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鴻曄沒有辦法,只能是跟著報信的小兵一起走上城牆。

城牆下黑壓壓的一片,上官鴻曄看到那軍隊中有一面黑色大旗,上面用金線繡著四個大字——博爾古多。

“上官鴻曄!”

城下的人群分開,有個身高再兩米左右的漢子騎著一匹大馬走了出來。

“我就是!”

“上官鴻曄,你殺了耶律齊,那就是我們的敵人,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我給你十天的時間,十天之後你要是選擇投降,我可以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但如果你選擇跟我們死戰到底的話,我保證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地獄一般的絕望.”

那人說著,那黑壓壓的隊伍居然直接調轉方向,離開了。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多人都到我們城牆跟前了,你們才彙報?”

上官鴻曄有些不解,平時自己手下的人沒有這麼懶,可最近這是怎麼了?“將軍,這個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好像是突然就出現在這裡一樣的.”

上官鴻曄知道,現在安泰關中的四十萬大軍能真正聽自己的命令的也就是十多萬左右,而且現在也不是怪罪誰的時候了。

“我們該怎麼辦?”

上官鴻曄幾人坐在議事廳裡面,每個人的臉上的表情都十分凝重。

“根據我們的探子彙報,對方至少有六十萬大軍,我們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現在士兵們的體力都還沒有完全恢復,而且最關鍵的我們現在已經沒有火藥了,沒有火藥我們的人數又不佔優勢,這場仗不好打了.”

長孫鵬濤點點頭,而且這四十萬的守軍可是安泰關加上塘壩一起的四十萬,如果安泰關守不住的話,塘壩也就沒了。

“張大人,我們現在向朝廷求援的話還來得及嗎?”

張正苦笑了一下,看著長孫鵬濤說道。

“你說呢?當然是來不及了,北方的城池不是沒人,就是離著我們太遠,現在能發兵的估計只有徐州,可徐州發兵和長安發兵有什麼區別?別說是十天,就算是三十天也未必到的了.”

張正有些無奈,現在的他們是真的被陷入絕境了。

“什麼?耶律一族還有人?”

閆森也是有些驚訝,小莊點點頭十分嚴肅的說道。

“沒錯,這都是我親眼所見的,城牆下黑壓壓的一片,我大概估計了一下少說也要六十萬左右。

對了,主人說我們有多少人了嗎?”

“怎麼?你想幫助大周守住安泰關嗎?”

閆森有些吃驚,這小莊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不是幫助大周守住安泰關,主人派人來到這裡,肯定也是想將安泰關收入囊中的,如果讓耶律一族的人將安泰關佔領的話,主人的計劃不就落空了嗎?”

閆森點點頭,但他也不是沒有見識過耶律一族的手段,主人帶來的人能打贏他們嗎?“你還沒說主人帶來多少人呢?”

小莊有些著急,但閆森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主人沒說,但我估計怎麼著也要有個二三十萬吧!”

畢竟佔領邊境不是佔領一座城池,幾十萬人怎麼也要有的。

“那主人的人什麼時候才能到?”

閆森有些害怕,畢竟如果耶律一族的人再打過來的話,安泰關也是守不住的。

“後天,後天肯定能到了.”

時間過得很快,後天晚上小莊和閆森正在屋子裡焦急的等著,突然聽到有人在敲窗戶。

“誰!”

小莊十分緊張,但外面那人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接著敲了三下。

“是我們的人!”

小莊知道,這個是他們的暗號,能敲這個的人一定是自己人。

“是你?”

小莊開啟窗子,那人一個閃身從窗戶進來。

“怎麼?為什麼不能是我?”

那人身材瘦小,甚至不如一個十歲的孩童。

但那人面色卻十分蒼老,一身緊身鎧甲,身上穿著和司徒無情一樣的大紅色披風。

“沒什麼,我只是沒有想到你會在這裡。

你不是和海東青去暗殺李元敬了嗎?任務完成了?”

“別提了,我們失敗了李元敬根本就沒有回來.”

閆森看著二人的樣子一時間有些尷尬,因為自己對這個人並不熟悉。

“這位是......”看著閆森詢問,小莊趕緊說道。

“這是陳墮,江湖上有個飛天蝙蝠的稱號.”

