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顆七星石了吧?”

“沒錯,加上這些七星石就算是真的湊齊了.”

說完,方奇將七顆石頭全都放在地上。

“其實,除了得道成仙的傳言之外,七星石還有一個傳言,那就是在每個月十五的時候,在能看見星空的地方將七星石按照北斗七星的順序排列,就可以得到一份地圖。

而這個地圖中埋藏一份富可敵國的寶藏.”

“哼!”

司徒無情冷笑一聲,有些不屑的說道。

“你都得道成仙了,還在乎那富可敵國的寶藏?”

“行了,跟你解釋也解釋不明白,我跟你說的夠多了。

司徒無情,感謝你為我拿到七星石,但現在你必須要死了.”

說完,方奇舉起了手中的大夏龍雀。

“方奇,其實你騙我和拿我的刀我都不生氣,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個我能理解,可你要趕盡殺絕我就不能不生氣了.”

“是嗎?可是你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方奇有些不屑,司徒無情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他又能對自己做什麼。

“你去死吧!”

方奇獰笑著揮刀,就在這關鍵時刻,司徒無情忽然翻身而起,方奇一刀落空,司徒無情在空中一道內勁打出,方奇來不及反應就被一掌打翻在地。

“這....這怎麼可能?”

方奇有些不信,司徒無情在這個時候都能出手嗎?“方奇,其實你剛才若是不殺我,那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可是你現在可是自己找死.”

司徒無情身子飄然落地,方奇看到司徒無情將放在飛身上的手撤回,就知道不好了。

“方奇,別怪我,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

司徒無情說完一揮手,大夏龍雀回到手上,司徒無情只是簡單的一揮刀,方奇的人頭就掉在了地上。

“為了個虛無縹緲的傳說和一把破刀搭上自己的性命,你說說你多虧啊!”

但司徒無情還是將地上的布包撿起,雖然自己對七星石沒有興趣,但這東西放在自己手裡,總是要比讓人爭搶要好。

“飛,你放心我一定會帶你找到一個神醫的!”

司徒無情抱起飛,朝著泉州飛奔,而林月仙此時則是從陰影處走出,看著司徒無情的背影若有所思。

“七星石?看來有點意思!”

但是,等司徒無情趕到泉州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泉州城的城門已經關上了。

“不管了!”

司徒無情縱身一躍,直接飛身上了城牆。

“默清風,默清風!”

“誰啊!”

默清風睡眼惺忪的開了門,看著司徒無情抱著一個人站在門外。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司徒無情什麼都沒有解釋,直接將飛抱上樓。

“華勝冶前輩在嗎?我這有個病人很嚴重,趕緊請前輩來幫我看看!”

默清風露出一個為難的神色,看著默清風的樣子司徒無情忽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司徒無情,前輩現在並不在這裡,蘇州的喬四爺知道前輩在這裡,派人將前輩接走了。

李家姐弟也去了,不過他們是今天下午的時候離開的,如果你現在去追趕的話還來得及的.”

司徒無情沒有選擇馬上去追趕,自己現在已經是體力不支,而且在和宮本武藏的戰鬥中自己也是受傷了,現在趕路根本就不可能。

“去了蘇州?好,你給我準備一輛馬車,我明天出發!”

直到司徒無情離開,默清風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司徒無情,不然就算了吧!人總是不能反抗自己的命運的,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就想喝酒.”

“你先別說話了,我很快就可以送你去蘇州!”

司徒無情很著急,但飛卻無所謂的笑了笑。

“沒事,你看我自己都不著急,你著急什麼!”

“我不是說了嗎!我們還要一起抓住採花賊,我還要幫你追到林月仙.”

說到林月仙,飛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我估計這輩子和林姑娘是沒有緣分了,司徒無情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可以幫我照顧好林姑娘,如果是把她交給你的話,我是放心的.”

“別胡說,別胡說,你是絕對不會有事情的.”

飛笑了笑,面色蒼白的看著司徒無情。

“不過我現在是真的想喝酒,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地方可以喝酒!”

“喝酒?”

司徒無情看了看,真的在不遠處有一個酒館。

“走,我們去喝酒!”

等司徒無情將馬車停好,扶著飛走進酒館的時候,酒館裡只有幾桌人在吃飯。

“老闆,拿酒來!”

