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司徒無情活動了一下身體,看著飛說道。

“行了,這個事情跟咱們都沒關係,上去好好的休息休息,我們明天去青州。

我跟你說,青州可是我的老家,那裡有很多我的記憶呢!”

那天晚上,司徒無情睡的很舒服,可是飛卻是躺在床上好久才睡著,睡著之前飛仔細的在腦子裡想著這個事情,可是不管自己怎麼想,他對這個事情都是有些想不明白。

終於,飛慢慢的睡著了,夢裡他夢到了那個被血滴子一下割下頭顱的人,也夢到了諸葛雷不甘心的眼神,當然飛的夢裡出現的最多的是那個女人,那個看不清臉的女人。

“你怎麼醒來的這麼早?”

飛走出房間的時候,司徒無情已經在大廳裡喝粥了。

“早?你知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現在都中午了你平時都是這麼晚才起床嗎?”

司徒無情有些奇怪,飛的功夫這麼好可是飛睡覺怎麼可以這麼死,這可一點都不像是一個高手。

“沒,沒有,我只是有點累而已!”

雖然是這麼說,但其實是飛昨天晚上做夢的時候夢到那個女人,結果今天早上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褲子溼了,剛才在房間裡不出來就是為了等褲子幹。

“行了,趕緊吃飯,吃完了我們要出發了.”

等二人吃完飯之後,司徒無情駕著馬車出發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對自己來說就是個小插曲,過去了就過去了,但其實昨天晚上的時候司徒無情是想和他們問問羅網的事情的,但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問,他們就離開了。

而與此同時,在一處陰暗的山東中,雷軍正揮舞著一把小刀惡狠狠的看著地上那人。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還化妝成店小二,要不是你小子暴露了功夫,我是一點都沒有懷疑.”

雷軍真是很生氣,他沒有想到追了那個人這麼半天,到頭來差點讓別人將東西拿走。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那個店小二十分緊張,這二人招呼都沒打一個,上來就追著自己跑了這麼遠的距離。

“你們追我幹什麼,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雷軍笑笑,看著那人獰笑著說道。

“不知道?你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我們就跑?小子,你那個時候不是說沒有看到一個慌慌張張的人嗎?他是不是給你什麼東西了?”

雷陣說完,從身上拿出血滴子。

“我想你那個時候就已經看見我用這個了,如果你不想讓你的腦袋離開你的脖子的話,就趕緊告訴我,那人究竟將什麼東西給你了!”

“我......”那店小二知道,現在要是在隱瞞的話也是沒什麼用了。

“那我將這個東西給你們,你們放過我好不好?”

“行,只要你將東西交出來,我們可以放過你.”

當然,這些只是雷軍的託詞而已,羅網辦事怎麼可能留下活口。

“就是這個!”

那人說完,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盒子遞到兩人面前。

“算你識相!”

雷陣接過那盒子剛要開啟,就被雷軍給攔住了。

“等等!”

雷軍在江湖上的時間也不短了,一個陌生旅店的店小二能在二人的追擊之下跑出去這麼長時間,而且在這個時候還能正常的和自己對話,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做到的。

“我知道了!”

雷陣說完,又將手中的盒子遞到了那店小二手裡。

“這個,你來開啟!”

店小二接過那盒子之後直接開啟,可就在這時候,三根銀針直接從那盒子飛出,那店小二被銀針插入喉嚨,直接沒了聲息。

“怎麼回事?”

雷陣慢慢走過去,看到那店小二手中的盒子除了裡面的機關之外什麼都沒有。

“壞了,我們被騙了,這裡面根本什麼都沒有.”

“什麼!”

雷軍也是吃了一驚,這店小二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只為了引開自己嗎?“等等,我覺得不對勁,這東西既然不在這個人的身上,那他為什麼要跑?那東西估計還在客棧裡,我們趕緊回去.”

“走!”

司徒無情慢慢駕駛著馬車,飛則是看著路邊的景色問道。

“離著青州還有多遠?”

“大概今天晚上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到了.”

司徒無情從旁邊的酒罈裡面灌了滿滿一大壺酒,司徒無情仰頭喝了一大口。

“有的時候,人生真是很奇妙的,我在江湖上也殺了不少人,可是我身上可沒有這麼多麻煩.”