閆森點點頭,其實他對這些江湖人士都不是很瞭解。

“主人的人都來了?”

小莊很擔心,畢竟耶律一族的人已經是打上門來了,主人的人要是在不來的話,他們也危險了。

“來了,但主人的計劃有變.”

看著陳墮的樣子,小莊有些疑惑,趕緊問道。

“什麼意思?你這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主人說這次我們不能出手,還讓你悄悄下令,讓我們的人退出安泰關.”

二人一愣,對視了一眼有些為難的說道。

“什麼意思?退出安泰關?”

閆森有些不解,安泰關不要了?“沒錯,主人說了耶律大軍來勢洶洶,我們沒有必要去硬碰硬,我們可以先避其鋒芒,主人說他自由安排.”

“那我們去哪兒?”

外面這麼多人,不在這裡在哪裡落腳?“冰城,幷州,兗州,這些地方我們去哪裡都是一樣的,由於大戰現在這三個地方的人都去了南方的城池,現在那三座城池可都是死城,我們現在去那裡都是可以的.”

閆森點點頭,但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

“說的確實沒錯,但我們一下子走這麼多人的話,肯定是會被人發現的,這個真的沒有問題嗎?”

陳墮笑了笑,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怎麼?你還捨不得這裡嗎?不用瞞著他們,明天夜裡你們光明正大的離開就行了,反正你們的身份不是已經暴露了嗎?”

小莊還想說什麼,卻被陳墮給打斷了。

“行了,你要說什麼我都知道,但現在主人的命令是最重要的.”

而在另一邊,上官鴻曄幾人正在商量對策。

“正面迎戰是肯定不可能的,對方的人數比我們多,但我們大部分士兵都在徐州,而且司徒無情也走了我們真的還能守住嗎?”

長孫鵬濤和張正都不說話,畢竟在還沒開打之前誰都不能保證一定能打贏。

“行了,我們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司徒無情看著不斷將一個又一個的箱子搬上馬車的眾人撓了撓頭,轉身看著身後的曲星河說道。

“真的有必要嗎?我一個人就好了!”

“那怎麼可以?你幫助我們這麼多,也好歹讓我能幫助你一下,不歸島在什麼地方我不知道,但該有的準備還是要有的,畢竟這一趟要很遠.”

司徒無情點點頭,其實自己還真的沒有考慮這麼多,現在的他只想趕緊去蘇州,等到七月十五一到,就趕緊去不歸島將衛初夏給接出來。

“行,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聽你的.”

司徒無情看向天空,那時候的無情師太為何要將衛初夏帶走?她是敵人嗎?還是說,她有什麼別的目的呢?“行了,東西我們已經都給你裝好了,你現在可以出發了!”

司徒無情飛身上了馬車,看著眾人說道。

“行了,我先走了你們就不用送了.”

司徒無情剛想走,曲星河卻一把拉住了韁繩。

“司徒無情,小心!”

看著曲星河一反常態的樣子,司徒無情有些疑惑,但還是笑了笑說道。

“放心,我可不是這麼好對對的.”

說完,司徒無情的馬車緩緩的離開了寧江。

“世子,您為什麼不說出來呢?”

王泉有些疑惑,其實他心中明白曲星河是很想將司徒無情留在身邊的。

“我不能這麼自私,我知道司徒無情是為了去救自己心愛的人,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將他留下呢?”

曲星河有些無奈,其實在今天早上的時候,他就已經接到了安泰關的求援,但為了不影響司徒無情,才沒有開口。

“那世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王泉有些著急,安泰關的求援刻不容緩,他們早到一天都有可能救下安泰關的人。

“還能怎麼辦?趕緊發兵吧!”

曲星河知道,現在他們必須馬上發兵安泰關才行。

“那我們現在要不要向徐州求援?”

“不要,徐州是長安的最後一道防線,現在我們還不清楚有多少人在盯著長安,如果徐州的兵馬調動,萬一有人趁著這個機會攻打長安的話,那不就得不償失了.”

雖然是這麼說,但曲星河這次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涼州鐵騎雖然勇猛,但現在也就剩下三十萬左右,這次又要支援邊境,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

“小娃娃,你不會是捨不得你的人了吧?”