司徒無情將幾個桌子拼在一起,給飛弄了一個十分舒服的位置。

“二位要喝什麼?”

“最好的,給我拿最好的,敢摻水我就把這裡所有人都砍了!”

角落一桌的人剛要站起,就被自己的同伴拉住了。

“你可知那人是誰?”

“我管他是誰?這說話也太囂張了!”

但隨著那人聽到朋友趴在自己耳邊的話之後,瞬間萎靡了下去。

“老闆,趕緊給我們弄點吃的!”

這時候,又進來幾個人,那幾人人中有幾人是江湖人打扮,有幾人則明顯是車伕,那幾人進來打包了幾個餅就出去了。

但司徒無情發現,這幾人中居然有個人是道士打扮。

“天師,您的神藥真的有這麼神奇?”

“那是當然,我煉丹可是很厲害的!”

那人說著,捋了捋鬍子,司徒無情沒有在意,江湖上人很多,這估計又是哪一個想要求得長生的人請人煉丹了。

“不過,喬四爺的病真的很嚴重,您真的有把握嗎?”

身旁一個身材瘦小的人有些擔心的問到,但那個道士打扮的人卻很自信,笑了笑說道。

“放心,只要是我出手,就沒有什麼是解決不了的。

所以,你們費盡心思綁來的那個神醫就沒有什麼用了,不過那個女的留給我,正好我煉丹需要一個幫手.”

這幾句話成功的引起了司徒無情的注意,他們是要去找喬四爺的,而且身邊還帶著一個神醫?難道華勝冶前輩在他們的車上?“幾位,打擾一下!”

司徒無情突然出現讓這幾人一愣,剛才說話的瘦小男人站起身語氣囂張的說道。

“滾滾滾!大爺現在沒空和你說話,再不趕緊滾我把你的心臟給你挖出來!”

那人說著朝著司徒無情打出一掌,沒想到居然被司徒無情的內力直接頂了出去。

那人身子宛如流星一般的飛出去,撞在了一旁的牆上。

“你幹什麼!”

那幾人都站起身,可司徒無情依舊只是笑著說道。

“不好意思各位,我朋友中毒了,剛才聽你們說話,是不是華勝冶前輩跟各位在一起呢?如果是的話,那麻煩華勝冶前輩幫我這個朋友看看如何?”

那道士打扮的人聽完這話冷笑了一下,十分輕蔑的看著司徒無情說道。

“沒錯,華勝冶就在車上,可是我想問問你,前輩可是我們的客人,我們為什麼要讓前輩幫你的朋友治病?”

“如果真的是客人,那為何不請下來一起喝一杯呢?”

司徒無情這時候是強壓內心的怒火,司徒無情現在是明白為何默清風這麼為難了,原來這華勝冶是被人給綁走的,怪不得他這麼吞吞吐吐的。

“前輩喜歡清靜,所以在外面的馬車裡面吃.”

那道士看著司徒無情越來越感覺不對,從這人將人給震飛出去來看估計內力不弱,而且這人面對他們這麼多人毫無懼色,看來不是個簡單角色。

“是嗎?那我對前輩也是敬仰已久,我想拜訪一下沒有什麼問題吧?”

這時候,那張桌子旁邊的幾個人都站了起來。

“朋友,別給自己找不自在!”

那人說著拍了司徒無情的肩膀一下,那人身材高大,肩寬背厚膀大腰圓,一雙大手佈滿老繭,一看就知道一身的功夫全都在手上。

“是嗎?可是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就喜歡找不自在.”

司徒無情說完,一股強大的真氣直接將那人震的後退了好幾步,那幾人終於意識到自己碰上硬茬子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潼關懷古,司徒無情!”

眾人聽到眼前那人居然是司徒無情,都吃了一驚。

“原來是羅網的天字號殺手司徒無情,真是失敬失敬,可是就算是你在厲害,也不想得罪喬四爺吧?”

那高大男人還想搬出喬四爺威脅,但司徒無情卻不屑的笑了笑。

“那又如何?喬四爺又能如何?他本事在大,不也就是個人嗎?司徒無情得罪了這麼多人,我還在乎多一個少一個嗎?”