“等你出名了之後,這麻煩一定會找上你的.”

司徒無情笑了笑,其實從自己初入江湖在到加入羅網,也沒有這麼多麻煩的。

但沒有想到,從自己選擇保護安泰關再次為國家出力的時候,麻煩也就來了。

“二位,可以打擾你們一下嗎?”

看著站在路中間的雷軍和雷陣,司徒無情停了馬車。

其實,雷軍和雷陣是沒有見過司徒無情的,他們只是聽說過司徒無情的名字而已,呀不然早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們就該認出司徒無情了。

“有什麼事情?”

司徒無情不想動手,他雖然不知道那二人在找什麼東西,但只要自己沒有拿就行了。

“朋友,我知道你們昨天是跟我們一起在那個客棧的,你和那個人認識嗎?”

“如果我說不認識,你們會信嗎?”

雷軍和雷陣對視一眼,雷軍感覺眼前這個人不簡單,這樣的氣勢可不是一個普通人能有的。

“兄弟,這個你認識嗎?”

雷軍拿出羅網的令牌,扔給了司徒無情。

“認識,羅網的人找我幹什麼?”

司徒無情看了看,將手中的牌子又扔了回去。

“行,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那我在問一次我們的東西在不在你這裡?”

雷軍說完,兩把飛刀悄悄的落入掌中,而雷陣則是悄悄的將手中的血滴子藏在了身後。

“如果可以的話,不妨告訴我你們想要的東西是什麼。

這樣我也可以告訴你,我到底有沒有拿你們的東西.”

雷軍和雷陣對視一眼,眼前這人實在是太冷靜了,而且有點冷靜的過頭了,一般的江湖人士遇上羅網的人估計早就被嚇的說不出話了,可是這人不但這麼冷靜,而且還敢問自己是什麼東西,這讓雷軍和雷陣都感覺很奇怪。

“閣下是什麼人,能否先告訴我們?”

司徒無情看著二人的動作,知道現在無論怎麼樣都是要打的了,雖然自己很不想動手,但現在不想動手是不行了。

“接著!”

司徒無情說著,將手中的木牌扔了過去。

“什麼!你......你就是....”雷陣看著雷軍的樣子有些奇怪,但等他看清雷軍手中木牌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

“你,你就是司徒無情.”

“沒錯,其實不管你們在找什麼,我都沒有拿你們的東西,我對你們的東西不感興趣,我到這裡只是路過而已.”

雷軍和雷陣對視一眼,司徒無情現在確實是他們的敵人,但看樣子他也是真的不知道他們想要的東西是什麼。

“放心,我這個人是不會說謊的,我說沒有拿就是沒有拿,其實你們可以去昨天那個酒館去看看,我相信如果你們仔細的去找找的話,沒準可以找到也是說不定的.”

雷軍和雷陣點點頭,他們知道以自己的實力是打不過司徒無情的,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將丟失的東西找回。

“司徒無情,雖然有些不可能,但我有個事情想要請你幫忙.”

“既然知道不可能,就不要開口了。

雷軍,你難道不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是不同的嗎?”

司徒無情說完,駕駛著馬車緩緩經過二人。

就在三人身影交錯的瞬間,雷軍和雷震感覺到司徒無情身上放出一股恐怖的殺意,這殺意如同一隻大手將他們死死按在原地不能動彈。

“等等!”

“還有什麼事情?”

司徒無情有些奇怪,這雷軍究竟要幹什麼。

“司徒無情,我們丟掉的東西很重要,我們現在有很多人都在找這個東西,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幫我們.”

“我為什麼要幫你們?”

司徒無情可沒有空管這些事情,現在自己還急著趕到青州,畢竟之前可是答應方奇,一定要將七星石拿到手。

“司徒無情,我雖然不清楚你為什麼退出羅網,但就算是看在我們曾經都為同一個人效力的份兒上,你就幫幫我吧!你知道,羅網任務失敗的代價是什麼的.”

司徒無情笑了笑,語氣十分陰冷。

“不行,我說了你們的事情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不要拿這種事情來煩我.”