皇甫興文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曲星河身後,曲星河點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是當然,那些人也都是父母的孩子,我也不能看著他們去送死,但現在我們也沒有什麼辦法啊!”

曲星河笑了笑,雖然無奈但他不後悔,就算是真的為了大周將自己的涼州鐵騎都打沒了,自己也不後悔。

馬車走在官道上,沒人駕車司徒無情就自己駕車,馬車慢慢的走著,司徒無情看著路上的風景心情也從一開始的焦慮和緊張變成了放鬆。

“要是沒有打仗的話該多好啊!”

司徒無情聞著路旁的花香,然後拿起酒壺喝了一大口。

“你還真是悠閒!”

這時候,頭頂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但司徒無情卻笑了笑說道。

“當然悠閒,攻打安泰關的耶律一族被我們幹掉,而徐州城外的胡羌大軍和攻進城裡的東瀛人也都被我們給消滅了我覺得我可以悠閒一下了.”

司徒無情聽出,說話的那人就是上次百曉生給整個武林排名的時候,出現在那裡的少年,那個瘸腿挎著一把刀的少年。

“沒錯,可是那些敵人還沒有被真正的趕出去,我們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司徒無情躺在馬車上,馬車就這麼慢慢的向前走。

“沒錯,可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那個時候告訴我等你名滿天下了我就知道你了,怎麼?現在還沒有做到嗎?”

雖然司徒無情的這個話是玩笑話,但那少年聽完之後卻十分認真的說道。

“是,我現在還差一點,不過我馬上就要名滿天下了。

很快,我的名字就會傳遍整個武林.”

司徒無情笑了笑,沒有接話。

現在自己最大的願望就是趕緊到蘇州,然後等七月十五的時候去不歸島。

“你這是要去幹什麼?”

“不知道!”

雖然少年在跟司徒無情說話,可是他卻始終都沒有上車,就這麼跟著馬車一直走。

“雖然我這個人不是很喜歡和人聊天,但如果你不知道去什麼地方,又恰好跟我同路的話,你不如上來我們一起喝一杯.”

那少年搖搖頭,語氣堅定的說道。

“不行,我是不會上車的.”

“為什麼?”

司徒無情有些好奇,這少年為何腿腳不好還不願意上車休息一下,能主動跟自己說話,至少說明他們不算是陌生人吧?“我娘曾經說過,人活著要有底線,而我的底線就是不欠人情.”

司徒無情笑了笑,知道這個時候強求是沒有用的。

“行,但你好歹告訴我怎麼稱呼你吧?我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再說我以後要是在遇到你,我總要叫出你的名字吧!”

“飛!”

司徒無情點點頭,馬車繼續向前行駛著,而那少年也就是這麼跟在身後。

“那是什麼?”

司徒無情起身,停下馬車看著前面放著一個巨大的棺材,這棺材立著插入地面,只留了一半在外面。

而且這棺材很大,甚至能同時容納兩個人在裡面躺著。

“這裡怎麼會有一個棺材,還插在地上?”

飛有些奇怪,但司徒無情卻敏銳的感覺到這附近肯定是有敵人。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出來見面呢?我這裡有好酒,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喝一杯.”

司徒無情剛說完,兩個身影就從樹林裡出來,這二人一高一矮,高的那個四方大臉,滿來暗沉,手中拎著把七環大砍刀。

矮的那個身形瘦小,五官都擠到一起,手上沒有兵器不過這麼一個人卻有一雙巨大的手。

“原來是劊子手方奇和摧心掌陳永南,不知道二位找我什麼事?”

這二人在江湖上名頭不小,方奇在入江湖之前曾經是朝廷的劊子手,但因為一次喝酒,下手的時候竟然將本該斬首的人給攔腰砍成了兩半,眾人大驚失色,但方奇喝的實在是太多了,竟然在這之後自顧自的走了。

而本該被斬首的人捱了一刀卻沒死,眾人看著他在地上痛苦爬行的時候誰都不敢上前,最後活生生的流血流死了。

這件事之後,方奇就不是劊子手了。

而陳永南本是少林寺的一名俗家弟子,本身是沒有資格學少林高深的武功的,但陳永南實在是太喜歡練武了,就偷偷的跑到藏經閣去學習,結果被人給發現了,慌亂之中拿了一本大力金剛掌出來,但大力金剛掌這種兇狠的武功若沒有高深的佛法化解,就只能養成兇狠殘暴的性格,而陳永南不僅將大力金剛掌學會,還在大力金剛掌的基礎上,自創出了一種掌法,而後取名摧心掌。

“司徒無情,我們找你就是想問問你,半年前任心平他們找你去幹什麼?為什麼很多人都沒有回來?”