那幾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那個老道模樣的人走出來,看著司徒無情說道。

“那就算了,既然你的朋友需要前輩的話,那前輩就在那輛馬車裡面.”

老道身邊幾人趕緊走過去,帶過一個頭套著黑色方巾的人。

“你這是幹什麼?不是說,前輩是你們的客人嗎?難道說,你們就是這麼對客人的?”

司徒無情看著那幾人很生氣,可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飛身體裡的毒還沒有解呢!“對了,除了前輩之外,你們是不是還帶走了兩個人啊?能不能把他們也放了?”

“司徒無情,你這就有些過分了吧?那二人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何必去管這種事情?”

那老道這時候也是有些生氣了,但司徒無情只是笑了笑拔出了背後的大刀。

“沒關係,如果你們不放人,我就把你們都殺光,反正你們要是都死了我就不用問你們的意見了.”

周圍幾人剛想動手,那老道忽然將人給攔住了。

“這就沒有什麼必要了,我們走!”

等那幾人走後,司徒無情走上前將馬車的門開啟,李驚鴻和李游龍被人五花大綁的捆在車廂裡,甚至那些人為了防止他們逃跑,用的還是那種巨大的鐵鏈。

“人渣!”

司徒無情一道真氣打出,將二人身上的鐵鏈砍斷。

“沒事吧?”

“司徒無情,你怎麼會在這裡?”

李驚鴻有些吃驚,上次分別之後,李驚鴻就一直擔心司徒無情,尤其是當她聽說邊境那邊又增兵了之後,她就更擔心了。

“行了,我們現在先別說這個,我有個朋友中毒了,我要趕緊請前輩看一看.”

可是等司徒無情進去之後,華勝冶卻只是坐在桌子旁邊不停的嘆氣。

“前輩.....”“行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剛才已經替這位小兄弟把脈了,這小兄弟中的毒名為春寒散,這春寒散可是武林第一奇毒,但是還好有一個內力深厚的人將春寒散的毒給壓制住了,這才讓這個小兄弟沒有毒發身亡。

但我對春寒散的毒沒有什麼辦法,想要解毒只有兩種方法,第一種是找到這個製作出春寒散的人,第二種....第二種就是我冒險去配製解藥,但我需要時間,可能這小兄弟估計撐不住了.”

司徒無情皺了皺眉,有些著急的問道。

“那這個春寒散是什麼人做的?”

“密宗和尚,這人現在就在蘇州喬四爺的家裡.”

等幾人坐上馬車之後,華勝冶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人跟你是什麼關係?你知道這個小兄弟是怎麼中毒的嗎?”

司徒無情想了想,然後將青州的事情跟華勝冶說了一遍。

“其實按理說,春寒散是一種中了之後會立刻發作的毒藥,你的朋友怎麼會突然中毒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

司徒無情也是很疑惑,他確實也不明白這個是怎麼回事。

“對了,你們怎麼會被抓啊?”

司徒無情有些疑惑,可說到這個事情李驚鴻和李游龍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到底怎麼了?”

“是這樣的,這些人來到泉州請前輩出山,前輩其實沒有說不去,前輩是想看看泉州的百姓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所以想在泉州在看一段時間,但這些人根本不由分說就想將前輩搶走,我們和他們動手,結果我們根本就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然後,那個老道就把我們給抓了.”

司徒無情想了想,其實他也看不出那些到底是什麼人,但估計不是什麼好人。

“你放心,只要我們找到製作出春寒散的人,你兄弟就一定沒有問題的.”

而在這個時候,在蘇州最大的一座府邸,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坐在一張十分舒服的椅子上,周圍的人都是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人怎麼還沒到?”

老人有些生氣,但身邊的人卻沒有一個敢說話的。

“您放心,我們的人都已經去請人了,您放心我們的人一定會請到的.”

老人聽到這個,才勉強的鬆了一口氣。

“對了四爺,這採花賊的事情你是怎麼想的?”

“怎麼想?還要怎麼想?”

老人轉過頭,看著身邊那人說道。

“我在這裡聚集了這麼多人,就是為了讓你們抓住採花賊,可是我真是沒想到那傢伙現在已經是到這麼囂張的地步了,這幾天居然已經傷到了這麼多人,可你們這些人卻一個都沒辦法抓住他!”