“也對,司徒無情這麼厲害怎麼會看得上我們呢?”

說完,雷軍和雷陣居然直接讓了一條路出來。

“我們走吧!”

但等司徒無情走出一段路之後,就越想越不對,他總是感覺這事情背後還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怎麼了?你怎麼一直皺著眉頭啊?”

飛有些不解,但司徒無情只是搖搖頭說沒什麼。

“或許,是自己真的想多了.”

司徒無情這樣想著繼續向前走,馬車拐過一個彎道之後,司徒無情看到一個人站在自己面前,這人穿著一身黑袍,但由於是背對著自己,所以司徒無情現在暫時什麼都看不見。

“什麼人?”

司徒無情喊了一聲,可是這人並沒有什麼反應。

“什麼人!”

這一次,司徒無情提高了聲音,但那人依然是沒有回話。

“這怎麼回事?怎麼總有人來搗亂!”

司徒無情走下馬車,朝著那人走去。

“我說你.....”司徒無情的手剛碰到那人的身體,突然無數飛針朝著自己飛來,如果是一般人那個距離之下肯定是躲不過去了。

但司徒無情可是天人境,危急時刻施展金光咒,包裹全身的真氣直接將那些飛針打了回去,飛一愣心中暗暗想到。

“如果剛才是我的話,估計肯定是躲不過去了.”

“這什麼情況?”

那些飛針激射而出的瞬間,那人也是直接摔倒在地上,司徒無情或許是想到了什麼,趕緊翻過那人的身子,那人竟然是昨天晚上在客棧見到的諸葛雷。

“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上有一個紅點,難道說這個是採花賊殺的?”

司徒無情雖然疑惑,但現在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到底是什麼人將這諸葛雷的屍體放在這裡,還能設下這樣的陷阱。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看著司徒無情疑惑的樣子,飛也是趕緊走過來。

“不對,從我們在那個客棧遇到長風鏢局的那幾個人之後,我就感覺到有些不對了,我總感覺我最近遇到的事情好像是有人算計好了一樣的.”

“這有可能嗎?”

飛有些不懂,這世界撒花姑娘怎麼會有那種人呢?他怎麼可能算到司徒無情每一步的行動?“不,你讓我好好的想想.”

司徒無情說著,將馬車停到一邊就開始思考。

“行吧!那你慢慢想!”

飛回到車上,閉著眼假寐,但其實從那個客棧出來之後,飛的心中就一直有一個女人。

“要是能讓我知道她長什麼樣子就好了!”

飛想起那個女人,臉一下子就紅了。

“對了,我想到了!”

司徒無情突然站起身,將飛嚇了一跳。

“怎麼了?你想到什麼了?”

飛有些疑惑,這司徒無情想到什麼了這麼高興?“我知道這個是怎麼回事了!走,我們現在回客棧!”

“不去青州了嗎?”

飛有些疑惑,這司徒無情不是答應了方奇要去青州拿七星石的嗎?“不著急,而且將諸葛雷的屍體放在這裡的人一定是希望我回去,但是飛....”司徒無情說到這裡突然停住,飛有些不解,司徒無情這是想和自己說什麼。

“我知道現在說這話不好,可是跟著我麻煩會帶給你,而且說實話做這種事情我不習慣帶著人,所以不如你先離開,等這個事情完了之後再說如何?活著,你可以先去青州.”

司徒無情說完,將手中的韁繩遞了過去。

“行,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先去了.”

飛接過韁繩,什麼話都沒說。

他知道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現在司徒無情最需要的其實是理解。

“那我們喝一杯!”

司徒無情說完,從馬車裡拿出酒罈,曲星河給自己帶的酒不多了,涼州的酒好喝,但不知道是因為釀造工藝還是因為什麼,這涼州的酒總是能喝到一些糧食的殘留,剛開始喝的時候肯定是不習慣的,但是等喝習慣了之後,確實能從這辛辣的酒液中,體會到涼州人的豪爽。

司徒無情曾經問過這酒叫什麼名字,曲星河說這酒名叫綠蟻。

“好!”

飛沒有拒絕,倒出兩碗和司徒無情一飲而盡。

“行,那我們就此別過,青州等我.”