司徒無情笑了笑,原來這二人也是為了大夏龍雀而來。

“我想他們找我幹什麼你們心中是很清楚的,既然清楚就沒有必要問這麼多,至於他們為什麼這麼多人都沒回去,寧江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吧?他們和我一起對抗胡羌大軍,不得不說任心平戰鬥到最後都沒有離開,讓我很是感動.”

那二人對視一眼,十分輕蔑的說道。

“司徒無情,你不覺得你說這個話有些過於虛偽了嗎?任心平那些人明明是被你給殺了,可是你現在居然在這裡大言不慚的說什麼和他並肩作戰,司徒無情你這人也太虛偽了吧?”

司徒無情臉色冷了下來,飛看著司徒無情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們為什麼這麼生氣?”

“因為他們才是偽君子,明明想要的就是我手中的大夏龍雀,但卻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的,到底誰才是偽君子一目瞭然了吧!”

司徒無情看著二人的樣子毫不在意,雖然他們在江湖上的名聲很大,但這實力在司徒無情眼中卻根本就不夠看。

“司徒無情,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任心平自從跟我說要去找你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不是你殺了他,還有誰!”

方奇很氣憤,但更多的是心中的不安,畢竟自己的目的被司徒無情說出,多少是有點下不來臺的。

“行了,我知道我現在解釋也沒有用,如果你真的想要這把刀,就憑藉你的實力.”

司徒無情說著,解下背後大夏龍雀指著二人。

“等等,來找你的可不只是我一個.”

說完,從陰影處又走出四個人。

這四人身上穿著花花綠綠的衣服,脖子上還帶著長命鎖,手上帶著銀鐲。

但如果這四人是小孩子的話,司徒無情還是可以理解的,可這四人看上去都應該有四十多歲了,一臉的凶神惡煞卻偏偏要露出一副自認為純真的笑容。

“五毒教真的沒人了?怎麼你們都出手了?”

司徒無情說完,其中一人搖了搖頭說道。

“不不不,司徒無情你看錯了,我們可不是五毒童子,我們是五毒童子的徒弟,是來找你報仇的。

你殺了我們的師傅,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等一會兒!”

司徒無情有些無奈,這自己和五毒教有仇沒錯,可五毒童子不是謝曉峰殺的嗎?跟自己有什麼關係?“怎麼?敢做卻不敢認?”

剛才說話那人有些生氣,而旁邊那人卻出手拉住他的衣服裝出一副一臉天真的樣子說道。

“不可以生氣,媽媽說我們要做乖寶寶,不能生氣的.”

看著那個四十多歲還要裝出一副小孩子模樣的人,司徒無情感覺到一陣反胃。

“怎麼?現在五毒教的本領不是下毒而是噁心人了嗎?要打就趕快,我沒有時間陪你們在這裡聊天.”

司徒無情知道,這些人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反正五毒教的人在江湖上的名聲也不是很好,殺了就殺了。

“不不不,司徒無情你貌似是誤會了,我們這次可不是來找你打架的.”

“那是幹什麼?”

方奇笑了笑,從身上拿出一個信封一抖手腕朝著司徒無情飛來。

“司徒無情,喬四爺最近六十大壽,想請江湖上的朋友過去熱鬧熱鬧,這是喬四爺親筆寫的請柬,希望你可以賞個臉去一下.”

“不去,我還有很多的事情,我沒有時間.”

司徒無情看著手中的請柬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什麼喬四爺,為什麼他一定要請自己過去?“司徒無情,反正我事情都說了,去不去就看你的了,反正請柬我是送到了至於你去不去就和我沒有什麼關係了.”

“等會兒!這棺材是什麼意思?”