看著那老人的樣子,眾人都有些尷尬,可他們又沒有辦法去反駁,畢竟老人說的也是事實。

“老爺,外面有人求見!”

“是誰?”

那老人看著管家的樣子有些疑惑,到底是什麼人把他嚇成了這個樣子?“老爺,你看看這個!”

管家說著遞上一個木牌,喬四爺看著手中的木牌,眼中忽然閃過一抹陰寒。

“趕緊請進來,這可是我們的貴客!”

眾人都有些不懂,到底是什麼人讓喬四爺如此在意?“快請,趕緊請進來!”

眾人都伸長了脖子看著門口,他們在想到底是什麼人能有這麼大的面子。

“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眾人看向門口,一箇中等身材,戴著斗笠穿著紅色披風的人走了進來。

“司徒無情!”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眾人都有些吃驚,眼前這個人居然就是羅網天字號殺手潼關懷古司徒無情。

“喬四爺,聽說你這裡有一位密宗和尚,我兄弟中了他的春寒散,我想向他要一份解藥.”

司徒無情不廢話,上來直接表明自己的來意,喬四爺的臉色陰沉了一下但很快就笑了笑說道。

“來到我府上的人都是為了對付採花賊而來,這人實在是太多了,我這根本就照顧不過來,老喬有沒有這個人啊?”

喬四爺看向身邊的管家,那管家在這裡待了足足五十年了,一眼就懂了是什麼意思了。

“沒有吧?我知道這裡來了幾位少林寺的高僧,可沒有看到什麼密宗和尚?”

司徒無情看到喬四爺的樣子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

“喬四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這輩子都看不到七星石了!”

“等等!”

喬四有些緊張,這司徒無情是怎麼知道七星石的事情的?“你覺得方奇有本事在長風鏢局和羅網的手裡搶到七星石的嗎?”

司徒無情省去了很多過程,他知道只要自己說出七星石的事情這人一定會在意。

“你這是什麼意思?七星石在你手上?”

“你交人,我就把七星石給你!”

喬四緊鎖眉頭,但這個時候一個高大的老和尚從人群中走出來。

“司徒施主,你還記得我嗎?”

“空念大師!”

司徒無情當然不會忘了這人,那次被那些武林人士圍攻的時候這老和尚出手最狠。

“司徒施主,聽說你最近在邊境大放異彩,幫助大周擊退了胡羌和耶律一族的聯軍,還幫助幷州城的百姓報仇,殺了那些東瀛人。

其實那次我們也是想去的,但等我們到的時候你已經將那些東瀛人都殺了.”

司徒無情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但空念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司徒無情十分生氣。

“聽說,玄天谷的譚正元已經將大夏龍雀給你了,司徒施主我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跟你說了,你身上的戾氣太重,這對你不是什麼好事,你應該早早來到少林寺,用無上佛法化去你的一身戾氣.”

“大師,那我想問問,我若真的剃度為僧,真的可以洗去我的一身戾氣嗎?您知道我殺了多少人嗎?我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只有十歲,我從那個時候就開始殺人了,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我的手上有多少人命了,像我這樣的人也可以嗎?”

空念雙手合十,看著司徒無情笑了笑說道。

“那當然,佛語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施主能放棄殺念,自然可以成佛.”

“大師,我現在沒空和你說這個.”

司徒無情說著看向喬四,但喬四的樣子卻十分為難。

“喬四爺,我不知道你在考慮什麼,你只要將人交出,我馬上就把七星石給你,另外華勝冶前輩也在,你的傷對於前輩來說不是什麼問題,這樣的條件你都不肯交人嗎?”

喬四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空念又開口了。

“司徒施主,我想問問你,若是喬四爺真的將那人交出來,你會怎麼樣呢?”

“怎麼樣?當然是讓他把解藥拿出來啊!”

空念又笑笑,接著問道。

“可他若是不想交出解藥,你該怎麼辦?你會不會用他的性命做威脅?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是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司徒無情此時有些憤怒,但還是在極力的壓制著心中的怒火。

“大師,我兄弟中了那密宗和尚的春寒散,現在性命危在旦夕,他只要拿出解藥,我是絕對不會動他一根汗毛的.”

“司徒無情,你的保證作數嗎?”

“當然!”