說完,司徒無情跳下馬車,施展輕功朝著那客棧的方向飛奔而去。

“不對,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司徒無情一邊在叢林中飛奔,腦子裡一邊在飛速的旋轉。

這事情很有可能從百里鴻光告訴自己衛初夏在不歸島的時候,就是一個陰謀了。

他們想幹什麼?“等等!”

司徒無情忽然停下身子,此時他的腦子裡飄過一個讓自己十分後怕的可能。

“洪宗康該不會是故意將自己調走,然後帶人想要攻打徐州或者是長安吧?”

可轉念一想,這似乎又不太可能,畢竟徐州附近還有這麼多守軍,如果真的動手的話,洪宗康的人未必就能佔到優勢。

“不管了,先將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吧!”

司徒無情說著,繼續朝著那客棧的方向飛奔。

“沒有,沒有,這裡根本就沒有.”

這個時候,雷軍和雷陣已經將整個客棧都翻遍了,可是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雷軍此時也是無法冷靜了,畢竟這種事情放到誰的身上,誰都不會冷靜的。

“彆著急,我們在找找!”

雷陣看著雷軍的樣子趕緊出聲安慰,如果現在連雷軍都崩潰了,那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說,會不會有可能這東西就不在那個人身上呢?”

雷陣說完,雷軍搖搖頭說道。

“不可能,東西肯定是在那人身上的,而且這個店小二肯定也是跟他一夥兒的,要不然那個店小二怎麼可能這麼拼命的幫助他?”

“可是,那個店小二可是死了啊!”

雷陣有些不解,真的是一夥兒的,會讓自己人去送死嗎?“這個很正常,他們知道肯定是逃不出我們兩個的手心的,所以估計是想用這個東西保命,但沒有想到我們這麼聰明居然讓他們自己開啟,或者這個店小二雖然是跟人家一夥兒的,但其實根本就不知道那個人給他的盒子裡面居然有致命機關.”

雷軍這時候也是有些糊塗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怎麼都找不到那個東西呢?“二位,我可算是找到你們了.”

這時候,客棧的門突然被開啟,進來幾個身材矮小的男人,這幾人長得是凶神惡煞的,但偏偏要穿那種花花綠綠的衣服,然後還扎著辮子戴著長命鎖。

“這不是五毒教的五毒童子嗎?你們到這裡幹什麼?”

“錯了錯了,我們不是五毒童子,五毒童子是我們的師傅,我們在找人,你知道司徒無情去什麼地方了嗎?”

雷軍和雷陣有些奇怪,這司徒無情什麼時候得罪了五毒教的人了?“不知道,我們沒看見!”

不過,現在的雷軍和雷陣根本就沒有時間管這種事情,他們重要的東西丟了,如果不找到肯定會沒命的。

“是嗎?可是我們的人可是看到剛才你們和司徒無情說話了,現在他去了什麼地方你們不知道嗎?”

“不知道,趁著我們還沒有生氣的時候趕緊滾,不然等會兒你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雷軍現在是一肚子火,但這個人不但沒走,還將客棧的大門給關上了。

“那不行,我們現在一定是要找到司徒無情的,如果你們現在不說的話,我只能是逼你們說出來了.”

那幾人說著,露出了一副兇相。

“是嗎?那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雷陣拿出血滴子,雷軍手中扣住了兩把飛刀。

“砰!”

可這個時候客棧大門忽然被推開,一個身影閃了進來。

“這裡怎麼這麼熱鬧啊?”

司徒無情也沒有想到,自己推開門居然看到了這些人。

“司徒無情,我們兄弟幾個正想找你,可是沒有想到你居然就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正好我們師傅和師叔的仇就一起算吧!”

司徒無情冷笑一聲,拔出背後大夏龍雀指著他們幾個說道。

“趕緊滾,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想殺人!”

“那行,你別動我們殺你就行了!”

可是那幾人剛要出手,司徒無情直接一刀將他們都給看砍了。

“行,現在我們說說我們的事情!”

司徒無情說完,雷軍勉強的笑了笑,說道。

“司徒無情,我們之間沒有什麼事情吧?”

“不是,也不是,我想跟你們說的就是你們那個東西的事情,剛才你沒說你們想要找的東西是什麼?”