司徒無情可不是傻子,這棺材立在這裡,要說不是找事誰都不信。

“不要在意這個,我不用這個你也不會停下不是嗎?”

方奇將棺材舉起,扛在了肩膀上。

幾人轉身,朝著樹林深處疾馳而去。

“喬四爺是你的好朋友嗎?”

飛有些疑惑,但司徒無情卻搖了搖頭說道。

“我不都說了嗎?我和這個喬四爺不認識,我甚至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喬四爺.”

司徒無情開啟請柬看了看,除了上面說讓自己一定要來的話之外,什麼都沒說。

“算了,我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去煩惱.”

司徒無情說完,隨手將手中的請柬扔在了一邊。

“前面我要是記得不錯的話,好像是有個酒家的。

怎麼樣,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我沒錢,而且我說過了我不喜歡欠人情,我先走了有緣再見吧!”

說完,飛選擇了另一條路,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算了,看來我只能是一個人去喝酒了.”

司徒無情說著,駕車來到前面的酒家。

“老闆!”

司徒無情喊完了之後,一個店小二趕緊迎了出來。

“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再吃個飯!”

司徒無情說完,拿著自己的酒壺給自己灌了一大壺酒,然後走進了客棧。

“人不少啊!”

司徒無情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客棧裡的人不多,而且每個人都是持刀仗劍的。

“老闆,好酒好菜的招待!”

這時候,客棧的大門被開啟,幾個大漢走了進來,找了個最中間的位置坐下了。

“大哥,這一趟我們的收穫可是不少,不但我們能將這趟東西成功送到貨主手裡,還狠狠的打擊了鎮遠鏢局的人.”

“沒錯,這鎮遠鏢局的人真是不自量力,也不看看他們現在都什麼樣子了,居然還敢接這樣的任務,那他們不是自討苦吃嗎!”

那人說完,倒了一碗水一口喝乾。

“老闆,我們的酒菜快一點,慢了我們兄弟將你這個店給砸了.”

周圍幾個人這時候都偏過頭去看,剛才說話的那人一瞪眼那些人就全都低著頭吃飯了。

“客官,您的飯菜!”

等店小二將飯菜拿上來之後,司徒無情就開始吃飯了。

雖然說,這幾個人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有些討厭。

“對了,大哥你還記得我們一個月之前我們在河西走廊發生的那個事情嗎?”

“記得,怎麼不記得,我們當時遇到了幾個天劍門的人,我說他們的劍法全都是小孩子練的,可是那幾人真是不知好歹,還跟我說什麼他們天劍門的劍法是最厲害的,說他們的劍法曾經得到過謝曉峰的指點,結果還沒等那人反應過來我就一劍將那個人給殺了.”

這時候,司徒無情才知道,這二人是長風鏢局的鏢頭,雷霆劍阮宏,和奔雷刀趙傳。

“沒錯,還有那幾個鎮遠鏢局的人,明明沒有實力居然還想著接下那麼危險的一個任務,現在好了整個鏢局的人不剩下幾個了吧?”

阮宏很得意,而這個時候他們的酒菜也是送了上來。

“不錯不錯,趕緊吃!”

那幾人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司徒無情有些無奈,若是平時的時候,自己要是遇上這種人是一定不會放他們活著離開的。

但現在看來,自己還是不要惹事為好。

“啪!”

“你眼瞎了!”

可這個時候,阮宏卻大聲的對著身旁一人怒吼。

司徒無情看到他們桌子旁邊站著個姑娘,原來是剛才那個姑娘在經過他們桌子的時候,將阮宏的長劍給碰倒了。

“對不起,對不起!”

那姑娘說完,趕緊蹲下身想將長劍撿起來。

“等會兒!你以為撿起來就行了嗎?姑娘,你不知道嗎?有的時候做錯事情是要受罰的.”

那姑娘明顯不是什麼江湖人士,看著幾人的樣子有些緊張,而那幾人都是一臉壞笑的看著那姑娘。

“大爺,小女子有眼無珠您就放了我吧!”

“放了你?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大爺我心情不錯,這樣你在這裡將衣服全脫了我就放過你如何?”

阮宏說完之後,座位上的幾人都是興奮的喊了起來。

“大哥,這個可以啊!”

“大哥心腸真好!”