司徒無情有些不懂,但這時候司徒無情看到兩個小和尚帶著一個身上纏滿了鐵鏈,雙手還被鐵鎖鎖住的人。

這人一身是傷,左腿好像也不是很靈便。

“司徒無情,這人就是你要找的人!”

“解藥!”

司徒無情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現在的他已經是想不了這麼多了,只想快點拿到解藥。

“春寒散沒有解藥!”

那人看了一眼司徒無情,眼神中全都是不屑。

“你說什麼!”

司徒無情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但那人卻完全不在乎,只是冷冷的看著司徒無情。

“司徒施主,你難道忘了你剛才說的話了嗎?”

空念不說話還好,他一說話自己就更加憤怒了。

“大師,我們剛才說的是他拿出解藥我保證不動他,但他現在哪裡有給我解藥,我還不能生氣嗎?”

“了因,你真的沒有解藥嗎?”

那人低下頭,良久才開口說道。

“春寒散確實沒有解藥,但其實春寒散也不是什麼要命的毒藥,你兄弟最多就是在發燒三天,然後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司徒無情說著將身後大刀拔出,看著那人陰冷的說道。

“是嗎?你沒有騙我吧?”

“沒有,我沒有!”

那人雖然是這麼說,可是眼神卻有一絲絲的閃躲。

“是嗎?”

空念突然閃身擋在了司徒無情面前,雙手合十看著司徒無情說道。

“施主,了因已經說了春寒散不用解藥,你就別擔心了.”

“大師,我不知道這人和您什麼關係,但我想問問,若是他真的在騙我,我兄弟因此喪命的話,怎麼辦!”

司徒無情有些憤怒,但空念卻十分強硬的攔在了司徒無情前面。

“放心,你兄弟若是死了,我給他賠命!”

“大師,你是你他是他,你死了他也活不了,那傢伙明顯是在說謊,您難道就看不出?”

空念回頭看看那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各位,我想剛才那人的樣子大家也都看見了,你們說說他手中到底有沒有春寒散的解藥!”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哈哈哈哈!”

那大和尚看著司徒無情的樣子忽然笑了起來,緊接著一轉身朝著空念跪下了。

“大師,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很感動,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事情,我確實騙了你,我是為了躲避仇家的追殺才投入少林寺的,但我沒有想到最後我還是躲不過.”

那人說完,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子。

“對不起,剛才確實是騙了你,春寒散一開始的症狀確實是和發燒一樣,但等到七天之後就不同了,七天之後你兄弟就會毒發身亡。

這個是解藥,吃了之後好好的調養身體,過個幾天就沒事了.”

那人說完,手中突然多了把匕首,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刀刺進了自己的脖子。

“了因!”

空念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十分悲痛,但司徒無情卻冷笑一聲說道。

“大師,皈依佛門就真的能前塵往事一筆勾銷嗎?即使這人之前殺人如麻,壞事做絕都可以嗎?佛真的能度世間所有人嗎?我倒是覺得還是善惡有報,天理迴圈更好.”

“行了行了,司徒無情現在人你也找到了,你能不能將七星石給我?”

喬四其實根本就不關心別的,他只關心七星石能不能到自己手上。

“給!”

司徒無情從身上拿出一個布包,直接扔在了喬四懷裡。

“你慢點,你慢點!”

喬四寶貝一樣的開啟,看到裡面東西的時候臉上擔憂的神色終於沒了。

“行,這個事情都解決了,那我們接下來說說採花賊的事情如何?”

“怎麼?你是想讓我去幫你抓人?”

司徒無情有些不解,他不明白喬四為何跟自己說這個事情。

“你看,上次採花賊就是你抓住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這次你也可以出手,放心規矩我懂,只要抓到人,那幾大家族出的錢全都是你的.”

司徒無情看著喬四的樣子笑了笑,開口問道。

“你可真是慷慨,這麼大一筆錢就這麼給我?”

“那是當然,不僅那些錢是你的,我私人還會拿出黃金一千兩來酬謝.”

司徒無情點點頭,又問道。

“那林月仙呢?我也可以帶走?”

“這....”司徒無情看著喬四的樣子笑了笑,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四爺,不會吧?您都這個歲數了,居然還想著女人?再說了,這林月仙說的可是誰能抓到採花賊,他就嫁給誰,我要是抓到了,她不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