雷軍看著司徒無情,他現在有些疑惑,司徒無情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忽然對自己的事情有興趣了。

“行,既然你們就坐下聊聊.”

說完,三人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其實,我們接到了一個任務,讓我們從鎮遠鏢局的手中拿到一個東西,雖然說我們知道的東西也不多,這個東西是由鎮遠鏢局的手裡拿到的,但具體是誰讓鎮遠鏢局押送這個東西的,我們就不知道了。

但是等找到鎮遠鏢局的時候,這東西已經讓長風鏢局的人給搶走了,後來我們經過了輾轉尋找,最終我們得到訊息長風鏢局的人在一個小酒館裡面,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黑白雙蛇的人想要搶走長風鏢局手中的這個東西,等我們趕到的時候,黑白雙蛇不見了,長風鏢局的五個人也死了,我們無奈.....”“你先等一會兒!”

司徒無情聽到這個話之後,直接打斷了雷軍的話。

“等一下,長風鏢局是五個人嗎?”

司徒無情有些奇怪,當時他記得長風鏢局好像只有四個人來吃飯。

“沒錯,有什麼問題嗎?”

“當時,我也在那裡!”

雷軍有些吃驚,他沒有想到這事情司徒無情居然是見證者。

“阮宏是白蛇殺的,趙傳是我殺的.”

雷軍有些驚訝,沒有想到這些事情司徒無情都是親眼的見證者。

“那你看到他們拿著的東西了嗎?”

“看到了,但是我當時對那個是沒有興趣的.”

雷軍點點頭,繼續說道。

“剩下的那個人就是個無名小卒,這個不重要,但我能確定這東西肯定是被這個人給帶走了,我們後來繼續追,將這個人追到這個地方,可是我們將這個人殺了之後,東西卻找不到了.”

司徒無情用手指敲打著桌面,繼續問道。

“其實,你還是沒說,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

二人互相看了看,最終雷軍終於是開口說道。

“不知道司徒無情,你對七星石知道嗎?”

“什麼?”

司徒無情有些奇怪,沒想到雷軍要找的東西居然是七星石。

“七星石的傳說有很多,我聽過的就是這七星石不是人間的東西,七星石是吸取了天上北斗七星的氣,所形成的石頭,若是誰能將七星石集齊的話,就可以得道成仙。

本來我們手中是有六顆的,但前段時間我們手中的七星石被盜了,就在這個時候我們得到了鎮遠鏢局要護送七星石的訊息,我們這才出手的.”

司徒無情皺起眉頭,雷軍和雷陣的話不能全信,這個事情現在不好說什麼,但七星石這個東西自己也是想要的。

“洪宗康這麼小心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將自己的寶貝隨便放在外面呢?這東西到底是怎麼丟的?”

雷軍嘆了口氣,這司徒無情真是不好騙。

“沒錯,我們確實是在說謊,七星石其實是被自己人偷走的,但是是被誰偷走的,這個我們就真的不知道了.”

司徒無情點點頭,但現在有一個問題出現了,那就是自己也想要七星石,但如果現在自己說了想要這個東西,那雷軍肯定是不能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自己的。

可是如果自己不說,那自己作為他們的對手卻管這種事情,雷軍肯定是要懷疑的。

“雷軍,我說了我這個人不會騙人,其實這個事情是跟我沒有關係的,但有人拜託我拿到七星石,而我知道七星石全都在羅網手裡,但現在你又跟我說七星石丟了,所以現在我可以給你幫忙,但七星石找到之後我要帶走.”

雷軍和雷陣對視一眼,最終只能是無奈的搖搖頭。

“我知道,我們就算是說不行,也是沒用的。

這樣,你幫我們拿到七星石,我們脫離羅網,從此隱居深山,這麼多年做殺手我們也累了,能趁著這個機會離開羅網也是好事情.”

三人對視,其實三人這個時候誰都明白,三人都沒有說實話,三人肯定是各懷鬼胎的。

“行,那現在你們的問題是什麼?”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三人還是要合作的。

“問題就是,我們現在這個東西找不到,昨天我們追出去之後,那個店小二手中根本就沒有我們要的東西,那電小二手中的盒子裡是致命的機關,但我們回來之後,已經將這個店裡翻遍了,根本就沒有.”