那女子看著幾人的樣子都快哭了,但現在自己又沒有什麼辦法。

“真是的,真沒有想到長風鏢局的阮宏居然是這樣一個道貌岸然的小人,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眾人轉過頭,發現客棧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兩個人。

這二人的長相一般甚至扔進人群中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一個人身上是一身雪白,全身上下全都是白色,就連手中的長劍都是白色的。

而另一人是一身黑,那人不光是身上穿的是黑色的,就連臉都是黑的。

手中沒有兵器,不過這人的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慚!”

阮宏有些生氣,長風鏢局的聲望在江湖上也是響噹噹的,江湖上誰都不給個面子,但這人居然還敢這麼說。

但阮宏不是傻子,長風鏢局的勢力雖然大,但也不是誰都能得罪的起的。

“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長風鏢局的人大庭廣眾之下居然調戲良家婦女,這要是傳出去你們長風鏢局還能在江湖上混嗎?”

白衣服的人說完,司徒無情本以為那阮宏會收斂,沒想到阮宏聽到這話之後直接笑了起來。

“這有什麼的,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再說,我就不信這幾個人敢亂說什麼!”

那人點點頭,看著阮宏說道。

“行,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無話可說了.”

阮宏看著那人的樣子,突然拔出了手中的長劍。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不知道為什麼,阮宏在看著那人的時候總是感覺到那人給自己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我說了,我是什麼人不重要,我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將你們這一次帶回來的東西交出來,這次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阮宏笑了笑,這時候那人身上散發出的殺氣已經讓自己有些頂不住了。

“饒我們不死?阮宏你是不是現在還看不清楚什麼狀況啊!”

那人的語氣十分輕蔑,那白衣人好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

“找死!”

這時候,阮宏旁邊的人站起身,看那人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拔出手中長劍,就被那白衣人手中長劍穿透了喉嚨。

“你.....”阮宏有些吃驚,身邊兩人雖然不是什麼高手,但也是長風鏢局身手排名前幾名的人,這人是怎麼做到一瞬間之內就將那二人擊殺的。

“我跟你拼了!”

阮宏說完飛身躍起,手中長劍刺向那白衣人,白衣人輕蔑一笑,躲過之後反手一劍刺穿阮宏的喉嚨。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這次到底帶回來了什麼東西,你要是不交出來的話,我不介意在多殺一個人.”

趙傳看著地上阮宏的屍體有些發愣,阮宏的劍法是什麼水平自己太清楚了,這人居然能一劍就殺了阮宏。

“怎麼?還不準備把東西都交出來嗎?”

那人說完,趙傳笑了笑說道。

“大俠果然好眼力,我們這次回來確實是帶了一包東西,這東西也確實可以給你們,但您必須要露一手絕活才行.”

“什麼絕活?”

趙傳笑了笑,一掌打在桌子上,桌上的幾個丸子被打飛,陳永南看準機會直接一刀將那些丸子全都劈開了。

“就這啊!”

白衣人有些驚訝,這陳永南號稱奔雷刀,結果就這種水平?“看著!”

那白衣人說完,居然直接一劍將那些被陳永南劈開的丸子重新穿在了劍上,而且那些丸子又重新恢復了完好無損的樣子。

不過,這趙傳也算是聰明,他剛才劈的是丸子,這樣就算是這白衣人在怎麼厲害都只能是劈丸子,不能去劈自己了,這樣自己的命也保住了。

趙傳看著白衣人的這一手點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東西是你的了!”

說著,趙傳從懷中拿出一個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剛才是你在殺人嗎?”

司徒無情看到飛此時正站在那二人身後,黑白二人轉過頭看著身後站著一個少年笑了笑說道。

“沒錯,我們剛才殺人了,你想怎麼樣!”

“我想向你們要二百兩銀子,這樣我就不殺你們了.”

那白衣人聽到這話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好聽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個小子說話倒是很有意思,買我們的命?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的命現在在你的手裡嗎?”

“沒錯,你們的命現在已經不屬於你們了,你們要是想要就要從我這裡買走才行!”

飛說這話的時候低著頭,根本就沒有將這二人放在眼裡。

“有意思,想要銀子那你要有本事才行!”

