敢來,不怕死嗎!”

那人聽到上官鴻曄的話笑了笑,有些不屑的說道。

“就憑你們,還殺不了我,我勸你最好趕緊投降,你們現在這些都是無畏的抵抗,反正最終你們也是失敗為何不早點投降留住你們的性命呢!”

說話那人舉起手中大刀,十分囂張的指著城牆上的眾人說道。

“就你們這些人還不夠我一個人殺的,趕緊投降別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聽到這裡,衛逍遙終於是有些忍不住了。

“放心,等我....”衛逍遙還沒說完,上官鴻曄旁邊的一個小將有些忍不住了。

“將軍,這人就交給我吧!我保證將這人的人頭拿回來!”

那人說完,轉身就下了城牆。

“千萬要小心!”

上官鴻曄知道,他們不能總是讓衛逍遙他們出手,偶爾自己人也是要動動手的。

“放心,他沒有問題的!”

上官鴻曄看到衛逍遙有些著急,但上官鴻曄卻對那人充滿信心。

“轟!”

城門開啟,那小將身穿銀白色盔甲,手中拎著一杆獨角娃娃槊就衝了出去。

“對付你還不需要我出手,你們誰上將這人拿下!”

這時候耶律一族大軍中走出一個身材高大,手中拿著雙刀的漢子。

“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