司徒無情摩挲著下巴,看了看二樓的位置。

“房間你們確實是都翻遍了?”

“那是肯定的,我們將每一個角落都翻遍了.”

司徒無情搖搖頭,站起身走上二樓,二人也是趕緊跟了上去。

“如果你們要是都翻遍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個人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司徒無情走到那人的房間裡,這時候房間已經被翻的很亂了,看得出翻找的很仔細。

“說實話,你們都翻找成這樣了都沒有找到的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這東西根本就不在那人手上.”

“不可能,長風鏢局的人從鎮遠鏢局的人手上搶過來之後,就沒有開啟過那個盒子,然後我們一路上看著都沒有開啟過,不可能會有人掉包的.”

司徒無情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沒錯,你說的確實沒錯,可是這個東西如果一直都沒有開啟的話,那為什麼現在什麼地方都沒有呢?”

雷軍和雷陣都不說話了,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如果這個東西真的沒有開啟過的話,那這東西去什麼地方了?“那好,我們現在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是假設這東西不在你追擊的那個人手裡了,我們現在只有這樣,你們現在去找長風鏢局的人,我去找鎮遠鏢局的人,我們分別去看看這個東西是不是在他們手裡.”

“這個......”司徒無情看著雷軍和雷陣的樣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沒什麼問題,只是我們一直跟著長風鏢局的人,我們一直都沒有錯眼神,他們會有機會將這東西弄出去嗎?”

司徒無情有些無奈,看著那二人說道。

“你們是一直跟著他們嗎?你們是一眼都沒有錯開嗎?他們在前一個客棧的時候你們不也是沒有看到嗎?你們不也是才追到這個地方才將人拿下的嗎?你怎麼就知道他們沒有將這個東西送出去呢?”

二人都不說話了,畢竟這個事情也是不好說。

“那行,不過鎮遠鏢局離著這裡比較近,要不我們去鎮遠鏢局,你去長風鏢局行嗎?”

“不行,求我辦事還想省事,要不你們就去長風鏢局,要不我就算了,反正七星石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雷陣和雷軍沒有辦法,畢竟他們現在也是有求於人。

“行,那我們去長風鏢局,你去鎮遠鏢局.”

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司徒無情陷入了沉思,其實剛才自己沒有問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追的那些七星石到底有幾顆。

“行了,我還是趕緊去青州吧!”

可司徒無情剛走到一半,就感覺到有些不對。

“不對啊!鏢局的規矩雖然都會問一下這東西是什麼,但如果東西被搶了,鎮遠鏢局的人不可能問都不問,直接這麼算了啊!”

讓我們把時間倒回到一個月之前,秦定安坐在鏢局門口曬太陽,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他們真的是消停了一段時間了。

“對了,小六子怎麼還沒有回來,去趟蘇州至於這麼費勁嗎?”

“那當然,這一趟可是不容易,再說北方現在到處都在打仗,我們現在和那些山賊的盟約都已經沒用了,你以為我們現在還能走官道嗎?雖然說從咱們這裡送到蘇州不遠,可是在不能走大路的情況下時間當然要慢了.”

小李子將手中的石鎖放下,有些無奈的說道。

“定安哥,我來這裡的時間已經不短了,我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去走鏢啊?”

秦定安站起身,看著小李子笑著說道。

“行了,你先不要著急,雖然你已經來了一段時間了,可是你還是沒有經驗,等我們什麼時候接到那些不是很重要的東西的時候,我會讓你去的.”

“知道了!”

小李子雖然很不開心,但也只能是這樣了。

“定安哥,我回來了!”

正在這個時候,小六子帶人回來了。

“怎麼樣,這一趟順利嗎?”

“順利,我們當然順利了,就是送個小東西怎麼會不順利.”

雖然是這麼說,但秦定安可以看出,小六子這一趟並不輕鬆。

“行,只要是順利的回來了就行!”

晚上吃飯的時候,秦定安單獨的將小六子叫到一邊,看著小六子嚴肅的問道。

“小六子,我問你這一趟真的沒有什麼問題嗎?”