白衣人說著剛要舉起長劍,身子就愣在了原地,在場眾人除了司徒無情之外竟然誰都沒有看清飛的動作。

“白蛇,你怎麼了?”

身旁那個黑衣人有些驚訝,他就看到白蛇剛要出手他就站在那裡不動了,司徒無情笑了笑剛才自己還有些不確定,但現在自己知道了這二人就是曾經在江湖中聲名鵲起的黑白雙蛇。

這二人都是以劍法聞名,五年前他們在江湖上銷聲匿跡,誰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但沒有想到今天他們居然出現在這裡。

“砰!”

白蛇的身體重重的倒在地上,而脖頸處有一條細細的傷口。

“這是......”黑蛇有些不信,難道說剛才這少年用了比白蛇更快的速度,斬斷了白蛇的氣管嗎?“現在,你覺得可以了嗎?”

黑蛇點點頭,他和白蛇的武功相當,如果白蛇打不過那自己肯定也是打不過的。

“這是我們二人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你.”

“我只要二百兩!”

飛很加持,而黑蛇不敢怠慢,從身上拿出兩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二百兩!”

說完,黑蛇轉身就離開了。

“我們真是有緣分,居然能在這裡再次碰到!”

飛說完之後,走到了司徒無情身邊。

“沒錯,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我迷路了,又沒有錢!”

司徒無情點點頭,飛的刀法甚至不輸給自己,但心智卻像是個孩子。

“啊!”

趙傳突然高高躍起,一把短刀突然斬向飛的後背,飛這個時候是坐著的,刀也收入刀鞘這時候再出手反擊已經是來不及了。

“砰!”

可趙傳的身體卻直愣愣的停住了,隨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眾人看到,趙傳的眉心插著一根筷子。

“司徒無情!”

這時候,那些人才看到坐在角落裡的人居然是司徒無情。

“不好,我們可能是引起注意了.”

司徒無情有些無奈,自己身上的麻煩事已經是夠多了,自己真的是不想在多一點了。

“走吧!看來我們是不能在這裡待著了.”

司徒無情說完之後,和飛一起走出了客棧。

“我能問問你要去什麼地方嗎?”

飛還是上了馬車,雖然說自己不想麻煩別人,但現在自己也不知道去什麼地方,而司徒無情也是邀請了自己上車。

“蘇州,我要在蘇州乘船,去一個叫不歸島的地方救人.”

“是上次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姑娘嗎?”

司徒無情點點頭,飛看著司徒無情十分認真的問道。

“不歸島是什麼地方?她為什麼會在那裡?”

“有個人把她給帶走了!”

司徒無情也沒有解釋的太多,飛有些驚訝居然有人能在司徒無情手上把人給搶走?“你都打不過嗎?”

“打不過!”

司徒無情也沒有解釋的過多,反正他知道解釋的再多也是沒用的。

“司徒無情,你看看那個!”

司徒無情此時正躺在馬車上,聽到飛的聲音坐起身。

“這棺材怎麼又出現了?”

司徒無情看到剛才看到的棺材又插在路中央,司徒無情停住馬車看了看。

“我說,你們這些人到底是想幹什麼,剛才我說了喬四爺的生辰我沒有興趣你們怎麼就聽不懂呢!”

果然,方奇和陳永南的身影從樹林中走出,方奇抱著手中大刀走上前,笑了笑說道。

“司徒無情,不是我們太固執,只是這喬四爺說了一定要將你請去,如果不能將你請過去的話,那我們幾個就都沒命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不可能坐視不理對不對!”

司徒無情笑了笑,看著方奇的樣子冷冷的說道。

“不,我拒絕,你們幾個死不死跟我沒有關係,你現在最好將路讓開,趁著我還沒有生氣的時候,如果等我生氣了你就真的沒機會了.”

方奇的臉色變了變,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司徒無情會拒絕自己。

“司徒無情,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方奇,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司徒無情也是有些不高興了,畢竟剛才飯吃到一半就被打擾,而且自己現在根本就不想管閒事,他現在只是一心想要將衛初夏救出來,別的事情跟自己都沒有關係。

“都說,司徒無情在安泰關奮勇殺敵,是個為國為民的大英雄,但現在看來也只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罷了.”