小六子看著秦定安,良久才說道。

“是,這一趟確實是不太平,我們確實是遇到了很多事情,但我跟你保證我們將東西平安的送達了,這個你可以放心.”

秦定安喝了口酒,神色凝重的說道。

“是這樣,最近不太平,大周的人正在和各方勢力周旋,老爺子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暫時先不要接了,先安定一段時間.”

而另一邊,阮宏看著坐在對面的人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個,您是知道的,我們是鏢局,我們的工作只是押鏢,其他的我們真的不能做.”

“我們也沒有讓你們做什麼,我只是想讓你們幫我送一件東西而已,這個是定金,等我們的東西到手之後,我希望你能將貨物送到這個地方.”

阮宏對面那人說著將一張字條推了過來,阮宏看到上面寫著四個大字——梧桐當鋪。

“行,這個沒有問題,但我想問一下,您想讓我們送什麼東西?這東西的價值如何?”

“怎麼?你們就是送個東西,為什麼問題這麼多?”

阮宏看到那人生氣了,趕緊解釋道。

“不不不,您誤會了,是這樣的我們都是根據送的這個東西的價值來收錢的,如果這個東西很貴重的話,我們就會派出我們鏢局中的高手來應對了.”

阮宏跟這人說話的時候是一直陪著小心,因為這人只是出手的一個定金就足足有三百兩白銀。

“很貴重,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長風鏢局能派出鏢局中的高手來護送我的東西.”

“是是是,那是一定的!”

阮宏很高興,戰爭時期本身就接不到什麼生意,長風鏢局最近都是接一些城中富商南下的任務,雖然這錢也是不少,但那種活兒可是又累又苦的,而且那些富商的事情都很多,這一趟肯定是掙不到什麼錢的。

“行了,該交代的我都交代完了,東西我最晚十天之後送上,你們只要在這裡等著就行了.”

說完,那人就起身離開了。

“大哥,這事情靠譜嗎?”

趙傳有些擔心,畢竟這人出手這麼大方,但始終是不說這東西是什麼。

“我知道你擔心,但現在我們根本就別無選擇,我們現在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吃了這一單能讓我們一個多月不用開張,現在是什麼年代?現在可是戰爭年代,我們走鏢是要付出很大的風險的,那些山賊也是沒吃沒喝的,我們每年孝敬他們多少錢?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那個閒錢了,那些人肯定也不會遵守我們之前的約定,所以現在我們越少幹活兒才越好.”

趙傳點點頭,但語氣中卻有些無奈。

“大哥,你別嫌我這個人過於迷信,但我剛才占卜了一下我們這一趟不會很太平的.”

阮宏點點頭,又拍了拍趙傳的肩膀說道。

“我清楚,這些我都清楚,所以這次我們必須要幹,幹完了之後我們就可以一個多月不用幹活兒了.”

青州,吳家。

“老爺,人已經走了.”

老管家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剛才鎮遠鏢局的人送來一個小盒子,老爺平時沒什麼事情是絕對不會出房門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老爺不僅出了房門,甚至早早的就站在府門口迎接。

“好好好,我知道了!”

吳天啟看著眼前那晶瑩剔透的石頭,臉上都是貪婪的神色。

吳家作為蘇州的富戶,按理說應該是要什麼就有什麼了,可是就算是這樣吳天啟也是有個心病,那就是自己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自己現在也不過是不惑之年而已,可是身體感覺就遠遠的大不如前了,時不常的就生病而且吳天啟沒有子嗣,只有一個女兒。

那時候自己的生意不大,所以也就沒有想別的,可是現在自己有錢也有時間了,吳天啟就想要一個自己的兒子,而一個偶然的機會他得知七星石可以易經洗髓,強化肉體,吳天啟自己也是練武的,所以對這個事情那是堅信不疑。

而剛才,自己花了大價錢得到了三顆七星石,於是吳天啟花重金讓鎮遠鏢局的人給自己送了過來。

“七星石,七星石,我可算是終於得到你了!”

吳天啟仔細的看了看,手中的七星石通體黑色,泛著黑色的光芒,而在那黑色光芒之中,有著如天上繁星一般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